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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死。
可到了最后,总是在她决意恨他的时候,他又忽然让她无力去恨他了。
既然无法做到彻头彻尾的痛恨,那么就彻彻底底的远离。
否则,再这样折磨下去,她怕自己会精神失常。
“不可能。”
没想到,轩辕长倾仔细想了一通之后,会给出这样的答案。
“你别逼我!轩辕长倾!”夏侯云歌怒了一声。
“休了你,你便可以与上官麟越成双成对是吗?”他亦恼了,愤怒的吼声,额上青筋暴起。
“对!我现在巴不得就飞入他的怀抱!彻彻底底的远离你!”
夏侯云歌气急败坏地大喊一声。
然而话音末尾还没彻彻底底的喊出来,轩辕长倾忽然冲上来,一把将她抱住,薄凉的唇瓣霸道带着惩罚地熨贴上来。
夏侯云歌用力挣扎,想要将他推开,他却好像完全失控了,根本没有理智,也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一阵拉扯,他便将她拖拽到床上,厚重的身体完全压在她的身上,撕扯开的领口露出他胸前沾染血红的白色纱布。
紧贴的身体,夏侯云歌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哐哐狂跳的心跳,还有他身上厚重的血腥味,还有那滚热烫人的呼吸。
夏侯云歌慌乱地喊着,想要将他推开,两只手腕却被他一只打手紧紧握住,固定在头顶难以挣扎。
“轩辕长倾!你给我滚开!”
轩辕长倾被她的骂声激怒,张嘴咬住她的白皙的耳朵,殷红的血液流淌出来,惩罚的吸允一口,似乎解了燥热的干渴,舒服的浑身舒畅。
夏侯云歌疼痛的浑身颤抖,干哑的嗓子,只能喊出破裂的声音,带着他肆意凌虐的屈辱。
“你不觉得可笑吗?在你眼中我这副肮脏透顶的身体,你不觉得很脏吗?别脏了你的贵体!”
她的喊声并未能阻止他的疯狂,烙印一般的唇瓣,凌乱的落满她性感美丽的蝴蝶骨,一路蜿蜒,如那柔软的春风拂面而过,却又带着春寒透骨。
她的身体即便强力压制,还是起了最本能的,轻易就能被他撩起的簇簇火焰。她咬牙隐忍,不让自己的意识沦丧,更不让他疯狂的举止伤到自己腹中孩子分毫。
可是他就不肯罢手,就好像想要证明什么一般,非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才会心满意足。
夏侯云歌努力绷直身体,阻止他的举止,终于在他触及到她眼底寒霜一般的恨意时,愣住了。
他薄削的唇角,还带着一丝她耳际血迹的红痕,透着一种诱人的邪魅,说不出的撩人。
夏侯云歌忍住躁乱的呼吸,赶紧别开脸,不再看他一眼。
轩辕长倾的目光缓缓落在夏侯云歌隆起的腹部时,眼底浮现的受伤与疼痛,夏侯云歌没有看到。他翻身做在床内,脊背靠着床头,透着些许的无力。一把扯过被子,盖住夏侯云歌的身体,若再多看一眼,他一定还会再按耐不住。
这个女人,总会让他的热火轻易被挑起,然后又很不解风情地熄灭个彻彻底底。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打算轻易就让她好受,长臂一收,将她裹着被子搂入怀中,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显然是想搂着她入眠。
他曾说过,搂着她才能睡个好觉。
可夏侯云歌哪里有那个好心情,窝在他的怀中睡觉。用力推开他,他的手臂还是勾着她的脖颈不放手,垂眸瞪着她,怒声道。
“你再乱动,现在就要了你!”
夏侯云歌听出了他话里不是玩笑,微微一怔,当真就不敢乱动了。
对于乖顺下来的她,轩辕长倾很受用,也很不是滋味。她就这般不想跟他,到底为谁守身如玉?在她看不见的位置,他略带悲色的双眸,完全不加以任何掩饰。
最后,他叹息了一声,声音有些沉甸甸地道。
“在断崖上,我们还是很有默契的。”这样与他有着默契的女子,没想到会是当年给了自己最深伤害的那个夏侯云歌。
他一边欢喜,又一边疼痛。
夏侯云歌没有回答他,那时候为了保命,没有默契也得有默契,完全不值得有任何感叹。
可他偏偏觉得很珍贵,好像遇到了寻找很久,终于找到那个可以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另一半。
“或许……我们还有余地。”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带着犹豫的挣扎,低弱如梦呓,没有什么让人值得去触动心灵的份量。
夏侯云歌听的不太清晰,但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回答的极为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
“根本不可能了。”
她清楚感觉到他的身体猛然一僵,胸腔内传出闷闷的笑声,震得胸口一颤一颤。
“我在说,我和依依。”
他戏虐又不屑的话语,如无数根棉细的长针,刺入夏侯云歌的耳膜,之后追着血液,刺入心口,一点一点地深入,疼痛微弱却又清晰。
“哦,那祝福你们。”她回的那么平静,没有泄漏丝毫多余的痕迹出来。
轩辕长倾默了片刻,终于放开了抱着夏侯云歌的双臂,翻身平躺,闭上干涩的眼眸。
“多谢。”
夏侯云歌本想起身,离开他的床的,绷紧的神经,稍一松懈,只觉得浑身沉重的好像能嵌入床板中去,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起身。
疲惫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也清晰地发现,她的肚子,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安静,正有丝丝加剧的疼痛,摧残她清晰的意识,一点一点沉入深渊中去。
黑暗渐渐将她包裹,却听到耳边清晰传来轩辕长倾的一声喊声。
“夏侯云歌!你说什么?”
他在问什么?
夏侯云歌本想摇摇头,却动也动不了,她明明什么也没说的,他到底在问什么?
“你把话说清楚!不许睡!夏侯云歌!”
他大力抓得她的肩膀很疼很疼,她却实在睁不开眼睛,只想着睡一会,就休息一会,再度醒来,一切就都会好了……
可耳边还是不断传来轩辕长倾的喊声,一遍遍厌人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像魔音一般,在耳边挥之不散。
第219章 红光,幻真亦幻假
夏侯云歌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再度醒过来时,已是一个阴雨天气的午后。
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觉得很沉很沉地睡了一觉,浑身都神清气爽的很舒服。
她环视一眼房间,正是她在琼华殿曾经住过的房间。屋里一个人都没有,门窗关着,可以听到外面细细的雨声。
夏侯云歌打开房门,暖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柔和的雨滴轻柔地落在脸颊上。
她不禁有些惊讶,冬季的季节里,怎么院子里满目苍翠,花枝锦簇?风还一点都不冷,好像是暖融融的春季。
她困惑地抓了抓头,沿着回廊,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想要找到一个人问一问,为何她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样子。
可她走了许久,琼华殿里,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好安静好安静,连柳依依的房间里,也一个人都没有。
夏侯云歌慌了,到底怎么回事?
她匆匆跑到轩辕长倾的书房,那里的门窗都紧紧锁着,在雨水的浸泡下,隐约生了斑驳锈迹,显然已落锁很久。
夏侯云歌不住摇头,她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
难道是梦中?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又很疼,而且这里的触觉都那么的清晰真实,根本不像做梦。
她赶紧跑出琼华殿,幸好这里的宫门没有锁,外面的石板路,都被雨水冲刷一新,悠长的甬道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许是因为下雨都躲了起来了吧。
夏侯云歌一口气跑到路的尽头,这才依稀看到了人影,一条长长的队伍,轿辇华丽,清一色的明黄色,在雨水阴暗的天气里,那么醒目刺眼。
是皇帝的轿辇。
夏侯云歌正想着冲上去,问一问轩辕景宏,为何琼华殿会一个人都没有,轩辕长倾去了哪里,柳依依去了哪里。
可她将要冲上去的脚步,硬生生僵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了。
那高坐在龙辇中的人,根本不是轩辕景宏,而是一身龙袍加身的轩辕长倾!
他头上带着龙纹金冠,那么的熠熠生辉夺目照人,刺痛了夏侯云歌的眼。他在一帮宫人的簇拥下,远远而去,而在他的身侧,坐着的人正是一身凤袍加身的柳依依,目光温柔地望着身侧的轩辕长倾,温声软语地同他说话。
柳依依的声音并不高,夏侯云歌却听得清楚。
“长倾,可想好为我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我们的孩子?
夏侯云歌睁大双眼,朦胧的细雨中,隐约似有些看不清楚柳依依幸福洋溢的脸孔,却清楚看到柳依依腹部高隆,显然身怀六甲,即将临盆。
夏侯云歌凝神摒息,想要听清楚轩辕长倾会怎么回答,就见轩辕长倾温柔握紧柳依依的手,目光柔和的好像一池春水,温暖多情。
“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