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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得我热血沸腾,不枉我们在十几岁吃住在同一屋檐下,一起闯过来的兄弟,就冲这句话,敲骨灼身地狱算什么?“没事,胡爷爷我现在是猎魂师,阴司的法律对我不起作用。”我这话说的倒是痛快,谁知道猎魂司的惩罚会不会更加惨无人道。
刘能见我这么说,兴奋的搬下车上的东西,安置到自己满意的位置上,开始做生意。
后半夜客源虽然少,赶上节假日也能赚个两三百。刘能有自己的办法吸引客源,有买有送,价格不变,送的东西免费,其他摊位也不能说什么。
大概干了一个小时,刘能所谓的地头蛇三爷晃晃悠悠走过来,其他摊主,见到三爷像哈巴狗似的。
“三爷好,我家新进的羊肉,我给您烤一把尝尝?”
“三爷,我给您腾张桌子,您跟兄弟们喝会儿?”
。。。。。。。。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更何况还这么多老鼠屎。
三爷很瘦,身上的纹身遍布,平常最喜欢穿着大背心花裤衩,脖子上戴着条狗链子,皮肤黝黑,年龄在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据我们私下扯闲篇听说他有个两个儿子,都在乡下,三爷每个月都会打钱到乡下,之所以不接进城,是因为三爷的仇人很多,最严重的一次,仇人追着三爷跑了五条街,身上被砍了三刀,刀刀致命,三爷愣是命硬扛下来了。这些我只是听说,没有求证过。
三爷手里拿着从其他摊位上搜刮到的东西,从刘能的摊位前走过,好像没看见刘能。刘能更是激动的不知手脚该放在哪。
“三爷,刘能又来摆摊了。”我们隔壁摊位上八婆贱吧吧的举报刘能。这要是一个男人,老子绝对不会放过她。
三爷一听,停下脚步,往后退了几步,看向一脸尴尬的刘能,若有所思的琢磨着,“刘能,我好像记得你还欠我一千五。”
刘能干笑两声,“不是~不是说一千吗?”
“一千?那是一号交的摊位费,今天都十几号了,该涨涨价了。”三哥就近拉了一把椅子放在胯下。
我见势,迅速飘到三爷身后,控制椅子往后撤,三爷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后一仰,倒地的同时打翻了旁边的桌椅,我稍微改变了一下桌椅的惯性,使桌椅全都朝三爷到去。包括三爷小弟在内的所有人嘴角不自觉勾了勾。
“看屁看,快把老子拉起来。”三爷大骂一声。
听到三爷命令,五个小弟收起笑意,将桌子丢到一边,扶起地上的三爷,丢掉三爷身上的烧烤。
三爷站起身,火冒三丈,骂骂咧咧把椅子踹出三米开外,“刘能,两千块钱,赶紧交钱。”摊位费瞬间飙升五百。
“三爷,刚才不是一千五吗?”刘能有火发不出,谁让他没本事,只能好声好气辩解道。
三爷的一个小弟,抄起一瓶酒,指着刘能,“你瞎啊,刚才我们三爷在你这受伤了,五百块医疗费算少的,别磨磨唧唧,赶紧麻溜把钱交了。”
刘能陶陶口袋,不情不愿的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三爷,我就这么点。”
三爷的几个小弟见状,走到刘能身边,一个小崽子伸手在刘能身上一阵乱摸,一无所获。
看着刘能这么被欺负,当老子是吃素的,我控制着一把椅子飘起,朝小崽子砸过去,小崽子趴在地上,脸正好趴在刘能的人字拖大脚趾头上。
“卧槽,没用的东西。”三爷大骂一声,往刘能的方向走去。
我连忙控制椅子倒下,打在三爷的膝盖处,听到一声撞击,我都替他疼。而三爷只皱了皱眉,呸了一口,左手抓住刘能的头发,右手一仰,啪的一声落在刘能脸上,刘能脸上顷刻出现红彤彤的五指印。
我火了,妈了个巴子的,活着的时候就看你不顺眼,现在老子死了就替你妈教训教训你。我再次控制起桌子,使足了马力朝三爷呼过去。
一张桌子不偏不倚打在三爷背部,可能是我用的力气过大,又或者桌子质量不好,桌子上的木板碎成了两半。三爷超前一扑,刘能往旁边迈了一步,免得三爷趴在自己身上。三爷极力控制平衡,还是扑倒在地。
【30】什么情况!
“三爷,桌子自己会动。”一小弟惊呼。这句话把我的理智一并拉回,心道坏了,我已经死了,这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事,好像做错了。
三爷从地上爬起,掏出脖子里的玉,眼睛谨慎的瞅着四周。三爷很迷信,在我活着的时候他就这么迷信,早些年还有人说他有鬼仙庇佑,那时候我还认为纯属扯淡,现在我也是这么认为,鬼不能保护人,在阴司是要下地狱的。额~我貌似触犯了这一条。
“三爷,不会是胡一把吧!”小弟谨慎的提起我。
三爷拿着玉佩四下试探了一遍,惹得吃夜宵的客人以为他是神经病,陆陆续续结账走人。
我心想,反正都已经做错了,也不怕再错一步,凑到三爷面前,伸出手想把他脖子上的玉扯下来给他个下马威,一次性解决刘能摆摊问题。
我一把拽住三爷脖子上玉,还没往外扯,只觉得玉身滚烫,就像是阳间的太阳一般,使我不得不放手,这块玉令我心生胆寒。早就有玉辟邪的说法,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不对,刘能也有一块玉,怎么就不管事?
“三爷,你的玉是不是能辟邪?”有人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三爷把玉佩收回衣服里,斜了眼说话的人,扬起下巴,“这可是三爷我祖宗传下来的宝贝,不怕你们知道,这玉护体,有灵性,不然三爷我怎么活到现在。”
我呆呆的瞅着三爷,竟然萌生出了一种想法,好奇心的驱使下,我伸手在三爷身上摸了摸。
实体!竟然是实体!这是我第一次摸到人。
刘能看我摸到了三爷的身体,眼睛瞪得像铜铃,难以相信。
我缩回手,怀疑的瞅着自己的手,一拳头朝三爷挥打过去,三爷一点事没有,我的手却扭曲的变形。
“你没事吧?”刘能脱口而出。
我甩甩手,手恢复成原来的模样,还好没受伤。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什么情况?谁解释一下。
三爷挠着被我打的地方,浑身一激灵,自言自语道。“天气怎么这么冷?”
三哥走到刘能身边,揪住刘能的领子,扬起手,刚要下手,顿了顿,出奇的收回了手,估计是忌惮我的存在。换做语言攻击,“刘能,明天这时候三爷爷过来找你,麻溜的准备好两千块钱。”说完朝小弟摆摆手,“走了。”
小弟看着一直以来的以狠著称的老大头子,今天竟然出了邪放过了刘能,满是不解,“三爷,咋不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在他们眼里,刘能就是受气包。
“我是老大?还是你是老大?费屁话,让你走你就走。”三爷回骂一句。
几个人装逼似的远离刘能的摊位,倒不如说是逃离。
看三哥走远,刘能走到我身边,被人呼了一巴掌还有闲心管我,指指我刚才变形的手,“你的手没事吧。”
我转转手腕,“我是鬼能有什么事?”
“三爷咋回事,你怎么能摸到他?”刘能问出疑问。
“你问我,我他娘的问谁?”说到这,我想起了那块玉,“难不成是玉?”
刘能摸摸脑瓜,“玉不玉的我反正不管,明天三爷来找我要钱,你说咋整,一千块钱现在飙到两千了。”
“钱钱钱,你就知道钱,你打电话给150****0835,你找陆生要一千七,提我大名。”我大方的说道,这是别墅捉鬼,分到的钱。
“你不会是骗我呢吧。”刘能很没面子的掏出手机要打电话。
我擦,这就是兄弟,连我的话都不信。“你先验证我是不是骗你,我该回去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身子一跃,消失在阳间,出现在黄泉路上,做猎魂师就是好,不用和还魂的鬼挤在拥挤的沙漠上。
今天出的邪门事真多,黄泉路上没碰见吆五喝六的娘娘腔是最邪门的事。我承认我是一只犯贱的鬼,我找到以前和我一起扫黄泉的扫帚鬼叙旧,旁敲侧击打听鬼娘娘怎么没出来指挥干活,从扫帚鬼的口中得知,小孩因为我的事被撸后,又回到黄泉统领扫帚鬼扫地,小孩要上任,娘娘腔就必须下任,娘娘腔心生不满,直接罢工生闷气。而且我招谁惹谁了,不光是小孩,连同娘娘腔,都把自己被撸的原因归结在我身上。
本想去看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