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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悠扬的尖叫声持续了三十秒,我站在一楼大厅,张言四脚搂住我,张着嘴,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我一脚向后踹去,张言被我踹到地上,触碰到地面,这渣意识到安全,摸摸身上没缺零件,用手抬起自己的下巴,挂上挂钩。
我看着地上的弱智,郁闷的想着这货也值五百鬼币?下个楼能把下巴挂钩吓掉。
“跟在我身后。”我帅气转过身说道。我之所以会这么放心,是因为我看他也没啥大本事,一哥说我属于迟钝型,张言就是植物型。
出了楼,面对群楼环绕,懵逼了,是等一哥还是带着这货回去?是一个引人思考的问题。
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张言拍拍我的肩膀指着我的后方,“大哥,那边有一个和你穿的一样的人,你们是不是同事?”
放眼望去,在我几百米远的距离,一哥朝我走过来,身形一闪,秒钟移动百米,从几百米开外到我身边不过用了三四秒,要不要这么帅?不爽。
等一哥在我对面站定,张言在我和一哥之间窜来窜去,像一只跳蚤,俗称狗蹦。“你们俩谁牛逼?”
一哥一扭头,看向张言,迅速出手,抓住跳跃中的张言脑瓜,轻而易举的提起张言整个身子。
张言双脚离地,才知害怕,“我不乱说了,求大哥放我下来。”
一哥毫不客气的将张言丢到地上,张言顺地滚了几圈才爬起,躲在我身后不敢言语。
“猎魂师不是马戏团的猴子。”一哥言外之意在说我没有猎魂的力度。
我舔着脸笑道。“我还是新手,以后慢慢学,那个,张言的魂怎么办?”
一哥身形一顿,咳嗽一声,“我先替你收魂。”说着右手扬起,将张言收进黑袍里,我隐约看到黑袍里有东西一闪而过,而我没有这种东西。
我小心翼翼的问起,“一哥,你是不是忘记给我点啥了?”
“没,没有。”看得出一哥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误。
我一听,“还说没有呢,你都结巴了,你忘给我啥了?”我扁着嘴,哭丧着脸。
“该给你的都给了。”一哥一口咬定没忘。
我闭上嘴没反驳,心想肯定有东西忘了给我,死鸭子上架嘴硬。
一哥看我很听话,满意道:“这次完成的差不多,你先回阴司,我还有事要做。”
他还有事要做?每一个正经八百的人内心一定是肮脏不堪的,难不成一哥要去澡堂搓澡?然后进错澡堂,再然后穿插在众多美女之中?想把我甩掉?可能吗?“一哥,你是不是要去高雅的地方?带上我呗!”
一哥秒闪出百米开外,冷声冷气道,“你能跟上我再说。”一句话的功夫,变成了小黑点。
我瞅着即将消失在我视野里的一哥,哭笑不得,这是想让我跟上的节奏吗?老子就是有八只脚也跟不上。
我在市区飘了一圈欣赏夜景,时间刚过十二点,还可以在阳间浪三个小时。我随意钻进路边的车里,看看有没有手机,打算给刘能呼一个,我在阳间能联系的人只有他。
一连钻了八九辆,一无所获,我本着十全十美的寓意,钻进第十辆车里,天无绝人之路,在第十辆加长版的车驾驶座位上找到了一部粉色手机,机身贴着钻,应该是女人的。
正当我准备拨打电话,身后座位上传出娇喘声,“出去开房多好,非要挤在车里。”娇滴滴的女声怒骂道。
“这不是刺激嘛,这都好几天了,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声音极其猥琐,猥琐指数五颗星。
我坐在驾驶座上,咽了口唾沫,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
在我发愣之际,我随着车身一晃一震,很有节奏感。嘿嘿~就算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免费的国际大片,可以近距离观看。
等等,我是猎魂师,正经的鬼物,怎么能这么猥琐,不能看。
此时,两只带翅膀的天使和恶魔在我头顶争辩:
恶魔:免费的都不看,你这个傻缺。
天使:他说的对。
我愿意尊崇两位天使的安排,笑呵呵的转过头,接受阳间送我的大礼。
‘法海你不懂爱,雷峰塔会掉下来~’一串挨天杀的破坏性铃声粗暴响起。
大爷的,是谁?
“又是你家的黄脸婆吧。”女声埋怨的推开身上的男人,女人很漂亮,我是说真的很漂亮!
男人是个四五十岁的大胖子,不伦不类的带着个眼镜。朝我这边一阵摸索,后又迟钝的摸向自己的裤子,从裤子里掏出手机,眯着眼睛瞅瞅手机的上的号码,朝女人作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接下电话。
“喂,老婆?”
“我在路上,马上就回家,就快到了。”
“没有,怎么可能有别的女人,我是最爱你的。”男人越说越猥琐。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男人点头哈腰的回答,“好,最快,老婆你想吃点什么,我帮你带夜宵。”
那边应该没好气的挂掉了电话,男人把手机丢在我所在的位置,从我的魂魄上一穿而过,掉在驾驶座上,和美女继续你侬我侬。
【29】替兄弟出气
我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我很乐于助人。我拿起男人的手机,用鬼气遮挡住屏幕上的亮光,找到最近通话,很正义的给男人的老婆播了过去。首战失利,没接。面对这样顽固不化的人,我们就要用爱感化她,我伸张正义的再次拨打过去。
“喂?又怎么了?赶紧给老娘滚回来。”标准悍妇嗓音。
。。。。。。。无声
“喂,你倒是说话啊,出车祸了还是车子抛锚了?”
此时车后座风光乍现,声音不绝于耳,不乏对悍妇的诅咒声,“我家那只母老虎,脱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她一眼。”
我相信男人的这句话一字一句隔着手机全都能传达到电话那头。
果然,听电话那头停止了询问,我贱嗖嗖的摁下请求视频通话,将手机放在有利位置,拿过镶钻的手机,给刘能打了过去。来一趟阳间还能做一次好事,正义感油然而生。好人胡一把,不对,好鬼胡一把。
刘能这次接电话的速度异常快,我顺利的用超声波将自己传达到刘能面前。只是哪里不对!
刘能躺在自己的出租屋内,脸上贴着不少于五个创可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见我来了,没有咋咋呼呼,不像他的做事性格。
我本想和他分享刚才捉奸的事,看他这德行,我收住笑脸。“刘能,你这是怎么了?咋还这奏像。”
刘能摁断还在通话的手机,摸摸自己的脸,倒吸一口气,“现在地摊不好干,城管天天堵,三天两头被没收家伙,三爷还要摊位费,不给就打,赚不着钱。”
三爷这个人我并不陌生,是这一片地摊的地头蛇。活着的时候和刘能一起摆地摊,每个月一号准时收地摊费,不给就掀摊,也被打过几次,大部分摊贩都是外地人,一致选择息事宁人。
“刘能,起来出摊。”我叫道。
“起来毛,我哪有钱给三爷摊位费。”刘能不仅没起来,还把被子盖上了。
我抬腿一脚踹向刘能,奈何我是只鬼,自己差点仰头躺在地上,我稳定住身子解释,“城管我管不了,地头蛇我还能帮帮你,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要你的地摊费。”
刘能是把钱爱到骨子里的人,听到我这句话,从床上坐起来,“真的?你真有办法?”
“走起!”我自认为很有大家风范。
刘能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大裤衩子,登上拖鞋,出门去公共卫生间洗手,这一点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刘能只能用一句话评价,是个好人。每次出摊他会把手洗一遍,把自己吃饭的家伙刷的干干净净,实际上自己邋里邋遢找不到女朋友。
一切准备完,刘能肩头扛起百十斤的箱子,一手拎起煤气罐儿,走出出租屋,辗转了两次,把东西搬到一辆二手的三轮车上,一个大挎,跨上三轮车,冲我勾勾手,“上车。”
我飘向三轮车,坐在众多东西旁的空位子上,以往活着,刘能装车的时候都会给我留个位子。
十几分钟,到了他要摆摊的目的地,朝我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犹豫。“小胡,你这样做会不会犯法?”刘能对我的称呼永远没有定义,想叫什么叫什么。
这句话听得我热血沸腾,不枉我们在十几岁吃住在同一屋檐下,一起闯过来的兄弟,就冲这句话,敲骨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