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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这随行的人当中,也有杜寒的人!
这事情自然也传到了杜寒的耳朵里,杜寒一听皇要迎娶汉家女子,差点没活活吓死。
后宫所有的人都出自他的麾下,突然杀出这么不知来历的一位,天晓得会发生些什么。
根本没多思量,就将此事耳语告知了老佛爷,以求让乾隆爷归心。
老佛爷不比寻常,凡事都以江山社稷为首当要紧的事情,一听说皇要迎娶汉家女子,更是气的老佛爷好阵子睡不踏实。
连夜传信,让人带话给皇,火速折返京城,不得在江南多做逗留。
皇听说这消息,自然也知道是手底下的人毛手毛脚,嘴巴不干净,但太后懿旨已到,是决然不能忤逆的。
无奈之下,挥师京城,纵使乾隆爷万般不舍也没办法。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情过去了,大不了把这女子“消失”掉就好了,可没想到乾隆爷还没到北京,那指令就回传到了江南!
让这女子随后进京,沿途护送不得有误!
所有人都睡不踏实了,看来乾隆爷是真动了凡心,谁也拦不住了。
可毕竟是主子安排的,谁都不敢大意,这就将女子护送到了北京城。
可暂放在何处呢,总不能一进北京城就带到后宫去跟太后清明说接亲吧?
这可是皇!
哪怕是街边杀猪卖肉的也不能如此随意啊,这悦而暂住的地方,便安排给了九门提督。
而九门提督看着这烫手的山芋,真是叫苦不迭,真要是出了岔子,太后那边可就过不去。
何况还有两方人对自己虎视眈眈呢,这事情哪能那么容易。
正好这时候白长生到临步军统领衙门,九门提督才灵机一动,让白长生接下了这份苦差事。
他在背后指使人保护也好,看守也罢,省得日后真出了差错让人怪在自己头。
替罪羊?
白长生听着悦而一边说,自己心中一边猜,也才有了这些答案,听的时候拳头都握紧了。
这九门提督装的一脸无辜,实则心思缜密,这要是出了差错,悦而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自己的结果还用多猜?
可转念再一想,怎么就睡了几天就让乾隆爷龙心荡漾了,这悦而有那么大的能耐?
有了这个猜测,白长生也就有了怀疑,看着平淡无奇的美人面庞,眯起眼睛小声道:
“你是怎么让皇动心思的,怕不是你说的那般轻巧吧。”
谁知悦而听完这话,一点都没惊讶,只是把头别了过去,一脸的哀怨,愁苦衷肠:
“这天下事,纷纷扰扰,哪里是那么容易说清楚的,且听一笑,当个故事不也挺好的吗?”
果然蹊跷,肯定里面还有别的隐情,只是悦而现在并不相信白长生而没有说出来。
白长生也没有强迫她说出来的意思,毕竟这人要智取绝不能强夺。
“行吧,我知道你的事情了,反正都到了我这,再送回去我估计也是难如登天,索性在我这好生过活吧,日后有的是机会弄清楚。”
宛如没有说话,端起茶盏,浅尝辄止。
而此时,皇宫大院里,一处阴暗的寝宫当中,传来了阵阵呵斥,那声音虽然听着不响亮,但却给人一种响彻云霄的战栗感。
“什么!此话当真?!”
“是的,听说有人动手了,要取那女子性命,现在那女子被九门提督安顿在了一处棺材铺里,好像那棺材铺的掌柜的还有些来历。”
“即便是朕要的女人他们都敢动?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爷息怒呀,还有更吓人的呢。”
“还有!?”
“这事情好像老佛爷都清楚了,这几天看到好些个人往后宫跑了,应该是递话去了。”
“大胆!大胆!这是要给朕的好看呐!”
那声音抑制不住地怒气,将整个屋子的人气都逼成了寒冰,一个茶碗被摔在了地,支离破碎。
愤怒的喘息,不停吞咽在胸口,致命的沉默过后,一道指令传达了下去,毋庸置疑。
“得令!”
那人听完,跪伏而出,极尽谦卑之色。
这无言的沉默里,漆黑的寝宫之内,看不清坐着什么人,但那人手的扳指,被搓弄出了阵阵尖锐的光亮。
这一夜之后,再无人安眠。
第244章:一个包子
十八胡同,白家棺材铺里:
悦而藏半面,怅然若失。
“不说我了,聊了这么久,你都没有告诉我那些鬼奴的事情,说说吧,他们都是什么来历?”
悦而把脑袋侧过来,看着白长生一扫而光脸那唏嘘神色。
白长生点点头,这就问道:
“你可曾听说过太行山曾有一名武僧,云游至此,劫杀无数绿林好汉?”
“听过呀,好像叫什么戒木的和尚,最后不是说他圆寂了吗?”
看来悦而也没少听这些光怪陆离的传言,白长生轻笑了一声:
“没死,就在门外站着呢,拿着戒棍的就是他。”
“啊!”
悦而大为震惊,就说看着眼熟,但也想不到居然眼前半人半鬼的恶徒居然就是昔日里佛门高手戒木!
“你可曾还听说过,在你们苏杭一带,曾出了一名杀富济贫的好汉,使唤的正是开天大斧。”
“我们那里的人连三岁幼童都知道,等等,难道说门外站着的,那个抡斧头的就是他?浪里恶蛟龙石三板?”
“是的。”
正是石三板,一人一板斧,劫道抢官银,不图财只害命,行侠仗义杀富济贫的石三板!
当年朝廷抓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夫,都说是动用了无数官兵,将此人逼了绝路,最后投河自尽了。
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那最后一个呢?”
“铁榔头金不换。”
悦而沉默了,这三个人的名字,各个如雷贯耳,市井传言里真是说不尽的书唱不完的戏,居然全都在这碰见了。
这铁榔头金不换,算是三人当中最如雷贯耳的,乃是金门之后,归于大清,阵前效力抗击仇敌。
传言他一开始用的是榔头,后来觉得不够凶伐才换的狼牙大棒。
而这人早前不过是个铁匠,后来居然屡建奇功,镇前对垒的悍将无一不是完好无损地来,死无全尸地走。
一棒子下去,包你骨断筋折永不超生。
时年的阵前,但凡有人听说铁榔头来了,无不溃散。
这人更是掀起了一阵狼牙大棒的风潮,也算是一代开派宗师,不过不是传言此人被人下毒暗杀了吗?
悦而沉默的看着面前的白长生,这个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手下居然暗藏着如此高手。
真是教人捉摸不透,更是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准备,若是把鹞子李等一干人都聚拢过来,怕是要把悦而活活给吓死。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悦而盯着白长生,想看看出他的来历,白长生却是轻笑摇头:
“我就是个开棺材铺的,平时打打酱油算算账。”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我要休息了,你也回去吧。”
悦而也知道白长生不会告诉自己一切,这就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准备休息了。
白长生也起身,这一晚够热闹的,他也着实困倦了,别过了悦而,这就把门打开出来了。
刚一出来,只看一个黑影从后面凑了过来:
“这么久?”
白长生吓了一跳,一回头才认出来是吕不辰,没好气道:
“什么玩意,你皮松了是不是?滚蛋。”
一脚把吕不辰踹翻在地,白长生也伸起了懒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了。
空留一脸茫然的吕不辰在地,对月继续咆哮,照这么下去他也能吞吐纳丹了。
白长生回到屋子里面,本想着推演一番悦而的因果,但是想到了那反噬的恶果,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
“算了吧,慢慢来,也不急于一时片刻。”
说完摇摇头就这么和衣睡下了。
一晚就这么过去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快中午的时分,白长生懒扫倦容,把门推开天光大亮阳光正暖。
几近隆冬时节,这时候的阳光是最温暖的,让人感觉很惬意,白长生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院子。
只见悦而的门前站着一个人,拖着一个木盘,面摆着一大堆瓜果梨桃,正是吕不辰。
看来是趁早去买的,面的露水还没蒸掉,吕不辰好心思。
此时正歪腰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