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旋风-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职崤鹗欠抢矗担骸罢郧ぃ秤懈銮榭鱿胂蚰慊惚ǎ履悴话!�
“有啥事你就直话,不要跟俺耍心眼。”赵波说着话点起一支哈德门香烟,嘬一口说:“这烟抽到嘴里跟棉花一样,软不拉唧的没劲。”说罢掐灭香烟又掏出汉烟袋。
姚联官得到赵区长的允许,说:“这些日子俺发现石站长和会计郑美娟关系极不正常,经常在一块喜喜哈哈打打闹闹,有时关着门窃窃私语,很神秘,不知他们说些啥?”
“净弄些狗屁糟糟的闲话,不要疑神疑鬼,同志之间拉拉家常,很正常。你要和他们搞好团结,把粮站的工作搞好。当然,如果真有问题也不能放过,你可以向粮局的领导汇报。”
姚联官一本没奏成,灰溜溜地告辞赵区长,到粮站对石头说了一声,回了姚家庄。
刘桂巧****生理反映强烈,一冬天饿的皮包着骨头,肚子一天天鼓涨,就像柴禾棍上吊着个气球。开春后,刘桂巧食欲大振,能吃能睡,加上黄菊伺侯得周到,身子上的肉就像气吹的,吃得肥头大耳又白又胖。
姚联官将刘二环送的柿饼干,酸枣面以及他给刘桂巧买的两块花布全部交给刘桂巧,把刘桂巧高兴得扭屁股掉腚,掰了一块酸枣面填到口中,酸的龇牙咧嘴。姚联官将那条大红色真丝头巾藏在双吕粮站自己宿舍的枕头底下,他另有打算。
姚联官吃着柿饼干,将在开口市装神弄鬼的佳作又添油加醋地对刘桂巧描述一遍,刘桂巧欣喜若狂地拍手称快,说:“到五月端午,那丫头不死也脱几层皮。”
姚联官翘着二郎腿说:“起码将那户人家撵走了,万一张有才将地址告诉大嫂,她也找不到了,这一招目的已经达到。”
姚联官俩口子为实现了撵走黄菊的第一个目标而庆贺,喜形于色自鸣得意,在兴致头儿上,姚联官抚摩着刘桂巧的大肚子提出来交媾,刘桂巧在****期间性欲大减,又不忍心拒绝丈夫的要求,说:“你不怕伤着孩子?”
“支着暄不压在肚子上。”
“当心碰坏孩子的头?”
“浅点,现在孩子头朝上,没事。”
“大白天,不怕来人?”
“都下地去了,这会儿谁串门。”
“不嫌败兴。”刘桂巧用食指厾点一下姚联官的眉头,褪下了裤子,说:“一个礼拜没回家,看把你馋的。”
姚联官趴在刘桂巧的小肚子上亲了一口,将刘桂巧的两条腿拉到炕边,他站在地上推起了独轮车。
二人正在如痴如醉云山雾照之中,北屋门突然被人推开,原来是黄菊半晌回家想问问刘桂巧吃点什么。黄菊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只看见姚联官光着腚,双肩扛着刘桂巧的两条雪白的大腿,就好像扛着刷了白漆的迫击炮筒。黄菊碰见如此尴尬的场面,古铜色的大脸立刻成了关公,神速地缩回伸进门槛内的一只脚,扛着锄下地去了。
刘桂巧仰卧在炕上,正在****迭起,哼哼唧唧,突然云消雾散,两条腿重重地从姚联官肩膀上滑落,磕在炕沿上,腿肚子磕得生疼。抬头一看,门口一晃好像黄菊的身影,噌,从炕上滑下来,赤身追到北屋门外,骂道:“你个****的……”
姚联官捂着沥沥拉拉的下身喊住刘桂巧,那玩意早已成了脱水的小黄瓜。
刘桂巧听到姚联官的喊声,忙怏怏地折回屋穿好衣服,将姚联官的裤子丢给没精打采的丈夫说:“快穿上吧,别你娘的垂头丧气,拉拉着脸如丧考妣一样,赶紧想办法把那破x撵出门,要么把她整死算了。”
姚联官对今格黄菊冲了他的好事恨之入骨,穿着裤子从鼻子眼里发出恶语:“对,整死她!”姚联官冷静一想,又说,“整死她容易,快割麦子了,她死喽谁收麦子。”
“叫俺爹和兄弟来,没有她咱家的麦子也丢不在地里。”刘桂巧对黄菊是恨入骨髓,切齿腐心,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天也容不得黄菊。
姚联官穿上裤子,将手伸进裤兜,触摸到包砒霜的小纸包,在屋中来回度着方步,经过深思熟虑,将纸包从兜内掏出来,小心翼翼地打开纸包,叫刘桂巧看,说:“你看这是什么?本打算在开口府送给她闺女吃的,没有机会,就奖励给她吃吧!”
刘桂巧不知是什么,说:“这是白面还是白糖,给她吃这个,美的她?”
“你别吃!这是俺去开口市前一天在张庄药铺托人买出来的,你知道是什么?这是砒霜,别看就这么点,够毒死几条人命的。”姚联官又重新谨慎地将纸包包好,要交给刘桂巧,说,“给,找个安全地方放好。”
刘桂巧把刚伸去的手,又颤抖着缩了回来,说:“你放在冲门口窑里吧,俺不敢拿。”
姚联官将小纸包压在冲门口窑里一个小罐底下,说:“比鸡胆还小,能办成大事?”
“你把裤兜翻出来看看有没有漏在兜里,快去洗洗手,别粘在手上。”刘桂巧深知砒霜的毒性,舀来一盆水叫姚联官洗手,将洗手水泼在茅子的粪堆上。
姚联官说:“你不是说要整死她吗?俺给你准备了砒霜,想啥时候叫她死,你就将砒霜下到她碗里。”
“俺怕下不了手?”刘桂巧心里在打颤。
“无毒不丈夫,你不是恨她吗?”
“恨是恨,俺胆小。”
“那你就叫她在家丧丧着你吧,俺反正经常不在家,眼不见心不烦。”
“这事你干吧,现在就下到碗里,响午她回来叫她喝下去。”
“俺在家不能干,容易引起怀疑,说咱俩商商量量地害死了她。等俺走后,你找个机会下到她碗里,她死后,咱就说妯娌俩生气,她心眼小肚量窄,一气之下服毒自杀。她死了,谁能说得清楚?如果赵区长问起来,俺在区里给你打个圆盘,孔庆辉与张大花叫他们瞎喳喳去,区里不调查,没人管。”
“她娘家人找茬呢?”
“生气打架,闹家务纠纷寻死上吊的多呢!她是自杀,怪不着咱们。”
“俺还是胆怵!”
“你不用怕,只要她一死,你立刻捎信给俺,一切后事俺负责处理,大不了给她买口好棺材。”
刘桂巧到底是妇道人家,嘴皮子硬,牙根狠,真叫她下手害人,发毛了心软了。姚联官回双吕粮站七八天了,一直没胆量下手。
刘桂巧不但没胆量向黄菊碗里下砒霜,反而把自己害得终日神情恍惚,魂不附体。特别是夜晚,噩梦不断。有时梦见群鬼卡喉,毒蛇缠身,喊不能喊,动不能动,吓出一身冷汗,活活憋醒。有时梦见鬼火追身,拼命地喊,拼命的跑,鬼火紧随后脚跟,一不小心掉进苦水井中,惊吓而醒。刘桂巧自从接收了毒死黄菊的任务后,惶惶不可终日,食而不知其味,走路经常撞在门框上。
有一次黄菊早晨做饭脸面难看,刘桂巧以为黄菊向自己不高兴。待黄菊下地走后,刘桂巧一气之下从冲门口小罐底下取出纸包,拿起锅台上一只饭碗就要下毒,忽然她想起来,每顿饭都是黄菊做好盛毕将碗端在俺的脸前,万一她将有毒的碗端给俺怎么办?如果俺把饭舀好端给她,她不接怎么办?强迫她喝不就露馅了?刘桂巧想前思后,没有下毒,又将纸包放回原处。
一日睛空万里丝风不吹,干热得人们的嗓子眼都冒青烟。黄菊将牛从圈里牵出来拴在牛棚南边的空地上,清理了牛圈里的粪,端起瓢舀着牛棚饮牛的水灌了一肚子,扛着锄下地锄谷子去了。
黄菊在牛棚内喝水时,被打从牛棚跟前走过的刘桂巧突然发现,她心头猛生一计,“对了,黄菊每天上晌前和下晌后都是先在牛棚用瓢喝足水,今格天特别燥热,她一会儿下晌回来必然用这把瓢喝水。俺何不趁她上晌不在家将砒霜下到瓢里,待她回家饮水时将她毒死?就是这般主意。”
刘桂巧自以为想了个万全之策,在冲门口的小罐下取出包砒霜的纸包,鬼鬼崇崇溜着墙根一拐一瘸地来到牛棚,拿起水瓢舀了少量的水晃了晃,警惕地瞅瞅门口和窗户,哆哆嗦嗦解开纸包将药面撒在水瓢内,把瓢放在水瓮的盖板上,捂着砰砰乱跳的心口,拐着脚溜回家。
烈日下,黄菊弯腰在秋田里锄地,挥汗如雨,五脏六腑就像炭火烘烤。直腰擦汗,抬头望日已近晌午,看看四周,田野里人已稀少,大部分人都扛着农具提着瓷壶在回家的路上。黄菊将定苗耪下来的谷子苗和锄下的青草收拢在一块,在地埝上薅了几棵香蔓子草拧成草绳,将谷苗和青草捆起,夹在胳肘窝下,扛着锄往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和浇地回家的张大花相遇,张大花一见黄菊就关心地说:“看你晒得黑的,也不卖顶草帽?”
“你也不白,老农民有几个细皮嫩肉的。”
“你的嘴唇怎么出血了?”
“这些日子喝水少,火气旺,牙疼了几天才好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