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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真的是一见面就怼。
“嗯……”乐正唯的目光看向夜深和蓝冰雨,“你们两位的意见是?”
少见地,是蓝冰雨先开了口——
“根据现阶段获取的情报来看,我认为蜥咒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夜深看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持反对意见,我要投蛇咒一票。”
舒琳和齐思诚之间眼看就要燃起的战火突兀地熄灭了,他们俩不约而同地摆出了吃瓜群众的好奇姿态。齐思诚甚至还偷偷给夜深比了个大拇指,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房间中五人的视线交错着,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怪异。
“各自的理由,说一下吧。”乐正唯倒是淡定得很,“冰雨你先。”
“两方面。”蓝冰雨轻声开口,“第一是时间。蜥咒的杀人数限定为五人,而蛇咒则是四人。如果按蛇咒来考虑,那么神理的‘尾巴’就是最后一个咒纹。下咒人贴完符之后,虫咒的限制时间便已开始,因此下咒人为了不使时间浪费,应该立刻发动虫咒才是。然而我今天向死者陆伯言的室友询问过,他说陆伯言是在昨日起床时才开始听到虫子的怪声。从周五到周一,中间隔了两天多,总不会是因为下咒人忘记了吧?”
这么说来她上午真的去见了那个陆伯言的室友?夜深暗自点头。虽然和她关系不善,但看来她对于任务确实挺上心的。
舒琳扳动着自己盘起来的双腿:“也就是说……冰雨姐你认为那个下咒人贴完神理之后,又去找机会贴最后一张符,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
蓝冰雨微微点头:“第二点,则是从陆伯言的死亡方式来看。按照神理的说法,昔年陆伯言是驾车碾死了那个女人,而他本人的死法与此相同,符合蜥咒的规律。根据以上两点,我认为这次我们面对的应该是蜥咒。”
“嗯,理由充足。”乐正唯唰唰记着笔记帮助他们整理信息,“夜深这边呢?”
“我仍然坚持蛇咒。”夜深有条不紊地说,“第一,也是蓝冰雨刚才提到的时间,她可能忘记了一点,实际上虫咒早已在周五就开始了。那天神理在下午五点左右于家门口被一个怪人贴上了咒符,当晚洗澡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声音,同时看到了预兆。也就是说,在神理被贴符不久后,虫咒就已经发动了。下咒人应该没有时间再去寻找下一个人,神理就是最后一个,‘蛇尾’,而非‘四足’,显然是蛇咒无疑。”
他看了蓝冰雨一眼,发现她并未作出什么反应,便接着说道:
“至于陆伯言,我上午和查案的警察打听过。他虽然工作很忙,但从上周六开始,他为了养精神请了三天的假,只不过昨天临时帮室友代班。这一点下咒人应该没有料到。陆伯言被预定的死法是‘碾死’,那么我想,他的预兆应该是和‘碾压’或‘车辆’有关,既然周末两天他都没有碰车,那么,预兆一直没有出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他死法跟当年那个女人一样,你又怎么解释?”舒琳质疑道,“上回开会乐正姐可就说了,死法恰好一样这种事几率可是很低的!”
“很简单。”这个问题对夜深构不成威胁,“虫咒会选择最‘合适’的死法,理解一下这句话,应该是指对被下咒者而言‘最容易出事故’的途径。比如说,被下咒者是个高空清洁工,那么最适合他的死法就是坠楼;如果被下咒者是个救生员,那么最适合他的死法就是溺死。而陆伯言是个跑黑车送货的司机,他最适合的死法当然就是交通事故。和当年的被害者一样,真的只是个巧合而已。”
舒琳被反驳了一通,垂头丧气地窝在沙发里。齐思诚在旁边偷乐。
夜深也不理他们,继续说道:
“蜥咒的特征是被下咒者全员的死亡方式都会和作为引子的那起死亡事件中死者的死法一样,也就是说,这几个人的死法也都应该是相同的。但从目前的状况来看,陆伯言死于车祸,但神理的预兆却一直和‘水’有关。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是相同的死法。”
到这里,大家都应该已经认同了他的话。因为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夜深也没有洋洋自得,只是用平静的陈述将最后一个理由抛出:
“在神理的讲述中,当年那起事件的参与者一共只有四人。我想这应该是决定性的了。当然,由于虫咒的使用和下咒者与被下咒者的‘想法’有关,也可能会有意外的状况。比如说,下咒者或许会把被害人的那位老母亲也算在内——毕竟如果她没有生下女儿,女儿就不可能遭遇这种死亡事件,那么她的‘生育’便可看作是女儿遭害的原因之一。但这种想法实在太过牵强。所以我认为限定四人的‘蛇咒’应该是最可能的状况。”
“嗯,其他人的意见呢?”乐正唯问道。
没人反对。乐正唯看向蓝冰雨,她也摇了摇头。这就算是定下一件事了。
“那么,整合一下目前的状况。”乐正唯抬高了声音,她对着手中写满了字迹的资料说道,“基本已经断定这回我们所面对的是蛇咒,以四人为限,时间则是从上周五下午五点开始后的七天,也就是到本周五下午五点——我要提醒你们一下,今天已经是周二了,你们的时间很紧。重申一遍,越接近限定时间,虫咒的‘袭击’就会越直接,越猛烈,我们必须尽早解决才行。”
“嗯……”夜深点着头,“话说回来,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未来视界系统给出预言是在周日对吧?但严格来说,虫咒应该是在周五就开始了。在过去的数月中我出过那么多次任务,未来视界的预测结果基本会在事件发生之前的一周左右就出来,有时长到两周,最短也会在事件前两天得出结果,足够我们做好应对的准备。但这一次,是不是太晚了些?”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蓝冰雨眼神也凝重了一些。
“确实……”齐思诚捋着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我在这儿干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状况……按理说未来视界不应该有这么久的‘延迟’啊……”
“可不是头一回!”舒琳提醒他。她的眼神往夜深的方向飘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再说。
夜深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未来视界系统上一次出问题,是在去年六月份,就是那起该死的公交车事件。如果那件事能够被成功阻止的话,秦瑶歌就不会被折磨成这副样子了。
“唔……会不会是这样?”齐思诚摇晃着一根手指提出猜想,“虫咒下咒完成是在周五,但实际第一次开始杀人是在周一。如果不考虑周一之前的‘预兆’,那周日给出预测结果倒也不算太晚,对吧?”
“你是纱布吧?”舒琳像看白痴一样瞪着他,“未来视界预测事件可不论严重程度的,会出人命的能预测到,普通的骚灵事件也能预测到!亏你还混了这么多年,连这点儿事儿都不懂,是当薪水小偷来了吗?”
“别吵了,你们两个!”乐正唯那一贯温和的声音此时也略显严肃了,她顿了顿,对夜深说道,“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之后我会找时间去跟信息部门的同事交涉一下。你和蓝冰雨就先不要考虑这些,把重点放在这次的事件上,好吗?”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均点头表示理解。
乐正唯满意地继续说道:“那么我们言归正传。在被蛇咒标记的四个人中,第一位‘蛇首’陆伯言已确认死亡,第四位‘蛇尾’神理目前已同意与我们合作,我们现在首要保证的就是她的安全。另外还有两位,‘蛇颈’与‘蛇身’,按照目前状况来推断,是当年和那两人在同一辆车上的权英龙和左宇。这两人的资料我有拜托信息部门调查,但目前还没有可靠结果。”
“我也拜托神理让她帮忙寻找一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夜深说道。
“嗯。”乐正唯说道,“另外,这里有我刚印的资料,是关于当年那起事件的,你们看一下。”
她将印着资料的纸张分发给四人。夜深自然是一拿到手便认真阅读起来,蓝冰雨也看得颇为仔细。至于另外那两个……唉,不说也罢。
十三年前那个可怜的女人名叫董娜娜,是河头村的居民。母亲名叫娄家珍,是从外乡嫁到此地的;父亲董福有,则早在九十年代就过世了。此外据说她和村里某家订了娃娃亲,但只为传言,不可考证。
事件发生当日清晨她曾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