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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转角,突来的变化,让众人的眼前一亮,如果说先前是种种的颜色十分的鲜丽,那么这突来的风景,却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这里分明是另外一片天地,一个偌大的环形山洞,四周都是突兀而出的岩石,进得洞里面,更是感觉到有一种别样的气氛,说不好,只是淡淡的诡异,那透过洞口而来的风中,也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让人有种不太舒坦的感觉,而在这个山洞之中,也有一座同样的石纹雕像!
相同,却也有不同之处,似乎这石像,与先前的比起来,有些轻微的柔和味道,那老人缓缓的走了过去,在那石像之前,驻足停留,缓缓的做出了一个礼拜的姿势,而他的双眼微闭,最里面还有些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说些什么一般,至于是什么,没有人听得出来,当然,他念的时间并不是太长,而众人也跟着他的举动这般做了一番,心想着这或许是黎族所信奉的事物,也没有认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老人也没有反对他们这样的举动,他礼拜完之后,便转过身来,神色显得有些庄重,看着身前所有人的目光,见他们都在等待着自己接下来的举措,这才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而且我为什么会带你们到这里来?“
的确,这是一个疑惑,其实他不问,一众人等的脸色也写得明明白白,别说是齐凌云等往来之人了,就连那名被唤作喜鹊的女子也是一脸的茫然,她生活在这里快二十年的时光了,虽然对世界可谓是完全不知,这心里面充满了一种渴求的味道,但这山谷之内,可谓是无所不知,然而却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存在:“爹,这里是哪里呀,你怎么从来没有带我来过这里,也从来没有提起过?“
她这样的话一出口,其他人心中的疑惑感就变得越发的强烈了,当然,现在并不是说出来的时候,有这样的一个女子存在,也省去了众人很多的尴尬,那老人也自然明了这一点,他接着往下说道:“这里曾经是上古时期的高天原所在,那是一个充满着神秘色彩的地方,而你们所看到的石像上的纹理,就是当年在这里发生的神魔大战,那场大战可谓是旷日持久,强烈的冲击力,甚至改变了高天原的地势,在神魔之力的冲击之下,这才逐渐的形成了今日你们所看到的岷山山脉,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上古的记忆已经缓缓的尘封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不在为人所知,千万年来,黎族作为昔日高天原上唯一幸存下来的一族,时代隐居在此!“
神话传说这类的东西,从来就如同说书人的故事一般,并没有什么可信度,但是此时,齐凌云却不愿意去怀疑这老人的话的真假,因为这短暂的时光之内,他对所谓的江湖的认知,已经早已经不是先前所遇见的那种模样了,什么注灵,引灵之术,什么化蛇九尾狐,这些难道不都是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吗?
“那这本小册子,还有这石像?“林婉婷可不像其他人那般沉默,其实这些问题,她就算是不问,对方也自然会说,否则也不至于因为它就将众人带到这样神秘的地方来,这一点,像司徒剑南这样的人自然十分的明了。
“这石像嘛,不过是族人为了缅怀昔日所见,权当作是一种精神的寄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这些事情,本想着随着我们这一代的消亡而逐渐逝去,也没有必要再将所有的年轻人都禁锢在这山谷之中了,但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这石像的最上方所雕琢的就是当时高天原上最古老而又最高贵的女神,宣敖,相传她是远古神龙的后裔,实力非凡,而下首的这一位,曾经也算得上是我黎族的大好青年,可惜呀!“老人说道这里的时候,忍不住轻声的叹息道。
看得出来,任何故事的背后,都有些揪心的东西存在,这一点,齐凌云也仿佛如同身受一般,他的思绪之中,升起了另外的一个念头,突如起来,没有丝毫的缘由:“那也就是说这人不过是一个凡人,可是他又怎么会与古神有了争执呢?“
的确,悬殊这种东西,被身份的差距渲染得更加的深重,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内心之中提醒着自己,没错,他只是一个流落江湖的落魄子弟,又怎么能和那高高在上的燕国公主产生交集呢,就如同这黎族的傻小子,却要和那所谓的女神产生争执一般,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更何况,此行的目的本身只是为了寻找琉璃碎片,只要已找到,她就注定要离他而去,到时候,能够放得开吗?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别说有答案了,甚至连想他都不敢去想,只是他还不知道的是,当他们第一次出现在这山洞之中的时候,一个神秘莫测的诅咒已经开始缓缓的降临了,它所带来的冲击,绝非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承受,甚至,将会成为改变彼此命运的存在!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双灵
“至于这其中的种种恩怨都在这本小册子里,都有记载,但是说来也惭愧,虽然我们一族世代研习古文字,但是也没有人能够完全性的看懂这册子中到底记载了些什么,而且直到三年前,这本册子突然失窃,也一直悬念成密!”柳老爹接着回答道,他的眼神停留到齐凌云的身上,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让这个老人不知道怎的,总有一种放心不下的姿态,似乎想要从他的身上捕捉到这种念头的一丝缘由。
窃,这样的字眼,的确有些不太好听,这是继先前无此人之后对齐凌云的重重一击,他的确是喜欢江湖中那些所谓的轶事,但这所谓的神魔记载却似乎还比不上那本普通的兵器谱更加的有吸引力一些,那么夙瑶为什么会送自己这个呢,而且还很有可能真如这个老者所说,是从这里拿走的:“老爹,那你们这里有一个叫做夙瑶的人吗,或许,她应该叫做暮蝶才对!”
问这话的时候,齐凌云的心是不甘的,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道想要听到什么样的,现在看来,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情罢了,老爷子在一瞬又陷入了所谓的沉思之中,今天对于他而言,终究显得有些不寻常了一些,一旁的喜鹊反倒是有些诧异,但她的话,却表现得十分的明显:“你问她做什么?”
柳寒烟是虚假的,那么她口中的夙瑶,又能和这黎族有多大的关联呢,这俨然已经变成了一种悬念,本来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被她这么一回答,他的眼神突然之间转换出几分的惊喜神色,但是目光的余角之中,伍月的眼神里,似乎有些轻微的失落,她有心事,这一点,任凭谁都十分的明白,只是不能点明罢了,伤感这样的东西,蔓延开来可不是一件容易得事情。
“喜鹊妹子,你知道这么一个人吗?”司徒剑南其实也想知道,这个让齐凌云这般怀念的女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虽然有过两面之缘,但真要说起来,这个女孩却让他有种完全不知所以然的味道,被司徒剑南这么一问,柳喜鹊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欣喜感觉,反而有些伤悲的情绪:“知道是知道,可是眼下你们打听这个人也并没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
死了,这的确是一个讽刺的字眼,齐凌云并不去惊讶于她的话,因为他的心里面明白,这早已经是一个事实,并不是谁能够改变得了的,说道这一点的时候,就连轻易这两个字都可以省略了,毕竟昔日飞虹剑中的幻影,早已经解释了一切,这一刻,老头子接着补充道,很显然,以柳喜鹊比较起来,两人之间对于这段历史的熟悉度,他还是占据了上风,只是他的话虽然说得十分的伤感,而且带着惋惜的味道,但却让齐凌云等人感到无端的震惊:“说起来,这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但据我所知,柳暮蝶生前并没有出过这片山谷,也自然在外面不会有朋友,更何况,她已经死了五年多了,你们眼下还来打听她做什么?”
五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五年前正好是齐凌云下山磨练的时机,而与夙瑶相遇更是在这之后的事情,想想,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这只是一种巧合,两个人绝对不是同一个,那么,是夙瑶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柳寒烟会以一个黎族已死之人的身份称呼她呢,还有,大渡河畔的灵体相见,她也并没有反对齐凌云这样的称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