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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斑,因为颜色有些变淡的缘故,若是不仔细的瞧,压根就发现不了,这脑海中思绪上涌,昔日的种种突然之间浮了上来:“喜鹊,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不见,你的变化也太大了,这害得我都没能认得出来,想不到当时那个还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嘿,一转眼就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而且还越变越漂亮了!”
被他这么一夸张,那女子显然有些激动和忸怩并存在的姿态,当然,这也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只是那老年汉子,眼神之中更加的疑惑了起来,他既然能够叫出自己女儿的名字来,那自然是应该相识的,可为什么眼前这些人的面相都显得十分的陌生,而且从他们的衣着打扮来看,也绝对不是这山谷之中的人,想到这里,他的身形不由得又缓缓的靠近了几分,想要借此看个清楚,但是让他失望的是,终究还是无法分辨出来,司徒剑南既然已经认出了那名叫做喜鹊的少女,也自然知道这老人到底是谁,他恭敬的朝着他行了一个见面礼,用一种提示的口气说道:“柳老伯,是我呀,那个糊里糊涂走进来,却怎么也找不到路出去,而且当时还在你们家住上了好几天的那个糊涂蛋呀,你还记得嘛?”
被他这么一提示,你还别说,真管用,这被叫做柳老伯的人,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他在一次的观察着司徒剑南,当时他不过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意气少年,想不到如今时过境迁,已经长成这般模样了,除了那一身的雍容华贵之外,还是能够隐约的分辨出几分当时的模样,这也就代表,他的确是昔日的那个糊涂蛋,但即便是如此,他的眼神之中,还是有一种猜测得意味,其实这也怪不得他,毕竟这里常年与世隔绝,轻易不会有外人进来,而眼下,除开司徒剑南不说,其余的这么几个人突然闯了进来,让他如何能不考量这些人的来历和目的,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也是一种处世之道,不是吗?
但柳喜鹊却不管这些,孩子嘛,还有父母作为天可以依靠,这想想,也算得上是人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了吧,柳老伯细细的打量了一阵,也自然是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人心隔肚皮,又岂是这般浅显易懂的,也罢,既然心中有疑惑,还不如直接问清楚来得更加的妥当,他刚准本开口,却有些纠结了起来,昔日眼前这个男人还只是一个孩子的时候,能管他叫做糊涂蛋,小崽子之类的,但现在,却不太适合,要是真叫了,那可多少有些尴尬了,他长时间不和外人接触,这打交道的能力也弱了不少,所以言语之间就显得十分的直白,并没有什么伪装的味道:“司徒,兄弟,你们这是来做什么呀?”
“找一个人!”司徒剑南也不想和他兜什么圈子,干脆什么都直截了当的好,在外面的世界,或许讲究什么手段,请客吃饭之类的,攀攀关系也是好的,但是在这里,他突然间觉得这样的举动是对这片圣洁之地的一种侮辱,有些说不出口,做不出来的姿态,更何况这个老人的心中已有戒心,要是不表明自己一行人的目的的话,反而更加的让人猜忌,当然,老人并没有急着说话,他的眼神依旧停留在司徒剑南的脸上,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之中找到一缕的蛛丝马迹,但很显然,这样的举动收获并不大,反而是柳喜鹊,一下子来了兴致:“大哥哥,你要找人啊,找什么人啊,不如告诉我,这里我最熟了,就连谁家的阿猫阿狗叫什么,我都知道,你告诉我呀,我帮你找!”
“这位妹妹,我们要找一个叫做柳寒烟的女子,不知道你认识不?”齐凌云也向前挪动了几步,靠得近了些,他才说道,毕竟这内心之中,他可比司徒剑南要焦急得多,但很显然,他这样的举动有些多余的味道,那女子似乎并不愿搭理他,依旧将目光停留在司徒剑南的身上,这样的举动,多少让齐凌云觉得有些尴尬,司徒剑南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多少有些无可奈何的味道:“喜鹊妹子,这位呢是我的朋友,你就帮帮忙,帮我们找找这个寒烟姑娘,好不好?”
“这个嘛,不是我不想帮你们去找,只是我们这里的百来户人家,我都十分的清楚,并没有一个叫做柳寒烟的呀?”这好不好三个字,算是有些味道,求也不过就是如此了,但柳喜鹊的脸上,此刻浮现的是一幅茫然的姿态,并没有什么做作的地方,司徒剑南的目光停留在了老人的身上,似乎想要在他那里确认一下答案,老人也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这一刻,只是示意性的摇了摇头,证实着喜鹊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样的一个答案,着实让在场的其他人都吃了一惊。
没有这么一个人?齐凌云的内心之中,一阵阵的波澜又起,昔日盐泉村的一幕,算不得假,柳字同姓,这也绝对不只是偶然,可眼前这两个人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刻意掩饰的地方,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第一百三十六章 石像之谜
到底怎么一回事,齐凌云自然也想不明白,他一些记得当时柳寒烟离开的时候,是这般说的,因为压制化蛇的缘故,牵引上古神兽灵识这样的举措,太过于损伤,所以要回到黎族聚居地修养上一段时间,又怎么会?他的目光,此时转向先前同行的两人,也就是林婉婷和伍月的身上,只见回应他的也是一脸的糊涂,这就让这个男人更加的糊涂了,找不到或许并没有什么,谁还不能保证有个什么事,出门在外的时候,可眼下是更本没此人,甚至连带着她的话也可能完全是虚假的,那么,夙瑶呢,会不会也只是她胡乱说的,为了套所谓的近乎,那如果是如此,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越想越糊涂,因为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或许很简单的一件,但放在不同的环境下的时候给人的感觉那可是完全不一样,毕竟在齐凌云的心里面记挂在此事,而且思绪还陷得十分的深邃,自然免不了发散思维,胡思乱想,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从怀里面掏出一本册子,递给了柳老头:“对了,这位老爹,你看看这个,可曾认识?”
薄薄的书册,自然就是那本格物遗志,这里面的东西太过于神秘,不是一众人等能够轻易看得懂的,好在书面不算大,齐凌云随身带着也没有什么不妥,那老人顺势接了过来,似乎并不以为意,可当他胡乱的翻过前面几页的时候,这脸色不由得大变,那原本有些消减的眼神中又充满了狐疑的神色:“你们怎么会有这个?”
对方说话的语气有些轻微的颤动,这样的变数来得太过于突然,让人感觉到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般,但也正是如此,才能给人希望不是,他若只是淡淡的回答上一句,不知道,那么此刻恐怕就只剩下失落感了,有了这样的反应,也就代表他知道些什么,所以齐凌云急忙追问道:“这个我一个朋友在去世之前交给我的,怎么了,老爹,你知道这个东西?“
“这个物件和我们黎族有很大的渊源,甚至关系到上古的秘密,你们能不能和我走一趟?“那老人又将目光停留到了小册子之上,并没有急着回答对方的问话,他约为的沉默,似乎像是在思虑着什么,半响之后,才缓缓的说道。
这样的举动,无论在谁的眼里看起来都有些轻微诡异的味道,当然,以眼下的场景,也自然不方便问些什么,那老人正要转身开走的时候,柳喜鹊突然有些不乐意的叫了起来:“爹,你要带大哥哥去那里?“
“这个你不要问,待会你自然会知道!”老人并没有想要停留的意味,他只是回头轻望了一眼,做了个跟我来的手势,一行人也自然不再言语,因为现在即便是问再多,估摸着这个老头子也不会回答,反不如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好,老人的脚步放得很慢,所以众人的目光也跟着很慢,而且没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忐忑,毕竟不知道未来的目的地到底在何方,甚至连方向都不知道,那种茫然感所带来的紧迫感觉,压抑在众人的身上,这一点,就如同未来的人生一样。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又或许是因为这山谷之中,转换之间,目光所及的景色都有几分的相似之处,到头来,倒有了几分停留在原地的感觉,只有那斜射而来的阳光,变得越发的灿烂起来,即便是有着茂密的树林作为遮挡,也隐隐约约能够感受到一种炙热袭来,那偶尔投下的光斑洒落在树林的某些角落,显得异常的刺眼,再看那不远处的湖面水光,只觉得在微风绕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