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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是药,不对,比药还难喝!”
“师妹!”齐凌云轻轻的叫了一声林婉婷,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毕竟人家好生招待,总不能驳了面子!
“无妨,老头子我就喜欢坦率的人,这酒的确不好喝,但是你们在含一片水果试试。”杜溯微微笑了笑,他的目光,此时正停留在桌子中央的水果道,言语之间,似乎蕴含着一种期待!
那果然是一种绝妙的享受,但舌头碰到不同的水果之时,那原本残留在嘴里的苦涩滋味,刹那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取代的却是各种不同的果香,那感觉,远比单独食用这种水果来得更加的浓烈,让人说不出的享受!
杜老头既然将这酒放到了最后,果然有着它无以伦比的效果,就连一向话不多说的秦镶都忍不住的赞道:“想不到这酒,居然还有这样的妙处,我秦某人,也算是长了见识,开了眼见了,老爷子果然不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算不上妙,这是你们最后喝得哪一种酒刺激了味蕾,将原本的味觉放大了而已!”杜老头解释道,能够得到这样人的一种中肯,那的确能说明这酒有些与众不同,这或许就是对酿酒人最大的肯定,杜老头自然觉得十分的受用!
“杜兄,你为什么不将这酒安排到第一位,这样喝起其他的酒来岂不是更妙。”齐凌云自然也觉得十分的享受,他原本就是一个酒鬼,自然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到酒这方面,听杜老头这么一说,这个想法自然在第一时间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那可不行,这酒要是安排到第一位,那就要大飒风景了!”杜老头摇了摇头,否定了他这种想法!
“老爷子,这又有什么说法?”伍月满是疑惑的问道,按理说这酒既然有这样的效果,如果放在最前面,或许的确能够加重那些酒的滋味,可为什么他要表示反对呢?
“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度,无所畏惧的无限加强,有的时候得到的效果,并不像我们预计中的那般美好,正所谓物极必反,说得就是这个道理!”杜溯不住的感慨道,显然对于这样的一个答案,他的内心也感到十分的失望,毕竟爱酒之人,谁不追求那杯盏之中最为极致的享受呢?
那场酒,喝了多久,估摸着没人能够说得清,反正是十分的尽心,特别是齐凌云和杜老头老人,大有一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转眼之中,两坛美酒已经见了底,而剩下的三人,都有一些不胜酒力,摇晃着脑袋,有些轻微的晕沉,林婉婷的目光,停留在了伍月的脸上,除了一种发自本能的嫉妒之外,更多的是好奇,她的身份,这个女孩已然知晓,可是为什么堂堂的燕国公主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或许,只有她才明白,所以,林婉婷决定问道,趁着现在还有些酒意,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月姐姐,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呢?”
“这个就要从十八年的那场战争说起了。”伍月摇了摇头,想要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这样的举动,似乎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她语调虽然放得极慢,但那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秦镶注视着伍月,他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担忧,毕竟这一件事关系重大,是无论如何不应该轻易在人前表露出来的,但他并没有反对伍月继续讲下去,第一是他没有这样的权利,即便是有,他也并不打算阻止,这个女孩子,还足够年轻,然而在她的身上,实在是肩负了太多的责任,如果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适当的发泄的话,他真担心,她还能不能够在继续坚持下去!
但这一些,和林婉婷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她本身只有十七岁,这也就注定着她出生的那个时候,这一场站周已经开始,而等她开始有记忆之时,那场战争已经到了尾声,所有在她的脑海里,关于那场战争的记忆,只有在她十二岁前从大人么的口中零星听来的一些片段而已,而已,当伍月提到拿一场战争时,她内心的好奇,算是彻彻底底的被诱发了起来:“那场战争怎么了?”
“那场战争夺取了许多人的生命与家园,其中也包括了我的三位兄长!”伍月满是悲伤的神情显然不愿意再提起这一点,那也许是她心中一个无法割舍的伤,那时候虽然她年龄很小,但是在记忆里,三位哥哥对她的怜爱哪怕是过去了这么多年,也仍然是记忆犹新,恍若昨日一般!
而就在她的话语之中,秦镶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模糊而又清晰的身影,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放心吧,诚王子,我一定会替你守护好月公主的,请你也一定要保佑她呀!”
第十四章 秦镶忆
有些时候,人们总是习惯性的忘记许多事情,他们将这种情况归结到记忆不好之类,其实,大抵会忘记的,都是内心之中,并没有完全在意的事情,就像此刻的秦镶一样,每每想起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都会清楚的记得那一刻!
那一刻,他不过是监牢中的一个死囚,因为忍受不了县官对百姓的敲诈,一怒之下,犯下了杀人的死罪,那一个冬天,监牢外的天气好冷,让他身上有些单薄的牢衣有些抵挡不住,要是换做别人,恐怕都在等待着下一个春天的来临,但是他并不渴求,对他来说,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也许寒冷,还能将这样的时间稍微的延长一些!
直到,那个人走了进来,一身的戎装,看上去十分的威严,他的目光,在整个牢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身上!
来人不过只是一个少年人,但秦镶知道他绝对不简单,因为他看见,那么曾经在公堂之上鄙夷过自己的人,在这个人的面前,充满了恭敬,那神色,就如同一条哈巴狗一般,这让他觉得十分的鄙夷,既然如此,他的目光之中,流露出的是一种轻视,似乎完全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和那样一群人为伍,在他的眼里,就注定不会是什么好人!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人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显然对于他这样的表情感到一丝的不解,一个人的地位如果太高,就总会换来世人那种讨好的目光,渐渐的,他对这样的一刻,感到麻木,反而是这突如其来的奇异,能够让他产生一丝的兴趣!
“秦镶!”中年人回答道,他的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透过那单薄的衣面,隐约间能够看到青色,显然已经被冻坏了,即便是如此,他的眼神中,依旧充斥着一种坚毅,而且,并没有因为这个人的到来而丝毫放低自己高傲的姿态!
“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少年人并没有做丝毫的停留,他的这句话,无论从那个方面看来,都像是一个命令,当然,他并不想知道秦镶的回答,因为对于一个死囚犯来说,这样的活命机会,是他根本都无法拒绝的!
“你可真走运啊!”少年人的身形,很快消失在了秦镶的视线之中,而这个时候,一个负责看守闹房的中年人,有些羡慕的看着秦镶说道,哪怕在一刻钟前,他的目光里,都还是惋惜和同情!
秦镶仔细的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到现在,他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那离去的背影,让这个原本已经绝望的人,看到了坚毅和希望,坚毅是说得对方,而希望是留给了自己,比起生与死,他还是更倾向于前者,因为,能够活着,总比死去来得更加的有意义!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少年人,正是燕国最强的战将,当今燕王的长子,伍诚,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应该就是下一任的燕王,那个即将主宰一半天下的传奇之人,而被这样的人看重,说起来,还真的挺走运的!
从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逐渐的从一个死囚,走到了后来的宫廷近卫,这命运,还真就如同传奇一般,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他和他前后而立,这里是山脉的最高点,能够很轻易的看清远方的景致,只是秦镶,每次站到这个少年人身边时,他都会习惯性的向后倒退半步,这或许就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秦镶,这一战我们就要胜利了,这一片土地,在不久的将来,将会有一个崭新的名字,你相信吗,我会让它有一片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样貌,这里不再有战争,不再有杀戮,有的只会是物产丰饶,人们也将会生活得很幸福,这样的一天,你相信,它会到来吗?”曾经那坚毅的背影,此刻让他更加的笃信,如果真有一个人,能够实现这样的愿望,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个人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