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地方,先前你们不也是见过他了吗,就是这驿站之中一个普普通通的驿使而已,难道你还怀疑他下毒不成,可是刚才这些菜,还有这壶酒,不也没有什么事情嘛!”
“对呀,师兄,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些,我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呀!”林婉婷也很是不解的问道,这一群人之中,只有秦镶一直不曾言语,不过当他的目光突然之间扫到了那人的靴子的时候,他的心里面不由得有种大吃一惊的的味道:“不,齐兄说得对,这酒我们不能喝,你们仔细看,他的靴子!”
靴子怎么了?方青卓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这个时候那人已经到了阶梯转角之处,而他似乎也返回来看了这边一眼,眼角之处流露出一缕担忧的神色,见有人看着他,那驿使稍微一顿,紧接着快步的走下楼去:“挺好的呀,没什么不妥的嘛!“
“这驿使虽然职位不高,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吃官粮,这靴子也一定都是官靴,你们好好想一想,刚才那个人他穿的是官靴吗?“秦镶看着方青卓问道,其实不只是他注意到了这一点,刚才方青卓注意到他的那一刹那,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妥,有一点可以很清楚的肯定,这一行之上,经过的可不是一两个驿站了,基本上所有的驿使穿的都是官靴,仔细回想之下,他能够很肯定,这些人的靴子边上,都有黑白两色丝线绣着的魏国的扶风标志,这算是最为独特的一种标志,当然,像这样的标示,基本上每个国家都有,就如燕国的映龙图腾一样,相当于是本质的象征,但即便是如此,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这个人的确是没有穿,却并不代表他不是驿使,保不齐一时疏忽大意了呢,换双鞋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个人我们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见过了吗,这还能有什么问题,他要是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早就可以动手了,又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呢?”
这也算是一个事实,如果只以这一条作为判断的理由的话,的确显得牵强了一些,但齐凌云心里面还有另外的一个疑惑,以杜老头出去到回来的时间,以此地到阁楼底的距离,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在去的半路之上遇到的,这也未免有些巧了点,但同样可以说这也只可能是一个巧合,毕竟对方负责整个的招待事宜,这样的举动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对,不对!”杜老头突然之间叫了起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一般,他的思维本来跟随着方青卓的判断,甚至还期望如他所说的那样,毕竟这般的酒味萦绕,他可不想就这般错过了,但有得时候,事实往往比人所能想到的更加的复杂一些,这一声,一下子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似乎都在等到着他的新发现。
第一百一十二章 猎人猎物
有些事情,不要以为总是理所当然,当一切都发展得太过于顺利的时候,最好还是多长一个心眼的好,有句话是这般说的,永远不要无止境的高看自己,也永远不要无下限得贬低敌人!
“这当然不是,我刚才急于找酒,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现在想想,在那个人得腰间还悬挂着一块青龙镶边的白玉!”这的确是一个大发现,当杜老头说出口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有一种止不住的惊讶,当然,其中变化最大的,就是伍月了,她除了所谓的震惊之外,这脸上还有些许的不甘,有些东西,若是与自己无关的人,又或许是敌人,或许还名正言顺一些,也会让她的内心觉得好受一点,但拥有这种东西的人,这个世上并不会太多,甚至可以肯定他是燕国之中有权有势之人,这样一来,就或多或少和燕王室有一定的关系,甚至有可能是亲人。
但是现在在他杜老头的脑海里,还有一个疑问,刚才他之所以没有去怀疑,那是因为作为洛都派出的骑行卫队的队长刚才还和他打过招呼呢,看那情形,两个人应该是认识很久似的,如果要说这个驿使有问题的话,难道那个人也有问题吗,这一点他想不明白,这些人自从洛都出发就一直担当着护卫的任务,而且从司徒剑南得选择来看,应该是对西王府有着绝对的忠诚,这一点毋庸置疑,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杜老头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酒碗,他虽然很好这个,但此刻还是强行忍住了好,毕竟要用自己的命来做赌注,可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干的事情,即便是他已经看开了很多事,但只要能够活下去,谁又愿意就这么死去呢,不对,死去这两个字眼突然间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这一下,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这个驿使没有问题,不,是先前的那个没有问题!”杜老头急忙说道,他的目光停留在齐凌云的身上,只见对方也正以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只留下林婉婷被他这左一句右一句搞得大脑一片空白,有些分不清到底说了什么:“等等,你们这一会说有问题,一会说没有问题,把我都完全弄糊涂了!”
“杜老兄的意思是说,先前安排我们的那个驿使并没有什么问题,而刚才送酒来的这个驿使才有问题,好吧,我也算是被弄晕了,有些表述不明白,齐兄弟还是你来说吧!”秦镶一拍大脑,话也说得有些凌乱,他算是明了了其中关节,但一向不擅长说话的他,到底还是有些迷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现在,什么先前,难道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吗?”林婉婷的目光转移到了齐凌云的身上,的确比起解释这类的事情,自己这个师兄更为适合一些,齐凌云心里面自然是十分的明白,他还很清楚的记得,在兵器谱中有过这样的记载,在楚国之南的大海之中,有岛国名曰蜀,而在这蜀国之地,有李氏一门,易容之术为天下所闻名,传说其能够将一个人完全性的转变为其他人的样子,而且不会留下一丝的破绽,兵器谱也将这李氏的手刀排在了第四位,仅次于岷山老人的天机镜,枣蓉阁主的墨天宝鉴以及尘封在南魏王室的冰晶琉璃,与其三者的神秘莫测不同,这手刀不过是一具细小的刀刃,本身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杀伤力,而之所以将它排在这么前的原因,是李氏能够用它改变一个人的容貌,借此可以完成许多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比如刺杀之类的:“南海小国蜀中有李氏,这李氏有一门天下闻名的绝学,叫做易容术,能将一个人完全性的转变为其他人的样子,而且不留一丝的破绽,你看会不会是?”
“你说的这个人我也听说过,但是眼前我们所遭遇的这个,却决然不是李氏所为,毕竟那只是一个传说,无人得见过,反倒是由这西域所传来的人皮面具之术更为有效一些!”齐凌云并没有直接顺着秦镶的话来说,而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看法,但他说到这般程度,众人也就十分明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杜老头也约为沉思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当然,他并没有否定齐凌云的揣测答案,反而是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肯定,只是对于这种方式,提出了自己一丝的认知罢了。
伍月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众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的思绪还停留在那白玉之上,半响才回过神来,她轻轻的拉住齐凌云的手,用一种较为担心的声调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这个问题齐凌云不是没有想过,相反,在提出这一幕幕得时候他已经经过了深沉的思考,而且现在已经有了答案,他低声的道:“他既然要伪装前来,显然是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又何不将计就计,请君入瓮!”
“师兄,你的意思是?”林婉婷好不容易才将先前所听到的思考得通透,这齐凌云一番话,又让她变得有些疑惑了起来,齐凌云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忍不住轻声的笑了起来:“喝酒!”
“不但要喝,还要吆喝,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我们喝了这酒!”杜老头接着补充他的话说道,而且突然间提高了几分嗓门:“齐兄,这酒倒是好酒,就是淡了点,来我敬你一杯!”
“还有我,我也来!“林婉婷也似乎很激动的说道,好不容易演上一场戏,看起来都是蛮有天赋的,方青卓似乎有些不同意,他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一个女孩子喝什么酒嘛!“
“高兴嘛!“这两个人的虽然都明了其中关节,但这说话之间似乎又有些争执的味道,看出来,这已然成为了一种习惯,这样的场面,秦镶自然是不会错过的,他也满是激动的说道:”那好,既然今天大家都这么开心,那不如就让我们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