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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拜完堂后就由婆子带进了新房,众人围着福全喝酒,几个年轻的王爷家的贝勒们都闹着要闹洞房。福全哪里理会他们,一个人闷头喝着酒。
曹寅见福全坐在那里,便拿着酒杯来到福全面前,痛痛快快的喝下了一杯酒,低声嘀咕道:“王爷,待会儿皇上可要来,您多担待着点。”
“我有何好担待的,他要我娶她,那我便娶了,还要如何。”福全的话有些大声,几个大臣都不住的往这边看,嘴里还嘀咕着,曹寅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佯装无事,两人互相敬酒。
曹寅拉着福全说道:“王爷,你才喝了几杯怎么就醉了,王爷海量,今日怎么这么不胜酒力。”
福全站起来拿起酒壶,直接往嘴里灌了下去,有些迷糊的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曹寅怎么你连这都不懂了。”
“裕亲王恭喜,恭喜纳。”苏克萨哈面带笑容的走过来连声恭喜福全,福全完全不予理会状态,苏克萨哈见福全不愿理会,又有不少人看着,一时面子挂不住,又见福全有几分醉意,陪笑着说道:“裕亲王今日大喜,这会子高兴的都醉了。”说完还干笑了几声。
福全一听这话,心里就不住的厌烦,仗着有几分醉意,开始不安分的将平日里的怒意发泄出来,“你说什么???苏克萨哈,我告诉你,若不是因为你,也就不会??????”福全想起当日在大玉儿那边听到清容身世一事,心里开始把火往苏克萨哈身上发,他气的是当年苏克萨哈对多尔衮的背叛才导致清容家落到那地地步。
曹寅见福全那样子,忙拉着福全向苏克萨哈连声道歉,说福全是醉了,说的是胡话。其实曹寅自己也不知福全说的是什么,只是他那样子已经惹得所有人都往这边看了,福全被曹寅拉着还不住的说“我没醉,你放开我,我没醉,你放开我。”
苏克萨哈则是对曹寅的道歉完全不理会,冷冷的哼了一声,心里恼怒的咬牙切齿。苏克萨哈平日里见福全一直忠厚老实,现如今见他这样,到是觉得福全和玄烨还真是一样。
此时,忽听门外一人喊道“皇上驾到。”众人忙跪了下来迎接圣驾到来,唯有福全一人站在那里,曹寅赶紧将他拉了下来,福全这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玄烨快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梁九功紧紧地跟在身后,一声明黄色的龙袍和这喜庆的喜服相撞,格外的刺眼夺目。淡淡的龙垂涎香扑面而来,冲淡了这醉人的酒意。
众人行礼完毕之后,玄烨淡淡的说道:“适才何事,你们笑的如此开心,怎么朕一来到是拘束了。”
“回皇上的话,适才裕亲王酒喝多了,还没来得及让我们敬上一杯就迫不及待的要进洞房了。”曹寅抢先说道。
站在一旁的苏克萨哈努了努嘴,想说但被曹寅给抢了个先,一脸不悦的站在一边。
玄烨看了曹寅一眼,“二哥今日大喜,那朕可要敬二哥一杯了。”
福全淡淡的说道:“臣惶恐。”
那话说的带有几分生疏和恼意,玄烨没说什么,径直走到了桌前坐下,曹寅忙给玄烨倒了杯酒,又给福全示意让他敬酒。
福全拿起酒杯向玄烨敬了杯酒,玄烨喝下酒,便命众人散去,各自喝各自的,众人也变各自喝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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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0…9…26 13:02:47 本章字数:2785
待众人散后,留下玄烨和福全尴尬的坐在一起,曹寅见两人气氛尴尬,自己站在一边也不自在,见隆科多正从一旁走过,忙喊住他随他一块儿喝酒去了,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曹寅走后,两人沉默了许久,玄烨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给福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突兀的打破沉默,撂下一句话,“二哥还在恨朕吗?”
“皇上给我赐婚,我哪里会恨皇上。”福全喝下玄烨倒的酒,说道。
“朕说的是朕夺二哥所爱,难道二哥当真不恨朕?”玄烨玩弄着手中的酒杯,略微有些倾斜,那酒便从酒杯里溢了出来,从桌沿滑落,流淌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
“她是我所爱难道不是皇上的所爱吗?”福全拿过酒壶,倒满了自己的酒杯,又倒给了玄烨一杯。
“二哥这是在质问朕吗?”话语略带几分玩味和无助的伤痛,淡淡的,但却有力度。
“今日,我不以君臣之礼,我作为兄长,只问你一句,你当真和我一样心里那么在乎她吗?”福全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你可莫忘了,后宫三千,佳丽无数,她总有容貌衰竭的一天。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这样不成文的规律在宫里向来都是存在的。”
“难道二哥以为朕不是真的在乎她吗?”玄烨见福全说出那一连串的话,有些责备的说道。
福全没有说话,看着玄烨,半响才道,“我最佩服的是皇阿玛,最恨的也是皇阿玛。”福全喝下一杯酒,摆弄着手中的酒杯,“那时候我恨皇阿玛,恨他的心里只有董鄂妃,当年我额娘和孝康章皇后一心等着皇阿玛前去看他们,换来的却是一个石沉大海的消息,自打我有记忆以来,就没和皇阿玛亲近过,你知道这几个兄弟里面为何我和你最为亲近吗?”
玄烨听着福全的话,也有所伤感,喝下手中有些微热的酒,“因为你和朕一样,一样受不到皇阿玛的关心,他的心里没有过我们,没有过皇额娘和母妃,只有董鄂妃。”
玄烨说完,福全又说道:“但是我也最佩服皇阿玛,面对江山他宁愿要心中所爱的人。”
“朕的确是做不到这样,但朕相信清儿她会明白的。”玄烨有些疲惫的说道,看着喝酒的人们,他深刻的感觉到身处高位的确是有着难以摆脱的孤独和令人畏惧的气势。
“她当然明白,若不然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由别人养着而不求你进她的位,若不然,她也不会担得起这个德字。”福全话语略微有些快和沉重,“皇上,这么一顶德字的帽子实在是戴的好啊。”
“二哥以为朕当真是拿着这个德字来压着她吗。你也知道她终究是威武的女儿,朕又何尝不想让她养着胤禛,又何尝不想进她的位。可是朕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着胤禛长大些,朕才好有理由封她。”玄烨那话几近有些低吼,远处喝酒的人们因为隔得远听不见,也没有停下手中的事,依旧吃的吃,喝的喝,只是不远处曹寅看的心里发慌。
“曹公子有急报传来。”一身着镶黄旗衣着的男子气喘吁吁的说道,在这微冷的天气里头上却有一层密集的汗水,说话有些累的喘,可以看出是刚从马上赶来的。
“何事?”曹寅看了看玄烨那边,见没什么异样,拉着那男子走到一边小声询问。
“遏必隆遏大人刚才走了。”
“什么,消息可属实?”曹寅有些不敢相信,前些时日因为遏必隆病着,他和玄烨还前去看过,这会子也没几天的功夫怎么就这么快的走了,到是有些吃惊的紧,也不敢过去告诉玄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是好,到是心里越想越觉得为难,觉得不安。
“奴才哪敢开这样的玩笑。”
“我知道了,你去吧。”曹寅摆了摆手,沉思着走了回去。
玄烨在一旁隐约看见曹寅在和一个人说话,又见他身着镶黄旗衣服更是奇怪了,便命梁九功前去看看,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免得把政事给耽误了更加难收场。
梁九功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走到曹寅面前,低声问道:“曹公子可是出什么事了,皇上打发我来问一声。”
“没,没什么事。”曹寅吞吐着有些不知所措,想着是否要让梁九功知道也好多个人帮自己出出主意,毕竟这些年梁九功跟在玄烨面前,多多少少的了解玄烨的脾气和性情。
梁九功见曹寅脸色不对,又觉得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道:“曹公子,你要是有事你说吧。”
曹寅看了他一眼,将他拉到一旁低声说道:“遏必隆遏大人刚才走了。”
梁九功听了也是大吃一惊,又忙压下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你可打算告诉皇上?”
曹寅抬头,微微示意了一下梁九功看玄烨所在的那个地方,“这会子那边的情形未必好到哪里去,我这会子哪敢告诉皇上,可这会儿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