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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卑贱,相反还真挺有意义。连坐姿和用餐方式这两个不起眼的小事都能蕴含这么多的处世之道,当真让人大开眼界。他主动索要任务道:“那需要我等做些什么?”
栾奕沉吟,道:“这样!说来惭愧。奕画技不精,涂鸦尚可,真要绘制设计图怕是力所难及。毛兄的书画在我等之中最为优秀,不妨按照奕所说之尺寸绘几张桌椅图,并在边角处辅以雕花,以凸显华丽。”
“这有何难。”提起绘画,毛玠颇有自信。
“我呢,我呢?”
栾奕笑着摆手,示意郭嘉莫要聒噪,“用完朝食,老戏便去镇上,看能不能租两处便宜的院落。一处用来建立专门用来制作毛兄所绘桌椅的木工坊;另一处则作为酒店、工坊杂役的住所。”
戏志才点头领命。
“哎呀,我呢!”年龄最小的郭嘉急得抓耳挠腮。
“少不了你!”栾奕面带微笑,“你的任务最重。未来几天,栾福带你去颍川各郡县招募厨子、杂役,当然还有木匠。切记届时定要注重所招之人的品德,其次看是否机灵。明白吗?”
“这……”郭嘉一脸为难,“品德、智慧都装在肚子里,我怎么可能查验的出?还望奕哥儿教我。”
栾奕笑容愈甚,“嘉弟难道忘了?我等开酒肆乃为实践所学尔,即为实践就需自己体悟。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提醒你:过去岑夫子所授学识,完全可以助你解决问题。你只需动脑用心便可。”别看郭嘉才刚刚六岁,就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超凡的智慧,让栾奕绝对有理由相信,这点难题难不倒幼年的鬼才。
栾奕随后打着哈欠又说,“至于我……忙了一晚上,现在困得要命,需得小憩片刻。”说完一头扑在大塌上呼呼大睡。
栾奕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栾福找的工匠队伍已经在屋外等候多时了。
按照栾奕之前的吩咐,栾福一共招来了三支工匠队伍。栾奕逐一会见,询问价格和工期。第一支队伍进门,见主顾是个小娃娃,张口就要一万五千贯工程费用。
栾奕自是知道对方这是在漫天要价,丝毫不顾对方口中“价格好商量”之类的言语,二话不说将其轰了出去。
论到第二家。他诓骗对方说:第一家出价75贯承接工程被他回绝了去。希望你们能给个更公道的价位。
第二队工头眉头拧了拧,面带苦涩。说这工程75贯太少,没有赚头,真的没法再低了……云云。
栾奕懒得理他,断然决绝道:“栾福,送客。”
那工头连忙劝慰,“哎,这位东,呃……少东家。您别急啊。咱好商量,好商量。要不这样,我往下降一点儿。70贯,70贯如何?”
栾奕耷拉着眼皮,又冲门外呼喊:“还不送客。”
工头满头大汗。现如今年景不好,无论是起宅的还是修容屋舍的都很少,接这么大个工程实在不易。“要不65贯,实在不能再少了。”
栾奕瞥一眼工头表情,见其确实翻苦。不过他仍觉得65贯仍非工头的底线。便继续嚷嚷:“栾福,干什么呢!还不送客。”
栾福慌慌张张闯了进来,摆出恭请姿势,示意工头儿离开。只见那工头儿犹犹豫豫,踟蹰许久,走两步一回头,在门口方位跟下了多大决心似的,一咬牙一跺脚,道:“少东家,60贯可好?”
栾奕一如既往地摇了摇头。硬让栾福把工头儿请了出去。
第三支工匠队伍的工头儿入得门来。栾奕开门见山,直接问对方,自己的工程50贯,对方愿不愿干。
工头儿闻言,面容揪成一团,诚恳表示50贯真做不来,仅材料费用就得30多贯,剩下的弟兄们一分就剩不下什么了。
栾奕又问:“那你说个价吧!不过,我先把话说在前头,刚才那位开价60。我把他赶走了。”
这位工头儿同样纠结不已,记得抓耳挠腮。思虑半晌,咬着牙艰难回应,“要不这样,我要58贯。”
“55,不二价。”栾奕话说的斩钉截铁。
工头儿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要不57贯。少东家,兄弟们出来干点活儿不容易。多出来的2贯,您权当行行好,接济我们,行不?”
栾奕别的不怕,就怕别人跟他哭穷,一副可怜兮兮样子。当即拍板,“好!本少爷给你60贯。不过你们可得给我卖力气干,尽快完工。”
工头儿顿时千恩万谢,表示这点儿工程不在话下。主体装潢2个月内就能完成,就是那些窗栏、围栏和山柱上的雕花有点费事,他手下只有两个木工,手艺自是没的说,就是得多费些时间。怎么也得花3个月才能完工。
栾奕见眼前这位工头挺实诚,便没有提出疑义。只说越快越好。
摸
9起凤阁
清明十五日假期一过,栾奕、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五人不得不从忙碌中抽出身来,准时去学院上课。下午课业结束再回转位于凤起镇上的酒馆,监督工匠装潢,继续完善装饰细节,同时还要完成岑夫子交下的课业。每天都要熬到很晚。
熬夜的代价是显而易见的。课堂之上,栾奕、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五人哈欠连天,昏昏欲睡。为此,岑老头儿没少训斥他们几个,可是训斥完提问他们课堂上讲了些什么时,几人却总能应对自如,回答的滴水不漏。搞得岑老头儿纳闷儿不已,暗想几个徒弟难不成睡着觉也能听讲?
其实他却不知,早在之前栾奕早就意料到这一情况,并作出相应安排。每日三人熬夜干活,两人早睡早起,保持充足精力,将课堂上夫子所授知识牢记于心,下学后再回酒肆一边干活一边转教给其他人听。五个人轮班倒,循环不止,如此一来岑老头儿自然问不住他们。时日一久,岑老头儿反倒以为他们几个是因为学习太过用功,整日熬夜才搞得白天无神,便不再责骂他们,经常告诫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读书别读得太晚。
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2个月过去了,酒馆的主体装潢已经完工,仅剩雕花美化部分还尚需些时日。一旁工匠忙忙碌碌,栾奕他们则开始在细节上下工夫。行事可谓事无巨细,上到院落绿化,下到茅厕建设,力求尽善尽美。为此,栾奕没少把后世的东西搬到东汉来,就拿茅厕来说吧!东汉没有马桶,入厕全是在茅坑里,不够舒适。于是,栾奕便将马桶搬了出来。当然他所制的马桶并非陶瓷制品,而是木制马桶,一张小椅,中间掏个椭圆形大洞用来放屁股。椅子正下方配备木桶,用来……呃,装那个啥和那个啥……稀的、稠的。
同时,栾奕开始将工作的重点转移到家具制造方面。之前,戏志才早已在起凤镇上租好了用来开设木工坊的宅子,郭嘉请来的木匠师傅陆续入住,足有五人之多。栾奕给木工坊命名为易木坊。
人员、设施齐备,木工坊便开工了。
不得不承认,在郭嘉找来的五位工匠手艺相当的好,再配以毛玠绘制而成的精美设计图,打磨出来的家具美轮美奂。栾奕甚至觉得比后世机器制作出来的雕花家具还要美观,其中还蕴含着浓浓的古朴意味。
唯一的缺点就是工匠们的制作速度实在太慢,每人三天多才能做出一张椅子,两人联手做一张桌子需要五天时间。栾奕等不了这么久,反复思量提高工匠效率的方法,想了整整一夜终于恍然大悟。
他第二天一清早跑到工坊,将熟睡的工人们喊将起来,将自己苦思而得的对策告诉了他们。
其实答案很简单,那便是——流水线。
众所周知,分工的程度是衡量文明进程的一道准绳,也就是说社会分工越细,也就证明社会更加文明,二者呈正比关系。栾奕按照这一办法,告知工匠,让他们将桌椅拆分开来,一人负责椅子背,一人负责坐板,一人负责四条腿,一人负责雕花,最后一人负责拼装,如此一来众人各司其职,随着制作数量的增加,愈发熟练,速度也会提升很多。
除此之外,为避免工匠偷懒耍滑,栾奕还为他们量身定做了一套激励制度。承诺他们,在基本工酬之外,还会依据他们制作配件的数量给他们发奖金,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不劳喝西北风。
众工匠一听还有多干活有钱拿,眼睛直冒绿光,于是干活愈发卖力,再配以流水线的作用,制作桌椅的效率登时翻了一番。
得到这一结果,栾奕没觉出有什么不妥。郭嘉、单福、戏志才、毛玠四人却震撼莫名,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