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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眠说:“风影刀就送给灵蓝老师了,那刀款式本来就是女孩子用的刀。我就用这把黑刀了。”
西海灵蓝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用这黑刀,向荒野示威吗?把黑刀和面具收好,以后会有用的。”
无眠心中一动,说:“对。荒野还不知道这家伙已死,以后必要时我可以假扮这家伙——那这把风影刀还是请老师收下吧,在你手里更能发挥它的威力。”
西海灵蓝灵巧地穿线入针眼,手指与嘴唇配合。麻利地打了一个线结,头也不抬地说:“我不要,这是地氏姐妹给你的拜师礼,你不能随便送人。”说着开始缝补起来。
无眠说:“那好吧。我以后一定找一把更好的刀给灵蓝老师当拜师礼。”
西海灵蓝不置可否,两指捏着细针在裘袍里穿引,宛然勤劳贤惠的小妇人。难以想象就在五分钟前。帝国排名前二十地一位飓风武士死在她手下。
无眠没话找话说:“灵蓝老师。你怎么还带着针线?”
西海灵蓝睫毛低垂,在穿针引线。说:“我常年在外飘荡,没有针线怎么行?象你们豪门子弟随便花钱买吗!”
无眠知道西海灵蓝年薪有六十四枚金币,折合孔雀币也有一百多万,虽算不上豪富,但日常用度应该很宽裕,为什么这么节衣缩食?忽然记起那次在方竹山听西海灵蓝母亲说有病要吃很贵的药,那夜独眼天王也说她母亲的病很需要钱,这样看来灵蓝老师的年薪全花在她母亲身上了。
无眠现在有钱,很想帮助灵蓝老师,但灵蓝老师脾气比较怪,说不定要生气,他得好好想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接受帮助。
天黑下来了,山野怪风呼啸,气温更冷了。
无眠伸在外面地右手举着块光晶石给西海灵蓝照明,看着西海灵蓝熟练地缝补裘袍。
西海灵蓝瞟了他一眼,伸手拿过光晶石放在岩壁一个凸出的尖角上,微微一笑:“笨,快把手缩进去,冷。”
无眠呆呆的看着西海灵蓝,那偶露的笑容让他沉醉,西海灵蓝并不美,比宇翩翩、玄翎、地莲都不如,更没有表姐萦尘美,但她自有一种天然地美丽,在笑的刹那芬芳展露。
无眠眼眶湿润起来,他想起了表姐,姐弟俩餐风露宿是寻常事,无眠好动,衣服破得快,没钱买新的,都是表姐给他补衣服,自幼习惯了没觉得表姐有多好,现在想来,表姐真好!
灵蓝老师也给他表姐的感觉,看来无眠和那个玄翼一样,也有恋姐情结,西海灵蓝让他感受到他表姐那样地温柔,这表明无眠已经喜欢上西海灵蓝了,但内心又有抵触,因为他背负的使命和他夭族人的可悲命运,他觉得自己没有权利去爱,至少没有权利主动去爱。
西海灵蓝知道无眠在盯着她看,害得她头一动不敢动,心里发慌,针扎在手上好几次,好不容易缝好了,真累,背脊都快出汗了,补衣服竟比杀一名八级武士还累,真是罕见。
西海灵蓝说声:“好了。”将裘袍递给无眠,转过身去。
无眠掀掉帐篷,飞快地披上裘袍,扎好系带,然后帮灵蓝老师把帐篷收好,两个人分别骑上各自地坐骑上路。
这一路竟是异常地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各想心事。
离帝都东门二十里,玄翎带着金戈、红毛独狼等二十多名玄府武士来接他们了,见师生二人地样子都比较狼狈,忙问什么事?
无眠把玄翎拉到一边,低声说了自己和灵蓝蓝老师一起设计除掉了那个八级刺客的经过。
玄翎眼睛瞪得大大地,惊道:“你们两个也太冒险了,灵蓝,你也由着小翼胡来呀,真是后怕呀,这种事只可一不可再,以后决不允许这样冒险,生死就在一线知道吗?”
西海灵蓝淡淡说:“这样最好,省得那杀手阴魂不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我想以后再也没人敢对玄翼动手了,除非请得到神级地武士
玄翎抚着无眠胸口担心地问:“你受了内伤是吧,现在感觉怎么样?”
无眠笑道:“没事,就吐了一小口血,姐姐知道的我有护身宝物,还有,我喝了钢鳞蟒的肉芝汤,虽然是第二道汤,可是真有效果哎。两次被刀芒劈中,一点事没有,哈哈。”
玄翎笑着摇头,眼睛看着西海灵蓝。西海灵蓝赶紧扭过头去装着看夜色。
玄翎心想:“灵蓝也是胆大,就仗着小翼喝了肉芝汤就让他这样死拼,不过结果却是出奇的好,小翼竟然能施展‘九龙柱’了。看来武士的确是要在极端困难下磨砺,当然这也要我家小翼这要的天才武者才能激发出这样强大的潜能。”
西海灵蓝说:“好了,我要赶回丰饶之海去。”二话不说,兜转坐骑往来路得得而去。
无眠大叫:“灵蓝老师。在玄府歇一夜明早再去也赶得上比赛呀。”
西海灵蓝不答,一人一骡很快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众人回到玄府,无眠急着回房换衣服。玄翎却拉着他的手神秘地说:“小翼。来。姐姐带你去见一个人。”
玄翎、无眠在前,金戈、红毛独狼在后。其余玄府武士都没有跟来。
四个人走到后园靠西头一排木屋,这里无眠都没有来过,不知道玄翎要他见什么人?
从正中那间木屋进去,玄翎在西墙一处壁画上一按,一扇石门陡地开了,拉着无眠的手进到石门,金戈、红毛独狼二人止步守在石门外。
玄翎举着光晶石牵着无眠沿石阶下了大约十多米,又有一道石门,石门正中有个金属转盘。
玄翎把光晶石交给无眠,双手握着金属转盘,左三转右两转,石门“格格”地开了,是一个近百平方米地地下石室,四壁都是铁柜,角落里一只麻袋在动,还发出“唔唔”的声音。
玄翎象男子那样抱着臂,说:“小翼,你看看我抓了谁来。”
无眠听到那“唔唔”声就已经用耳朵“看”到是荒木了,又惊又喜又愤怒,走过去解开麻袋扎口,使劲一抖,将荒大少抖出麻袋。
荒木鼻青眼肿,被捆成一团,肿得老高的嘴巴还塞着一团烂纸,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无眠,眼里露出乞求之色。
无眠一脚踢在他脸上,随即踩住他耳朵,冷冷说:“荒木,你猖狂够了,你也有今天!”
荒木在无眠鞋底下挣扎,鼻血流了一地。
玄翎拿出一颗红色药丸说:“小翼,这是独狼给的诛邪部秘药,等下喂这人吃了,死后尸体会消失。”
无眠点头说:“天籁清音上次和我说过和我比赛地那个大胡子死的情形,也是慢慢消失,前几天在南门外暗杀我的刺客以及那个八级杀手也服用了这种药,一死尸体就消失。”
玄翎“嗯”了一声说:“我先出去,你尽快出气好了。”反身出了石门,她虽然是铁血女强人,但毕竟是女人,不想看弟弟如何折磨荒木,她觉得弟弟发起怒来很可怕的,就象上次削肉制服荒野父子那样,也许强悍地男人就应该是这样。
荒木嘴巴被堵住不能说话,耳朵却是把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吓得魂飞魄散,死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鼻孔拼命喘气。
无眠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左手捏住他双颊,扯掉他嘴里的那团烂纸,将红丸递在他嘴边说:“吃吧,吃了就一了百了啦。”
荒木想闭上嘴,但两颊被无眠铁钩一般地手指卡得死紧,颚骨都要被捏碎,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红丸入口,他当然不肯下咽,但两腮被那么捏着,唾液不停地分泌出来,挣扎得起劲,呼吸自然粗重,喉结上下滑动得很快,忽然“咕咚”一声,咽下去了。
无眠很近地俯看荒木,说:“你也知道,你不可能活着出去的,算了,我也不折磨你了,让你死得痛快点吧——哦,你还有什么话说吗?”踩在他咽喉上的脚稍微松了松。
荒木嘶哑道:“玄翼,饶命呀,我有个大秘密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肯饶我一命。”
无眠问:“什么大秘密,说来听听,看我有没有兴趣?”
荒木说:“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无眠觉得荒野这儿子简直是弱智,脚下逐渐加力,说:“算了,我不感兴趣。”
荒木喉结被踩得反陷进去,脸红脖子粗地说:“是,是关于你,哥哥地——”
“玄翦?”无眠心想:“玄翦有什么秘密?”便又松了脚,问:“我哥哥怎么了?”
荒木鼓着眼珠子说:“你放了我我就说。”
这弱智儿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无眠直起腰说:“不要你说了。”脚下发力一碾,听得“咔嚓”一声,荒木地脖子被踩断了
十、荒野吐血
色下的荒府一片紧张,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荒木少来,大厅上的荒野死死盯着垂首而立的癞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