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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蹄盘角鹿驮着歪歪倒倒的西海灵蓝往回跑出几十米,西海灵蓝身子一侧,栽到地下,裹着白色裘袍,身子缩成一团,还传来干呕声,显然食物中毒相当严重。
无眠抽出薄刃刀,咬牙切齿说:“混蛋,知道我是谁吗?一等贵族,知道吗?禁卫军统领,知道吗?你敢伤我,我要灭你全家。”
淡金面具人一言不发,依旧缓步逼近,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无眠率先出手,他得支持几招,好让灵蓝老师有偷袭地机会,一招都撑不住那这计策就没用了。
无眠连劈四刀,“风龙吼”挟带着“破天轰”,四道青色风柱裹挟着四团雷火,在暮色四合的山道间倒也威势惊人,厉啸着向淡金面具人扑击。
无眠全力出手之后,双足立即一弹,向左边山壁跃去,就在他刚跃出的刹那,“轰”的一声巨响,三道凌厉之极的闪电风柱轰在他半秒前立足的地方,坚硬的山道被轰出一个大坑。
这淡金面具人的“九龙柱”武技似乎比西海灵蓝还要精纯,九道龙柱瞬间出手,其中六道粉碎了无眠的风雷攻击,另外三道龙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过来,却没想到无眠还是避开了。
淡金面具人恼怒地暴喝一声:“哪里逃!”展开七级武技“风暴眼”,巨大的风暴漩涡将山道三十米之地尽数笼罩。
无眠足尖在左边山壁一点,身如飞鸟,往右边山岩急射过去,眼看就要摆脱风暴漩涡,只听一声怪啸,那风暴漩涡暴涨,不仅把无眠笼罩在里面,就连四十米外的西海灵蓝也处在风暴气流中,被卷动着拖了过来。
无眠薄刃刀一旋,“风龙柱”磅礴涌出,绕身三匝,护住全身,这风柱气流凝固如实质,首尾相连,高速旋动,具有强大的防御力。
“砰砰”两声闷响,两道刀芒劈在无眠防身风柱上,强大的冲击一举突破无眠的防御,将无眠单薄的衣衫一扫而光,无眠赤裸了。
淡金面具人大吃一惊:“这小子是什么体质,怎么能硬扛我的刀芒?”
无眠被那两道刀芒劈得全身发抖,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巨大的冲力让他难受得几乎吐血,奋力一纵,又是三刀劈出,这次以“破天轰”为主,“风龙吼”为辅,他现在是光屁股的风雷武士,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眠现在都光屁股了,还怕谁?
淡金面具人身子悬浮起来,风暴漩涡陡然缩小,气流翻滚,眨眼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风刀,轻易地粉碎了无眠的攻击,居高临下凶神恶煞地扑过来。
无眠自知无法抵挡,灵蓝老师教他以弱胜强,可也不能以太弱对太强呀,心里狂叫:“灵蓝老师怎么还躺在地上呀,我支持不住了,我要吐血了。”
九、恋姐情结
金面具人十四个风暴漩涡组成的风刀幻影气势汹汹向强大的气流搅得山道间飞沙走石,一旦被卷入风刀漩涡中,立马被绞成肉酱,这八级风武技极其残酷血腥。
西海灵蓝还伏在地上,白色裘袍遮住了她的头脸,无眠连连后退,离她不到十米远了。
巨大风刀蓦地分出一道刀芒,箭矢一般朝地上的西海灵蓝射去,淡金面具人一向谨慎,对这个突然发病的暴风女武士还是提防着的。
无眠大叫一声,身子急退,拦在西海灵蓝身前,薄刃刀奋力挥出,“破天轰”猛击在那道淡紫色的刀芒上,随即再发“风龙吼”绕体护身。
四级雷武技“破天轰”面对强大的八级风武技,简直就象是一层窗棂纸,一捅就破,紫色刀芒不可阻挡地向无眠护体的“风龙柱”刺到。
无眠心知“风龙柱”最多只能减轻一点刀芒的势头,现在只有护住脑袋和心脏不要被伤到,其余的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一声刺耳的啸响,紫色刀芒突破“风龙柱”防御,猛斩在无眠右胁上,但一刀两断、鲜血狂溅的景象并没有出现,无眠只是被劈得一个横翻,“哇”地吐出一口鲜血,竟还能稳稳站在地上。
淡金面具人终于开口了:“原来你服用过钢鳞肉芝,嘿嘿,就算你是铁铸的我也要把你绞碎。”暴喝一声,足下风刀紫芒大盛。六柄长达一米的风刀散发着眩目地紫光,左右各三柄,分两面向无眠逼至,要是被这六柄风刀击中,无眠就算表皮完好,五脏六腑也非碎烂不可。
无眠光着屁股红着眼,大吼一声:“杀!”一道电闪雷鸣的风柱狂啸而出。
九龙柱!九龙柱!
无眠在被逼得吐血、生死攸关的刹那竟越级施展出了强大的六级风武技“九龙柱”,并且是挟带着火雷的“九龙柱”,虽然只有一根。但威力甚是惊人,不仅轻而易举地将六道紫色刀芒轰散,龙柱还直冲半空中的淡金面具人,结结实实轰在那人胸口上。轰出一个血窟窿,就是神仙也活不了。
飞舞着的紫色刀芒霎时散尽,无眠呆呆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刀,心想:“不会吧。我一刀杀死了飓风武士,我有这么强吗?”猛觉得一团白色地宽影飘了过来,手里的薄刃刀不假思索地来个十字劈,听得“嗤嗤”两声响。一件宽大的白裘被割成了四片。
西海灵蓝急道:“给你披的呀,你割碎了干什么?”瞥眼看到无眠两腿间地丑物还在晃荡,脸红得要滴血。赶紧侧过身扭过脸去。
无眠“啊”的一声。赶紧拾起较大的一片白裘围在腰间遮羞。抬眼看西海灵蓝手里的“七色风影刀”刀尖还在滴血,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我说呢,我怎么突然这么生猛了,原来是灵蓝老师背后捅了他一刀。”
蹄声得得,山道西边有人过来了。
西海灵蓝斜了无眠一眼,说:“快把这死人地袍子穿上,我去把过路人先拦住,快。”飞身朝山道西头掠去。
无眠摇摇头,走到淡金面具人尸体前,正要剥那黑袍,鼻中闻到一股奇臭,黑袍下的尸体已经干瘪下去。
就在无眠注目的半分钟时间里,那尸体冒出黄色烟雾,尸体越缩越小,最后连黑袍也消失了,只剩黑色的刀和一张淡金面具。
“喂,你好了没有?”西海灵蓝在那边问。
无眠将刀和面具拾了,再用一片白裘遮住上身,背靠路边山岩,叫道:“好了。”
两个骑着牛头大马地平民愤愤地过来了,嘟哝说:“什么玩艺,拦路不让我们过去,我们有急事知道吗?”
突然看到路边破裘遮体的无眠,两个平民对视一眼,顿时明白了,鄙夷地看着无眠,又看着西海灵蓝,走出三十多米,以为无眠二人听不到了,左边那个嘀咕说:“原来这对狗男女在路边偷奸呀,你看,那男的连裤子都没穿好。”
另一个压低声音说:“是呀是呀,这也太性急了吧,这人来人往地过路地方怎么按倒就干哪!”
西海灵蓝脸红了又白,银牙一咬,就想追去狠狠教训那两个满嘴喷粪地家伙,但看着无眠那样子她更生气,怒问:“叫你穿怎么不穿——咦,那尸首呢?”
无眠把尸首消失地事说了,苦着脸说:“老师,我现在怎么办?哎哟,好冷。”他的光屁股一直贴在冰冷地岩壁上,这时赶紧离开些。
西海灵蓝左手握拳抵在嘴巴上,苦苦忍笑,不过想想这大冷天的他光着身子一定会冻出病来,皱眉说:“我的针线在黑骡背囊上,不然可以把这裘袍缝起来,唉,黑骡不知道被我们甩到哪去了?”
话音刚落,东边传来大黑骡熟悉的蹄声,这通灵性的坐骑一直在追赶主人呢。
西海灵蓝大喜,抢上去摸着黑骡油光锃亮的背脊,口鼻发出娇怩的声音,大黑骡四蹄原地踏步,欢快
哼”着。
西海灵蓝从骡背上取出一顶折叠起来的小帐篷,说:“你先用这个遮一下身子,等我把你裘袍缝好。”
无眠裹着那藏青色的帐篷,浑身蓬蓬起,样子说不出的怪异,俯身在地上拣他的小革囊,囊里的东西都散了出来,有十几枚金币,上次在小猫熊利令那里没收来的三块“智昏草”根茎也洒在地上,赶紧拾起装在囊里,又看到一个青玉瓶,拾起来一看,原来是那瓶“火睛碧蟾血”,药液已全部用在冷嫣身上,看看瓶子精致,就随手收在囊里了。
无眠左手缩着捏拢帐篷两边,右臂探出。左衽的样子,手里抓着那把黑色地无鞘刀和淡金面具,说:“灵蓝老师看,这是那个刺客的遗物。”
西海灵蓝正将地上裘袍碎块一一拾起,又去骡背上取出针线,走过来看了看刀,说:“是把好刀,只比你的风影刀稍差一些。”
无眠说:“风影刀就送给灵蓝老师了,那刀款式本来就是女孩子用的刀。我就用这把黑刀了。”
西海灵蓝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用这黑刀,向荒野示威吗?把黑刀和面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