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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下手才从容。”
在打算好行程后,他们一行约十人,在拜别了亡魂后,用石块在此地立了个碑,取名叫鬼谷。
朋来向辣椒请辞,辣椒不光准了,还答应伙同朋来一同上路,一路上,拉着约一百人的队伍,风尘仆仆地赶往朋来客栈。
一般来说入驻朋来客栈的客人都是极具身份的人,因为朋来客栈有最强的安全保障,其老板朋来更是在沙漠一带名号响当当。
但自从被辣椒搅和心后,沙漠一带的头号人物便是红蜘蛛,一听说到红蜘蛛,不胆寒的都要敬畏三分。
约半日的行程,武舞一行人与朋来一行人在沙漠腹地相遇,武舞一见对方那么多人,吓得连腿都软了一下。
望恒拍着武舞的背:”兄弟,不要慌,要振作起来,不要让对方看出了咱们的心思。”
武舞低语:”这下该怎么办?我看咱们还是打道回府比较安全。”
望恒用掌法吸住了武舞,把他从马背上吸退一公分:”你说什么呢?千成别动退的念头,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武舞:”那现在该怎么办?进又不能进,退又不能退;我看现在咱们倒成了人家的猎物了。”
望恒:”那咱们就转变观念,不用截获,就和他们交个朋友,快!上去,我看好你哟!”
话音刚落,妞妞便一鞭挞在武舞的马背上,马噌的一下蹿向前,武舞又赶忙把马拉回;感觉是吓得不轻:”驭。。。。。。”
朋来提马一步:”对面这位朋友,请问你们是来自何方?前不前退不退,你们是想干什么?”
辣椒一听说前面有人拦道,便从花轿里探出了头,瞄了一眼前方,在心里疑惑:”怎么会是他们?”
武舞抱拳向朋来:”请问你可是朋来同志!”
朋来扬刀而起,又落刀歇髀:”叫我同志?看来你是朋友!”于是又提马前进一步,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可是我从来都不认识你啊?”
武舞:”您是大人物,哪识得我这个小人物,不过听说您最近也入了共党,所以,才敢上前冒犯打扰。”
朋来:”如此说来!你也是共党的人,但听你口气,似乎又有些不客气。”
望恒跨马一步,越过武舞半个身:”朋来当家的,别跟我家兄弟一样,他是武行出身,说话自然是有些冲,这次我们来呢!确有些事要与您商量。”
朋来飞刀入鞘,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再细说,一看望恒前来,自然是比武舞要得体,气度不凡,想必此人才是这次行动的核心人物,心想自己不能乱了锅糊,还得请出大当家的来。
朋来笑了笑提马退两步:”我还是愿意和刚才那位兄弟打交道,因为我感觉高高在上的感觉很爽;和你交谈嘛!文质彬彬的,有点让人压迫,我这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人此刻站在中间很是尴尬,为了谈得愉快,我还是请我们的主人出来与你们切磋。”
朋来转马来到辣椒的轿前:”主人,有事来了!”
只见辣椒掀开轿门,一身红色裙妆很是耀人眼,尤其是她那蒙着面的红纱巾,很是让人着迷,想必那纱巾的背后,所藏的美,一定会令人窒息。
辣椒缓缓地步行下来,向对面的武舞一行人招了招手,武舞目不转睛地盯着辣椒,感觉是被她的美所吸引,如鬼上身地便直勾勾地过去了。
一来到辣椒的面前,他恨不得要跪下膜拜,被妞妞鞭缠身拉起才作罢,看武舞那走火入魔魂不守舍的样儿,望恒只得上前与辣椒对话:”敢问对面这位当家的怎么称呼?”
朋来:”我们叫主人,你们且叫她红蛛蛛吧!”
望恒:”早有耳闻,前段时间红蜘蛛在沙漠一带名声大噪,真是令人闻风丧胆啊!想必这支拉起来的队伍,就是您的手段杰作吧?”
辣椒变着声没回答问题,倒是反盘问起来:”你们这一群人,到底是谁做主啊?怎么一个个都出言不逊啊!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辣椒此话一出,四周的气氛便开始紧张起来,其朋来手下的人便有所行动,把武舞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望恒感觉到惹怒到对方了,他之所以这么问,是觉得红蜘蛛眼熟,但又想不起是谁;如今气氛异常紧张,望恒又缓了缓语气陪笑道:”红蛛蛛女侠,别动怒,我想您是误会了,我之所以探得这么多,我是想知道您以前是什么身份?怎么短短一月的时间,突然就在沙漠里出现?还名声大噪了起来。”
朋来亮出了刀:”你好大的胆,你敢胆再多说一句话,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辣椒转身上轿:”我看他们不像是来谈正事的,该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
《》一六一(真假蛛蛛)
于是朋来便带着一帮兄弟拦在前,辣椒被围了起来,望恒等一行人被拦在外面,无法靠近辣椒;武舞急了,他开始动怒,拽紧拳头又松下。
妞妞看出了不对劲,她拉了一下武舞的衣角便暗眨了一眼,似乎在暗示他,她已想到了对策;武舞之所以能和妞妞打配合,并不是因为他们是天生一对,而是因为默契。
之所以默契,这个暗示懂得自然不在话下,于是便跟随着妞妞转身的影子退回;望恒也横着冷凝剑怯生地退回,倒是只有跑马哥,镇定自若,站在原处一动亦未动。
辣椒见没了动静,便低声问朋来:”他们都走了吗?”
朋来贴进轿子递话:”都散了,还只有一人呆立在那儿,待我去打退他们。”
辣椒:”别动粗,因为我认识他们!”
朋来一脸茫然:”您认识他们?您的交际真广,看样子整个江湖都是您的吧!”
辣椒:”如今战乱,哪还有什么江湖,早已是乱了规矩;就算你还好,还懂得什么是江湖规矩,请你一定要记住,我们唯一的敌人是日本人,中国人不管是哪个党派,咱们此刻都要抱着一团取暖,团结一心,方才能取得最后的胜利。”
朋来:”我明白了,照您的意思说,他们并非共党,而是国党的人?”
辣椒:”有两个是共党,其余的人均是国党的人;我现在也搞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纠缠在一起,所以不要轻举妄动,要让他们先暴露出痕迹,咱们才好下药;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更不能叫我的真名,红蜘蛛是我唯一的代号,若暴露了我的身份,接下去苏军那边的工作就难做了。”
朋来:”这个我明白,只是咱们这一走,不知拓跋和蛮子他俩能不能应付得过来?”
辣椒:”应该没问题,日军暂时是不会打我们算盘的。”
朋来:”但愿如此!”
跑马哥显得很是不耐烦,索性坐下,扯起一根枯草含在嘴里剔着牙:”你们聊得有完没完啊?我们是来找你们谈事的,你们怎么就那么不识趣呢?”
朋来提着刀很是不耐烦地上前:”有事就说,请别做挡道狗。”
跑马哥又拍了拍屁股站起:”嘿~我说你这家伙怎么狗眼看人低呢?老子明明是只拦路虎好吗?”
朋来抽刀逼上前:”那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只虎还是条狗?”
正欲动粗,辣椒变着声呵道:”朋来,忘了我给你交待的了?”
于是朋来收刀而退,横着脸不甘心:”若不是咱家主人仁慈,我早就把你的狗骨头给剔光了。”
跑马哥还是有些余惊,毕竟没有摸到对方的深浅,光看朋来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转身细语:”吓唬谁啊?看样子也没几斤几两。”
此时,妞妞的计策已装扮完毕,正好包裹里有带一套红色的裙装,和一条红色的丝巾,她也和辣椒一样,着红裙捂面纱而扮;两人身材相差无几,远远望去,仿若就是一个人。
跑马哥见妞妞的计策已经行使完毕,趁着望恒和武舞还挡住妞妞之际,便带着六名小兄弟再次上前挑衅,见对方不为所动,又随地坐了下来,显得很是一副无赖之相。
无赖之人也有无奈之处,看似要落山的太阳,在沙漠之上如是日照当头,初春的黄昏亦热得跑马哥满头大汗,对方随身携带的食物充足,看样子是要与跑马哥来一场马拉松拉力赛。
跑马哥见对方还是不出动,便顺手拉起一垄草,把脸贴地阴湿的地面纳凉;正低头,斜眼望去,远处有动静,一条响尾蛇正在沙里移动。
跑马哥从小跟随父亲狩猎,捉一条蛇更是不是话下,于是他掐准了蛇的行程,一个俯冲滑过掐住了蛇头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