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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这股光电没有附体不散,这令人很是费解,这活又活不成,死又死不了,真叫人烦恼;武舞猛用头撞着地。
妞妞看了很是心疼,便抱起武舞忍痛激泪:”你好好地活着,我去死!”
跑马哥一把过来抱住了妞妞,武舞却被望恒给提了起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自己的女人都成这副样子了,还在这里寻死觅活的!你知道他此刻身心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吗?”
武舞给了望恒一后弹腿,打伤望恒的眼睛,转身指着望恒大骂道:”******,就是你,不是因为你,她会成那样吗?既然我打不过你,我去死都不行吗?”
望恒蒙着眼睛,给了武舞一盲耳,搧得武舞找不着北;妞妞望着眼前模糊的影像,渐渐地成了泡影,体力不支地晕倒了。
此刻,大家都慌了,不知该怎么办,望着妞妞那脸上流尚着和血水,看着都让人心疼,不顺手拉一把,又怎忍心离去?
望恒命令大家都行动起来,把姬伟和逝去的两民兵灵魂给葬了,可下葬总得需要点遗物吧!连根骨头和头发都没有,就剩下一团灰。
正在大伙去捧骨灰时,一阵妖风袭来,风吹灰迎面扑在了妞妞的脸上,妞妞整个人跟随着不同尸骨的烟灰在变着脸。
这可把人们吓着了,大家趴在地上缩着头不敢抬头看,待风停灰定,人们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朝妞妞望去,吓呆了,一个女儿身,一张男人脸。
如果光看脸,那简直就是姬伟活了过来;想着想着,人们终于是明白了,就是谁的尸骨灰附在妞妞那被鬼火妖电烧焦的脸上,都会还原成一张鲜活的皮。
这种现象叫移植借用,相互的利用,妞妞在利用灵魂的皮,灵魂在利用妞妞的身体;但谁也说不好谁在控制谁。
于是武舞靠近问妞妞:”亲爱的,你还认识我吗?”
妞妞向武舞勾着手指:”来~再靠过来点!”
当武舞把头凑过去时,妞妞在武舞的脸上亲了一下,武舞满是嫌弃地拿衣服去擦唾液:”你现在是谁我都没搞清楚,就开始亲我,太恶心了。”
《》一六〇(鬼谷沙漠)
妞妞连声音都变了,他装着一副男嗓腔,妖里妖气地道:”哟~亲爱的!你怎么会不认识我了呢?我就是你亲爱的妞妞啊!”
武舞感觉到全身发麻,激动地道:”你这太恶心了,赶紧给我变回来!”
妞妞扭着身子,婀娜地把双手抱在怀:”亲爱的,这不是我想变就能变回来的,我得需要那亡魂的骨灰啊!”
武舞感觉恶心得要吐,浑身打着颤:”在你没变回来之前,请不要用男嗓嗲嗲地叫我亲爱的,我真的承受不了。”
言罢便带着兄弟们前往周围收集那英烈的骨灰,没想到全都混在了一起,这该如何是好?还好,每个人的骨灰色差有细微,于是武舞带着望恒等人马仔细地分捡,但由于工作量太大,有的小兵不负责任的把所有色的灰全都掺杂在一起了。
当把这些掺杂在一起的烟甩到妞妞的脸上时,妞妞的脸从不同人的脸闪变回了自己,武舞喜出望外:”这可太好了,来~把这灰全都和在一起得了!”
望恒走过来打挡:”这可不行,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你忘了?”
武舞没想太多,只想到要让妞妞恢复原貌,很是不理性地顶撞着望恒:”这有什么不可的?这跟完成任务有什么关系?”
望恒:”你们不是要去打探日军的敌情么?难道你们想就此无功而返?”
武舞噗呲一笑:”这当然不是,妞妞的伤不好,如何去完成任务?”
跑马哥围了过来:”哎,我说武舞兄弟,你就别那么自私地想行吗?望恒哥的意思就是要让妞妞以多变的形势乔装进日军太原的机场,把日军的底细摸个清。”
武舞听后大喜,抱着望恒与跑马哥转着圈:”唉,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太好了!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望恒抚摸着武舞的头,难得的可爱很是让人生怜,滴水微笑道:”兄弟,只是你爱妞妞太深,心太急,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所有的人都高兴着,只有妞妞一个人很难过,她感觉到自己已然成了一个牺牲品,用自己的痛苦去换作别人快乐。
武舞看出了妞妞的不高兴,便把她拉到一旁:”亲爱的,你是不是不愿意?”
妞妞:”愿不愿意要全看你!”
武舞:”这不是我能左右的,要是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强迫的!”
妞妞指着自己的脸:”来~亲一下我!”
武舞一看是妞妞自己的脸,便毫不犹豫地亲了过去,当凑到一半时,妞妞又撒了一把灰,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武舞立马止住。
妞妞转过身很是生气:”看来你不是真的爱我,那我还去完成那么些任务有什么意思?”
武舞:”我是真的爱你,只是看到一张男人的脸,我确实亲不下去,因为我没有那个癖好!”
如此一句趣话,总算把妞妞逗笑了,她又撒了一把灰,把脸变回了自己,她想把最好的一面呈现给自己和最爱的人。
于是俩人相对,真的就亲上了,望恒见状走了过来,一把灰撒在妞妞的脸上,妞妞的脸变成了姬伟,武舞松嘴背身呕吐。
望恒很是不忍心地打断了他俩的缠绵:”对不起!我本不该如此,但时间已经是让我们不能再等了,我想在革命的面前,你们就不要再儿女情长了。”
妞妞流着泪:”我也想去,可我一个女孩子,随身带着灰,怎么进得了森严的日军机场。”
望恒轻淡一笑:”哼哼!你们俩位前来,感情是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
武舞:”还不是被你们****给害的,非要堵着我们不给前行,这时间一耽搁,准备工作就来不及了嘛!”
跑马哥:”可别恨我们,因为我们也是情非得已,我们一直抗拒打自己中国人,但那些个****总是不听,所以,你看现在这个姬伟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武舞:”鬼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不知当时朝咱们开了多少黑枪呢!”
望恒:”武舞兄弟,你这样说就显得不亲热了,虽然我们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但咱们都是出自一个地方,再怎么着,我们的兄弟情还是排在第一位的!若我真想下黑手放冷枪,现在一样可以取了你的性命。”
跑马哥:”就是,要不然,我们疯了还逗留在这鬼谷死人堆里陪你们讲故事呢!”
武舞也装阔而笑:”那是你们怕回去复不了命,故想捞一笔功回去交差而已!”
望恒与跑马哥相对无言,转了个念,望恒也放下了身段,搓了搓手,蹲近武舞:”武舞兄弟,这是自然,因为咱们要出力不是,如果你们俩能单独去完成任务,我自是不会分享你们的成果,但若要让我们出力帮忙,我们自然是要劳有所获嘛!”
武舞从整体上来讲,是什么都不如望恒,尤其是在动脑上,更是不如望恒机灵,于是便愿闻其详在静听着望恒分析起来。
望恒也模仿着武舞摆了摆阔,把衣服一撩,坐在一块石头上,干咳了一嗓:”是这样的,我们打探到了这两天,日军将有代表团前来参观太原的机场,其中有军官、企事业、记者等。”
武舞接话:”于是乎你就想让妞妞混在里面?”
望恒:”光混在里面还不行,他们的人数都有清点过,得要把他们其中一人给咔擦掉,替换掉才有机会成功。”
武舞:”可是现在那群人在什么地方,咱们也不知道,咱们怎么下手啊?”
跑马哥:”据我们的情报探知,那群人在离此三十公里开外的朋来客栈下榻,这个朋来客栈的老板听说跟你们****还走得比较近,之前应该也是个山匪出生。”
妞妞:”可那人咱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何叫他肯帮咱们?”
跑马哥:”咱们只要表现身份与意图,他一定会力所能及的;听说朋来知道有贵宾要来,他已经从红蜘蛛处告假,前望朋来客栈亲自打理。”
望恒:”这可是一个机不可失的机会啊!”
武舞起身:”那还等什么呢!赶紧的,给我一匹快马!”
望恒:”你一个人去不行,我怕你把事情搞砸,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陪同你去;第一步,我们就是要在半道上先把朋来给截下,只有提前通好气,后面下手才从容。”
在打算好行程后,他们一行约十人,在拜别了亡魂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