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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豹见到兄弟没事,心中气早已消了大半,抚平了情绪,对着黄铎拱手道:“兄弟焦豹,在焦尾帮做第三把交椅,不知兄弟高姓大名?”黄铎见焦豹语气温和,便还礼道:“在下黄铎,与这位李帅大哥结伴共同回家,路过此地,还希望两位帮主能行个方便。”焦豹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长风镖局倘若能有此英雄人物,天下之大,还有哪里的镖压不得?不知黄兄弟师出何门?”黄铎毕竟也是少年心性,被焦豹这么一捧,心中也觉飘飘然,便道:“焦三爷过赞,兄弟师承祝融谷。”
焦豹一听,面色不禁一变,问道:“那不知龙青云少侠和黄兄弟怎么称呼?”黄铎奇道:“他是我大师兄,怎么,焦帮主和我大师兄认得?”焦豹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出来这么一个小祖宗,竟然还是何正道那老头的徒弟,且不说何老头名满天下,技冠武林,就是那龙青云和哲鹏二人过来也够老子四兄弟喝一壶。”
焦豹不欲生事,但是就这么走又觉放不下脸面,心中忽的一动,道:“何老先生是武林名宿,我等倾慕已久,黄兄弟既然是何老先生的高足,身手必定不凡。我俩兄弟武艺疏浅,却也想向黄兄弟请教一番,倘若黄兄弟赢了,我等二话不说,立马走人。倘若我俩兄弟侥幸赢了黄兄弟一招半式,还请黄兄弟不要再插手此间事务。”
黄铎哪里听不出焦豹的意思,定是这厮欺自己年少,笃定合二人之力便能胜过自己,又不愿开罪祝融谷,便想出了这么个法子。黄铎还没接话,陆羽先笑了起来,道:“焦三爷还真是个体面人,看着年龄我都能喊叔的人,竟然还合起来欺负一个晚辈。”说罢,捂着丹田边咳嗽边笑了起来,焦豹老脸一红,假装没听见,扭过头看向黄铎,道:“黄兄弟意下如何?”众人本以为黄铎不会答应,哪知黄铎笑了笑,道:“那就按三爷的意思,一言为定!”
李帅大惊,拉住黄铎的手道:“兄弟,这可如何使得,那两汉子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岂能那性命做儿戏?”焦豹心下狂喜,暗道:“臭小子毕竟年青,捧了他两下就找不到南北了。”生怕黄铎反悔一般,焦豹立马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黄兄弟放心,我兄弟二人必不会害你性命!”
黄铎笑道:“多谢焦三爷。”说罢,抽出精铁棍,摆了个起手式,道:“两位焦三爷,请!”焦豹对焦狼低声道:“老四,一起上,别闹出人命。”焦狼一听能揍这可恶的小子,忙不迭地的点头,道:“三哥放心,我省的。”
说罢,焦狼大嘴一咧,对着黄铎大喝一声:“看招!”手中狼牙短棒已朝黄铎扫去,焦狼也学了个乖,每次只出七分力,几十斤的狼牙短棒在他手里收放自如,仿佛没有重量一般,黄铎见焦狼的狼牙短棒舞的势大力沉,也不敢硬接,用连挑带拨卸开狼牙短棒,偏生焦豹走的是灵巧路线,见缝插针,朝着黄铎攻去,招招刁钻,每每待黄铎想要反击,焦狼就开始游走避让。黄铎本身就是初入江湖,实战经验甚少,兼之焦氏兄弟并肩作战多年,两人配合天衣无缝,一时间,黄铎也被焦氏兄弟这打法逼的有些忙乱。
三人堪堪斗了五六十招,黄铎渐渐熟悉了焦氏兄弟的套路,越打越得心应手,。反倒是焦豹焦狼,两人均觉自己成名多年,竟然合二人之力竟然还拿不下一个少年,不禁又羞又恼,心浮气躁之下,配合也出现了疏忽,险些让黄铎乘虚而入。
焦狼更是气急败坏,嘴里骂骂咧咧,焦豹的嘱咐也早就抛去了爪哇国,狼牙短棒招招指向黄铎要害。黄铎暗道:“这汉子气息已乱,不如从他入手。”故意卖了个破绽给焦狼,焦狼叫黄铎招式只见出现了空档,心中大喜,嘴里喊着:“臭小子,看狼爷爷把你砸成窝瓜。”狼牙短棒从上而下朝着黄铎后脑勺砸了下去,焦豹大惊,倘若黄铎真挨了这下,那哪里还有命在,急声道:“老四不可!”但焦狼杀性大起,那还理会得?
却见黄铎一个转身,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大喝一声:“中!”精铁棍忽的探出,重重的捅在焦狼左肩窝,焦狼一声狂吼,狼牙短棒拿捏不稳,掉在了地上,右手捂着左肩窝,牙关打颤,汗如雨下。
焦豹看了着焦狼,又看了看黄铎,忽的对黄铎抱拳道:“多谢黄兄弟手下留情。”焦狼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思议,叫道:“三哥你这是干什么?这臭小子耍诈!”焦豹转头呵斥道:“老四你闭嘴,倘若这一棍点在你心口,你现在还能有命站着放屁?还不谢过黄兄弟!”焦狼心中一想也是,不禁羞愧难当,对着黄铎嗫嚅道:“多谢你啦!”
黄铎摆了摆手,笑道:“两位帮主不必如此,比武而已,又何须见生死?不知可否放过此趟镖车?”焦豹点头正色道:“我们焦尾帮的人说一不二,讲的就是一个信,黄兄弟对老四手下留情,这个恩情我们兄弟也记下来,下次有用得到我们兄弟的地方,但说无妨,告辞!”说罢,便带着焦狼与众人对着黄铎一拱手,也不看李帅、陆羽等人一眼,转身便走。正是:数年寒暑初有成,少年一战展头角。却问黄铎回乡之路可还有坎坷?且看下回分解。
第十回 少年辞别回扬州 破庙扶危斗淫邪
黄铎走上前,搀扶起陆羽,轻声问道:“陆兄,伤势可还要紧?”陆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伤倒是不打紧,只是没想到黄兄师从名家,这一路倒是小弟鲁班门前耍大斧啦。”黄铎见他言语中颇有责怪之意,忙道:“陆兄莫怪,兄弟五年未曾下山,所以对当今武林不甚了解,幸好有陆兄一路的介绍才略知一二,我在这里谢过陆兄啦。”陆羽见他言辞恳切,不似作伪,便道:“黄兄勿怪,是小弟多心啦,有黄兄在,小弟这趟镖可是捡了大便宜啦,就凭黄兄这手功夫俊俏,倘若肯加入我长风镖局,我爹一定会将黄兄奉为上宾。”言下之意,竟是想邀请黄铎加入镖局。
黄铎歉然道:“承蒙陆兄错爱,但是小弟志不在此,恐怕只能跟陆兄说抱歉啦。”陆羽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神色,随即装作不在意道:“黄兄说的是哪里话,人各有志嘛,以后黄兄来衡阳一定要来我长风镖局,让小弟一尽地主之谊。”黄铎笑着谢过。
此时,李帅也祷告完了救苦救难观世音,抚平了心中的情绪,走了上来,对着黄铎感恩带谢道:“多谢黄兄弟,这次多亏了黄兄弟,不然我可就血本无归啦。”黄铎笑道:“李大哥帮我在先,又帮我解燃眉之急,又捎我回乡,这也是李大哥好人有好报嘛。”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一行人又重新整顿出发,一路上虽然也遇到了些拦路的劫匪,但功夫却也稀松的很,长风镖局的众镖师便把他们给打发了。
没过几日,众人便抵达了南京城下,黄铎对着李帅、陆羽一抱拳,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小弟思乡心切,就与李大哥、陆兄再次别过。”李帅道:“黄兄弟多年不曾回乡,心情愚兄也能理解,那愚兄就不多留你了。”说罢,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裹递给黄铎道:“黄兄弟,你包裹已丢,这里有点盘缠,你拿了路上使用。”黄铎急道:“李大哥你这是作甚?”李帅佯怒道:“出门在外没有方孔兄怕是寸步难行,愚兄给你准备了点盘缠,你切不可推辞,莫不是嫌弃愚兄铜臭缠身,不愿受之?”黄铎知道李帅是怕自己包裹被偷后身上没有银子在外有所不便,黄铎心下感动,又听李帅这话,忙抱拳道:“李大哥这说的是哪里话,折煞兄弟了!既然如此,兄弟谢过李大哥!”李帅喜道:“这就对了嘛,我们兄弟之间何须道谢!”陆羽也上前道:“黄兄,记得来衡阳之时到小弟家中来坐坐。”黄铎笑应道:“陆兄放心,届时定来府上讨扰。”
黄铎拱手与二人告别之后,嫌水路太慢,过了河便买了一匹快马,朝着扬州疾驰而去。傍晚时分便到了扬州城外,正是近乡情更怯,黄铎想到逝去的父母,竟也有点彷徨,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己忒没出息。突然想起,不远处便是与李岩相遇之处,想到五年前那一幕,唏嘘不已,对这破庙不免也有点思念,便策马朝破庙而去。
驾马来到破庙外,破庙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