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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闵维义和钟钦良顿时来了精神头儿,瞬间停下了手。
难道还有比“暖玉”和“温香”更棒的花魁?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刚才说空前绝后就是浮夸了,只能说她俩是空前,但远远不能说绝后。
两人顿时象猫爪挠心似的,尤其是这番话是从“桃花馆”外的一个青楼女子口中说出来,那就足以见得这两位新花魁非同寻常了!
戚、胡二人心里暗喜,这番话通过别的青楼说出来,是再好不过!眼见着闵、钟二人眼睛都直了,看来心里一定是冲动难耐了。
胡宗宪这时提高了声音,为这个突然来的惊喜添了一把柴:“你刚才说的这两个新花魁叫什么?”
“爷!叫‘花团’和‘锦簇’!您不会没听过吧?您听都没听过,还说推荐我去‘桃花馆’,足见您是骗人的!”这个“如花”也是个厉害角色,直接点中了漏洞。旁边的窑姐们也都纷纷点头,跟着起哄。
胡宗宪笑了:“刚才不是说了么?我们几个都是出去了一阵,最近才回来,所以对新人不熟悉,连这个比赛的事情都不清楚。但是‘赛桃花’我们是很熟悉的,所以推荐你没问题!你们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想去,我们和‘赛桃花’说说就行!”
“那敢情好!我代姐妹们谢谢这位爷了!”“如花”领着众窑姐向他施了一礼。
胡宗宪笑着摆摆手:“这倒是不用!‘如花’姑娘,我来问你!这两个叫‘花团’、‘锦簇’的新花魁,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么?”
“如花”重重地点了点头:“好不好我不敢说!但是只要是去过她们那儿的客人都这么说,还有诗为证呢!”
“哦!”胡宗宪笑了,“什么诗,说来听听!”再看这时几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等着听她说下去。
“如花”念出了诗:“暖玉温香随风去,花团锦簇入梦来。男人不识新魁首,便做巡抚也枉然!”
四人当时都是一惊,尤其是闵维义和钟钦良。
“居然还有这样的诗,看来这两个新花魁还真是厉害啊!有机会还真得去看看!”他们二人都发出了感叹。
戚继光和胡宗宪眼见目的达成,相视一笑,接过了他俩的话头:“今天咱们已经来这儿了,明天或者后天咱们一块儿去看看吧,看看‘赛桃花’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培养出这么惊艳的新花魁的?”
“哈哈哈!好!”
……
一番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的纵欲狂欢之后,四人嘻嘻哈哈地出了“春风楼”的大门。上轿前,戚继光问闵维义:“闵兄!后天的花魁大赛咱们哥几个去不去啊?”
闵维义摇晃着身子:“去!当然得去!什么都可以错过,这个可不能错过!你说呢?钦良兄!”
钟钦良“嘿嘿”一笑:“我听闵兄的!”
“好!二位哥哥够痛快!那咱们说好了!咱们四人同去!”戚继光大笑着拍板总结。
“对对对!同去!同去!这么好看的盛事,八百年也赶不上一回,一定同去!”胡宗宪也跟着起哄。
见闵、钟二人不停点头,戚继光笑了:“二位哥哥,那离后天只剩下一天了,咱们刚才说好了去趟‘桃花馆’的!是明天去?还是后天直接去那儿……”
闵维义想了一想,有些自嘲地说了一句:“最近家里事情不少,今天要不是南塘兄和梅林兄相邀,还不一定能出来。既然后天肯定要出来,如果明天再出来的话,恐怕……”
“对对对!”钟钦良这时在旁边附和了一句:“要不明天就别出来了,咱们直接后天去‘桃花馆’吧!那儿可是比赛的主阵地!咱们去看看这两个新花魁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
他最近这段时间常住在宁波,闵维义给他单独找了一个院子,现在只有“温香”在他身边,其他几位夫人还都在福州,所以他更加得考虑“母老虎”的感受了。
眼见他俩对“母老虎”如此忌惮,戚继光忍不住笑了笑:“二位兄台,不会吧!现在已经被两位花魁给管得死死的了?这可不像你们一方诸侯的性格啊!男人,必须得说了算数的才对呀!”
闵、钟二人急忙打哈哈,“继光兄说得对!男人是得说了算数!不过,也得需要综合考虑一下,哈哈哈!”
胡宗宪笑里藏刀地将了他们一军:“两位兄台娶‘暖玉’和‘温香’为妾,我们两个可算是媒人,不知道两位对她们可还满意?”
“满意!满意!还得谢谢二位兄弟成全!”闵、钟二人连连点头。
“不对吧!”胡宗宪笑了起来:“我这怎么感觉这两个小妾好象把兄台都管起来了,这可不行啊!咱们都是一条战线上的,而且都是风月场上的逍遥子,哪能让这两个小妮子把咱们给管住了?不能让她们得逞,得爷们一点儿才行!敢闹事儿,就把她们毫不客气地休了!”
第二百零七章 万人空巷女人香
闵、钟二人苦笑:“把她们休了?呵呵,她们都快把我们其他夫人全给休了!”
戚、胡二人一听就急了:“这还了得!这不能由着她们的性子来,咱们可是大老爷们……”
闵、钟二人接过话茬:“是是是!是大老爷们,不过话说回来,她们还是挺能干的,各方面都不错,就是这容人肚量……”
“哈哈哈!”戚继光大笑起来:“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两个小妮子最近把两位兄台折腾得不轻啊!我原来也娶过几个妾,这种青楼出身的女子,其实也不是她们的错,这都是在青楼时你争我夺的环境里养成的,你二位说是不是?”
“对对对!继光兄说得极是,她们是真好,但可能就是个习惯问题。”闵、钟二人都表达了共识。
戚继光眨了眨眼睛:“不过我可有一个办法,两位兄台要不要听听?”
“哦?继光兄有何妙招,快快说来听听!”闵、钟二人眼睛放出了绿光。
戚继光接着说:“照我说啊!有一个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们感觉到危机,她们就老实了!你们两位封疆大吏,家里才有八、九房夫人,太少了!再娶三四个,要娶那些比她们更年轻、更漂亮、更会来事儿的,就好了!”
“再娶几个……”闵、钟二人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这要娶是没问题,只是效果不一定好!因为这四绝花魁确实太厉害!”
“哈哈哈!”戚继光和胡宗宪同时大笑起来,“瞧瞧!还有把我们的封疆大吏吓得如此害怕的时候!”
眼见二人尴尬,戚继光悄悄把嘴贴近了他们两个:“厉害不可怕,找一个比她更厉害的,她就老实了!眼下就有一个办法,不是说暖玉温香随风去,花团锦簇入梦来么?我和宗宪作保,再让二位兄台把这两位新花魁娶了作小妾,如何?”
“这……”闵、钟二人当时心里就是一动,嘴上却没立刻答应,而是换了个角度:“也不知道这两位新花魁到底怎么样啊,是不是象传说中的那么邪乎啊?”
“哈哈哈哈!”戚继光听懂了他们话里的内涵,同时握住他们的手:“这还不好办!咱们不是后天就要去‘桃花馆’了么?是骡子是马,现场看看不就行了!如果真象诗中所说,这两个新花魁美不胜收、后来居上,那就给您二位准备好,怎么样?”
“这个好!先去看看怎么样再说!”
“对对对!这个好!如果真好!咱们去现场看了,肯定错不了!”闵、钟二人心里大喜,说话声音都颤抖起来。
要见姑娘而没见着的时候,是最美的,心里那种想像和悸动,幻化出无限的美感来!
戚、胡二人也是大喜,眼见该做的功课都也做完,就等着大赛正式开始的那一刻了!两天后,宁波钱塘江花魁大赛正式举行。
虽然已近深秋,但全城火热,万人空巷。
无论是富贵人家,还是山野村夫,都来到了江边看热闹,即使是平时最道貌岸然的读书人,也借口以文会友,纷纷扬扬地挤占了有利地形,甚至比平时爱看热闹的闲人站得都靠前,有几个人为了争夺前排位置还掉进了江里。
也不知道这些读书人尊崇的孔圣人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怎么想。
子曾经说过:“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子后来说过:“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子后来又说过:“不曰如之何如之何者,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子还说过:“君子不可小知,而可大受也。小人不可大受,而可小知也。”
既然连孔老先生都认为人之本性如此,而他们又不告诉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