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轿谎哺R幌伦臃缤肺薅心腥硕颊派厦牛纯茨馨蜒哺Ю弦缘沟氖鞘裁炊ゼ痘跎!一ü荨惨痪俚於苏馓踅系牧炀匚唬 �
闵维义和钟钦良听到这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意思是,你看看,咱俩这一娶妾,已在民间传为佳话,还给“桃花馆”免费作了最好的宣传了,她们的妈妈桑应该付给我们推介费用才是!
“如花”哪里知道,她面前的这两个人,就是她刚才口中说起的“巡抚老爷”!而另两个人,就是其中的牵线搭桥之人!
她如果以后知道了一定会后悔,可惜没有赶上这几个人,要不然,没准她也能成为巡抚院内的“四绝八夫人”!
人生的命运,有时就是这么奇妙。
戚继光这时从怀里掏出了一锭二十两左右的银子放在桌上,笑嘻嘻地对她说:“姑娘,你还是把你后天准备的曲子再唱几首!爷今天高兴,这是前一首打赏的钱,如果后面唱得好,爷再重重有赏!好不好?”
“如花”眼里放出了象饿狗看见肉包子一样贪婪的光,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拿银子,可是还没碰到,却又放下了。
四人顿时就是一惊,这还是头一回看见有钱不拿的青楼女子。
“如花”显然在进行着非常挣扎的心里斗争,又一次伸手,又一次伸回去,但是最后,她还是没敢拿银子。
她苦笑了一下:“几位爷,其实我也特别想挣这份银子,但是我不能!妈妈桑有过交待,这两天只能唱这一首,如果几位爷想听就请后天到现场去听!今天多唱,却是真的不能!”
“哦?”戚继光这时拿起银子在手里拈了几下,装作发脾气的样子,重重地把银子扔在桌上,“有银子都不赚,我看你们妈妈是疯了!怎么了?是赚老子的银子来路不正么?”
“不不不!”“如花”一见这位大爷要翻脸,急忙摆手,低腰解释:“这位爷!绝无此意!绝无此意!实在是‘桃花馆’实力太强,我们要想和她们竞争除非出奇兵,所以只有等到后天才能亮出来,还请大爷务必谅解啊!”
“你……”戚继光正准备继续发作,旁边的胡宗宪急忙伸手拉住了他:“南兄!消消气!消消气!别人这是害怕泄密呢,说明她们为后天的大赛准备了秘密武器,怕我们是‘桃花馆’派来的探子!”
这哪是劝架,这明显就是火上浇油!
“探子?张开你那不识抬举的眼睛,老子哪一点长得象探子了?”戚继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冲着“如花”叫嚷道:“把老子惹毛了,明天就把你这家‘春风楼’拆了你信不信?”
“如花”万万没想到,这一下竟然点燃了火药筒,急忙又是哈腰又是作揖的,差点儿就给戚继光跪下了。
戚继光却没有停止的意思,借着酒上头越来越带劲儿,又从怀里掏出五十两银子来,扔到桌上:“我说姑娘,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真金白银!现在桌上已经有七十两银子摆在这儿,你可想好了要不要赚?你见过有哪个探子会拿这么多银子来买你们所谓的秘密武器么?今天哥几个看你不错,尤其是我几位老兄在这儿,要不早就跟你翻脸了……”
他叫嚷的声音很大,把整个雅间震得嗡嗡作响。外面的人听到屋里起了冲突,纷纷闯进来,有不少她的姐妹,还有好几个彪形大汉。
他们本来以为是这几个人爽完了赖着不给钱,正准备一拥而上,大打出手,却一下看到了桌上的七十两银子,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愣在了当场。
戚继光这时从怀里掏出三四张银票,每张都是二十两的,甩手就扔给了这些人:“这儿没你们的事,男人统统滚蛋,女人可以留下,爷几个是出来耍的,别扫了爷的兴致!”
“哄”的一声,彪形大汉们拿了银票,统统跑了。窑姐们见一下来了这么有钱的大款儿,纷纷留了下了,三五个人围住一个人,把他们四个人花团锦簇地包在了中间。
“哎哟!爷!如花姑娘也不容易!您几位就不要和她生气啦!来来来!既然出来耍,就不要动气嘛!我们姐几个敬大爷几杯!”领头的这个带领姑娘们端起了酒杯。
第二百零六章 酒池肉林妲己媚
戚继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人从身后拉住了胳膊,刚想甩开,却发现是钟钦良。
“南兄!算了!”钟钦良对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来买醉图的是一乐,如果闹大了,传出去名声不好。
戚继光这才作罢,却是用手指了“如花”一下,让她赶快去把闵维义陪好。
“如花”这才破涕为笑,迅速坐到了闵维义的身边,极尽所能,又是端酒又是主动亲吻的,把闵维义哄得合不拢嘴,连胡子都沾上了酒。
窑姐们一看事态平息,万事大吉,这才长舒一口气,纷纷施展全身解数,围住了男人们调情。
有的主动拉下了半边肩膀,眼睛里尽是挑逗神色;有的拧动蛮腰,轻轻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有的伸出纤纤玉指,在男人的胸前游走;有的更为大胆,干脆直奔男人要命的地方,直接握住了男人的傲物,上下来回搓动,恨不得让男人当场就丢盔弃甲!
酒池肉林妲己媚,弄权当政武家妹。
更有青青江边水,为祸人间曰红卫。
如此香艳纷呈之场景,人生能得几回。再有权有势,也不过如此。美人在怀,香吻无数,即使少活十年,也是值当。
更能消、几番风雨,匆匆春又归去。
惜春长恨花开早,何况落红无数。
春且住,见说道、天涯芳草迷归路。
怨春不语。
算只有、殷勤画檐蛛网,尽日惹飞絮。
长门事,准拟佳期又误。
蛾眉曾有人妒,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君莫舞,君不见、玉环飞燕皆尘土!
闲愁最苦!
休去倚危栏,斜阳正在,烟柳断肠处。
闵维义和钟钦良已是上下难以兼顾,差一点就被这些窑姐们给脱光了。两人的手也都没停着,肆无忌惮地揩油、吃豆腐。
真是天上人间啊。
闵维义在“如花”微翘的嘴唇上使劲亲了好几下,抱紧了她的纤腰问她:“你这么怕你们的妈妈桑啊?她说只让你唱一首,你就连多一首都不敢唱?”
“如花”叹了一口气:“当然怕!我们都是与她签了卖身契的,如何不怕?”
闵维义胸中涌起了一股豪气,大手一握,把她的玉乳抓在手里,肆意蹂躏,然后把嘴贴近了她的耳朵:“你要是把老子弄爽了,老子就把你推荐到‘桃花馆’去,怎么样?”
“如花”当时就愣住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地说道:“如果能去‘桃花馆’当然好啊!现在有谁不想去那儿啊?”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警觉了起来:“爷!你们几个不会真是‘桃花馆’的探子吧?”
她这一说,声音大了些,现场的窑姐们顿时停了下来,都用警觉的眼光看着这四个人。
闵维义笑了,一把拉过她来继续揉捏,丝毫不顾忌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他:“爷比你们说的探子可厉害多了!这种寻根觅迹的打探活儿,爷还真不稀得干!还有,我说你们也真够笨的,怎么老想着什么探子探子的?照你刚才说的,‘桃花馆’已经是这条江上的老大了,她们还用天天来打探你们?完全错了!她们应该象防贼似的防着你们才对!”
“如花”偏着脑袋想了想,好象是这么个理儿。这儿放松了一些,叹了一口气:“也是!我们其实再怎么出奇兵也很难胜过她们!她们实在是太强大了!”
闵维义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蛋儿,问了她一句:“她们怎么个强大法?你刚才不是说,满城的人都知道她们两个最顶尖的花魁已经嫁给了浙江、福建两位巡抚了么?最强的人都走了,你们还担心什么?”
说到这儿,他有意看了一眼钟钦良,意思是咱俩这小妾娶得惊天动地的,还真没白娶,可以算是空前绝后了!
“如花”这时笑了,在他的胸口上用力推了一下:“爷!这您就外行了吧!您可不知道,虽然嫁给两位巡抚的花魁很顶尖,但‘桃花馆’已经又推出了两个新花魁,一个叫‘花团’,一个叫‘锦簇’!听去过她们那儿的人说,这两个新花魁比那两个老花魁还要强,而且不只强一星半点儿,厉害十倍都不止!”
“哦!”闵维义和钟钦良顿时来了精神头儿,瞬间停下了手。
难道还有比“暖玉”和“温香”更棒的花魁?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