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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心里一紧,就知道这老妪不能信任,现在就要把他们两个出卖了。心里虽然恨得直咬牙,也准备好了随时带着李青飞奔出营帐。
风怜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反而追问朴月:“师父,那两个孩子没事吧?”她担心李青已经把她想要谋夺荆朝玫瑰王座的想法告诉了朴月,那么,现在她在这个营帐里,朴月只要愿意,动一动手指,她就是一个死人了。
“当然没事,我已经为那少年拔除了身体里的剧毒,不过他还一直陷入昏迷,明天一早就能醒过来了。”
心里一松,风怜吃定朴月并不知情,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荆朝周边各国,一直以为维持荆朝大局稳定的是铁胄军,其实,他们根本想不到,在荆朝国土之外,北漠之地,生性如狼似虎的北漠军,才是荆朝的根基。
“徒儿早知道想要恢复以前武艺,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北上的时候,师哥帮我拔除铁玫瑰时,就和我说过。其实风怜会受这么重的伤,是因为荆朝出了大事。”
北漠距离荆朝,千里之遥,不过信息畅通,信使往来,大唐也不加阻拦。风怜这么一说,朴月倒开始觉得有些疑惑,近一个月,的确没有荆朝的信使来往了。她深知自己这个弟子城府极深,说出口的话,不一定能相信。
不过,她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也没有必要说谎。
“月氏伙同铁都,接应铁胄军,攻破了玫都,荆朝玫瑰王座,危在旦夕。风怜这次来,是为了搬救兵的。”一字一句,都让风铃震惊,分明是她统率铁胄军灭掉了铁都,现在反咬一口,说是铁胄军与铁都的人,攻陷玫都。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出口!”朴月恨不能将这个弟子千刀万剐,荆朝的事,无论她身在何处,都令她十分担忧。
“请师父降罪,让我带领北漠军回去勤王。”风怜看眼色行事,跪了下来,自己承认错误。
顺了一口气,朴月才说:“好了,自从李震打造了铁胄盔甲,云烈那小子早就自恃功高盖主,完全没有把皇帝放在眼里。北漠军一出,那些贼寇就要落荒而逃了。”
内心窃喜,看来这一招朴月是上当了,风怜已经有十成把握能带着北漠军回荆朝。
“可有皇上圣旨、以及调动北漠军的兵符?”
风怜面露难色,结结巴巴说:“这次事情紧急,皇上只有口谕,没有兵符与圣旨。”
朴月新村疑虑,不过事情紧急,她也顾虑不了那么多。
“没有兵符,纵然是我,也无法令荆朝北漠军全部挥师南下。事情紧急,为师还以为你有什么图谋,你先带领三万北漠军南下,让你师哥铁舒勇借用知天阁,随时保持和北漠的联系。”朴月安排妥当,风怜却没有离开,也没有起身。
“师父,你救回来的那两个孩子在哪里呢?”眼珠转动,风怜想要试探,看看朴月所说的那两个孩子,是不是就是逃跑的风铃与李青。
听风怜口气,就知道心里已经对风铃起了杀念,朴月当然没有说李青与风铃就在营帐之内,只是敷衍一句:“他们现在都很安全!”
并不是她想要打答案,风怜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放弃,她虽然直起身子,做离开状,还是脱口说了一句:“师父,要是日后你见到一个身中剧毒,经脉尽断的少年,可千万不要手软,那是李震的儿子!”
第018章 奴隶营中兄弟情
出了营帐,风怜不露声色得意一笑,她这么说,已经让里面的朴月心生怀疑,依照风怜对她师父的了解。向来都是心理只要有怀疑,必然会将那人杀之而后快。这样一来,铁胄军怎么算账也不会算到她的头上。
恢复平静,被子里的风铃心跳动得扑通扑通,匕首已经握在胸前。朴月一双皱巴巴的手,抓住被子,掀开来,怒视着风铃和李青。
“你师父说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这小子真的是李震的儿子?”朴月大手一挥,风铃手里的匕首掉落在地上,看到朴月这个样子,她哪里还敢把实话说出来?
“不!他不是李震的儿子,而且,我师父说的是假话。铁胄军根本就没有背叛荆朝,他们……他们已经攻陷了铁都,荆朝国都,早已经是风家的人了……”风怜说着说着,脸蛋都气得通红,没想到朴月这么不通情理,竟然相信城府极深的风怜。
“你这小丫头,牙尖嘴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那小子醒过来,我就让他在这里做杂役!”
提着风铃的手,稍微用力,风铃两只脚就悬空了。接着往外一丢,把守营帐的士兵立即拦住了风铃去路。
“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见到这臭小子!”
听那声音,就知道朴月是动了真格,想要见到李青,看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她三步一回头,愣愣看着朴月大祭司的营帐,恋恋不舍。
等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了,朴月才拉起掀开的被子,把李青整个盖严实了。浑浊的双眼里,找不到半点仇恨,更没有打算把李青驱逐出去的意思。
暴风雪持续了整整两天,北漠已经是冰天雪地的世界。
折腾了好一阵子,李青醒过来,面前是黑漆漆的屋顶,屋子里面升起了火盆,然而冒着浓浓黑烟,人感觉到到温暖了,就是喘气变得异常困难。
正好奇打量着周边环境,一个脏兮兮的少年端着一碗热汤凑过来,满脸笑容和期待,说:“你醒了?可真能睡,要是我这么偷懒,早就被军营里的士兵鞭打了。”
一阵警惕,李青扫视一周,没有满天风雪,没有风铃在身边。他一把抓住少年的领子,追问:“这是哪里,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少女呢!”
脏兮兮少年轻易拨开李青的手,说:“你做春秋大梦呢?士兵把你丢到这里的时候,就你一个人,哪里有什么姑娘。”
忽然间呆若木鸡,李青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风铃不在,那么她会去什么地方。还有他的手,怎么绵软无力,随意就被一个落魄少年拨开?
“喝了这碗汤吧!送你来的士兵说了,你全身经脉尽断,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我们这儿的头头也说了,你就干一些扫地、扫雪的活计。”脏兮兮少年显得十分热情,都不管李青刚才的无礼。
“怎么会这样!”
“你问我啊?我也不知道。你这样子,就是连重一点的鹿子都扛不动!”说了这么久的话,脏兮兮的少年才递给李青手里的一碗汤,笑着说:“放心,干净得很,我们是没有衣服穿,才这么邋遢的,你见过奴隶穿着漂漂亮的衣服干活么?”
奴隶,一个全新而陌生的词汇,在铁都,自古以来就没有奴隶之说。
黑漆漆屋子里柴火烧的哔哔啵啵作响,黑烟越来越浓。脏兮兮少年就转过身,忙着去照看火盆,是不是凑上去用力吹几下,火星随着他嘴里吹出的气息,闪亮一阵,然后冒出火苗。
“奴隶?你说你是奴隶,总该有个名字吧?”
“我叫黑郞,他们都管我叫小黑。看样子你比我大,叫我小黑就行。”小黑自顾自搓着手,在火盆上面烘烤,显然早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那是兔子汤,好喝呢!不过可惜的是只能喝汤,兔子肉都被军爷们吃了。”小黑咧咧一笑,显得阳光自然。李青凑上去喝了一口,全身暖和起来。
“小黑,别顾着跟新来的那个废物说话,郝队长的马昨天晚上不见了,你快给找回来。记得带上家伙,马圈里有狼的脚印。”小黑一点头,大声应付着:“好!知道了,这就来。”说完话,凝视一下李青,还是面带笑容,说:“不能照顾你了,我得去帮郝队长找马。凛冬来了,北漠的狼饿不住,就算是军营也敢闯进来!”
简单几句话说完,小黑低着头从黑乎乎的屋子里走了出去,就剩下李青一个人。不多一会儿打开一道木门,刺骨寒风鱼贯而入,就算在里面,李青也能感觉得到那种冰冷。
奴隶,甚至连住的房子都没有,而是住在军营的地下室。
见到这些,两放下手里的汤碗,想起刚才外面人让小黑去给队长找马,说了一句废物。说这无意,听者有心。李青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地下屋子里,虽然杂乱无章,好在还有一个铁砧和一把大锤。不知道这狭小屋子里面还有谁住在一起。李青握了握手,都没有感觉到从五指传回来的力量。走到铁砧面前,右手握住铁锤,用力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