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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环墙,有暗堡,明弓,防御不错嘛!可惜就是没有我想要的。”说完拍拍自己手上的土,一脸的可惜。
王第志这句话很是不巧被路过的王二娘听到,这下老王家炸锅了。
“什么,防御不错,难道他想武力反抗,他不要命我们还要命,难道他脑袋烧坏了,说的都是糊话,对了,我们被他骗了,他脑袋肯定烧坏了,我们必须阻止。”王大娘坐不住了,起来找老三家去了。
“确实,只有脑袋烧坏了,才有散步,这样的轻松的表现,我们真的被他骗了。”王二娘一想也对,最后越想越对,所有的事情想通了,大病一场怎么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这么勇敢,一切是假象,是脑袋烧坏的胡话。
“怎么?想打架。”刘氏真忙于做针线活,看到气势汹汹地大嫂,很是不客气的站起来,挡住她们进门。
“哼!你养的好儿子,脑袋烧坏了,还在那沾沾自喜,害死我们知道不,你还有脸坐在这。”王二娘立马跳出来指着刘氏的脸骂道。
王老爷子听到风声立马出门阻止,老四家的人家人也出来拉架。
“干什么?还嫌别人看笑话不够,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们把教养教养哪去了,特别是你,作为一个童生娘子,你不懂三从四德,还是不懂三教五纲,要不要守忠回来教你如何做妇人之仁。”
老爷子脸一板,吓得儿媳妇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特别提到家法,教养,就算老爷子不掌权,但是他的威严犹在。
“怎么回事?”听到自家院里声音很大,王第志立马跑进来,他怕大娘又发什么疯对自己母亲下手,看到二娘用手指着他娘,脸色一变。
“你们想干什么,高利贷我一个人扛下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娘,有什么划下道来,今日不把话说不清楚,别怪我对长辈不敬。”王第志把刘氏挡在身后,捏着拳头蹦蹦响,随时准备出手,他要用拳头告诉大娘二娘,不要欺人太盛。
“哼!第志,你脑袋烧坏了,在家呆着。“王大娘赵氏语气很轻的劝慰道。“要是你敢胡来,官府来人让你好好在监狱呆上一呆。”随后脸色一变,摆出长辈的姿态,用严肃的口气教育王第志。
“啥!我脑袋烧坏了。”王第志好像没有听清楚,掏掏自己的耳朵,又问了一句,他以为自己听到了幻觉,但是看到二娘的表情,他知道不是自己听差,而是真的。
“你脑袋才烧坏了,你全家脑袋烧坏了。”刘氏眼疾了,什么话都出口了。
“哼!”老爷子重重哼了一声,甩身向祠堂走去,老爷子话儿媳都不听了,只好实行家法,这儿媳妇翻上天了,一点教养都没有,不尊老,不爱家,不和睦,只有家法才能挽救这个家。
“哼!”儿媳们一看架势不对,互相哼了一声,立马各回各屋,不给老爷子机会。
“爷爷!爷爷!我想你问点事情。”王第志心说老子不就是看了一下自己的家,这有错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但看老爷子像祠堂去了,赶紧追去。
“哼!你还有什么话说,难道你有解决办法。”老爷子听到孙子追来,重重哼了一声,不给王第志好脸色看。
“爷爷,还没有。”王第志很是老实的回答。
“那你还有心情散步,莫非你大娘说的是真的,你脑袋烧坏了。”老爷子恨不得一拳把王第志打出去,但是看到孙子老实的份上,压下心中的火气,再怎么说,孙子中他最疼王第志了,他舍不得打。
“我是了解了解咱们家。”
“了解,你都在这里生活了十五年了,你还不了解。”
“爷爷,居安思危,而且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爷爷你知道咱们西墙几个暗哨雨水冲堵住了,东墙有几个暗哨被人察觉了,北墙靠近出水处墙基都快塌了。”
“这。”老爷子被孙子问得哑口无言,那暗哨已经很多年不用了,他怎么会知道,就更不用说回答了。
“哼!要是你不能把高利贷还清,不要别人出手,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扔出门外。”老爷子被王第志一通大道理说的无言以对,但在孙子面前不能落面子,立马爷爷教训孙子来了。
“是,爷爷说的是。”王第志立马变为乖孙子,言听受教,对老爷子一点脾气都没有。
“哼!”
得胜的老爷子背着手踱着老爷步,颇为放心地离开了,他知道自己的孙子好得不能再好了,那他说的也有可能不是空话,要是实在不行为了孙子,他豁出这张老脸了。
王第志摸摸鼻子,为老不尊。
0008 捕鸟(求收藏)
是夜,有所收获的王第志满意的回家吃饭,这次他验证了很多事情,前朝今生进行了对比,在封建社会,唯一出路就是读书,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一句点名主要。
终于熬到夜晚,他想吃饱一顿,明天出门看看,有什么能解决生存之道。
饭桌上。王家老爷子坐在主位,吧嗒吧嗒吸着烟,看到孙子来了,严肃的表情也慢慢放松,老爷子终于等到孙子来了,这才动起筷子,一家人才吃饭。
大娘,二娘虽然很气愤老爷子为什么等王第志,但在桌上没有说什么,静静坐在那吃饭,选择直接无视王第志。
“来儿子,坐这儿吃。”刘氏看到儿子,高兴得拉过来跟她坐一起,将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分给王第志。
三碟酸菜,几个窝窝头,还有几乎一人一个黑乎乎的饼,不过几个叔多了一个饼,这就是王家晚餐。
“这。”王第志从没想过,王家已经这样了,他记得以前家里至少还有条小鱼,五碟小菜,人人吃的是白馒头。
现在就连大娘也吃着这黑乎乎的饼,她可是有身份的人,是读书人的娘子,这要是传出去,大叔的面子丢大了。
对于读书人来说,面子比命更重,命可断面子不可丢,损面子,丢前途,不死不休。
可见面子多重要,但是现在看看大娘吃着那么自然,每个人都没有其他表情,可见这个家已经吃惯了。
“娘我不吃饼,吃的肚肚疼。”老四一家坐在下手,没什么言语,静静吃着饭,但是小丫头一句话让本来安静的餐桌陷入诡异。
“别吵。”老四婆子吴氏用手捂住自己女儿的嘴,将她抱在怀中,摸着小丫头的头,眼泪巴巴流。
童言无叟,一句道尽。
王第志刚刚咬下一口面饼,各种皮子一瞬间占满口,扎着口疼,实在难以下咽,但听到小妹妹的一句话,闭着眼睛咽下去了,这个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举步维艰的地步了,他必须有所表现给这个家一个活力,让死气沉沉的家注入一剂强心剂。
王第志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朵颐着着面饼,连着喝了二碗稀粥,他好像在吃大鱼大肉,手上动作很大,吃得很香,让周围的众人看着流下口水,让人很怀疑他吃的真的是难以下咽的糠糟。
一家人都不吃了,静静的看着王第志大快朵颐,看看自己的面饼,看看王第志的面饼,心说难道这二个饼不是同一个饼,或者饼真的很好吃,吃了一口自己的面饼,好像没什么二样,咦!确实比以前甜了很多,慢慢的大家也吃了起来。
小丫头看到自己的哥哥吃得香,也高兴的吃了起来。
画饼可充饥,糠糟是糖蜜。
一家人吃饭的热情调动起来,让本已下咽的食物今夜全部吃完,有种意犹未尽,想在吃一顿,但是口粮就这么多,一顿不会再多了,只能压着饿,回房睡觉了,以免节省油灯。
王第志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妹的那一句话在他心上绕来绕去,实在无法入眠,在鸡打鸣后迷迷糊糊睡着了,但没多久又惊醒,洗把脸出门去了。
作为一个有前世经验的王第志来说,他今天必须改善一下生活,一大早就出门。
前世那个他看了很多小说,什么下河捕鱼上山打猎,那只是骗骗人,在平川村后山,确实有各种各样的动物,就他这小身板进去也不够塞牙。
平川村后山住着一群狼,夜深人静后,狼嚎此起彼伏,谁也不敢到后山去,那里是村民的禁地,一只狼三五个成年男子很难杀死,更何况是群居动物,找死嫌命长。
下河捕鱼,王第志想想还是算了吧!他记得以前他家还有鱼塘,现在肯定没有了,只要有能捕鱼的地方,各大财主早已占完了,喝汤都没有。
但是人活着总要过下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