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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招就显示了各位地主的能力差别,这让各位地主对祥林嫂重新认识了一下,也重视了一下。
对于像祥林嫂这样的新晋地主,各位根深蒂固的地主像是看小丑一般,但是今天他们体验一把小丑的滋味,这不得不让他们重新认识这位新崛起的地主。
祥林嫂大方的坐在王老爷子右下手。在各位地主中,地位大部分比祥林嫂上,但是他们却没有祥林嫂的这样强势,占据主动,一副我是你们领头人的做派,这是一个信号。
今日,表面上是一个争夺神童,但在暗地里,是各大地主的较量,开局祥林嫂遥遥临先,占据主动,从另一个方面说明,这是一场新晋地主与根深蒂固的地主的一场较量,他们各自代表着不同势力,是一场无心的较量。
五年的大旱,让各种权力更迭,有人衰落,有人崛起,一将功成万骨枯,成功是踏着万骨而来。
今日,祥林嫂代表新晋势力对根深蒂固的大佬们的宣战,战争从地上转战到明面上,这是显示新晋地主的实力,也体现他们的决心。
对于传承几百年的大佬们,他们没有想到,新晋势力已经有与他们叫板的实力,让他们不得不互相望了望,心思全在如何解决此事。
想通关键,各位大爷有点坐不住,他们想把这个消息立马告诉根深的大佬们,但是他们又不能开这个头,以免落人口实,那他们的形象就大大的受损了。
今日祥林嫂占据上风,他们失了士气,主动权,影响,今日断没有任何可能,来日方长,还有几天,他们还有机会,就算失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失去一个神童,在他们眼中不算什么,他们要是想要,其他地方随意买一个,但是祥林嫂一句话将他们颜面扫地,这梁子结下了,回去一定准备如何敲打敲打这跳梁小丑,这才是他们最重要的。
最后这位地主们眼神示意下,最弱的一位地主首先赔礼告罪,起身离场,随后众人一纷纷上前赔礼告罪,祥林嫂坐在上首喝着茶,吹着气,一脸的风轻云淡。
“各位员外,财主,乡绅,小子感谢你们的关心。”王第志突然冒了出来,挡住去路,对着正门磕头感谢。
“第志侄儿不可,万万不可,这是折杀我们,是我们叨饶了,叔叔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一个与王家沾亲带故的地主,立马拉起王第志。他们的心思大家都知道,这位神童考一个一般功名,那没什么,要是将来考一个状元什么的,那可是要他们的命,所以他们万万不可。
“可各位长辈,员外对小子的关心不能忘,小子一定记在心上。”王第志很是真诚地感谢。
但是各位大佬们一听脸色一变,心说这小子太能记仇了,千万别让他考中进士,上天保佑。
王第志又半跪低头感谢,礼不能废,他必须要给一个礼,有来有回。但是当他抬头一看,自己周围空了一大片,各位大佬脸色不好,让王第志很是尬尴。
“呵呵!”干笑一声。
“各位大爷,大老爷,今日一是感谢你们对小子的关心,小子感激不尽,另一件事就是,小子在这立誓,所有的欠款,小子一力承担,另小子不希望有任何人在我亲人面前提买卖人口的事。”王第志深吸一口气,脸色珍重道。
王第志特意地看了一下自己的父母,王守仁夫妇震惊这看着自己的儿子,他们没想到自己儿子大病一场居然这么有担待了,很高兴,也很欣慰,但是更想到自己儿子居然一力承担,这是自己儿子吗?
“儿。”刘氏看到自己儿子这么有担当很欣慰,但是想到那五两银子的高利贷,一颗心不能放下,推开人想阻止自己儿子做傻事。
“娘放心,我自有分寸。”王第志平静地看着刘氏,乌黑油亮的眼睛,散发着强大的气势,坚定的双眼是那么有力。刘氏的心在看到这双坚定的双眼,所有的话呀在喉咙里,握握拳头,站在那,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王第志转过头,眼神扫视着众人,他的眼神很刺眼,像一把利剑,很有侵略性,让所有人不得不偏过头或者低下头,不敢与之直视。
“要是让我知道,人头落地,血溅五步。”王第志说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决绝之情溢于言表,像含有无上神威,在在场的每位脑中炸响。
“各位员外,乡绅,大爷,大老爷请。”王第志说完双手请各位大佬出门,比祥林嫂更加强势,乌黑的大眼睛配合那面无表情,像柱子一样站在门外,让众地主们感觉那里影藏一头沉睡的巨虎。
他们就算买官的时候,见过的大老爷都没有王第志此时威严之重。
各位大佬再路过王第志的时候,都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平川村百年来的第一神童,他们感觉这是一条金鳞。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0007 脑袋烧坏了
“你很牛啊,长本事了,毛都没长齐,本事不小,我看你怎么收这个烂摊子,我不管了,三天后,你要是凑不起二个月的利息,就算你不想把自己买掉,我把你一定买了。”王大娘赵氏在大佬离开后,立马发飙,甩着袖子走了,她的生意今天泡汤,看谁都来气。
“哼!脑子烧过头了吧!哼哼!等着把你买了吧!我看那时候你怎么牛气,哼!”王二娘李氏甩给王第志大大的白眼,扭着腰追着王大娘而去。
王第志摸摸鼻子,一脸的无辜,很是受教的把这些全都接下,不指责也不放空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一脸的苦笑着。
“第志,你真的有什么办法吗?”老四王守义,这时候上来打探一下消息,一决定他是不是在这个家再呆下去。
“四叔,放心,事情一定会解决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又不是杀头,车到山前必有路。”王第志安慰一声四叔,转身离开了。
他现在的心七上八下,虽然一时愤怒放下大话,但是他不后悔,他不想父母为自己再有牺牲,做儿子的,一定要有担当,有责任感,而不是躲在门后,悄悄抹眼泪,就算横着死也不愿站着哭。
刘氏看到自己儿子安慰他四叔,一颗心也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一举一动有男子汉的气概,有男人味。
“额!”王四叔尴尬的摸摸鼻子,他感觉自己好像是王第志,第志是他,这安慰人的事情应该是他这长辈,但是现在恰恰相反,一时让他觉得自己好小的感觉。
“我有那么小吗?还需要安慰。”王四叔很是无辜地对着王第志的背影说了一句,说后还看了自己媳妇,儿媳妇。“我都快当爷爷的人了。”
老四的婆子和儿媳看不下去,翻着白眼,彻底被这人打败了,心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立刻装作不认识这个人,远远地躲开。
“噗!”刘氏被老四逗笑,捂着嘴走了。
“四弟,你,真的没救了。”老三王守仁手拍着王守义的肩膀,摇摇头,一脸痛惜道,说完长吁短叹的走了。
王守义学着王第志,摸摸自己的鼻子,心说这些人好奇怪,莫名其妙,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不解中,摇头也走了。
一场盛会像玩笑一样结束了,但是他的影响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像六七月的天气一样,风云聚集,暴风雨临近。
王第志搓着下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此时正在巡视自己家园,三四米高的土墙,一米多厚,让王第志对碉堡的防御很是满意,不过有一点他很不满意,在墙上没有找到一个能藏银子的地方,让王第志很失望,在那个现代,很多大地主家藏在这厚厚的墙中,后人发了好几次财。
“真是穷。”王第志不得不感叹一句。“看来另想办法。”对于身背巨额债款的人,王第志在外人看来很是悠闲,特别自己的小妹,老四家的小丫头片子,比自己妹妹小三个月,现在跟在他身后,充当信号源,把消息传递回去。
“哼!居然还有心情散步,看来他的心脏真大啊,我是不得不佩服还是该感叹。”王大娘赵氏听到王第志散步,肺快气炸了,一家人都焦头烂额了,他居然有心情散步,搁谁身上,不活活气死,已经是烧高香了。
王家大院不大,王第志看得很细致,他根据现在的知识和他脑中的进行对比,以从中学习一些他不曾注意的事情,最后肯定一句。
“四面环墙,有暗堡,明弓,防御不错嘛!可惜就是没有我想要的。”说完拍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