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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帅道:“试试呗。”说着伸开手掌,一枚玉佩无声落下。
那白面书生本来好好的呵斥,被孟帅没头没脑的插了几句下来,正自恼怒,喝道:“你们还在垂死……”
这时,玉佩落了下来。
那是一枚普通的玉佩,玉质细腻,却远谈不上无暇,雕工设计,也一无足取。唯一不同的是,玉佩前面刻着一个“龙”字,背后刻着一个“虎”字。
龙、虎。
两个寻常汉字,却如同一记重锤,将眼前众人一起锤傻。良久,场中鸦雀无闻。
过了一会儿,那白面书生道:“那个……龙虎山……说的就是你么?”
其实孟帅对此一无所知,龙虎山的名字也是才从旁人口中听过一次,多说未免露馅,当下只是微微一笑,显得高深莫测。
那白面书生看了半天,看不出什么破绽,那龙虎玉佩背后的人他也万万惹不起,但这么转头回去,却又心内不甘,道:“你……您干嘛要管这种事?他和您有什么关系么?”
孟帅淡淡道:“我管不起吗?”
那白面书生被他一句话噎死,目光幽幽,似乎在做什么艰难抉择,这时旁边有人上前一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孟帅没听见具体的,但似乎听到了“鸿鹄”二字。
那白面书生听完之后,却似又被雪水浇头,原本活动的心思意兴全无,道:“看在……的面上,今日就这么罢了。”他说完这句,感觉自己都要憋炸了,盯着邵峻又恶狠狠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今日一时运气好,可别忘了,琵琶谷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一辈子都会被追杀,躲在恐惧的阴影里惶惶不可终日——直到死为止!”说着这句,他一挥手,带着剩下的众人离开了。
孟帅却没动,一直目送他们离开,过了好一会儿,才骤然抹了一把汗,道:“妈的,吓死我了。”
邵峻在旁边听了,拍了一下脑袋,道:“别这么快现原形行么?刚刚你明明很有气势的。”
孟帅道:“有气势有个屁用,没实力也是枉然。我只是举着一把菜刀面对豺狼的小孩子,豺狼会被吓跑还是心一横扑上来,完全不在掌握。所以我叫你别做多余的事,别刺激他,增加危险系数。”说着转身离开,按着原先的路线前进。
邵峻追了上来,道:“有趣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
孟帅道:“这还用问么?那小子大夸自己琵琶谷里的什么镇谷之宝珍贵难学,吹得天下有地下无。我看你面露不屑之色,口出不逊之言,想必是要不然你就把曲谱都背下,要不然你压根就已经学会了。你还往外掏东西,难不成要现场演奏一番?虽然当面打脸是很解气,但你要解气,往后的事情就糟糕了。”
他摸着那龙虎玉佩,道:“他现在追杀你,不过是以为你看见过那古曲,可没认为你学了古曲,会给琵琶谷带来什么损失。说白了不过是为了一个规矩,一个脸面。我出来阻止,只是让他在脸面和一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威严之间选一个,如果他智商足够,那么我的赢面不小。如果你真的学会了古曲,那所做的选择,就是外人的威胁和门派自身的根基之间的选择,我擦,正常人都会被逼得拼死一搏好么。倘若你当真嘚瑟到那个地步,我才不会带你玩儿,直接拿着玉佩自己就跑了。”
邵峻一怔,随即拍手大笑,道:“说得好,说得真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他衣袖一抖,刚才没取出的东西落入手中,竟不是琵琶,而是一枚晶莹润泽的玉箫,箫身通体洁白,只在口部有点点翠痕,显得巧妙而雅致。
邵峻抚摸着玉箫,道:“什么镇派之宝古琵琶曲,什么手把手也教不会的秘诀,真正笑死人,我如今不但能用琵琶弹奏,还能用玉箫吹出来,又有什么了不起?”
孟帅赞道:“他没什么了不起,你了不起。”
邵峻道:“你也了不起,我可从来没跟你展现过音乐才能,你竟能知道我已经学了去,难道是对我太有信心?”
孟帅道:“信心谈不上,不过依我看来,凡是号称千年不遇,无人能学的高难度武功或者其他东西,大多都在吹水。那是没遇到正确的人,等遇到主角……真命之主你试试?一分钟就自行领悟了。我看他这个古曲也就那么个货色吧。”
邵峻哭笑不得,道:“虽然你踩他我也挺高兴,但是我总觉得你连我也踩了一脚。”当下将箫摆正,道:“我给你吹一曲,你也听听他这古琵琶曲的好处。”
孟帅道:“不用,跟我谈音乐,是真的对牛弹琴。任是再优美的乐曲,我也听不出好出来。”
邵峻道:“倘若只是普通音乐,就是天籁,又怎能算一个大宗门的镇门之宝?当然是一门武功,而且是极其少见的辅助绝学。你修习内功么?”
孟帅点头,邵峻道:“那一定要听一听,会有大惊喜。”
孟帅道:“恭敬不如从命,咱们找个避风的地方——那里怎么样?”但见前面山崖上有一个天然岩洞,正是避风的所在。
两人并肩往那边走去,路上邵峻突然叹了口气,道:“我本说你很聪明,没想到头脑清明更在我想的以上。既然你连我学会古琵琶曲都知道了,那么我故意找你,就是借你的龙虎玉佩脱身的事情,你当然心中有数。”
孟帅道:“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么?”
邵峻道:“你本可以拒绝。不牵扯我的事,凭你的龙虎玉佩可以独自脱身,还不用担风险。”
孟帅道:“不可能拒绝的吧?当初在那个学徒大会的帐篷里,是你通知我离开的啊,不然我就落在他们手里了。当时我可是没有龙虎玉佩保命的,就冲这个恩义,也该接下这一次。”
邵峻摇头,道:“若不是我,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找你,说来源头本在我身上。”
孟帅道:“身不由己和有意为之自然不同,那个不算。”
邵峻长出一口气,道:“你不但恩怨分明,而且本性真是善良。”
孟帅道:“我是个好人,是不是?本人收过好人卡无数,也不缺你这一张。”
邵峻缓缓道:“这一次出来,能遇到好几个不错的人,运气真是挺好。”
到了山洞里,果然宽敞,相比外面也算温暖。
邵峻指着一片干燥洁净的地方,道:“我现在吹给你听。你坐在那里,运转内功,如果困倦的话,也不用特意约束,没事的。”
孟帅依言坐下,运转龟息功内功,暗道:练功当然会困倦,正常了。
邵峻见他入定,将玉箫凑到口前吹奏。
孟帅一入定本就要睡觉,在似睡非睡的时候,耳边传来幽幽咽咽的箫声,登时加倍催眠,连曲调都没分清楚,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如同往常一般黑甜,再睁开眼睛,但见天光大亮,似乎依旧是昨天的时辰,只是雪已经停了。箫声已经停了,邵峻背对着他坐在洞口。
孟帅略一检视内府,差点跳起来,惊道:“这也太快了吧。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提高了这么多?!”
邵峻本如磐石一样坐着,这时突然开口道:“时间可不短了,你这一觉睡了二十四个时辰。”
孟帅唬了一跳,道:“二十四个时辰,两天两夜?”
邵峻道:“是啊,旁人都没有这么长时间,就是我第一次听,也不过昏睡了十二个时辰。”
孟帅道:“一首曲子有那么长?”
邵峻道:“自然没有,我只吹了半个时辰,但曲子的效果,是一直持续到你醒来的。真是羡慕你,获益比旁人大许多。”
说完这句话,他长身站起,道:“如此,你我之间的牵扯,用一首曲子暂时抵清了。在下还有些事情,咱们暂时别过,如何?”说着拱了拱手。
孟帅还了一礼,道:“且慢。”
邵峻回过头来,奇道:“怎么了?”
孟帅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请教。倘若我得到的是想要的那个答案,那咱们就从此两清了,倘若我想错了,那么咱们也请不了,说不得将来还有见面的机会。”
邵峻眉毛一挑,道:“是么?说来听听。”
孟帅问道:“你叫邵峻?还是秦双?”
一三七就此别过
邵峻呆了片刻,突然噗嗤一笑,道:“我还道你要问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这个?名字不过符号而已,没必要太执着吧?”
孟帅道:“依你这么说,江湖上说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都是放屁了么?”
他和眼前人有恩有怨,总的来说相互之间还是平衡的,若两人向来无牵扯,那么现在分手,可以江湖再见。将来若有缘再见,也可以结交,成为朋友。
但若是牵扯到邵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他想过不找邵峻的麻烦,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