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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误,而且自己的身份是中学生,即使称呼有不妥,但凭着自己会一门国人极少会说的外语,只怕也可以降低些坏印象分。
万仞山觉得自己应该先开口,但还没来得及说,对方就已然道:“同学,谢谢你在医院帮我的忙。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万仞山除了这句,还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于是中方人员一脸的愕然,然后开始了解前因后果。
问清了来龙去脉,校长可能是有所感触,不由叹了一句:“记得少年骑竹马,看看又是白头翁。”
虽然没有直接的表扬,但在场的中国人都明白,校长此话的言下之意,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的意味。
又交流了几句,一道铃声响过,万仞山满怀歉意地道:“要上课了,我先走了。”和几位一一道别,万仞山和范嘉佳、章程等人快速跑向实验室。
路上。范嘉佳边跑边问:“虞千里。你说地是哪国语言?”
“汉语啊!”万仞山装傻。
“我是说刚才!”范嘉佳又好气又好笑。
“噢。刚才啊。那是法语。”万仞山应道。
“你怎么学地?”范嘉佳带着羡慕地口气问。
到了实验室。老师还没来。几个人慢慢地走向自己地座位。
“很多年以前,同年级有一位女同学,她会英语和法语,我是受她影响学的。”这可是真话。
但范嘉佳听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很多年前”?那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吧?现在十六岁,难道这个“虞千里”在七八岁就情窦初开了?真是瞎扯。不过,看“虞千里”笑笑的样子,多半是开玩笑。也许有些本事的人,总喜欢放低调子,以显示自己与众不同吧。而且,“虞千里”从来也没有主动表现、不好张扬,都是在不经意间、不自然地表现出了自己的与众不同,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想到这里,范嘉佳对“虞千里”对自己的“保密”才没有生气。
实验课在万仞山看来过得很慢。
虽然有心了解一些物理、化学方面的常识,但动手能力怎么都不行。做出的结果根本不如意,一些同学就按书上的理论去凑答案。万仞山不干,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只有自己另立门户,写上自己实验的真实结果。
将实验报告单交给老师才能走出教室。这时已经过了下课时间了,但万仞山经再三实验,还是无法得出理论支持的结果,只有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结果。
但没办法,整个实验室里只剩自己和老师两个人了,虽然下节课是自习,因实验课耽误是不会被处罚的,但自己一个人让老师在等着自己,为自己耽误时间,想想也过意不去,于是只好交报告,走人。
老师对这个理化理论和实验都极差的学生无奈,虽然认真学习,但成绩总上不来,而且实验还常常得不到合格的实验结果。这在科学研究上是好事,但合格的器材,总得不到合格的结果,到时实验考试也通不过啊!
“虞千里”不愿意伪造实验数据,向来得到科任老师无奈中的肯定。但万仞山将报告交给老师时,还是垂头丧气地道:“老师,我……”
老师没有批评,只是道:“没事,下次认真些,多看看理论,检查各个步骤。”
万仞山只有点头称是的份儿。
离开实验室,万仞山忽然头脑清醒了:如果自己不是返老还童的身份,如果自己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学生,为了成绩,为了将来,自己真地不会篡改实验数据么?现在自己是怀着某种目的来到这里,背后有退路,专业上保持着最前沿的程序设计能力;语言上保持着两种外语的口语翻译能力,虽非同传,但水平相信也不会太差;经济上,有着一笔数额不菲的存量资金,还有持续、稳定的盈利能力。各方面综合起来,可谓无忧无虑,所以才敢在课堂上直面老师对学生的不公、敢于坚持真实的实验数据而不造假。而如果自己没有了这些背景,真地能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中独善其身么?
想想也觉得后怕。
其实自己也就是一个平凡不过的人,用几年程序设计的高薪和投资回报,用自己多年的知识积累,才能在比自己小十岁的同龄人中出类拔萃,在相对没有那么多投资经历、语言能力的老师中间显得比较另类。
想到这里,万仞山不由感叹:“平生只会量人短,何不回头把自量。”自己不能用自己的优点去比别人的缺点,而应该充分发掘自己的优点,利用自己的优势能力,把它发挥到极致,这样才能在今后的正常生活中真正做到如鱼得水。那才是真正生活。
但是万仞山已经没有办法再想下去,因为前面潘老师已经在叫他。潘老师的事就是最紧急的事,所以万仞山已经无法再想。
第一第四八章 奇怪老师
居然会在实验楼见到潘老师,万仞山觉得非常奇怪。
“潘老师是教语文的,按理几乎不会来这个实验楼啊!难道她是来找马老师的?虽然马老师对她非常有好感,可是潘老师向来对他不冷不热,没理由会跑到这里来啊?真是奇怪得紧。”万仞山这般想着,虽然纳闷不已,脚下却没有停步。
潘老师向“虞千里”拼命地招手,看上去很焦急的样子。万仞山从来没有在潘老师脸上看到如此急切的神情。
万仞山连忙跑了起来。看到别人这么焦急的样子,自己也应该表现出同情,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是潘老师呢?
潘老师一个劲儿地催“虞千里”:“快,快。”
“怎么回事?”万仞山边跑边问。
“我说不清。到那里就知道了。”潘老师道。
好在万仞山不是一个急性子,不然,即使是这会儿的短短的时间里,也要心绞得慌了。
到了实验楼的最高层,学校的计算机室。潘老师进了门,忙不迭地道:“虞千里到了。”言语中竟然含有一丝兴奋。
万仞山的疑惑并没有减少半分:一个语文老师,怎么会到微机室里来呢?虽然有马老师这一层关系,可马老师也并不是专职的微机老师啊!
这个计算机室拥有四十多台机子,可能因为电脑是贵重物品的关系,这里是学校的重点保护部门,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如果不到开放时间,学生连这一层楼都不能上来。这会儿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微机室里有两位男老师。一位是新来地微机老师。万仞山还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另一位是马安林马老师。
专职微机老师是刚毕业新分配来学校地。据说是一所不错地学校地毕业生。他个头中等。眼镜后面透着一种万仞山说不出来地味道:成熟?狡黠?阴险?城府?深沉?或皆有之?
以万仞山地阅历来看。这种人是需要敬而远之地。因为他们不像平常人那样。把喜怒哀乐挂在脸上。所以和他们相处时就需要格外小心为上。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因为什么惹了他们。他们怀恨在心。暗地里使起诈来。有可能是非常可怕地。而像校教导主任那样。虽然骂起人来不留情。得罪了很多老师和学生。但他有什么话都会直说。不会闷在心里。所以实际上是不必担心这些人背后打黑枪地。
万仞山忽然在心里笑了起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介“学生”。这个老师再可怕。又能怎样呢?自己在这个新“世界”里孤身一人。就算有人想使坏。也没法拿自己地亲人、熟人出气地。而且身为一名老师。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真是没理由。
在正前方地角落里。马老师蹲在地上。背对着门口。不知在摆弄着什么。马老师虽然听到他们在谈话。可是一心在摆弄着。并没有起身、回头。万仞山也不以为然。
那个微机老师向潘老师点了点头。算作感谢。然后对“虞千里”道:“这位同学。听潘老师热切介绍。你很懂计算机?”
本来万仞山就对这个微机老师怀有戒心,这会儿听到他的话里在“很懂”两个字上特别加了重音,万仞山更是非常地不高兴:一个初来乍到的老师,怎么能用这样的语气来和学生说话?看起来很不相信,那又叫自己来作什么?
不过万仞山看看潘老师,很快消了怒火:也许正是潘老师力荐自己的?那样的话,如果自己的表现让眼前这个微机老师抓到什么把柄,自己岂不是害了潘老师、让她丢脸么?
想到这里,万仞山突然有些紧张,但他瞬间又让自己冷静下来:在中学里,要考一个中学生,想必不会有太难的题目吧?虽然这个微机老师看起来极不友善,但想来他也不会刻意出太难的题目来整人吧?以自己的计算机水平,算法、编程是没问题的,曾经处在国内编程运用的最前沿或接近最前沿,现在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参与具体的项目了,但还时不时在关注,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