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沉默的武长老突然有了动作,他拍了拍桌面,待众人静下来都看向他时,说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天罡九煞是什么阵法,在座的都清楚,可是估计没人有我清楚。”说到这里,武长老扫视一周,满意的见没有人反驳他,才继续道:“除非有人刻意寻找寒冰暖玉,否则不可能悄悄进来。如果有人能得到寒冰暖玉,并且知道它的这个用处,那就一定是早有图谋。我们应该尽早查出来,早作准备。”
听得这话,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南二叔心头一跳,接着道:“那我们可是被盯上了,我看还是派些人随莫言道寻得那孩子的地方找找线索才好。”众人皆是点头赞同,三长老激愤的说:“我跟你们一起,我记得那东西气息,好找一点。”
南二叔这边如何分配人手下山查找暂且不提,南若月这边的日子过得水深火热。
“小姐,喝药了!”云柳的督促声。
“小姐,起风了,不能开窗!”云柳的训斥声。
“小姐,别看太久的书,你的身体还没好!”云柳的······
“小姐,······”
“······”
南若月深深知道云柳对自己究竟是有多关心!从受伤后,云柳就一直把她当废人看,走路要扶着,吃饭也要喂她,望风要披着······大氅?
现在是秋天,都要这样,那冬天呢?
只有每天若夕来看她的时候,她才能轻松一点,不被看得那么紧。不是她无能被丫鬟欺负,而是每当她不愿意按照云柳的话做的时候,云柳就哭给她看,好不容易有真心关心自己的人,她怎么会让她伤心呢,毕竟,愿意关心她的人······并不多······
“月——儿——”说曹操,曹操到。发呆的若月被叫声惊醒后想着,随着快活的脚步声,若夕蹦蹦跳跳的进来。
坐在窗边透透气的若月回头看着若夕,若夕嘻嘻一笑,跳到若月半躺的贵妃榻上落座。
“姐姐今日怎么得空了?”若月笑着问,若夕伤好之后,每日里来看她,今天提前了一个半时辰,武长老没有讲学吗?
“今天武长老有事,所以提前下学了,怎么,不欢迎我?”若夕危险地眯着眼,若月连忙讨饶,她才满意,“好像是二叔着急众长老有事商议。”若夕不甚在意地说道。
“有事?”若月怔怔地问道,旋即放到一边,问若夕:“你去看过娘了吗?今日有好点吗?”她受伤以来,从没出过门,自然没能见到母亲。
“去过了,比起昨日,有精神多了。”若夕知她心中担忧,忙劝解道:“你别担心,我每日里都去,不会有什么事的。”若月放下心来,点点头,那个噩梦实在是把她吓坏了。
“你呢,有没有比昨日好一点呐。”若夕装模作样地板着脸问道。
若月扑哧一声笑了,若夕这样子啊,真是好笑。
“好哇,你敢笑我,看我的厉害!”若夕瞪大眼睛说,说完扑上若月开始挠她的痒痒,两人玩闹了一阵,沉静下来,偎在一起看着窗外。
“姐姐,我想二叔他们一定是在谈闯进山庄的邪物的事,这件事恐怕不好了结。”若月轻轻地说。
“为什么这么想?”若夕问道,她知道玉儿从不会说错。
“天罡九煞能作为护庄大阵,必有称道之处,此次被这样突破,不是偶然,二叔他们恐怕要有大动作。”若月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若夕。
“嗯······”若夕沉吟一会儿,“可能吧,但是爹爹这会儿不在,二叔他们也是为难了。”山庄中只有庄主能派玄门弟子下山,二叔他们迫于无奈必会违反门规的。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若夕道,若月皱眉,自家姐姐总是对规矩看得不重,这样不好。
“四哥今天也去看母亲了么?”察觉到气氛沉重的若月转移话题道。
“去了!”提到南沉玉,若夕咬牙切齿的诉苦:“你说四哥怎么会觉得我不是他妹妹嘞?!连母亲劝他都没用······”说到最后,若夕都有点沮丧了。
若月干笑,看来这个话题也不太好······
*******************************************************
十号尽量让六号的脸离他远些,实在是可怖,怎么会这样,每多看一眼,他的心就跳的快一分,这奎总管到底要带他们去哪儿啊,这么半天都不到。
四号歉意的看着十号,要不是他吓愣了,十号也不会抬那头,都怪他胆子太小了。心中纠结了半晌,四号凑近点说道:“咱俩换换吧。”
十号怪异地看他一眼,问他:“你不怕了?”四号头一缩,“怕!”又勉强自己凑过来道:“那光让你自己搬那头不公平。”十号默然,这家伙真是······傻瓜一个!不理他!
四号小心翼翼地又问:“换吧?”
十号无语。
“你们两个走快点!嘀咕什么呐!”奎总管喝道。
两人一顿,快步赶了上去。
沿着不断变换的长廊,又不知绕过几个院子,他们来到一到高高的围墙处,墙角有一扇小小的木门。奎总管打开门率先走出去,门外像是另一个世界,一片遮天蔽日的树林,沿着缓缓的坡度来到一处尽是坟头的地方,四号觉得浑身汗毛直竖,十号也好不了多少,两人都咽了口唾沫,奎总管笑骂:“两个胆小鬼,怕什么!这些都是山庄里年迈而终的老仆,有什么好怕的?”这下,两人镇定了些,奎总管吩咐他们挖个坑,把六号给埋了,让他也入土为安。
两人使出吃奶的劲儿,也幸亏这里泥土松软,不然他们两手可不是废了。挖了个一人多长,一臂多宽的坑,把六号慢慢平放进去,十号顺手给他合上双眼,把土都填了进去,堆出个半大的坟头儿。三人沿着来路回转,谁也没有看见,一股黑气从坟头儿冒出来,盘旋几圈飘进了树林中。
第十章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云柳搀扶着披着厚实的白狐狸皮子大氅的若月小心翼翼的沿着下人们早起赶工扫出来的小路前行,不时地拉紧若月的围巾,二小姐的身体还没养好,可不能再次着凉了。
冰凉的空气涌入若月鼻喉,呛得她直流眼泪。冬天来的忽然,就像这场忽然的雪,一天一夜就令世界银装素裹。这样的天气,云柳是坚决不让她出门的,可惜这次是二叔的命令,不得不为。
举目所见都是白的,有一点别的颜色就特别的显眼。
若夕金色的大氅被风吹得在背后飘动,一身鲜红,上身是贴身小袄,下身是行动方便看上去像裙子的宽大的裤子。正兴冲冲地跑来,就像雪地里泛着金边的一团火。她三两下跳过腿弯高的游廊栏杆,未清扫的蓬松的雪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惊得若月主仆二人呆呆地看她。
跑到跟前,若夕也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别扭地问道:“你们看我干吗?”若月上前替她拂去身上沾到的雪,道:“姐姐就没有正常一点的走路方式么?”若夕不给面子地翻了个白眼:“我这叫不走寻常路!你不懂。”
若月无语地看着若夕得意的样子,叹息道:“姐姐又说些别扭的话。”说完挽了若夕的胳膊继续走,再晚,二叔可该等急了。
“呃······月儿,你说这冬天怎么这么短呢?”若夕表情怪异的问道,若月奇怪的反问:“冬天不就是一个半月,哪里短了?”若夕长叹一声,“难怪!你没下过山,肯定是不知道的,冬天不是应该是三个月的?”
若月一愣,说道:“可是我们十几年来冬天都是一个半月啊。”若夕干笑:“嘿嘿嘿嘿,对呀······”若夕皱眉,问道:“姐姐说我没下过山,可是你也没下过山呐,你怎么知道的?”
“呃······我听莫叔说的。”若夕支吾着道。若月眉头皱的更紧,姐姐总是质疑一些平常的事,让她感到很奇怪,就比如樱花。话说回来,再有十几天,樱花就要开了,上次和姐姐说道赏樱的事,好像过去许久了,实际上才过去没多久日,谁知道中间会发生那么多事······
想到前段时间庄中入侵的事,若月不由得情绪有些低落。若夕与她心思相互感应,立刻察觉到了,“月儿?”若夕轻声唤道。
“嗯?”若月疑惑地看着她。
“你怎么了,突然不开心?”若夕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二叔要查的事怎么样了?”若月知道姐姐时常跑去‘关心’有关山下的事,一定比自己知道的多。
“唉,还是没有头绪,不过三长老说那东西的气息他又见了一回,是一个武林中人,属于一个神秘组织,他本想去查一下,但二叔说我们没有证据,又唯恐暴露身份,就先搁置了,说等爹爹回来之后再议。”若夕显然是个知道的,竹筒倒豆子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