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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若月沉吟道,没有头绪便不再想了。复又问起今日的事来,“那二叔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这事嘛,你算是关心对了。”若夕一副‘你问道正点儿了’的神色,“你知道,大哥二哥三哥去昆仑的时候谁陪同的吗?”
若月想了想,答道:“嗯,大长老。”
若夕趔趄一下,摇手说道:“不是路上,是在昆仑!”
“当然是贴身武卫了,这还用问······你是说?”若月终于反应过来。
“答对了!”若夕看起来眉飞色舞的样子,若月捂嘴笑道:“原来是挑选武卫,怪不得你那么高兴。”若夕向往昆仑已久,这下子里目标又近了一步。
“当然,这说明我们去昆仑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若夕毫不否认自己的心急。
说话间,三人已来到议事厅正堂门外。
厅中一字排开四个少年少女立着等候,上位上坐着南二叔,正悠然的抿着茶。
经过了这将近两个月的训练,十号他们也与刚来时大为不同,少年们个头都拉长一些,看上去像个大小伙子了,五号与另一个来时不辨雌雄的三号也像个小姑娘了,他们是从剩下几人中筛选出来的,今日要被小姐们挑选,各自分配给若夕若月。他们的训练还处在打根基的阶段,所以现在他们还不算合格的武卫,真正的东西同样是去昆仑才会传授的。就算如此,他们也觉得生活比以前强太多了,起码能吃饱饭。
南二叔见两人来了,忙叫她们进来坐下,说让她们一人挑一男一女,到时候保护她们时方便些。
若月谢道:“还是二叔考虑得周全,若月与姐姐谢过二叔了。”
南二叔一摆手,“诶,你们叫我一声二叔,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这话合了若夕的心意:“对嘛,二叔都是自己人,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些人吧。”南二叔大笑道:“若夕果然是心切呀。”
若夕脸红了下,遂道:“是啊,我巴不得快快长得像二叔这般有本事呐!”南二叔连声笑道:“好好,若夕真是有志气啊。”若夕知他在笑自己,也不理他,径自观察起面前的人来。
若月也细细的看过去,两个少年一冰冷一温和,两个少女一腼腆一淡然,看来都不错,不知姐姐怎样挑选?
十号偷瞧了一眼刚进来两位小姐,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又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是个性上的南辕北辙造成的吧。听他们的谈话,红衣的是大小姐,白衣的是二小姐,他觉得大小姐好些,看来热情好接近。
但是,是小姐挑他们,不是他挑小姐,自己起个什么劲!十号在心里对自己的贪心唾弃。
若月看过来看过去,为难的摇着头,回到椅子旁坐下,对若月说:“还是妹妹你先挑吧。”
若月看着冰冷的十号,又看看四号,对若夕说:“那我就先挑个男孩,姐姐先挑女孩好么?”她实在不会和冰冷的人相处,但也不想让姐姐后挑,遂想了个折中的法。
若夕点头同意,指了五号,她喜欢这个腼腆的小姑娘。
若月就挑了四号,十号如愿跟到若夕的身旁。
南二叔见她们选好了,道:“这几个孩子的名字不能用了,你们要重新赐名给他们,以后他们就与以前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话明着是叫若夕她们赐名,实际上是暗地警告十号他们。四人都是一窒,忘掉以前哪有那么容易!
若夕踱到十号跟前,问他:“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十号察觉到南二叔冷冷的注视,镇定地回答:“回二小姐,属下以前的名字都忘了,请小姐赐名。”南二叔满意的收回视线,这小子挺上道。
若夕皱着脸道:“看你这个面瘫样,你就叫冷夜好了。”冷夜嘴角隐蔽地抽动,“谢大小姐。”若夕有为难的看着五号,取名真的好难!“看你这害羞的样,跟着我不能太胆小,你就叫凌云。”凌云依旧腼腆的谢了若夕。若夕像完成了一件大事似的,抹了把不存在的汗,惹得若月偷笑不已。
“你笑什么,轮到你了,看你比我好哪去。”若月撇嘴示威。
若月站起来仔细看了四号的面色,对四号说道:“你以后就叫楚林。”随即有看向三号,这一看,竟看得额头冒出许多汗来。这少女命带七煞,克六亲的命,怕是已遭变故若月咬着下唇看着她冷淡的神色猜想。
想了一会儿,若月说道:“你以后就叫七杀吧。”七杀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恼怒,面上仍是淡淡地谢过若月。
南二叔惊异地望了若月一眼,心想月儿的心还挺细。
七杀则是不平,她以前是爹娘掌上明珠,若不是家道中落,父母离世,她不会沦落到此,没想到居然还得叫这个煞气的名字!
若月怜悯的看着七杀低下的头,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她,若她知道了,一定很难过吧,少不得以后替她做些改运的东西。
楚林与凌云兄妹开始还在为以后的分开难过,又想到还在一个院中,心中也没有了什么抵触。而若夕则不知道这些涌动,一径的好心情,硬拉着若月去院中玩雪。
只有云柳徒劳的大喊:“二小姐,你的身体要紧,我们先回房吧······”
“姐姐······”
“哼,我们别理她······”
第十一章
山上的冬天很短,整个冬天只下了一场大雪,厚厚的雪快化光的时候,后山的樱花就开了。
“月儿,你说,这花瓣为什么会飞呢。”若夕轻声说,她知道得不到答案的,所以根本没用疑问的语气。
半山腰处粉红一片,像是氤氲的红色云雾,樱花林间满是飞落的樱花瓣,零星的花瓣从树上凋落之后,像鱼儿一样汇聚成一群,洋洋洒洒的飞舞着。若月伸出手,花瓣像是长了眼睛般一哄而散,各自划出曼妙的弧线在远处集合,形成一股蛇样的形状,似轻烟在空中蜿蜒而去。
“我不懂,樱花不都是这样的么。”若月淡然的回答,她早习惯若夕莫名其妙的问题。
“两位小姐,喝杯茶暖暖身子吧。”云柳端着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水,这次上山虽然带了许多东西,但有了四个额外的跟班,她也轻松不少。
冷夜楚林四人在不远处候着,他们的职责就是不让小姐们离开视线,以确保安全。但是,在这只有山庄的封闭之地,会有什么危险,之前那样的事可不会时常发生,所以,说是来保护小姐,其实是小姐们心好,带他们来游玩的。
若夕捧着热乎乎的茶,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冷香,感叹道:“真是做梦也梦不到的美景啊!”若月微笑,姐姐总是什么时候都很容易满足。
若月仰头看着飘扬的花雨,心旷神怡,对云柳说道:“去取姐姐的玉笛来,我想听姐姐吹一曲。”云柳转身去凌云处取大小姐的笛子来。
若夕听到这话一睁眼,不出所料看见若月撒娇的脸,笑道:“好,只要月儿想听。”
林中响彻悠扬的笛声,婉转清灵,花瓣们随之翩翩起舞,上下翻飞,更有一些花瓣围着姐妹两人旋转,若月歪头看着沉醉在吹奏中的姐姐,笑着闭上了眼,专心的体会着笛声。
花瓣圈外的几人,除去每年见到这一幕的云柳还能保持镇定,其余四人呆愣着,凌云更是张大小嘴望着谪仙似的两姐妹。
一曲终了,若夕睁开眼,看向还在回味的若月,伸出食指点了下她的额头,若月皱眉,若夕挑眉:“听出什么了,这么入神?”
“什么也没听出来。”若月坦诚,“只是觉得姐姐的笛声好像竹林里吹过的风。”
若夕笑道:“幸亏你这么说,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吹得什么。这些话亏得咱们自己说说,若有外人在,定笑咱们不知天高地厚,一个厚脸皮的吹,一个厚脸皮的听。”若月也笑了,“咱们学那个也没用,只咱们自己觉得好就行了呗。”
正说话间,一股甜腻的味道飘来,若月闻得一皱眉头,道:“什么味道,这么恶心?”若夕也捂着鼻子深表赞同。
“云柳,我们回去吧。”若月环视四周,怎么不见云柳的踪影,“云柳?”声音放大了些,却依旧没有回应,若夕若月四目相对,均感不妙,才怎么一会儿,人去哪儿了?
“云柳?楚林?七杀?······”
“冷夜,凌云?”若夕大叫,这林子本就不大,没道理听不到啊,除非他们不在这儿。
若夕对若月道:“有点不太对劲,小心点儿,我们一起找,不要分散了。”若月会意地点头。两人一同朝林子深出查探着,边走边唤,一直没有回音。
若夕咬咬牙,道:“我们再往回走试试!”若月惴惴地跟着她,两人朝来时的路寻去,若夕若月都小心地观察着四周,这林子太不寻常。
“不对,月儿,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