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个很壮硕的男子,如果说Cynosure健壮得像豹子,弗斯特兄弟像狮子,他就像一只……呃……
大猩猩。
我大失所望。
这些天和两个帅哥混在一起,连敌人也都是帅哥(狸猫不算),我的胃口被养刁了。
“要在强者的狩猎场存活,凡人就只能团结起来,取得那些具有异能的人类的保护。无忧城就是这样一个聚居地。那家伙是无忧城实力最强的人,这里他说了算。”
好像很威风,但是……
哎,这么丑的男人,哎!
我不感兴趣的掉头,想朝乌芙丝他们走去,梁今也一把扣住我的手。
“他们在疗伤。”他迅速小声道:“别打扰他们。”
他下颌一扬,笑嘻嘻的朝那男人迎了上去。
“怎么样,我们的事查清了吧?我就说我们是无辜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幽灵骑士攻击我们,我们只是自卫……”
那人翻了翻白眼,白色没有眼珠的眼睛让那张脸更为恐怖,我吓一跳,差点没叫出声。
“你们自卫的结果就是六十七名幽灵骑士重伤,你们四个却毫发无伤的待在这里!”
“我们也受了伤啊!”梁今也很无辜的望着他,伸出右手,特意翘起尾指,“你看,他们割伤了我的小指头,痛死我了!”
我一看,果然指头上有一道头发丝般的伤口,隐隐有血丝凝结。
那人大怒,忍了又忍,终于用火药味儿不太浓的声音道:“无忧城是人类聚居的地方,我们不欢迎神仙和妖精!你们和幽灵骑士的恩怨我们也不想管,只请你们尽快离开!”
他一甩头就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步子比进来时还要大,脚步声更为响亮。
我愕然看了看梁今也。
“你刚晕倒他就出现,说我们当街斗殴有违无忧城的法令,非要把我们抓起来。”他打个呵欠,伸个懒腰。“反正我们也需要地方休息,就随便他了。”
身后传出响声,我来不及回头,就听到Cynosure冷冷的声音由远及近。
“走吧。”
他从我身旁擦肩而过,金发轻轻扬起,掠过我的脸颊。
我看着他的背影,他还赤裸着上半身,不但血止了,连伤口也奇迹般愈合,只留下一些浅淡的疤。
那天看见他的身体上布满了疤痕,我想起那个小小的少年,无法想象那样的天真稚嫩与这般沧桑的躯体是同一个人。
新伤是因为我,而旧伤……可有某处……因为她?
“啪!”脸上重重挨了一下,因为已经习惯了,我居然不觉得痛。
“乌芙丝,”我叹息,“你又怎么了?”
狼女腿上的剑痕也消失了,神仙和妖精都有惊人的恢复力。
“蠢女人!自己死就算了,还想拖上我的达令!如果星星有什么事,我撕烂了你!”
“乌芙丝!”我神秘的凑近她:“我刚刚也看到一个‘猩猩’哦,说不定比Cynosure更配你!”
狼爪子又刨过来,我一闪身缩到梁今也背后。
“我呸!你以为躲到狐狸后面我就奈何不了你!?我今天非杀了你!”
我伸出头扮了个鬼脸,飞快缩了回去。
乌芙丝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张牙舞爪扑过来!
“住手!”
我正躲在安全地带看乌芙丝和梁今也纠缠,忽然听到一声咆哮,却不是来自殿门口等人的Cynosure。
哟哦,丑男又回来了。
梁今也用一只手抓住乌芙丝的爪子,笑容可掬的道:“你来送行吗?”
他拼命忍气吞声,不理会狐狸,闪身让出背后的人。
“命师有话要跟那个女人说。”
暗红色的命师站在门边,安详的用看不见的眼睛“望”着我。
我向她走去。
经过Cynosure身旁,呼吸莫名其妙变得急促,我加快脚步。
命师转过身,我一步跨出大殿,眼前出现一遍看不见边际的茂密森林,数十米高的树干冲向蓝天,最细的也有一人合抱,远远望去,厚重的树冠仿佛层峦叠嶂。
这是真正的森林,枝叶覆盖下的林间是潮湿而阴暗的,到处是杂生的灌木和散发腐烂气味的落叶,这间神殿孤零零的矗立在森林当中一小片空地上,曾经以为的那份宏大,在天幕之下,地基之上,也变得渺小荒凉。
只有这天是永恒的,只有这地是宏大的。
“怎么回事?城市呢?”
“无忧城里的一切都是幻觉。”命师幽幽叹息:“只是我们这些远离故乡的人类一点无聊的自我安慰。凡人其实可以很容易得到幸福,因为感觉到就是真实。但他们又往往得不到幸福,因为他们不懂得去感觉。”
我听得似懂非懂,也懒得追问。
“你有话跟我讲?”
她伸出手,手腕上的镯子轻轻的碰声,发出冰冷的,金属的笑声。
她把手按在我手上。
“你可信任里面那三个人?”
我低下头,看着细瘦的五指搭在我的肌肤上,仿佛一个用力就能掐进去,直达白骨。
丑男在身后道:“你们通过狸猫族的秘道进入无忧城,除了有预知力的命师,应该无人得知,狼王却能堵个正着。以狼王的骄傲,绝不会雇佣幽灵骑士,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安排幽灵骑士追杀的人也知道你们的行踪。这个人和狼王的消息从何而来,你想过没有?”
我咧嘴一笑:“你无非想说乌芙丝和梁今也两个不可靠……”
“三个。”命师忽道:“殿内有三个人。”
我一怔:“Cynosure不是你的人吗?”
“我只是凡人,神仙听从的是天君的指令。”
“天君?什么玩意儿?”
命师缓慢的摇头,手指勒着我:“回答我,你信任他们吗?”
我抬头看着她,她用一双苍白的眼迎着我的视线,诡异的,似乎能透视我的心。
“小尾有一句话是对的,”我慢慢的道:“‘这世上本就没什么人可信’,你也说过,凡人‘感觉到就是真实’。我不管他们背后有什么,我想要信任他们,我就信任他们。”
命师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枯瘦脸孔上浮现一丝笑意。
“记住你的话,和你的同伴继续前进吧,遵循神的旨意,寻找神的足迹,这就是你的命运。在神那里,你能够得到所有的答案。”
哦?神会跟我说那只狐狸对我的感觉还是Cynosure和我的关系?
太假了吧!
我正想抗议,命师的手拿开,我觉得掌心有一个冷冰冰的东西。
低头一看。
“枪!”
信任2
我的手往下一沉,一半因为这玩意儿出乎意料的重,一半因为惊骇——一支真实的枪!
命师继续递给我一把子弹,动作非常自然,甚至还有几分优雅,仿佛她只是摘了一朵鲜艳的花让我欣赏。
我呆呆的接过,忽然笑了笑:“你……你该不会要我……”老天,先不谈私藏枪械是犯罪,我一辈子连玩具手枪都没摸过,我能拿它干什么!?
“我看到了你未来的重重劫难,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躲在同伴身后,你就必须学会用自己的双手战斗。”
我一怔,下意识的回头。
森林仿佛是傍晚时分,西天有一些五彩的霞映在浓密的树海尖端,风有些萧索,阳光斜斜的射进殿口,Cynosure就站在阳光中间,英俊炫目。
梁今也懒懒的倚在他身后,试图安抚愤怒的乌芙丝。
镏金的阳光把他们包围起来,一种淡淡的,说不出来的忧伤也同时笼罩了他们。
因为夜……就要来了。
我不由自主收拢五指,将那沉重冰凉的玩意儿紧紧抓住。
命师像是看到我的动作,微笑着转过身,缓缓步下台阶,走进森林。
我张了张口,终于没有叫住她。这种打定主意将神秘进行到底的牛人,我再问十万个为什么也得不到一个确实的答案。
那么,就不要问了。
我想起从幻樱湖中升起的仿佛泡沫般的女人,她指向东方,如果这就是神谕的话,我的未来就在那里。
可是,我的过去呢?
我只是一个凡人啊。
有人从我身边走过,那男人迟疑的顿住脚,回头看我。
我和那张丑脸面对面。
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唬一跳,又来!?
低头看了看,原来是我在街市上买的白色裙子。
“其实是南茜通知我去救你们,她很感激你,我也是,谢谢你喜欢她做的裙子。”
“你是她的……”原来卖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