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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专家再次聚在一起给我会诊,一致认为淤血必须取出来,现在是时候对我进行开颅手术了。我在意识清醒之时进入麻醉手术台,当麻醉专家就要对我进行全身麻醉时灵狐突然紧紧搂着我,泪流满面地对我说:甄,你要是回忆起了往事,无论如何,你千万要原谅我,也千万别忘了你的保证,永远都别离开我,我们恩爱一辈子。
我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微笑着道:宝贝,不管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不管我们的往事是些什么,更不管我手术后能不能恢复记忆,我都永远不会离开你,你也不许离开我,我们要恩爱好多辈子的。
她拼命地点头,麻醉专家将麻醉呼吸器套住我的口鼻,我听到她凄楚地说“甄啊,你失忆后就是纯真的天使,成了我生命里至爱的天堂”。
我拉开呼吸器,微笑着对她说:宝贝,你也是我的天堂,我就是复忆了,我们也会是我们彼此的梦幻天堂,待会见。”
在我意识渐渐远去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到她幽怨的声音在说:主啊,宽恕我们的罪衍,救赎我们,我们期冀沐浴你无上的圣光,引领我们走上天堂之路……
一切的悲喜哀乐都是因为对往事的记忆,假如我们每一刻就将上一刻的所有记忆遗忘,那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世界将是什么?
我确信,沉沦于地狱中的人,必定是纠缠于往事、纠缠于处境、纠缠于曾经之事所衍生出的影像之中的人。地狱和天堂,记忆与遗忘,难以做准确诠释的关系,有些记忆可以充当天堂的色彩,可也有些记忆却拓展着地狱的深度。
天堂和地狱,当真是无处不在,可天堂的记忆和地狱的记忆,究竟谁该被遗忘,谁该被记忆?
别问我,我连我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楚,我一无所知,我躺在手术台上早已对天堂和地狱都一无所知。
第六卷 望天堂 第四章 门
当我苏醒过来时我又躺在病床上,病房里空无一人,我的头颅被固定住了,头颅里似乎有毒虫噬咬,穿刺般的疼痛,我承受着这些痛苦,闭上眼睛,极力幻想着自己正在一处鸟语花香的迷人仙境里看那千万云彩和日升日落……
当我再次苏醒后,灵狐出现在我眼前,把我的右手放在她脸上,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我,泫然欲泣。我对她露出微笑,说小狐狸。她泪水唰地流了下来,惊喜地说甄,甄,你还记得我,你还得我。我说当然,傻丫头,我当然记得你,你叫胡灵,又叫灵狐,别人还叫你宁主席。
她和以前一样地服伺着我,时常对我撒着娇,露出幸福而满足的微笑。她说医生交代我不能多说话,我也就不说,我听她温温细语,我也常常微笑。
再过数天后,专家们再次对我检查,然后对我竖起大拇指,灵狐告诉我说手术很成功,淤血全部清除了,我说谢谢她的照顾。她轻轻虚点我额头,说你干吗要说客套话,我应该的,嗯,甄,你记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吗?
我皱着眉头,思索状,慢慢地说道:以前?以前是什么?唉,头好痛。
她急忙摆手,并紧紧握住我手,道:甄,快别想了,快别想了,以后再说。
我问:为什么现在不能想?为什么我一想就头好痛?
她紧张地道:甄,专家们说你千万不能强行回忆过去,否则会对大脑有很大伤害,记忆的恢复是一个很神秘的过程,也许你手术后就马上恢复了,也许还得等某些外在事物的刺激你才会恢复,必须慢慢来。你再也不要去想过去了,甄,你这次开颅手术后没把我给忘了,知道吗,我好担心你手术后把我们这些日子的事情也给忘了,感谢上帝,你手术很成功。
她的泪珠儿晶莹而透亮,我记得童话故事里说海里的珍珠就是美人鱼的眼泪,这样的比喻真美。阵阵酸气冲着我的鼻子,我却淡淡地微笑着,说:宝贝儿,别哭了,扶我出去走走,我想出去晒晒太阳,看看天上的云。
又是很多日子过去了,一天很多专家对我全面检查后有个专家用汉语说:恭喜你,甄先生,你现在身体的各项机能基本上恢复正常,你可以出院了,出院后你按照医嘱服药,这半年每月都去做一次检查,如无异常将来每三个月做次检查就行了。
我摸摸脑袋,原本剃得光秃秃的头如今已经长出硬硬的发茬,笑笑说好。这专家又说虽然根据我们的测试,你还不能恢复受伤前的记忆,也许你会丢失很多记忆的片断,但是我们相信你的记忆会逐步恢复的,我们建议你去找心理专家做辅助心理治疗,对你有所帮助。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们。这专家笑道:要谢你去谢你女朋友吧,是她花费巨资聘请我们这些人来为你医治,是她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从死亡边缘抢救回来,你不知道你送来医院时心跳已经极其微弱,手术中你还发生了一次心跳骤停,血压下降到二十以下,我们几乎想放弃了,是她蛮横地坚持,你才能被抢救回来。
我叹口气,问:她有多蛮横?
这专家说:这个啊,嗯,整个手术过程都有录影,她拿走了,你要她给你看吧。
灵狐挽着我走到医院大门口,我们身后跟着几个男女,门口泊着三部气派豪华的轿车,轿车前还站着几个女孩,有金发白肤的,有黑发黄肤的,每一个都很漂亮,目光全盯在我脸上。我脸带浅浅笑容,灵狐看看我,又看看她们,一个女孩把中间那部很长车身的轿车门打开,灵狐扶着我走进车里,坐下,然后说甄,你跟我回我家吧。
我说你家在哪?她柔顺地抱着我手臂说在香港呢。我说好。
车子开动后,我又问她:那我们怎么去香港啊。
她轻声说我们坐飞机去。我说飞机?那我们不是要飞到天上飞到云朵里去吗?她说是啊,我们就是要在云朵里穿行。我说好,那我们就像小鸟儿一样了,我们带几朵云回你家好吗?她痴痴地看了看我,说好。
到了机场,我看到一架飞机上画着美丽的云霞和彩虹,有不少卡通人物在戏耍玩闹。她指着飞机说甄,喜欢吗,这是我们在天空飞翔的翅膀。我说喜欢。
她把氧气罩戴在我脸上,紧紧握着我的手,有个医生给我连上一些监测仪器,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动,引擎发出巨大的轰鸣,就在飞机即将离地的那一瞬间,我摘下氧气面罩,轻轻的对她说:你瘦了,瘦了好多。随后我闭上眼睛,任由这钢铁的翅膀冲开天空的门。
当飞机穿行在云层上空以后我方睁开双眼,她问我有没有感到不适,我说很好,那医生也说我很正常。我摘下了面罩,指着身下万千云团说:我们刚才还在云朵下面,现在已经在云朵上面了,我们在天空飞翔。
她说:是啊,可惜我们自己没有翅膀,要不然我一定和你在云朵里捉迷藏。甄,我们以后经常坐这飞机去全世界旅游,好吗?
我说这飞机是你的吗?她说是。我说那好,我们就常去坐飞机。我又问她是不是有很多钱。她笑了一下,说钱没用,我有你就够了。我抱着她深深吻了一下。这飞机上还有其他男女,对我们的亲热视若不见。当我看到身下是望不到边际的蓝汪汪的景色时,我问她那是什么。她说这是太平洋。接着她拿出一个小东西塞进我耳朵里,我听到了一阵音乐,她告诉我说这是我的MP3,里面就有关于太平洋的歌。
我听着这忧伤的曲调,她接着指着机上的几个女孩问我是否还认识她们。我摇摇头说不认识。我又问她难道我以前认识她们?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没回答。
她指着身上林立的房屋说香港到了。下了飞机出了机场,机场门口有好几部车接我们。上车后我就看车外风景,又过了好些时候她告诉我说太平山到了,很快就到家了。
我象一个没有思维的木偶被她提溜着进入她的别墅,进门后她就领着我到沙发上坐下,她给我送上热气腾腾的毛巾,让我洗脸擦手,随后饭菜端上餐桌,我吃了她特意交代佣人准备的营养餐。接着她交代佣人说她不接任何电话不接受任何人的拜访,就带着我走上楼梯,进了一间大房。
这房间布置得很奇特,进门便看到一个圆形的大床,床上摆着几只毛茸茸的卡通动物,有米老鼠唐老鸭大熊猫,还有一只雪白的狐狸。房间东面画着唐老鸭被几只小鸭子追得落荒而逃,西面则是一只红色狐狸正抬头看着一只乌鸦,乌鸦嘴里叼着一块肉站在葡萄树上,葡萄树上果实累累。一张巨大的浴缸在房间西北角,南面有个陈列着很多瓷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