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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无暇,在朱红色长绒被单的衬托下,更如玉器漆磁一般的动人!
酒精加上熊熊的欲火,再合上眼前透出娇媚姿态的美人,袁明镜再也无法忍耐,他一声低吼,飞身将洗红的身体压在身下……
云雨过后,洗红沉沉的进入了梦乡,睡梦中,她犹自露出甜甜的笑容。
而袁明镜却显得十分的清醒,轻轻的推了两下沉睡中的洗红,但洗红只是发出慵懒的梦呓,翻了一个身,继续熟睡着。
“老家伙!”袁明镜用意识低声喊道。
好半天,西夷才懒懒的应了一声,“小子,忙完了?叫我做什么?”
“那个夜叉吸血符是怎么用的?”袁明镜没有理睬西夷的打趣,继续问道。
“哦,那个夜叉吸血符就是将……”西夷突然停住了话头,吃惊的问道:“小子,你还没有昏头呀,我以为你都已经忘记了!”
“废话,大庭广众之下的,你让我怎么取她的血液?”袁明镜没好气的说道:“快说,那个吸血符究竟如何验证?”
“小子,到洗手间去!”
袁明镜再次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洗红,然后起身下床,走出了卧室。
当袁明镜的身影在卧室门前消失的刹那,原本熟睡中的洗红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她低头看了一眼方才在激情中留在手臂上的伤口,就见红光一闪,从伤口处流出鲜红的血液。紧接着,她右手骤然闪烁土黄色的光芒,从那伤口流出的鲜血顿时消失不见。
……
洗手间中,袁明镜呆呆的看着洗漱台上的弹头和沾染着鲜血的符纸,一句话也不说。西夷一脸的疑惑之色,坐在马桶盖上,轻轻的摇着头。
“老家伙,你不要摇头了!”突然间,袁明镜一声低吼,“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这老家伙的话,说什么洗红有烛阴气息,还说什么她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现在倒好,把她也扯进了危险,你让我怎么劝她离开?”
西夷原本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态,但听了袁明镜的话,不由得勃然大怒,他指着袁明镜,怒声道:“靠,是我让你用美男计的吗?我可没有让你上床试探,是你自己色心不死,说什么要稳妥,我看根本就是你想上她!”
就在西夷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一道黄色符纸骤然凭空幻出,带着隐隐风雷之声向他飞去。袁明镜一脸杀气,双手结成乾坤飞龙印,虎视西夷。
“说不过就来这套?”西夷顿时来了精神,单手虚空画圆,那道震雷符仿佛被一股强绝的力道吸引,飘入西夷手中,“小子,你想和我玩这一手还早着呢!”
说话间,西夷轻舞手中符纸,口中一声低喝,符纸脱手而出,向袁明镜急飞而去,风雷声阵阵,威势较之刚才更盛。
袁明镜脸色一变,双手在胸前幻出千般妙相,而后口中低吟真言咒语,待符纸飞近,他突然张口一吹,一股桔黄色火焰脱口而出,火焰与符纸相撞,发出震耳声响,浴室内劲气激荡,放在洗漱台上的弹头和符纸瞬间化作乌有。
被那道符纸中所夹带的强大灵力推动,袁明镜身形向后连退数步,脸色苍白。他靠着墙壁喘息不停,双眼依旧死死盯着神态安详坐在马桶盖上的西夷,咬牙启齿的说道:“老东西,你来真的!”
就在这时,浴室外突然传来洗红娇慵的声音,“明镜,你在里面做什么呢?弄出这么大的声音?”
“哦,没什么,没什么!”袁明镜脸色一变,连忙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回道:“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事,没事!”
说完,他一边向浴室外走去,一边扭头对西夷低吼道:“老家伙,命你在天亮之前把这里恢复原状,否则,哼!”
“小子!”
没等西夷开口,浴室门嘭的一声被关上。紧跟着就听到袁明镜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姐,你怎么醒了?”
“你那么大动静我怎么不醒?浴室里出了什么事?我去看看!”
“不用,不用,姐,几天不见,你这里好像变小了……”
西夷苦笑一声,对着墙壁上的镜子低声呢喃道:“这就是传承娘娘绝艺的传人?这就是阻止烛阴的希望?靠,这个就是一个色鬼!”
说完,他环视狼藉一片的浴室,再次无奈的苦笑起来。
第三章 还愿之旅
袁建国夫妇的丧事办的十分隆重。虽然他们夫妇生前都是属于那种低调的人,但由于袁建国由军队到学院,不但战友众多,更是桃李满天下。而梁慧更是在商海中沉浮一生,不仅是朋友众多,而且还有很多昔日的部下。
袁明镜第一次感到他的父母确实非一般人。从灵堂设立的第一天开始,前来拜祭的人络绎不绝,许多他根本不认识的人都出现在灵堂中,有工人,有农民,有商人,当然更少不了军人。
万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前来拜祭,一时间令袁明镜有些手忙脚乱。如果不是洗红和小峰帮忙招呼,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时间过的很快,头七很快就过去了。将父母下葬之后,灵堂里空荡荡的显得十分冷清。到处都是素白的长绫与花圈,将气氛衬托的格外清冷。袁明镜神色萎靡的坐在椅子上,呆呆的看着他父母的灵位。
“明镜大哥!”小峰悄悄走到了袁明镜的身后,低声叫道。
袁明镜愣了一下,扭头问道:“小峰,有什么事情?”
“明镜大哥,今天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想先回公司看看,这几天一直都忙着这边,公司那里都没有顾得上。”
袁明镜点点头,没有出声。
“另外,大哥你什么时候上班?”小峰迟疑了一下问道:“德国的时尚公司发来一封传真,说是希望能够和我们继续合作,你看……”
“小峰,你看着处理吧!”袁明镜的声音很淡漠,他说道:“我现在没有心情处理这些事情,这段时间也不会去公司。嗯,时尚公司的事情你酌情处理,只要条件合适,我们可以和他们继续合作!”
“好的!那大哥,我先走了!”
袁明镜并没有回答,他依旧呆呆的看着灵桌上的灵位,默默的不做声。小峰轻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大厅。
空荡荡的灵堂中只剩下了袁明镜一个人,他缓缓站起来,举步走到灵案之前,看着父母的遗像,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虽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但心里的仇恨却越发的强烈,袁明镜不知在遗像前第几次发誓,一定要把凶手抓出来碎尸万断!
“明镜,去休息一会儿吧!”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双温软的小手放在袁明镜的肩头,洗红柔声说道。
“不!姐,我不累,还是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想再陪陪他们!”
洗红沉默了!过了好半天,她才再次开口,“明镜,这几天我没有去酒吧,今天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想去看看,马上就回来!”
袁明镜转过身,轻握住洗红的手,点点头道:“姐,这两天辛苦你了!今天不会有什么事情,你就不用陪我了。晚上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吗?”
洗红点了点头,转身向灵堂外走去。
看着洗红离去的背影,袁明镜将头上缠着的白绫取下,顺着灵台滑坐到了地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双手抱膝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灵堂里回荡着缥缈的禅乐,那是袁建国生前比较喜欢的乐曲,名字就叫做《大悲咒》。耳边回响着可让人心境平和的禅乐,但袁明镜的心中却丝毫没有半点平静!
公司的危机解决了,但父母也离开了。下一步该怎样做?袁明镜有些迷茫。时尚公司重新发来传真,说明双方可以继续合作下去,那么公司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危险,有足够的资金,有好的项目,只要经营得当,就不需要再去担心什么。
想到这里,袁明镜站起身来,举步走上二楼,来到了父亲往日的书房之中。
所有的家具都已经翻新,就连摆设也是按照以前的位置摆放。袁明镜坐在书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一本书,无聊的翻看着。
这是一本中国旅游指南,书页翻动中,一张薄薄的明信片从扉页中滑出,飘落在桌上。他拿起明信片,却发现上面一片空白。明信片上是黄山秀美的景色,突然间,袁明镜想起自己曾多次答应母亲要和她一起去黄山旅游。只是从回国以后,他一直忙于工作的事情,几次推脱,以致于计划好的事情到了最后都没有成行。
脑海中回想起梁慧一次次失望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