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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姓袁?”袁明镜不由得一愣,看着那女孩子笑着问道。
面对着袁明镜那在无心中流露的富有诱惑力的笑容,女孩子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低下头,纳纳的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袁明镜笑了笑,并没有再追问下去。轻声对那女孩子说了一句再见,他大步走向饭厅。远远的,他就看到洗红依旧坐在上次两人一起时坐的位子上,呆呆的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种在沉默中无形表露出来,透着悲伤气息的绝美神态,令袁明镜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子,怎么了?”耳边响起了西夷的声音。
袁明镜稳了稳心神,轻声回道:“没什么!”说完,举步向洗红走去。
“你来了!”当袁明镜来到桌前的时候,洗红从沉思中醒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袁明镜,轻声说道。娇媚的面庞虽尽力露出微笑,但依旧无法掩饰那种憔悴,忧伤的神情。
袁明镜点点头,习惯性的坐在了洗红的身边。直到坐下之后,他才发现有些尴尬,但想要起身再换位置,又感到有些不妥,于是静静的坐在洗红的身边,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洗红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些了然。她沉默了一下,低声说道:“明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袁明镜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嘻嘻,我想知道,你前两天说的话是不是出自真心!”
“当然……”袁明镜突然止住了话语,因为他发现他的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习惯性的将洗红放在桌上那纤细的玉手握住。
洗红笑得更加灿烂了,脸上的忧郁之色在瞬息一扫而光。她笑盈盈的看着袁明镜,“当然什么?”
“姐,我-”袁明镜抵挡不住洗红那笑盈盈的目光,有些犹豫的说道。
但没有等袁明镜说完,洗红那纤纤的玉指轻轻放在了袁明镜的唇边,让袁明镜后面的话又咽回了肚中。
“明镜,我知道你那天为什么说那些。刚开始的刹那,我真的很伤心,甚至想要一死了之。但坐在车上,我仔细回想,你不是那样的人。于是我这两天一直都在偷偷调查,知道爸妈的死很有古怪,我明白,你只不过是害怕我受到牵连,对吗?”
“姐,我……”
洗红再次打断了袁明镜的话语,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他,低声问道:“明镜,你只要回答我对,或者不对!”
一时间,袁明镜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低着头,半天不知应该如何回答。在他的心中,虽然西夷说了洗红比较可疑,但他依旧真心的爱着她。如果说是,洗红就会卷入他的是非之中,但如果说不是,在洗红那真挚火热的目光下,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好了,你不用回答了!”洗红轻声笑了起来,笑声那样悦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欢乐,“明镜,你听好。不管你遇到什么样的麻烦,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就算死也无所谓。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承担,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那种伤我心的话,好吗?”
“姐!”不知为何,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涌上来,袁明镜抬起头,嘴唇蠕动半晌,低声说道:“对不起!”
洗红的眼中透出狡佶的笑容,看着袁明镜,依旧任由他握着她的手。
“服务生!”洗红挥手示意远处的侍者过来,然后将那只紧紧握在袁明镜手中小手轻轻抽出,笑着对他说道:“你点菜,你买单,算是对你的惩罚!”
说着,她站起身来。袁明镜连忙伸手将洗红的手再次握住,“姐,你去哪里?”
洗红的脸微微一红,拿起身边的皮包,向旁边一指。袁明镜露出恍然笑容,傻笑一声,松开了手,目送着洗红婀娜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间中。
“别看了,再看眼珠就掉了!”西夷突然说道。
袁明镜这才回过神来,“咦,你不是说最怕女人,不出来吗?怎么我没有叫你,你自己跑来了?”
“靠,你这个见了女人就神魂颠倒的家伙,我要是不出来,你恐怕连魂儿都跟着人家走了!”西夷没好气的说道:“你忘记你今天的任务了吗?”
袁明镜愣了一下,“老家伙,你是不是错了?我怎么也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烛阴气息。而且也看不出半点破绽。”
“废话,就你的功力,要是能随随便便感觉出来烛阴之气,它还能是具有创世神力的妖怪吗?我可以感觉的到,比上一次更强烈的烛阴气息从她体内发出,小子,如果我没有感觉错,她应该接触过灵石!”
袁明镜沉默了,他草草的在菜谱上点了两个菜,然后有些烦躁的对西夷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出来烦我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西夷感受到了袁明镜那烦躁的心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没有一会儿,洗红回到了桌前,在袁明镜的身边坐下。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将她内心的快乐表露无疑,袁明镜不由得对西夷的感觉再次产生了一丝怀疑。
……
醇酒,美人,加上浪漫的气氛,足以让任何女人陶醉,同样也可以让男人忘记所有的不快。袁明镜坐在洗红的身边,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又一次忘记了自己的任务。一瓶酒下肚,更是让他敞开心扉,对洗红极尽温柔的话语。
这一顿饭吃了大约两个小时,袁明镜喝得大醉。如果不是洗红搀扶,他甚至连站都无法站稳。如此状态的袁明镜当然无法开车,于是洗红只好再次代劳,开车将袁明镜送回市区的家中。
整洁的房间,一尘不染。
当两人迈过房门的刹那,昏沉的袁明镜突然一把将洗红搂在怀中,一低首,便是四唇相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袁明镜这样亲密的接触,但在黑暗中被袁明镜这样紧拥,唇触热吻,洗红还是第一次。她没有拒挣,反而伸手应搂,热烈的回应着袁明镜的热吻。
“嗯!”洗红发出一声极富诱惑的呻吟声。她感到嘴中有灵舌搅动,臀背有热掌抚动,而小腹处又有一件硬梆梆的事物抵顶着,她不禁一阵脸红体热,轻轻的扭动全身,曲抬大腿在袁明镜的身侧轻磨。
虽然隔着衣服,但袁明镜依旧可以感觉到洗红紧贴在胸前,那极富弹性的丰肉因受挤压而磨动,变性,弹颤着。
常人说酒壮悚人胆,此刻的他欲火高涨,对洗红的愧疚,疑惑在刹那间化成熊熊的欲望,他的手在不知不觉中轻轻放在洗红的小腹,边搓边揉,向上轻移。手掌的虎口弧度合上那丰满的双峰下端时,便轻托,围转着,挑弄着……
仿佛禁不起这样的调情,洗红感到体内一股温热的潮涌在胯间汩汩而流,犹如鹅毛轻扫,令她不由得轻摆下肢,与袁明镜的身体相互摩擦,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全身轻轻颤抖起来。
那股温热的潮涌顺着她修长的玉腿流下,流过大腿,流过了小腿。此时的她已经全然进入了情欲的眩晕中,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令她迷失了自我。
耳边响起一阵悉悉嗖嗖的声响,但她也无暇理会。直到那峰顶被两片热唇含住的刹那,一阵刺眼的光亮让她这才微微的清醒过来。房门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袁明镜关住,而两人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客厅。
身上薄薄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洗红发现自己竟然不知在何时被袁明镜剥的一丝不挂。而此刻,他正低头埋首于自己的双峰之间,轻轻的吸允着乳房的蓓蕾,那光秃微汗的背部,说明了他此刻同样也是全身赤裸。
在袁明镜的挑逗下,洗红全身酥软,摇摇欲坠。袁明镜见状,连忙双手环住她的柔腰,用力一体便将她抱在怀中,双脚离地。而洗红则顺势抬退,紧紧缠着他的腰身,象一只八爪鱼一般的挂在他的身上。
嘴巴依旧含住洗红那鲜红的蓓蕾,袁明镜胯间的事物却顶在了她的股沟之间。他慢慢走向卧房,移动中那高耸的话儿随着脚步动作,一跳跳的拍打着,摩擦着洗红的股沟。
激情中的洗红,疯狂似的亲吻着他的脸颊,耳根,肩膀,甚至在肩肉上留下轻咬的齿痕……
走进了卧室,袁明镜将洗红轻放床上,坐在她的身边。
此时的洗红,媚眼微合,朱唇搬开,满脸红热如映火炉,紧叠着双腿,一手轻放胯间,掌缘处隐约露出卷曲的毛发。一手横在胸前,那丰美的双峰随着急遂的呼吸起伏。雪白柔嫩的肌肤,光滑无暇,在朱红色长绒被单的衬托下,更如玉器漆磁一般的动人!
酒精加上熊熊的欲火,再合上眼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