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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良文刚想发问,牧侠摆了摆手。
“不要乱走,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身形晃动,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尚未落到水面,已经变成一条银色的大鱼,噗通一声落入温泉,溅起好大一片浪花。
腾良文满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片刻之后,温泉中水花一翻,银鱼高高跃出,在空中变回牧侠的样子,落到巨石上。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通道依然完好无损,这下就没问题了。”
腾良文终于忍不住问道:“侠姐,这是怎么回事?你这是把我带哪来了?权权她们呢?”
牧侠在腾良文身旁坐下。
“这里是火狱岛,我们炼狱的总部所在地,翻过这片火山,后面就是我们炼狱的圣地所在,这里只有炼狱部众才可以进入。
“除此之外,即使生活在这火狱岛上的天赐遗民,也不能踏进这片火山群方圆十里之内半步。”
腾良文不解地问:“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
“救你!”牧侠凝视着腾良文,道:“你快要死了。”
腾良文苦笑道:“这我知道,不过生死有命……”
“可是权权和我……”
牧侠打断了腾良文的话,“还有很多人都不希望你死,所以我想救你。在炼狱有个比妖灵还要强大的鉴灵,如果你能吸取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那鉴灵实在是太强大了,你吸取之后,更有可能立刻死亡,你愿意试一下吗?”
腾良文沉默片刻,笑道:“有机会当然要试一下,总比躺在床上等死强吧。那是什么鉴灵?”
牧侠反问:“你听说过七禁之鉴‘吗?”
腾良文何止听说过?
他现在的状况,很大程度上就是“七禁之鉴”中的“欲望鉴灵”导致的,那鉴灵可就在他的元婴里待着,而且时刻琢磨着破体而出,要他小命呢。
“听说过,不过不太清楚。”
到目前为止,腾良文也只知道“七禁之鉴”中的两个,“欲望鉴灵”和那个把黑山变成迷宫幻境的“混沌鉴灵”,其它的情况一概不知。
“事实上大多数人也像你一样,只不过是听说这七禁之鉴’罢了。但又有谁知道,这七禁之鉴正是天下间所有鉴灵的源泉呢?”
天下间所有鉴灵的源泉?
腾良文心中剧跳,心知牧侠将要说的,定然是惊天的大秘密。
“下界的控镜士虽然数量庞大,却只有一少部分真正的精英,才知道这个秘密。七禁之鉴不仅仅是七个鉴灵,更是代表着从古至今控制这个世界的七股力量,很多控镜士都知道的七大禁地,便是依靠着七禁之鉴‘建立起来的。
“当年,七禁之鉴自动出现在世界的七个方位,形成一个玄妙的布局阵法,他们的庞大力量通过这种布局阵法,收集尘世浮逸的力量,并将这些力量转化成各种鉴灵,随着每个禁鉴越近,形成的鉴灵所具有的力量,便越接近这种禁鉴。
“我们把七禁之鉴形成的布局阵法称为’灵世阵‘,’灵世阵‘不仅仅使鉴灵能够持续出现,而且维持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炼狱便是借着禁鉴之一的’战魂‘力量建立的,所以炼狱部众的鉴灵力量大多具有强大的战斗力量。
“而且’战魂‘具有奇特的力量,任何控镜士只要接近其百米范围之内,体内就会因为’战魂‘力量的灌注,出现一个全新的威力强大的战斗鉴灵。
“我想让你去见’战魂‘,以’战魂‘的强大力量,必定可以成功在你体内生成可以克制元婴力量的鉴灵。
“不过,这里面有极大的风险。首先,’战魂‘所在的地方称为火狱海,是一片地下熔岩湖的中央。
“那里炙热无匹,空间中的高温近千度,除非拥有强力的护身鉴灵和强大的力量,不然,不等接近湖边就会因为窒息酷热而死。”
“其次,’战魂‘的力量强大无匹,脆弱的人体很难承受,其间凶险以九死一生来形容,绝不为过。
“你现在身无鉴灵,元婴被封,无论是入火狱海,还是接受’战魂‘力量,都很难活得下来。我有办法助你过火狱海,却无法帮助你应付面对’战魂‘时的凶险。
“权权外刚内柔,虽然明知道这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办法,但却不忍心让你去尝试这种凶险。昨天我为此和她吵了一架……”
腾良文问:“周大哥和澹台前辈怎么看?”
“这个办法是周鼎提出来的。”
牧侠迟疑了一下,“……因为大家都反对,便没有对你说。不过,我倒觉得这是个办法。与其坐而等死,不如奋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没错,左右也是个死,为什么不尽力试一下?”
腾良文振奋起精神,在巨石上站起来,迎着扑面而来的湿热蒸汽,扬声道,“人活一世,总要搏上一搏,只要拼过,就算是不成功,也死而无憾。”
“说得好,像个男子汉的样子。”牧侠击掌大笑,“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这就潜入圣地!”
牧侠站到腾良文身旁,挥手幻出一个巨大的泡泡将两人罩在其中,带着腾良文跃入温泉。
在温泉接近泉心的地方,有个狭长石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牧侠变成小白鼠蹲在腾良文肩头给他指路。
腾良文顺着石缝挤进去,沿着曲折的通道向前走了十多分钟,在勉强看到出口的光亮时,便栽倒在地,开始了例行的漫长昏迷。
等他再次醒转的时候,已经躺在一间灰暗的房间内。
四壁是巨大石块砌成,房间内只有他身下的一张石床,对着床头的墙壁挂着面半人高的镜子,镜旁钉着衣架,衣架上挂着几件宽袍大袖的白色长衣。
牧侠就坐在床边,看到腾良文苏醒过来,明显松了口气,低声道,“你又昏了足足一天,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微不可察,眼圈略有些发红。
腾良文怔怔看了她一会儿。
“侠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牧侠呆了一呆,扭过头去,使腾良文看不到她的表情,声音平静道,“因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呀,我这是在报恩呢。”
“……谢谢。”
腾良文觉得自己说的这句话很多余,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沉默片刻,这才问了,“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现在已经在圣地里面了。这是我们九天众部众的临时起居室。圣地平时没有多少人,只有五年一度的两众六部盟会时,全体部众才会赶回来。
“现在离盟会还有十五天,这里暂时不会有人来,你先住在这里,等我准备好东西就带你下去。
“食物和水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现在身体情况不好,平时在房间里不要乱走动,记得少说话,换架上的衣
见牧侠叮嘱这么多事情,好像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腾良文便问:“你要准备几天?”
“我每天都会过来看你的。”牧侠道,“不过,在下去之前,每天也只能来一次。我是偷偷把你带出来的,现在得先赶回西摩提,等明天再跟大伙一起过来。”
牧侠又很不放心地嘱咐了一番,这才离去。
腾良文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发了会儿呆,却觉得精神似乎比原先好了许多,不像以前躺一会儿就晕晕欲睡。
他盘坐起来,试探着内视自查,发觉一直在极力挣扎、想要挣脱那层内力保护的元婴竟然平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盘坐在泥丸宫中。
但古怪的是,当他仔细查看元婴时,却感觉一丝油然的喜悦与兴奋,有点像当初他在演唱会现场,第一次看到最喜爱偶像出场时的那种感觉。
他默默感受了片刻,站起来在房间中四下走动,发觉当自己向西走时,那种喜悦兴奋之感会稍稍加强,便缓步走出房间。
房外是一处窄小的四合院,正东方有扇圆月形的黑色小门,其它三个方向没有院墙,而是立着三排房子。
每排房舍上都并开着六道相同的小门,腾良文正是从其中一扇门中走出来的。
空气闷热干燥,光线暗淡,天空中的乌云凝聚不散,偏却又无风无雨,只那么诡异地压在上方,给人一种异样的憋闷。
东侧的院墙只有半人高,灰色的石块砌成,整齐古板。院外是一条可容三人并行的小巷,巷子那侧也是一样的矮墙、一样的房屋,花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般,没有半点个性。
转头西望,远远可见一座黑色的高大建筑冲天而起,有如平地而起的高山般直插云霄,气派无俦,在一片低矮的房舍映衬之下,更显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