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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再说回来,就算是不让小滕当总帅,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咱们把那个总帅的位置看得宝贝得不得了,可人家未必瞧得上眼,到时候没准儿咱们求着他当总帅,人家也不肯干呢。”
金权权突然道:“我也不同意让滕哥哥下火狱海,天底下妖灵那么多,就算是’流血飘槽‘不行,我们可以再找其它的,一个不行,可以多换几个。
“周大头,你干什么非得让滕哥哥冒那个风险?是不是想害死他?”
她语气愤愤,眼圈发红,盯着周鼎大有扑上去咬他两口的意思。
“不同意就算了,犯得着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吗?”
周鼎大惑不解,正想解释,但金权权却一扭头走了出去。
一直默不作声的牧侠,赶紧地追了出去。
“她,她这是……”周鼎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说,“她急什么啊,我就是提个建议,也没说就一定这样做!”
澹台佑人道:“你不知道她父亲是金百韬吗?”
金百韬当年是炼狱“雷震部”的部主,风头一时无两的高手,手段也是高明,成功压服各部,只差一步就可以继承总帅之位,但在九天众与九地众的坚持下,不得不冒险进入火狱海,结果葬身火海之中。
看了看面色黯然的华子岳,周鼎一时哑口无言。
讨论就以这种出人意料的方式结束了,周鼎异想天开的提议,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这一点,或许周鼎早就预料到了。
像炼狱这种具有漫长历史的古老组织,其保守顽固是超乎所有人想象的,且不说让滕良文成为总帅,就是让他进入炼狱的圣地,都不会得到其它任何一方势力的同意。
就算那是个死地,也只有炼狱部众才有资格死在那里。
傍晚时分,滕良文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全身都好像要炸裂开般,无处不痛。
但这仅仅是他痛苦的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澹台佑人、周鼎等人找来一个又一个妖灵往他身体里面塞,从一次塞一个,逐渐增加到一饮塞六个、七个。
这些妖灵毫无例外,在一开始就不敢往滕良文身体里面钻,强行塞进去的,总免不了“流血飘僧”般的破碎命运。
随看塞进去的鉴灵增多,他昏迷的时间越长,而更可怕的是,束缚着真人元婴的内力也在飞快地减弱。
澹台佑人等人曾想再像以前那样,重新输入内力,束缚真人元婴,但这法子第一次好使,第二饮却不灵了。
输进去的内力,}以乎循着经脉直接进入了真人元婴体内,反倒让那元婴的力量越发强大了。
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输内力还是塞妖灵,都不敢再继续下去。
可经这么一折腾,滕良文的身体算是彻底垮掉了,每日里都是迷迷糊糊的,随着束缚元婴的内力一点点减少,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任谁都能瞧得出来,只等那元婴脱了束缚,便是他毙命的时候了。
趁着清醒的工夫,腾良文给叶静柔发了几次短信,把自只此时的情形告知,但却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回信,拨过去也没有人接听。
他虽然自身难保,却不禁担心起叶静柔来,便向金权权和牧侠询间,但自打两人来到这西摩提之后,就因为部规的限制,而再没有跟叶静柔联络过,也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这帮子老少高人都没能耐治好自己,滕良文便再次给闻伯龙打电话,但闻伯龙的电话,竟然也没有人接听。
求助无门之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忽忽十几天过去,滕良文每日清醒的时间加起来不过一个多小时,几天吃不下半点东西,只能靠看输液维持生命,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众人束手无策,金权权再没有往日欢蹦跳脱的样子,仿佛突然间被林黛玉附身,整日坐在床头,望着滕良文发呆垂泪。
滕良文看她为自己如此担忧,不由得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渐愧,便趁着每日那清醒的一段时间,强打精神与她说笑,希望能逗她开心。
却不知自己越是这样,金权权便越伤心,只不过怕他太担心,便在他面前强颜欢笑罢了。
这一日,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勉力听去,却是牧侠和金权权两个人。
只不过两人语速极快,他神智又不甚清醒,根本听不清两人到底在争吵些什么,待要凝神仔细去听,却再次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 七禁之鉴
不知过了多久,腾良文从昏迷中醒来,觉得如同身处暴雨之中,冰冷的水珠密集落下,轰轰巨响夹着狂风呼啸传入耳中,直震得人心驰神摇。
他强打精神睁眼瞧去,赫然见到黑蓝色的滔天巨浪当头扑来,不禁吓了一跳,几疑是在作梦。
眨眼的工夫,身子轻飘飘飞上浪头,仿佛冲浪一般压着浪头向前滑行,倏忽之间已经滑出去老远。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发觉身体四肢全都失去自由,低头往身上一瞧,却见一条粗大的绳子正捆在身上。
那绳子足有碗口粗细,蓝白相间,表面光滑且有鳞片,缠在身上的部分逐渐变细,最终在尾部收缩成尖细模样,而逐渐变粗的一端,却向着前方伸展而去。
他顺势往前一瞧,这才发现那绳子竟是条巨大海蛇,缠着他的部分正是蛇尾。
这蛇至少有二十几米长,身子中央最粗大处有如水桶一般,蛇颈处两排骨翼张开,有如翅膀般,迎风破浪,在海面滑行,好像传说中可以翻云覆雨的巨龙。
似乎感觉到了腾良文的动作,巨大的蛇头转过来,看了他一眼,张嘴吐了吐信子,又转回头去,继续破浪前行。
腾良文感觉那大蛇的目光中透出深深的关切。
“我不是在房里睡觉吗?怎么被蛇给卷到海上来了?难道又被谁给掳来了?不知道权权有没有受伤?”
腾良文琢磨着,觉得胸口发闷头晕晕的,花佛有些晕船的感觉,忍不住干呕了两声。
大蛇掉过头来又瞅了他一眼,张了张嘴,一个声音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再忍一下,马上就要到岸边了。”
腾良文不禁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看着那大蛇。
“侠姐?”
牧侠有个外号叫“猛兽侠”,指的就是她主鉴灵兽影咆哮的特点,可以借着镜中野兽的影子,变成各种野兽,并且具有那种野兽的能力。
不过,他很快又有些胡涂了,牧侠干什么要把他带到海上来?其它人都到哪里去了?
前方海涛中出现一片怪石嶙峋的海岸,巨浪拍岸,卷起如雪般的浪花,轰轰大响,有如闷雷落地。
放眼向深远处望去,灰黑一片,那天是黑的,地是黑的,山也是黑的,大大小小的烟柱自山峦间升起,仿佛一条条连天接地的悬梯,炙热的气流冲破冰冷海水的阻隔扑面而来,空气中浮尘弥漫呛人。
大蛇借着浪头冲起,在空中逆风滑行出上千米,轻飘飘落向海岸。
海岸上尽是大大小小的黑色碎石,腾良文松了口气,以为到了岸上,就会停下来。
但大蛇身形幻动,变做一只巨大的黑鹰,掠着地面乱石冲天而起,载着腾良文继续向远处飞去。
从空中向下望去,黑压压的地面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缝隙,赤红的岩浆在裂缝中翻腾,带起冲天热浪。
一座又一座环形山散布在大地上,多数山口中依然是火红的颜色。
但就在这裂缝遍地、火山群集的地方,依然可以在那些稍微平整的地面上,看到零散的村落和活动的人影。
这些村落大多座落在温泉旁边,村边有着稀少的绿色,在黑与红的世界中分外抢眼。
在空中飞行了七八分钟后,前方出现密集的火山群。
在火山群的环绕中,有一面积约在百里许的平原,平原上立着一片高耸的殿宇,远远望去,楼宇重重、房舍连绵,仿佛是一个小型的城镇。
巨鹰在火山群周边寻了块空地落下。
此处位于一座火山的半山腰,巨鹰落在一块巨石上,旁边是一个热气腾腾的温泉,白气蒸腾,满是刺鼻的硫磺味。
巨鹰将腾良文小心翼翼地放到地上,抖了抖身子,变回牧侠的样子。
牧侠此刻穿着套飞贼标准打扮的紧身黑衣,斜挂着个小包,总是披散着的长发在脑后涫起,显得干净利落,神色凝重而充满忧虑。
“你……”
腾良文刚想发问,牧侠摆了摆手。
“不要乱走,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身形晃动,从巨石上一跃而下,尚未落到水面,已经变成一条银色的大鱼,噗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