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长了,就觉得会窒息一样。”“你这些年怎么过的?”风暮音想像着她不断离家出走的场面。
““既然你醒着,我们干脆一起走吧!”晨辉牛头不对马嘴地说:“老是留在这闷死人的地方会生病的。”“不了。”风暮音拒绝了她的好意:“我想我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这样啊!”晨辉坐在床边,来回摇晃着双脚:“那我就只能一个人走了。”“金晨辉,你是刻意接近我的吧!”风暮音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为什么?”晨辉好像有点吃惊,脚也不再摇晃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这不难分辨。”风暮音倒是笑了:“你不是第一个刻意接近我的人,但是演技却是最劣拙的一个。”“对不起!”晨辉的脸上满是愧疚:“你觉得我是一个卑鄙的人吧!”
“没那么严重。”风暮音摇了摇头:“你救了我的命,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我也许就被那个疯子给杀了。”“暮音,你真的是一个很独特的人。”晨辉笑得很古怪:“怪不得他对你的态度会那么特别。”“哪个他?”风暮音一头雾水地问。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容许某个人逾越他定下的界限。”有着那种表情的晨辉,是风暮音所不熟悉的:“除了你以外。”听到这里,风暮音开始有些肯定那个曾在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但是……这种事情啊!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呢?
“晨辉,你是怎么看待金先生的?”风暮音走到她身边坐了下去。
“他?”晨辉想了想:“他是一个等级观念清晰的老古董,每一个人在他的心里都被贴上了标签,每个人的等级有着严格的区分。他是个很冷酷的人,该怎么对待你,他心里的界限清清楚楚,你永远也别想越雷池一步。”风暮音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暮音,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这样真的好吗?”风暮音轻声问她:“对于你来说,他似乎不是一个适合的对象。”“我想你不知道……”“你忘了吗?你曾经说过我烦恼的是爱不爱,而你的烦恼则是能不能爱。”看到她备受惊吓的表情,风暮音摸了摸她的头:“如果说是像他那样无法理解你心情的人,我倒觉得不是十分合适!”“你有时候真是敏锐得叫人害怕。”晨辉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喜欢他,不是对父亲的那种喜欢,而是一直把他当作可以恋爱的男人那样看的。”风暮音被她的直率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就释然了。晨辉本来就是一个坦然的孩子,但也就是因为太过直率和坦然,所以才会因为压抑情感而加倍痛苦。
“我在他的房间里看到了你的照片……我想,你对他而言一定是特别的。”晨辉有点赧然地说:“所以我想要看一看你,才会特意跑去巅峰。”“只是因为这种理由吗?的确是你这种笨蛋会做的事情呢!”“反正我在大家眼里就是喜欢做傻事的笨蛋,也不差这么一次了。”晨辉低下了头:“我想我会讨厌你的,但是我没有办法……暮音是一个很好的人呢!”“如果要我说句实话。”风暮音笑着说:“我觉得他讨厌我。”“真的吗?”晨辉小心翼翼地问。
风暮音点了点头,晨辉藏不住心事的眼睛里,立即闪过了一丝欣喜的光芒。风暮音觉得纳闷,她不明白像金先生那样心思细腻的人,为什么会看不出晨辉对他的心意。
“如果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想法,那就去告诉他吧!”风暮音对她说:“你不说的话,是不是准备放在心里一辈子?”“不行呢!暮音。”晨辉摇了摇头,笑容居然是那么寂寞:“你不懂,我和你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风暮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畏缩不前。
“我和你一样,虽然有着特别的力量,但本质上来说只是人类。”晨辉很平静地对她说:“你也应该猜到了,他和我们不一样。从我见到他第一天开始,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没有衰老也没有改变。他曾经说过,在他眼睛里,人类的生命就像是朝生暮死的昆虫。我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一只昆虫罢了!”“那又怎么样?”风暮音笑了,觉得这根本不是理由:“你不是告诉过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要你的内心是什么感觉,那就是什么了。既然所有外在的因素都只能算是藉口,这又能算是什么样的理由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做呢?”晨辉笑了笑,却笑得很勉强:“我绝对没有勇气跟他说的……”“因为害怕说穿了以后,再也回不到原来吗?”风暮音用力拍拍她的头:“傻瓜,在你不再把他看做父亲的那一刻开始,你们就已经永远离开原地了。”“是吗?”晨辉像是在思考,心乱如麻地思考。
“或许就这么算了。”风暮音故意说:“如果你可以忘记那份感情,那最好了,反正他那种男人对你来说,一点也不合适。”“我……只是不想失去他……”晨辉艰难地说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风暮音知道她心里很乱,需要好好地想一下。看着那张低垂的脸,风暮音似乎能够隐约感觉到她心中所受的煎熬……
“那好!”突然,晨辉站了起来。
“你说好什么?”风暮音被她吓了一跳。
“迟早要说的话,不如现在就说。”晨辉用壮士断腕的表情对她说:“暮音,你说得对,再这样下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等一下!”风暮音连忙拉住她:“你的意思不会是现在吧!”亏得她还认为这家伙会犹豫不决很长时间,结果还真是单细胞生物……
“为什么不行?”晨辉挺起胸膛,深深地吸了口气:“在我还有勇气的时候,把一切都结束吧!”风暮音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是真的要去和那个人表白吧!
风暮音不知道自己那么鼓励晨辉是对还是错,她只是觉得晨辉一点也不适合晦涩痛苦的单恋。虽然说快刀斩乱麻是最好的,但是她也不知道金先生对于晨辉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所以她很担心,还是偷偷地跟着晨辉走到金先生的门外,看着晨辉走了进去。
屋里一直很安静,屋外的她倒是心慌起来,但是又不敢靠近过去,只能在远处默默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门打开了,她看见晨辉走了出来。月色下,晨辉的脸色十分苍白,苍白得简直像个鬼一样。
看见她失魂落魄地走开,风暮音连忙想要追过去看看。
“风暮音小姐。”风暮音才跨出一步,就被耳边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到了。
“金先生?”她转过身,长发飞扬的金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请你以后离晨辉远一点,不要用你那些无聊的念头影响到她。”金先生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就像是在隐忍着怒火:“对我来说,晨辉是很重要的女儿,如果你不知自重的话,我想我不得不请你离开这里了。”“你一直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吗?”风暮音很担心那个冲动的傻瓜,没有心思和他多说什么:“你根本就不了解晨辉的心情。”“这种事情,我比你清楚得多。”金先生冷冷一笑:“不过就是小孩子的一时错觉,过一阵子等她想清楚就好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我早就说过了,你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合适。”说完,风暮音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下来。
“还有!”她侧过头对金先生说:“也许你活了很长的时间,看不起我们这些朝生暮死的人类。但是我觉得和晨辉相比,你才不知道什么是最值得珍惜的东西。”风暮音是不久之前才知道,晨辉躲人的本事很高,据说如果她刻意想躲起来的话,除了金先生,这里谁都找不到她。她找了很久,才在园子的一个假山角落里找到晨辉,晨辉正蜷拢了身体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地面。
“你怎么了?”风暮音蹲在她面前:“没事吧?”“别理我。”晨辉很小声地说:“我过会就会好了。”“走!”风暮音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们去吃栗子蛋糕吧!”
“暮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用力的缘故,晨辉一下子扑到她身上嚎啕大哭起来。风暮音想把她拎远一点,但是始终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她好像……真的很伤心……
“他说我可能不舒服,要我去找医生看一看。”晨辉一边擦眼泪,一边恨恨地说:“然后我叫他去死!”“你这傻瓜!”风暮音叹了口气:“不过你做得很好。”“我刚才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以后,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