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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去告他虐待罪。”“晨辉小姐。”西臣的脸一下子黑了:“你变坏了。”“你错了。”
晨辉不无得意地说:“我这是终于长大了,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风暮音还是没有听懂,金晨辉和金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啊!”晨辉轻描淡写地说:“名义上是我的父亲。”
“父亲?”风暮音一下子不能把父亲这个名词,和自己印象中那个金先生连在一起:“金先生是你的父亲?”“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当他女儿啊!”晨辉握紧拳头,做了一个“忍耐”的动作:“太不幸了,我是被命运之神舍弃的孩子!”“晨辉小姐。”西臣为难地开了口:“你还是不要这么说了,先生听见了会伤心的,你可是他最珍爱的女儿呢!”“我才不稀罕呢!”晨辉用鼻子嗤了一声:“谁想当谁当,我乐意奉送!”西臣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你和父亲相处得不好吗?”晨辉提到父亲是这种反应,是因为与众不同的相处方式,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说不上好或者不好,我们的关系也就是普普通通。”晨辉把剥好的桔子分了一半给风暮音:“也许因为不是血亲的缘故,所以始终觉得会有隔阂。”“没有血缘关系吗?”金先生的确不太可能有这么大的女儿。
“我不是他生的,所以只能算是名义上的父亲。”晨辉把桔子塞进嘴里,不怎么清晰地说:“我是没人要的小孩,被他捡回来养的。”“看起来他对你还不错。”风暮音看了看这间房间,西臣说是金先生为晨辉准备的房间。虽然晨辉说一次也没有在这里住过,但是看上去什么都不缺,连一些细微的地方都很周到。
“也许某些方面是的。”晨辉看她不动,就拿起桔子塞进她嘴里:“不过,我懂事以后在他身边的时间少得可怜,也不能指望我和他有多深厚的感情吧!”“不能用时间来衡量吧!”风暮音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有些感情是永远也无法忘记和改变的,就像亲人之间的感情。”“说得太好了。”她刚刚说完,门外就有人接着说:“看来我该向你的父亲好好学习才是。”“金先生。”“希望晨辉没有给你带来太多麻烦。”金先生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实在很感激你替我照顾她。”“不,如果不是她,今天我也不能在这里和你说话了。”风暮音注意到晨辉的反应很有趣,自从看到金先生以后,她就不再讲话,只是在自己身边静静地吃着桔子,于是回道:“应该表示感谢的是我才对。”“哪里的话。”金先生走到她们身边,握着她的手看了一下:“伤口处理得怎么样?”“我想没有太大的问题。”
“这是……”他的目光停在了风暮音的手腕上:“好特别的图案。”“是四叶草。”风暮音也看着那个印记:“也许可以算是一个承诺吧!”“我出去了!”晨辉突然站了起来,一阵风似地跑了出去。
“让你见笑了。”金先生看了一眼晨辉的背影,对风暮音说:“我想我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所以她始终停留在叛逆期没有长大。”“我不觉得她还是个孩子。”风暮音收回了手:“也许只是缺少倾吐和聆听的机会。”“你有什么打算?”金先生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
“不,如果可以的话,我暂时还不想回去。”自己现在回到天青身边,似乎只是让一切变得更糟:“能不能找人帮我带个口信给天青?”“如果你指的是兰斯洛。赫敏特先生,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的。”金先生微微一笑:“那你就留在这里吧!直到想要离开的那天为止。”
第十章
这次受伤提醒了风暮音,她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太过于依赖天青了,以至于危险来临的时候,一点抵御的能力也没有。
这次的事情,想必牵涉到天青不愿意她知道的事情。她也不想让天青感到为难,留在安善街金先生家,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说起安善街,这里真是一个让人感觉安静自在的地方。
只是那一对父女的相处方式,始终令风暮音觉得难以理解,就像今天这样……风暮音远远看见那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那座白玉拱桥上,因为气氛很沉重,所以她没有走过去,而是停下脚步想要避开。
想不到晨辉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跑了,金先生却慢慢地朝她走了过来,她也只能站在了那里。
“晨辉从十岁开始,就不愿意喊我父亲了,我还为此失落了很久。”金先生看着晨辉离开的方向,语气好像有点感慨。
“她看起来无忧无虑,其实也只是一个寂寞的孩子。”这一点,风暮音也是最近才发觉的:“你是不是应该问一问你自己,你又为她做了些什么呢?”“我想你并不明白。”金先生似乎有些被她触怒了:“我已经尽我所能地让她过得快乐,她却只知道违背我的意思。”“我是不明白,但是我觉得晨辉不快乐,这种不快乐完全是因为你。”怎么说也是别人的私事,风暮音本来不想多嘴,但是看到晨辉那个样子,她忍不住就想说些什么:“在作为你的女儿之前,她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她有能力分辨什么是她想要的,什么是她不要的。
“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自以为什么对她好就强迫她接受,其实是一件很差劲的事情。”依风暮音看,问题的症结就在于缺少良好的沟通,她不知道一向直来直去的晨辉,为什么会有这种问题,但是她渐渐发觉,眼前的这一位看上去倒是亲切,但事实上根本不擅于和别人交流。
这方面让她想起了天青以前的那些表现……看上去和颜悦色,但是心里根本瞧不起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着强烈的优越感,觉得谁都低了他们一等,更别说是接受别人的不同意见了。
“风暮音小姐。”金先生突然笑着说:“很高兴能和你谈话。”风暮音明白这句话里没说出的意思,意思就是谈话到此为止。她有些明白晨辉为什么会那么郁闷了,要面对这样一个专制的父亲,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不过还好,至少金先生对于表面风度的把握近乎完美无缺,虽然好像不太满意风暮音的态度,但还是客客气气地转身走了。
“姐姐。”他前脚离开,西臣就出现在风暮音面前。
“西臣,刚刚金先生他……”说的时候风暮音还不觉得,但是现在想想,自己实在没有立场说那些话的。
“他生气了。”西臣告诉她说:“这些年以来,我是第一次看到先生因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这么生气。”“我好像多事了。”好像会被指责,风暮音感到有些难堪。
“没有的事情!”西臣摇了摇头:“虽然先生是我们的主人,但是有时我也会觉得难过,先生也许并不明白晨辉小姐……”听到这里风暮音愣了一下,有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但是她的理智却立刻否定了那个怪异的想法。
“不说这些了。”她弯下腰,看着这个丁点大的小女孩:“西臣,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老实回答我好吗?”西臣很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的梨涡深深的,看上去可爱极了。
“你究竟多大年纪了?”风暮音困惑地侧着头:“有人跟我说,你的年纪超乎我想像,我还真是想像不出。”“这一点啊!”西臣听她这么问,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也没有多大……”“那到底是多大?”她越是这样,风暮音就越是好奇。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西臣看了她一眼,很为难地对她说:“年龄是所有女人的秘密。”西臣好像知道很多奇怪有趣的事情,风暮音听她说着说着就忘了时间,等回到房间已经很晚了。才走进卧室,她就看到有个眼熟的黑影在自己床边晃来晃去。
“金晨辉。”风暮音打开电灯开关,整个房间里亮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啊!”晨辉跳了起来:“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的?”“该害怕的是我。”风暮音拉下脸:“现在是半夜,你干嘛鬼鬼祟祟溜进我房间?”“可这里本来是我的房间啊!”看到风暮音的表情,晨辉扁了扁嘴:“好了啦!我是要偷偷跟你告别一下的,没想到被你吓得半死。”“告别?”风暮音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你要到哪里去?”“反正我”就是没办法一直待在这里。“晨辉看了一下四周:“时间长了,就觉得会窒息一样。”“你这些年怎么过的?”风暮音想像着她不断离家出走的场面。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