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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看到那个“连恩”正用音的腔调大声说:“啊……是谁偷走了天空两颗最璀璨的明星,是你吗?我的女神。你的眼睛比星光更耀眼,你的嘴唇如此诱人,让我压抑不了一亲芳泽的冲动……”
毗格娜在一旁鼓掌:“好棒!连恩的嗓音果然是银色的!他平常总是一副凶巴巴的口气,我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这么适合拿来念诗。”
哪里适合啦?连恩在树后面嘀咕。只听毗格娜又用充满幻想的声音说:“连恩的嘴唇好漂亮,不知道摸起来的感觉是怎么样?唔,音,让我摸一下……”
连恩几乎跳起来!她的想法果然很不正常!连恩一气之下站出来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
“真正的连恩来了!”
毗格娜高兴地扑过来,却被连恩一手抵住脑袋。
“你!”连恩喊,“拜托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既然有了我,干嘛还去找这种冒牌货?”
音变回自己的模样,站起来,一副被羞辱的悲凉表情。他本来就是个又脆弱又敏感的人——这是他的原话。
所以这种时候,他极力表现出受伤的样子,喊回去:“你说的冒牌货是指谁?真是太不知感激了!要不是我扮成你的模样去上课,你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站在这里吗?”
“说到这个,我正想跟你道谢。”连恩冷哼,“你以我的形象参加贵族们的秘密茶会,四处散发你写的情诗,还把我打扮成吟游诗人,追求你们幻术门的女孩……你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诶?”
音心虚的涨红脸,满口抱怨说,扮演连恩是多么辛苦,因为他走到哪里都相当引人注目。
“所以你这是嫉妒之后的报复吗?”
“嫉妒?”音气得对他怒目而视,他退后一步,把毗格娜拉到花圃边,正义凛然地说,“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有女士在场,我就要和你决斗了!”
“好啊,来吧!”连恩一口答应,“爬虫类不算是女士。”
音的魔杖举起来,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连恩,那架式好像马上就要念出一个了不得的咒文来,却又突然放下手臂。
“啊!原来是这样……”
他看了看毗格娜,又看看连恩,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摸着下巴贼笑,“决斗取消了,因为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他转过身勾住毗格娜的脖子,他那华丽的披风几乎把她裹在怀里了:“亲爱的毗格娜,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啊?去哪里?”毗格娜问。
“嘿嘿……”音回头丢给连恩一个挑衅的微笑,“毗格娜,你还记得你的梦想是什么?”
“流浪舞蹈团。”
“好极了,我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音说,“狂欢节期间,阿尔坎广场将会有世界级优秀舞蹈团的演出,我们可以利用假期去那里,不过假如你等不及的话,我今天就可以让你见到舞蹈团的团长。”
“真的?”毗格娜激动得拽住音的手臂,连恩在她的眼里看到许多星星,这让他相当不好受。
“假不了的。”
音见了连恩的表情,心里痛快极了,“因为那个团长就是我的母亲,虽然是个恐怖的老女人,但我相信她一定会爱上你的舞姿的。”
毗格娜既兴奋又不安,她担心毫无准备的去见如此伟大的人物,会紧张得抬不起手,更别说跳一支完整的舞了。
“我会把难得的第一次见面搞砸的!”
“别担心,有我在你身边呢!”趁毗格娜不注意,音悄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向连恩挥手告别。“我们走啦,连恩,节日过后再见了!啊哈哈哈哈……”
音几乎是拖着毗格娜走,她已经激动过头了。对毗格娜来说,能叫她痴迷到失魂状态的只有两样东西:舞蹈和连恩。
当然,既然她现在被其中一样吸引而导致神志不清,那么也只有另一样能唤醒她了。
“毗格娜!”
连恩的声音立刻把她的魂叫了回来。她就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人似的,突然会动了。“什么事?”
“如果,”连恩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如果你不跟这个家伙走的话,我会请你吃可口的、撒上白芝麻、刻有各种图案的松饼……并且,假期里你可以跟我约会……到风景优美的奎恩山庄,就我们俩。”
“约会?两个人?!”
毗格娜大叫起来,虽然不知道奎恩山庄是哪里,不过“约会”两个字的吸引力太大了,她毫不犹豫地甩开诗人的手臂,飞奔到连恩身边。
就这样,由于贪图一时的痛快,连恩现在后悔莫及。他再次叹口气: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没有自觉。
事实上,他只是想告诉她,别和音有过多的亲密接触,但是这么令人害臊的话,叫他怎么说得出口?
毗格娜的笑声让他回过神来。
她接到一个狂欢节特制的花球,高兴得直叫,从窗外缩回脑袋,把花送给他:“连恩,你的脸色真难看,吃坏肚子了吗?”
连恩回答:“假如你停止大呼小叫,安静坐在你的位子上,我的脸色会好很多。”
“好的好的,我会安静坐着。你知道吗?”毗格娜双手放在膝盖上,端正的坐下来,但两腿还是克制不住地前后晃动。
“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高兴的日子,我们第一次的约会耶!我已经在害怕明天提早降临了,不是有人说过,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嘛。噢!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
连恩不太敢直视她的眼睛,她越高兴,他就越有罪恶感——他该怎么对她说明,这并不是一个约会呢?
毗格娜热情地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是去参加扔花球比赛,还是去广场看舞蹈团的表演?”
“都不是。”连恩选择措辞,慢吞吞地说,“事实上,我们过一会儿将去车站,和妮蒂亚碰面,然后一起坐火车去北部的奎恩山庄。”
“妮蒂亚?”毗格娜怔了怔,“啊,我明白了,她一定是前往雷斯帕雪山,途经奎恩山庄,所以和我们同路对不对?”
“……不对,奎恩山庄是妮蒂亚外祖母的府邸,我们是去她家做客。”
“什么?”毗格娜顿时像一根被熄灭的蜡烛一样,冷却下来。她噘着嘴指责道:“你撒谎,大骗子连恩……你说过跟我约会的,就我们两人。可是现在却有了第三者!”
“傻瓜,别说得那么难听!而且……现在跟约会也没有差很多。”
“差太多了啦!”毗格娜伏在椅子上大哭。
接下来的一整天,毗格娜始终无精打采,好像有人把她的活力统统抽光了似的。
见到金发贵族妮蒂亚的时候,毗格娜超乎寻常的乖巧,不仅温文有礼地问候,还十分小声地说了一句:“你真漂亮,妮蒂亚小姐,你将来肯定会很幸福的。”
连恩用担忧的目光朝她看了好几眼。
在火车上,她的症状就更严重了。
连恩端来各式各样的点心,它们看起来非常可口,就连正在节食的妮蒂亚也一不留神吃了两块蛋糕,可毗格娜仍然垂着脑袋蜷缩成一团,甚至没有向食物看上一眼。
“松饼,你不吃吗?”连恩忍不住问她,平常一听到这个词,她可是立刻蹦起来的呀!
毗格娜什么都没说,只是略微抬起头,把下巴放到桌子上,咬了一口松饼,然后缩回脖子,“咕嘟”一声吞了下去。
这种反常的举动把连恩吓了一跳,他摸着她的额头,问她是不是发烧了,她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摇头,口中嘟囔着:约会、约会……
“她没有事吧?”
妮蒂亚在一旁小声问。
连恩没有回答,妮蒂亚也不再多问。从火车站下来,一直到上山坡的那段路,毗格娜的失魂状态达到最高点,整个人东倒西歪,连恩架着她的双臂都没有办法让她走路。
她简直就是故意的!连恩心想,可他毫无办法,只能背着毗格娜上坡。
在路的尽头,他们看到一幢由红色和白色组成的别墅,被郁郁葱葱的树林包围着。
屋顶和窗户显得十分古老,像是半个世纪前的建筑,不过墙壁却在最近粉刷过,因而显得生气勃勃。
从花园的小径穿过时,能够看到两边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灌木、花丛,对称摆开的花盆,以及种满各种蔬菜的苗圃。
在花园的另一边,有两条白色的柱子,中间的拱廊简单而美观,笔直通向别墅的正门。
妮蒂亚滔滔不绝地向他们介绍这个山庄。
它本是库里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