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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的向上抛了抛:“你怎么不早说呀,搞的我还真的以为要背这个黑锅了呢。”
这还没够,顾承风放下林默,又抱着她头,左脸亲一下、右脸又亲一下,这才定在林默的面前:“默默,你可把我吓坏了,没怀孕真好!真他妈的好!”说完又在林默的嘴上补了一个响响的啵,看林默傻愣愣地盯着他,这才反应过来,说:“噢,对了,你胃不舒服,咱去看内科。”说着拉着林默往楼下走。
林默真是被顾承风的癫疯样给弄蒙了。她没怀孕他高兴个什么劲呀?
可她跟本顾不上思考,就被顾承风一阵狂轰乱炸式的亲吻给吓蒙掉了。她像是木偶似的被人牵着从五楼到一楼,又从一楼牵到三楼,再从三楼下来坐车回家,一路上她都晕晕糊糊、迷迷登登的,回到家后这才渐渐地从刚才被顾承风轰炸的事件里清醒出来。
清醒后她第一个疑问就是他为什么认为她怀孕了?而在知道她没怀孕之前,他对她的态度可谓是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要多嫌弃就有多少嫌弃。
本来身体就不舒服,在医院折腾了那么久,回来脑子又东想西想的,结果到天黑的时候又吐了两次。
因为记挂着林默,顾承风今天早早就下班回家了,一进屋就听刘姨说她什么也没吃就睡下了,只好吩咐刘姨煲些白粥端上去。
林默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就听顾承风柔声柔气地唤着她“默默”,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间房除了顾承风个来了第三个人。
林默睁开眼,顾承风半蹲在她的身边,她到处张望,屋子并没有看到第三个人在场,就又听顾承风说:“这几天不舒服就睡在上面吧。”
“嗯?上面?”林默觉得今天的顾承风一天都不大正常。
“睡到床上去吧。”顾承风也不等林默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就直接把她身上的被子抱到床上,看林默还傻愣愣地躺在地上,催促道:“别冻到了,快上来呀。”
林默从地上坐起,眼睛盯着地下,说:“我……还是睡在这里吧?”
林默如此倔强的样子,顾承风一时没习惯,铺被的动作僵了半晌才继续,带着命令口吻说:“叫你上来就上来,那么多废话,昨晚已经被你搞得一个整上没怎么睡,今晚能不能听话点儿,让人睡个安稳觉?”
林默当然也听出来顾承风有些不高兴了,但她还是把她想表达的情绪表达了出来:“我可不想再被人有事没事带到医院去查这个查那个的,丢死人了。”
“丢人?去检个查有什么好丢人的?总比我以为要替一个不认识的人背黑锅他妈的好太多了。”顾承风想着今天中午那一翻“遭遇”都觉得要再多一次那种经历,心脏都要出毛病了。
“背黑锅?什么背黑锅?你背什么黑锅?”林默记得下午顾承风“发癫”的时候好像也说了这么个词。
“费话,你要是怀孕了,生出来问我叫爸,那我不是背黑锅的?”顾承风走到林默面前,用眼神指了指床,问:“你是自己上去还是要我硬抱你上去?”
林默一愣,顾承风那句话琢磨好半天才隐约听出点门道来,“干嘛硬要背呢?打了不就行了。”
“打了?”顾承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双手插腰瞪着对面的林默,吼道:“那可是个生命!”
林默被顾承风的反应吓了一跳,乖乖地往床上爬,但嘴里还不忘小声嘀咕:“又不是你的,你操什么心?”这年头,在医院打tai的太多了,她记得有一阵子一个月内连播报几则打工妹堕胎多次导致终生不能再孕的新闻。
“再不是我的,那也是个生命呀!”顾承风气得咽了咽口水:“你作为一个女的,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顾承风见林默若无其事地躺到他铺好的她的被窝里,越想心越里越慌,他上前一走到床边,指着林默劈头盖脸就说出了一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话来:“林默,你哪天要是怀了我的,警告你,不许你有这种打算,想都别想,听到没?”
林默翻着眼白愣愣地瞅着顾承风,她不就是胃里不舒服多吐了几次嘛,他要这么一次次的反常吗?
顾承风看林默翻着白眼没说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反悔:“噢,不对,就当我没说。”他一定是被林默给气糊涂了,才会说出这么没边没沿的话来。
☆、爽约的理由
“默默……默默……”
林默睁开双眼,顾承风站在床边一边把手表戴到腕上,一边对着林默说:“都十点多了,起来喝点粥,吃了药,再睡吧。”
他的话语语气温柔,嗓音醇厚,只听的林默恍恍惚惚,这种感觉,仿佛曾是自己少女时期幻想出来既浪漫又温馨的场景之一。
那时,她爱睡懒觉、爱赖床,她曾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能被自己喜欢的人从梦中叫醒,就像是睡美人被王子唤醒那样,一定既浪漫又温馨。
顾承风又瞅了瞅躺在床沿的林默,提醒道:“往里睡点儿,不要再掉下去了。”前几天要找人暖的时候,她恨不得要贴着他的身体,可昨晚睡到床|上时,她却似乎把他当成了瘟神。
林默大脑一时没转过来,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问:“我……有掉到床下?”
顾承风用眼神给她了肯定的回答,要不是他被“噗通”一声惊醒,估计她就那么干躺在地上睡到天亮了。
林默一愣:“我怎么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他把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林默瞅着已向外走去的那袭俊朗的背影,突然有种小小的失落,她润了润嘴唇,小声问:“你是要出去吗?”
去跟别的女人约会吗?
应该是吧,你看他,头发梳理的溜光锃亮,上身穿了件及膝的驼色羊绒大衣,风姿飘洒、风流卓雅。
顾承风开门走出了房间,在关门的那一刻瞟了一眼床|上的林默,她的眼神失落中有企盼、哀怨中有期许,这个眼神不禁让他一顿,忽然有种被人牵挂的幸福感。
这种感觉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会到了。
就像少时每每上学出门前,母亲永远要说的那句牵挂的话时流露出在意的眼神;就像少时参加的每一场体育比赛前,父亲永远要说的那些鼓励的话时所表露出关心的眼神。
事隔这么久,而林默此时的一个眼神,却勾起了他以为已经忘却的这些琐事。
顾承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重新打开门,朝林默走了过去,蹲到她的面前,抬手轻抚了一下她的头:“我中午有点事要办,下午还要见一个人,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林默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顾承风这么摸着头,但这种场景却是头一次,她觉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到了她对着顾承风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要老是躺着,也要起来走走,还有,要多喝水。”顾承风继续交待着。
林默睁着一双比刚才瞪的还要大的眼睛,这面前的人,他是她所认识的那个顾承风吗?
林默在被子里悄悄用手掐了掐大|腿,有点疼,他奶奶的,她不就是闹个小病,就把顾大| BOSS折腾得神经了?
“是女的吗?”顾承风神经归神经,但她还是想问问她最关心的问题。
顾承风明显一怔:“你是在吃醋?”他站起身,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行径了,他怎么能把女人吃醋的眼神看成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牵挂了呢?
林默从床|上坐了起来,朝顾承风硬挤出了一个笑容:“才没有呢,我就随口一问。”
林默看顾承风仍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补充道:“我有自知知明,我只不过是你在你|爷爷面前的挡箭牌,你的私事我不能过问。”
“那你还问。”顾承风铁青个脸,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风情?
“对不起,我以后不问了。”林默觉得,现在的顾承风才回归了正常。
顾承风咬了咬牙:“你最好记住。”说完转身快速出了房门,这林默太可恨了,承认“吃醋”就这么难吗?
——
当顾承风如约而至走进咖啡厅的一个包间的时候,杜菲菲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顾承风指了指腕上的手表:“还差五分钟。”
杜菲菲婉尔一笑,起身相迎:“是我早到了。”
两人坐定后,杜菲菲刻意颔首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带着一丝讽刺的味道说:“顾总果然很难约,也谢谢顾总能在周六抽|出自己的时间应了我的邀,你说,是我的运气好呢?还是因为你顾念你我之间的旧情了呢?”
“时间就是金钱!谁都懂得。”顾承风一脸严肃地说,他顿一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