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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淳,你还真是不给面子呢,难得本阁主有兴趣来这里,居然连一句话都不想说!”野瞳冷冷的说。
“你想做什么?”司空淳的声音淡淡的。
“话说,你被人誉为丹青圣手,想是还会画除了这些以外的别的东西吧?”野瞳挥了挥手上的纸张,问道。
“要画什么?”司空淳似乎根本不想多说什么。
“我和蝶衣想学画画。”野瞳突然转变了语气,“你教我们。”
司空淳有些讶异地看向她:“你和舞蝶衣?学画画?”他好歹前一阵子还在江湖上,多少知道这两人一个是杀手,一个是擅于使毒,居然想学画画?
“嗯?我们不可以学吗?”野瞳的口气隐有压迫之意。
“不是。”司空淳的口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淡漠。
“那就好。”野瞳走入房间,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一时间撒入房间,照亮了这里的每一粒灰尘。司空淳的脸上现出了私人空间被人入侵的恼怒,但野瞳完全没有在意,掳起袖子就开始收拾,直到桌上被收拾出一片空间,她才满意地笑笑:“那我们开始吧,司空师傅。”
司空淳有些恼怒,她未经他的允许就这样改变他的房间。但想起了她的身份,终于还是老老实实的提笔研墨:“看着。”
就此以后,野瞳每次回到岛上,只要没有事情,就会被蝶衣抓着去找司空淳学习画画。不过她也看清了,蝶衣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每次只要司空淳靠近一点,蝶衣就会脸红不已,看得她几乎好笑。
“你这里不应该提笔的。”司空淳抓住蝶衣的手,认真地示范着,完全没有发现蝶衣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野瞳看着两人,手下却是在画着。算起来蝶衣比她大上个几岁,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倒也不奇 怪;书;网--但她为什么要抓她一起来呀!
“司空淳,我好了。”野瞳搁下笔,打断了那里的奇 怪;书;网气氛。司空淳这才发现自己抓着人家姑娘家的手,一时尴尬,转身走向野瞳。
“嗯?”野瞳见他久久不开口,不又挑了挑眉,“很糟吗?”
司空淳狠狠吸了一口气:“这是你画的?”
“不然呢?”野瞳反问道。
“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司空淳被刺激得语无伦次,想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了。
“我,可以当作赞美吗?”野瞳无语的问道。见他久久不说话,野瞳终于还是自己开口道:“小衣,我今后也许没有时间再来学画画了,你就自己来找司空淳吧!”
“呃?为什么?”蝶衣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显得尤为无措。
“我在外面出了点事情。”野瞳的口气亦有所指,“而且,也不好打搅你们两个嘛!”
“你真是……”蝶衣刚刚想要反驳,却看见亿雷出现在门口,表情很是严肃,导致她接下来的话生生被咽回了肚子里。
“亿雷,我要的药材都准备好了吗?”野瞳的表情也是难得的严肃,问道。
“嗯,好了。”亿雷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小雪,你确定要今天吗?不然再等两天再说……”
“不用,就今天。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野瞳的口气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再过两天事情又要多起来了,我就没有可能再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了。”
野瞳步履坚定地走了出去,留下蝶衣一脸的莫名:“花花怎么了?”
“药浴。”亿雷的脸上满是沉重,不欲多说,抬腿便向外走去。蝶衣急忙跟上,司空淳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野瞳房间外面,所有现在在秘部的人都聚集着,蝶衣见大家皆是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敢发话,不安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等待着。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关得很是紧密的门里传来了低低的痛呼声。羽田转头,一脸紧张地问亿雷:“这次怎么这么早?剂量很大吗?”如果不是极痛,野瞳是不会喊出声来的,尤其是当她知道外面有很多人的时候,她的自尊更加的不允许自己出声,所以以往的时候都是到药浴几乎结束,她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才会痛呼出声。
“这次的药浴几乎是把她的全身都拆了重装一遍,也是最关键的一次,所以也会比较的痛苦。”亿雷分析道,但他的口气里也不是全然的肯定。野瞳也不让他们进入她的房间,那扇门似乎是用了极巧妙的机关,玄机等人也不敢大张旗鼓的砸门,所以他们若真的要把这门打开,指不定要花多少时间--万一她出了什么事……
“有危险吗?”隐竹担忧地问道。
“按照小雪的状况,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亿雷犹豫的说,不甚肯定。
“连你也不敢确定吗?”羽田担忧的开始来回踱步。
亿雷没有开口,只有他知道这药浴的风险有多高,几乎每十个人尝试,只有半个人才可以活着出来,所以要做到百毒不侵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为惨重的。他也曾经试着劝过野瞳不要再用药浴,最多他帮她多配点解药带着。但--当时野瞳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倔强,甚至,他在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丝丝的愤恨,对于毒药的愤恨之情。
蝶衣被他们的对话所震惊到了。她本以为是普通的药浴,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危险的东西。她知道一种药浴,可以解百毒,但是她觉得只有疯子或者病入膏肓的人才会去忍受那般的痛苦。没有想到居然给她碰上一个!……这,就是她不怕追魂毒的原因吗?她感觉到一丝心疼,为这个原以为是冷血的杀手。
整整十二个时辰,门内断断续续地传来低低的呼声,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但是却那么得让人揪心,即使是似乎对她毫不关心的司空淳都显出了忧虑之色。门外不断的有人守着,呼声越来越低,直到最后,要靠着练武之人卓绝的听力才可以听到。但,至少,这还证明了她还活着……
“结束了……”房内传来了低低的讲话声,直到这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蝶衣心有感慨,夏花飞雪,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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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百毒不侵什么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总觉得没有写出那种感觉,某鸢郁闷ing……
第二十七章 温暖
翌日的下午,野瞳才从房间里拖着身子出来,微微颤抖着的双腿昭示着她此刻的虚弱。蝶衣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调侃她,而是上前去扶住她,见她没有拒绝,扶她坐进了早已准备好的软塌里,而蝶衣则满脸忧色的看着她。
“亿雷,我饿了。”野瞳的声音很轻,但大家都知道这声音已是她的极限。
没等多久,亿雷便端来了热腾腾的粥,放在她的面前。蝶衣伸手,想要喂她,却被拒绝了。野瞳勉力支撑起自己,闻了闻粥里的东西,然后一勺一勺地吃了起来。
“我说,飞雪,难不成你还怕我在你的粥里下毒吗?”亿雷笑道,“你现在可是不怕这些东西了呀!”
“即使是浸过了药浴,要对付一种新的毒药,也不是什么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野瞳淡淡地说道,轻轻吹着碗里的粥。
“嗯?我倒不知道有这样的说法。”亿雷若有所思,“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
“因为,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可以用毒药来控制我了。”野瞳的声音里浸满了恨意,虽然很轻,却凉入了骨髓。
“你被人控制了?”蝶衣一惊,她当初完全没有把到任何毒药的迹象。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野瞳明显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蝶衣看见她开始静静地吃东西,就这样困惑的看着她。
喝了药粥,野瞳终于觉得自己恢复了一点气力,她正了正身子,看向蝶衣:“嗯?小妞儿,是不是看上爷了?”
蝶衣翻了个白眼,没想到她刚刚恢复些就这么不正经!
亿雷在一旁哈哈大笑,看野瞳这样还有力气打趣,看来是没有什么了问题了:“飞雪,我过一会儿再给你弄点别的东西吃,你可别急着吃东西,回头自己的身体一时接受不了我可不帮你治哦!”
“知道啦!”野瞳噘着嘴,她自然知道现在就是再饿也不可以乱吃,但他干什么一定要用这种吩咐小孩子的语气来说?但是,不可否认的,听到他们关心的话语,不管是用什么语气讲出来的,总是让她的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
看着亿雷摇着头离开,野瞳兀自笑了笑,转头看回蝶衣。
“花花,我发现,我好像喜 欢'炫。书。网'上司空淳了。”蝶衣鼓起勇气说道。
“嗯,我知道。”野瞳毫无意外地回答道。
“嗯?”蝶衣诧异的看向她,“你知道?”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野瞳耸耸肩,“完全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