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空贤弟今日怎么了?怎么喘成这样?”孙思远关切地问道。
“稚……稚影今日起得晚了,结果只有快些跑过来……就,就成这样了……”野瞳腼腆的笑笑,挠了挠脑袋,不断的喘息着,一副尴尬的样子。
“空贤弟不知居住在哪里,距离兵部很远吗?不然到为兄暂居的家里来住,距离这里甚近。”孙思远热心的说,不过他的热心也显得像是例行公事般。
“不……不用了,稚影租住在天城的边缘,但是来这里还是没有问题的……”野瞳嘿嘿笑着,“多谢孙兄关心。”
野瞳被分配好任务,看着那一大堆的军费的账目,不由有些头疼。真是,她好不容易把听风岛上的事务找了一个羽田来管,又要算这么多的账--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太阳穴,真想回左相府或者听风岛去睡一会儿啊!叹了口气,野瞳终于还是决定,还是到明月居里去喝点蓝芷草茶清醒一下吧!
明月居的三楼有一间专属于她的房间,她吩咐小二给她到了一壶热水,抱着还未处理完的账册走了上去。不论是在听风岛还是在别的什么地方,她的房间都是不允许任何人入内的。反正也没有什么人敢随便进她的房间,她便也都布置得随自己的心意。
她从精致的竹屉里取出了晒干了的蓝芷草,门上传来了轻叩声,她从门口的地上取了热水,自己慢慢的冲泡着蓝芷草茶。
正在纠结着是否要马上看账册,门外又传来了叩击声,野瞳有些许的诧异,平时除了她要些什么东西,不会有人来打搅她的呀!她放下手中的东西,把账册放在了角落里的茶几上,徐徐走去开了门。
“飞雪,有人点名要找你。”明月居的楼主许钺白说道,神色间有一丝担忧。
“嗯?”野瞳想了想,“那就让他来吧!”
听见了远处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野瞳嘴角止不住地起了笑意,果然是澈哥哥呢!
“钺白,以后如果是他来找我,直接带到我这里来就是。”野瞳吩咐道,见到许钺白的眉头皱起,她轻轻摇了摇头,他担忧的看了她一眼,领命离开。
“澈哥哥,你是来找瞳儿的么?”野瞳笑着问道,昊澈刚刚进入房间,便被她整个的挂上,而且野瞳好像一点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瞳儿难道都不请我坐下吗?”昊澈问道,暗讨着野瞳不知与这明月居楼主有何关系。
“这里的凳子都可以坐啊!”野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昊澈松开了双手,等着她下去,她却完全没有这个意识。无奈,昊澈只有让她挂在自己的身上,坐了下来,野瞳便也自然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澈哥哥,瞳儿只邀请了你一个人哦!”野瞳的声音低低的,辨不出任何情绪。
昊澈僵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屋中的暗卫便悉数撤去。野瞳开心地笑了,更近的窝在了昊澈的怀里,身体也放松了不少。跟澈哥哥离得近果然比较好说话呢!野瞳睡意朦胧地想着。
她的手本来是抓着昊澈的后领的,略一放松,便稍稍的滑下一点,但是却突然意识到什么,听了一会儿,然后由于重力的缘故继续往下滑。就这样滑滑停停之间,野瞳觉得自己几乎就要这样睡着了。嗯,澈哥哥的怀里好暖和呢……
“瞳儿……”昊澈的口气有些怪异,她的手在他的背上滑动着,让他觉得痒痒的,真不知道瞳儿是故意还是无意的。
“嗯?”野瞳小声回答道,心里确是在想着,不然她就先休息一会儿吧……
“瞳儿难道准备一直坐在我身上吗?”昊澈终于忍不住问道。
“嗯?”野瞳抬眼瞧他,眼神里满是迷茫,小脑袋一点一点,让昊澈没了质问的情绪,反而使升腾起一股怜爱之意。
野瞳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啊……澈哥哥,对不起,瞳儿昨天晚上没有睡呢……你刚刚问我什么?”
昊澈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关系,那你就眯一会儿吧!”
“唔……”野瞳听话的闭眼,却突然抬头,“澈哥哥,你今天来找瞳儿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来看看瞳儿罢了。”昊澈拍了拍她,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娇憨的笑笑,又一次把头埋下,居然心里生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野瞳再没有了动静,昊澈第一次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别人睡觉,心中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温柔。他稳稳的托住野瞳,揣测着她的身份,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降下了很多的戒心。
暮色降临,门外传来了细小的动静,昊澈刚欲去开门,却发现野瞳蓦的睁开了眼,眼神清明。若不是他刚刚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他根本不会发现她是刚刚睡醒。
野瞳蹦下去开门,却发现是昊澈的暗卫,转头对昊澈做了个鬼脸,说:“对不起,澈哥哥,瞳儿今天光顾着补觉了,居然耽搁了哥哥这么长的时间。”
“没关系。”昊澈的口气里出人意料的有了一丝温度,“那,瞳儿,我先走了。”
“哥哥再见!”野瞳看着他离开,然后转身。嗯,现在该解决这麻烦的账册了。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某鸢纠结的写啊写啊,昊澈终于出来了一下下……话说,感情可以这样发展……的吧……
第二十六章 司空淳
也不知道岛上别的人给蝶衣讲了什么,结果……
“很难听。”野瞳的额头上似乎有青筋在跳着,仔细看去,她的嘴角似乎也在抽搐。
“嗯?花花,什么很难听?”蝶衣故作无知的问道。
“不要再叫我花花。”野瞳的眼神凌厉地扫过不停抖动着双肩的亿雷,一看就知道,这个称呼和这些家伙脱不开关系!
“可是你叫夏花飞雪呀!不觉得花花这个名字很合适吗?”蝶衣笑得无比欢快,然后用甜腻的声音唤道,“花花、花花……”
野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片断……记得,曾经在街上看到一个傻子,满身油渍,奔跑着,口中喊着“花花”这样跑过去……记得,曾经有个老妇人,眼含热泪,枯坐在门口,神情的唤着“我的小花”……原来没有什么的画面,此刻却让野瞳觉得一阵恶寒--“不合适!”
“我觉得很好听呀!你说呢,亿雷?”蝶衣拉着同伙。
“嗯,小雪,这名字确实不错。”亿雷忍住笑道,“真的。”
“老顽童!”野瞳翻了个白眼,真是让人受不了!
蝶衣在心里松了口气,本来对于野瞳是杀手这一事实的忌惮也确实少了很多。本来还担心野瞳会因此而发怒,看来亿雷没有骗她,野瞳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就不会真的怎么样,最多是嘴上说两句罢了。
“那个,花花……”蝶衣小心地打量着她的脸色,确定着她没有真的因此而被惹毛。
野瞳想要反驳,却终究是叹了口气:“想说什么?”
“楼上那个人真的是丹青圣手司空淳吗?”蝶衣好奇地问道。
“嗯,怎么了?”野瞳问道。
“江湖上不是传言说他已经死了吗?”蝶衣眨着眼问道,满脸的疑惑。
“江湖上还传言夏花飞雪是五十几岁的老头儿呢!”野瞳浑不在意地回答道,但看见蝶衣不满的神色,还是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司空淳当初被他的兄长所追杀,穷追不舍之下,他不愿意伤害自己的兄长,虽然杀死了被派来追杀他的人,但是却决定自我了断,不再平添烦恼。然后,我正好路过,向他保证带他来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于是,就这样了。”野瞳轻描淡写的说道。
“……真的是正好路过吗?”亿雷问道。
“好吧,你知道的。”野瞳耸耸肩,毫无被人看穿了的窘色。
“那个,花花,他会听你的话的吧?”蝶衣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大概吧--你想干什么?”野瞳问道。
蝶衣涎着脸跑到她的身边:“花花,我一直想要学画画呢,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
“陪你去学画画?”野瞳的表情有些怪异,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雪,去吧,正好放松一下。”亿雷说道。
野瞳犹豫了一下,看见了亿雷眼里的关心,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蝶衣给司空淳送了几天的饭,对那个幽暗的房间倒是少了很多的恐惧。两人走着,反而是蝶衣领头走在前面,而野瞳跟在她的身后,慢慢走着。
房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昏暗,蝶衣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转头希冀的看着野瞳,双手不安的在衣服上蹭着。野瞳看了她一眼,伸手便推开了门,任由空气里淡淡的霉腐气息钻入自己的鼻子。房内的人头也没有回,丢出了一沓纸,然后任由阴影侵蚀着自己。
“司空淳,你还真是不给面子呢,难得本阁主有兴趣来这里,居然连一句话都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