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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怎么办?”包新心问。
“我们都呆在这。直到回到岸上。”
“不可能。我们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有好好睡了。如果我们不知不觉地在这睡着了,那不是更让ABC容易下手。”包新心立刻否定奥丁之眼的提议。
“那么,你们说怎么办?反正我也不同意大家各自回房。”奥丁之眼坚持他的观点,且没有一丝妥协的意味。
“我有一个想法。”金田壹说,“两个人住一间房,进去后锁住房门。”
“什么意思?”我有些生气地问道。
“很简单。如果两个人住一起,ABC绝对不敢杀了同住的人,因为这样一来就等于向另外两个暴露身份。同样,如果他一个人要去杀另外两个人,也不是对手。”
“的确是个好办法。”包新心说,“但如果他用毒药呢?如果根据诅咒杀人,下面几个应该是用毒药的谋杀。”
“所以,我们要住的房间是那两个多余的房间。而且我们还必须仔仔细细地进行搜身,不给ABC有任何机会携带毒药。”
三个男人点点头,我却愠怒地想杀人。“你们什么意思?”
“娃娃,我记得ABC也给了你一件泳衣是吧?”奥丁之眼斜着眼睛对我说。
“对,和艾琳·艾德勒的一样。”
“很好,换上它。至少你不可能把氰化物这样的东西贴身隐藏。”
包新心赞同地点点头,我感到好无奈。
“那么,我和谁住一起呢?”我问。
“当然是——”金田壹和包新心不约而同地伸出手指,一起指向奥丁之眼。
他摇摇脑袋,苦笑一声。“你们这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令人生气。
鹅卵般的朝阳,虽然漂亮,可是没有温暖。我穿着泳衣站在底层的甲板上,一边抱着肩膀颤抖,一边瞪着对我虎视眈眈的奥丁之眼。
“不好意思。”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仔仔细细的检查我的头发。
“没有,没有。”奥丁之眼说,“现在该轮到俺们几个爷们了。”
那几个“爷们”把我反锁在BL号房间里后,开始在外面相互搜身。
“这些个坏蛋。”我嘴里咕哝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躺到了席梦思上。也不知摆了个什么随意的姿势,只觉得那时候很舒服,一会儿我睡着了。
“娃娃。”也不知睡了多久,我被奥丁之眼叫醒。我非常生气地一把推开他,向他耍小性。
“干什么?”我生气地问道。
“是这样的,你知道我们几个爷们不会弄吃的。他们说肚子饿了。”
“就为这事?”我爬起来。
“就这事。”
“哼,我还以为又哪一个被杀了呢。”
奥丁之眼弹着下巴,然后戏谑地说:“我现在知道ABC为什么不杀你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因为杀了你,就没的吃饭了。所以他一定会把你留到最后一个。”
“依你吉言。”
08:10:23,四个彼此猜忌的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还算可口的早餐。煮面条、炒鸡蛋、糖番茄、醋黄瓜、还有水果沙拉和羊角面包。
奥丁之眼皱着眉头,将又老又硬的羊角面包往嘴里送,刚咽下去就叫了起来,“娃娃啊,水水水……”
我匆忙之间跑到厨房,给他倒了一杯还没煮开的咖啡。
他两三口把它喝完,打着咯,露出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真是难喝的咖啡。”
我不服气地撅起嘴,说,“那你去泡好喝的咖啡啊。”
“泡咖啡?我不会,我只会泡红茶,把立顿的纸带放进杯子里,冲入滚水。哈哈……”
“哼,那你就去喝你的立顿好了。”
“算了,还是我去泡咖啡吧。”金田壹算是打圆场地向厨房走去。
果然是正牌的蓝山咖啡,浓浓的,香香的,我迫不及待地抄了两勺砂糖在杯子里,又应包新心的要求给他加了一勺。
“我就不要了。”金田壹制止我的好意,“我喜欢喝纯咖啡,越苦越好。”
“那么,这就叫做自讨苦吃。”奥丁之眼说完,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困了,睡觉去罗。娃娃,一起去吗?”那么放肆的语气,简直就是欠扁。
我装作生气的第二次向他挥拳,但他又一次灵敏避了过去,他抓住了我的胳膊,脑袋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说,“ABC在食物里放了安眠药。”
我一惊,就这么被他拉下了楼去。刚刚回到房间,锁上房门,奥丁之眼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也开始支撑不住睡魔的侵扰。
下午一点半,我从睡梦中醒来。奥丁之眼坐在写字台边的椅子上,正在看一本书。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问他。
“比你早半小时。你可睡得真沉啊,还打呼噜呢。”
“什么?”我坐起身来,“讨厌啦。”
“呵呵……”他笑了一下,接着立刻转换了神情,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知道吗,再过不久我们就要回到陆地了。”
“真的?那很好啊。”
“不,一点都不好。”
“为什么?”
“ABC没有理由沉默的。他绝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回到岸上。”
我的身子哆嗦了一下,“他是没有办法再杀人了吧。”
“不对,他能让我们吃下安眠药就没有理由没有办法杀人。我怀疑……”
“你怀疑什么?”
“受害者在楼上。”他说完,打开了房门。
对于死亡,我们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没有任何感觉地看着那个坐在餐桌旁的包新心,他脸色铁青,七窍流血,显然是死于剧毒药物。
“三个晚餐缺食粮,饿坏一个只剩俩。这么说的话,金田壹也死了。”
“还在楼上吧。”奥丁之眼继续往前走,推开通往游泳池的门,走向三楼的甲板。
在古畑任四朗吊死的正下方,依着头破血流的金田壹,他的脑袋上还遮着一张仅仅用来装饰的船帆。
“哼哼,猜一猜,他们两个谁先死的?”
“是他吧。他死了之后,包新心才……”我向桅杆下走去,忽然之间在桅杆的基座边,发现了一个闪光的黑色物体。
“枪,手枪?”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我立刻装作镇静地悄悄向它走去,“奥丁之眼,说不定包新心就是ABC,他在杀了金田壹后,因为没法杀死我们两,于是就畏罪自杀了。”
“不,这不可能。”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机会给我们的下安眠药。”奥丁之眼走到我的身后,“而且我已经知道谁才是真正的ABC,那个人就是——”
说是迟,那是快。我身子一蹲,顺手抄起了基座上的手枪。我将它紧紧地握在手里,瞄准奥丁之眼的胸口,“别过来。”我叫道,“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
“那你就开枪啊。”他不依不饶地继续向我迈进,嘴里继续说,“ABC是不会让我死在枪口的。”
“别过来。”我双手颤抖着,汗珠不停地从头上流下来,“别过来,奥丁,我求求你别过来,我不想杀你。”
“杀我,你办不到的。”他的脚步继续往前移,终于他走到了离我只有一尺的距离。忽然间我颤抖的双手镇定了下来,我的左手托着抢柄,右手的食指开始向内收缩。我知道只要一用力,我就可以开枪杀死奥丁之眼。
但是,正如他所说的,我做不到。我懊恼地将那把手枪扔到甲板上,双膝跪了下去。
“好姑娘。”他蹲下身子,把手枪捡起来,扔到海里。
…… ……
…… ……
江泉的推理小说到此结束,结局正在网维先生脑中苦恼的搏斗中。
网维的战略成果:
奥丁之眼站在我的面前,把他的眼镜摘下来,丢在甲板上。“现在,亲爱的水晶娃娃。容许我向你重新介绍一下,我并不是原来的奥丁之眼,事实上我是从四月份过后成为的奥丁之眼。我在网下的真名叫范斯云,范斯诺的哥哥。”
“范斯诺的哥哥?”我差点咬碎我的一颗牙。
“我是个警察,自从我的弟弟意外死后,我就非常的奇怪。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跳水自杀的,因为我知道他的心理压力很大。但是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奥丁之眼在我们警察杂志上刊登的那篇《那一推》,我才如梦初醒。太多的巧合,使得我去寻找那个男人,结果在病房里找到了那个男人。”
“他住院了?”
“对,血癌晚期。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我不忍心问他这个问题,只能以一个爱好者的身份和他接触,鼓励他与病魔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