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亲ㄗ⒎旌狭芽纳丝冢弈文荷コ撂旃獠患茫怕畔麓碚搿�
忘忧明白这回指望萤火虫可不成了,万一把他缝坏了怎么办?怀着对一切美好人和物的热爱,忘忧如是想,好歹也是花样美男,这如缎的皮肤,若因自己的糙手缝合留一背伤疤,那岂不是要遭天谴?
寻来干柴燃起三簇篝火,将了尘搬到中间,这才开始缝合。直到月上中天才将了尘收拾妥当,忘忧抹去满额大汗,起身活动酸麻的四肢。火光下,满洞的壁画映入眼帘,忘忧抬头望着诸天神佛,满室绚烂,小声嘀咕道:“我虽不是医者却屡救人于病困,亦是慈悲心肠。诸佛在上,一定要记我的功德,保佑我夙愿得偿。”
“呵~咳咳……”了尘虚弱地笑了一声,“功利如斯,佛又怎会佑你。”
见他醒来,忘忧松下一口气,抢白道:“佛素来宽宥慈悲,不会与我计较。”
对方却又没了声息,忘忧赶忙察看,发现他全身滚烫,神智开始模糊。体温高成这个样子,不死也要成傻子了,忘忧大呼不妙,赶紧跑到溪边打水凝冰,将他周身摆满冰块。
很快冰块渐融,忘忧感到一丝恐惧,正常人来说,体温高到这种程度怕是早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了,可了尘除去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生命特征还依旧强健。一时间忘忧除了不停为他凝冰降温,别无他法。
“了尘,你感觉如何?了尘?了尘!”忘忧嫌打水费事,干脆将他抱在怀中,运起寒冰真气,试图降下他吓人的体温。
第二十七章 强推
更新时间2012…2…28 21:32:03 字数:3345
“娘……娘……”他依稀又回到儿时,依偎在母亲怀中撒娇取宠。可是画面一转,四周皆是冰冷的宫墙,“娘!娘!”
“那个贱女人的儿子!给我打!给我打!哈哈哈”女人恶毒地狞笑着,几个粗壮妇人立时对着他小小的身子拳打脚踢。
“不要打亦鸿,亦鸿是乖孩子!呜呜……娘,你在哪儿?娘!”他无助地哭泣,身体的疼痛却比不过额头剧烈的抽痛。
“小杂种,你若敢对旁人提半个字,我便让你娘那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女人将长长的指甲嵌入他瘦小的胳膊中,痛得他小脸扭曲。
“杀了她们!杀了她们!”细小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他恐慌地看向四周,除了一张张狰狞的嘴脸并无其他。
“杀了她们!杀!杀!杀!”他被这魔音支配着,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时,周遭一片死寂,触目的腥红,死尸脸上凝固着最后一刻所见的恐惧。“娘,娘!”他终于看到了母亲,可她却用极度惊恐的眼神望着自己。
“娘,您怎么了?娘,抱抱亦鸿,抱抱亦鸿。”他呼喊着,祈求着,可回应他的,只有母亲回避躲闪的眼神,以及一本本手抄的佛经。
“我是什么?我究竟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佛祖,却没有给出答案。“极具佛性?转世佛陀?不不!那都是欺骗世人的障眼法,我只是一个嗜杀的魔星,一个连生母都厌弃的孽障!”
“娘,亦鸿好想你,好想你……亦鸿不是有意的,那些人……那些人……他们该死!该死!”
“了尘?了尘?”忘忧试图唤醒陷入梦靥的了尘,“醒醒,醒醒!项亦鸿?项亦鸿!”
了尘终于有了意识,忘忧松下一口气,“呼……和尚,你吓死我了!”
可紧接着忘忧便发现,真正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赤红的双瞳,嗜血的微笑,额间朱砂一点妖冶无边。这还是那个有着明澈眼神,饱含悲悯的了尘么?忘忧放开他,向后退去,正欲提气奔出,却发现洞口已被他堵死。
忘忧自诩轻功上佳,可了尘的速度,简直快得妖孽!妖孽?是,他此刻模样,不是妖孽是什么?
了尘站在洞口,哪里还有伤重不治的样子,他轻轻拨弄着佛珠,不置一语,像野兽打量猎物一般注视着忘忧的一举一动。
忘忧腿肚子不住地打颤,盘算着如何突围,可是了尘像是能看透自己想法似的,屡占先机。
“啊——”忘忧惨叫一声,肩头挨了一爪,撕拉一声袖子被抓破,抓痕处火烧火燎,鲜血丝丝渗出。一股幽香淡淡浮在空气中,了尘鼻翼动了动,显得很是陶醉,看向忘忧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赤裸裸地占有。
忘忧卯足力气拍出一掌,了尘却在须臾间扣住她的脉门。那力道,恨不能将骨头捏碎,他还是人么?忘忧只觉自己就要被他扯成碎片!对准他的伤处拳脚相加,可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下,仿佛忘忧那一记记满蓄内劲的掌力只是猫儿在挠痒。
“了尘,放开我!”忘忧被他钳住双手,摁到岩壁上,粗粝的岩石磨破了她的衣衫皮肉。舌尖描画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底。
“混蛋!”忘忧羞愤交加,狠狠咬上他的肩头,恨不能扯下他的皮肉。可了尘对疼痛似是不觉,一手掐住她的脖颈。忘忧双脚离地,兀自在空中挣扎,只觉胸中空气越来越稀薄,脑中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忘忧以为自己将死之时,他终于放开钳制,可忘忧未及享受呼吸的美好,便被掷到草垫上。她粗重地喘息着,狼狈地瘫软在地。
了尘扯掉忘忧腰带,捉住她的双手。“放手,变态!”忘忧徒劳地挣扎着,被他绑住双手扣到头顶。忘忧看着他血红的双瞳,祈求道:“了尘,醒醒!醒醒啊!”
可回应她的却是衣衫碎裂的声音,“唔……不……了尘……”忘忧的呼喊,被他粗暴的吻取代。忘忧极力的反抗让他愈加兴奋起来,不过他似乎很不喜(…提供下载)欢忘忧恼人的咒骂和尖叫,扯下的肚兜堵住了她不听话的小嘴。胸前丰腴被被肆意玩弄,吮咬……
忘忧也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放弃了反抗,任由他一遍又一遍的凌虐和索取。至于了尘什么时候从野兽变成小白兔,她更是没有印象。她只知道自己是被饥饿唤回的意识,醒来时,罪魁祸首正满眼痛色地为她清洗着身体。
青紫的吻痕,密布的齿印,被他抓破的地方还在渗血,忘忧只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斑斓的地图,下体的肿痛提醒着她这个男人曾经的危险。可是他无辜而纯净的眼神,让人无法相信他便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忘忧没有力气去控诉,去报复,她只想吃,用食物填满自己空虚的胃。她抢过了尘端来的米饭,埋头咀嚼,受伤的手跟不上吞咽的速度,她丢掉筷子用手将米饭塞入口中,直至恶心干呕。
了尘端来热水,“慢点,慢点。”抬起手,想要帮她顺气。
“别碰我!”忘忧尖叫着躲开他的手,一掌拍去,了尘不闪不避,生生挺受,血从唇角溢出,他依旧温言:“慢些吃,慢些吃。”
那张脸,有着要替世人承受一切苦难的悲悯,使得忘忧的怒无从宣泄,“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她将他狠狠推到地上,她厮打着他,用指甲,用牙齿,“你欺负我!欺负我!臭和尚!变态!白眼狼,忘恩负义……”忘忧哭了,哭得极是伤心,极是委屈。
了尘并未言语,只是捉起忘忧的手,放到自己的天灵盖上,“你可以试着,杀了我。”说完闭目受死。忘忧终于止住哭声,怔怔看着他,施暴的明明是头野狼,可眼前要恕罪的却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叫人怎下得去手?!
这样的了尘,直叫人心生无奈。等等什么叫“试着”“杀他”?忘忧甩开他的手,瞪大眼睛,发现他背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然自愈。“我是不是该庆幸之前并无害你之心?”忘忧想起那夜了尘在濒死之时产生的变化,实在是毛骨悚然。
之前还在苦思用怎样的砝码让他妥协相助,既然他心有亏欠,那便偿来好了。于是忘忧收起哭腔,一改方才期艾,正色道:“你那位皇帝哥哥想要你的命,你自己是不想活的,可也不能累及无辜。我猜你这么多年能够平安无虞,不单单仅凭先帝庇护吧?你也有你自己的力量对么?我想你助我一臂之力。”
了尘表情不复惭愧悔恨,变得平静,可这平静有些难以名状,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让忘忧忍不住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贤贵妃是位极其恬淡良善的女子,虽出身卑微却因先皇独爱隆宠一世。先皇信佛,四处大兴土木修筑庙宇。二十六年前迦罗寺扩建,先皇不满修罗塔破败,欲拆毁重建。寺中僧众跪地长求,说此塔封镇嗜杀修罗,不可妄动,否则天下大乱。先帝动容,便下旨修葺并定于佛诞节前完工。谁知筑塔工匠徭役陆续失足落塔,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