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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之后,他至少是个活生生的人了,他至少是个确实曾经存在过的人了;
这一刻之后,她确实可以确定自己不是个患严重幻想症的女人,至少可以证明自己这个1985年出生的女人确实是个还算的正常女人。
一切臆想都不再是臆想,而是被她遗落在某个时间的记忆碎片,松西林有种喜极而泣的冲动,事实上她确实那么做了。
事情发生的那一年JAY出了一首曲子叫《可爱女人》,那一年松西林十五岁,豆蔻年华;两年后的夏天,杨木白18岁生日那日,他们拍了‘婚纱照’。
准确说,应该是松西林连蒙带骗把杨木白拽到了照相馆,然后连哄带吓的拽杨木白拍了那张‘婚纱照’。。。。。。
一切都清晰起来,他们相遇,然后自然而然的玩到了一起,也许更准确点说是松西林就赖着杨木白了。
然后,自愿的也好,被动的也好,无论如何是一起参与并分享了彼此成长中的种种,连松西林第一次例假什么时候来的他都是第一个知道的。
甚至于第一次是他杨木白跑到超市给送西林买的女士专用品。。。。。。
故事到了这里又断了,婚纱照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呢?
松西林的记忆又陷入了空白中。
可是她更好奇了,这次是誓不罢休,那么美妙的爱情故事,两个人青梅竹马,甚至是两小无猜。
一向孤僻著称的松西林,居然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当然也可能人家杨木白并不是她的男朋友,仅仅是吃过一个树上的青梅,骑过同一个竹马。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青春正旺,完全还有时间,还有精力,更有欲望让它变成自己右边的男朋友。。。
想到此,禁不住暗笑,原来你松西林也有今天。
正当她沉浸在自己对杨木白的回忆与幻想中时,敲门声响了。
松西林有些慌神,片刻便恢复过来,小心翼翼的关上这一切,相册最终还是放在了暗格里,思来想去还是那里最安全,深呼一口气,平静一下太过凌乱的呼吸,打开门。
不出所料,是小精,她并没有询问松西林为什么这么久没开门,只是轻轻的问:
“方才抱你回卧室的先生还在吧台坐着?”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知道会看新手新文的很少,但是仍然希望看到的人是开心的,so,笑话送上:
寝室老六长相特娘,一入学就被老大宣布为他爱妃!某天老大打电话回来说他在学校门口酒吧和人干架了,叫兄弟们火速支援!大家急忙拿家伙准备出门见老六还在玩电脑!问他为什么不去帮忙,那货头都不转淡淡说了句:后宫不得干政。。。
祝开心
、那个熟悉的男人
松西林的呼吸还有些紧张,随口说:“今天他的消费全免,全当是谢谢他,请他走吧,就说我们要关门了,我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专门道谢了。”
小精似乎有些失望,有什么可失望的呢,松西林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见客人的,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待小精转身下楼,松西林走到窗前,把窗帘扯开,打开窗户,凉凉的风徐徐的打在脸上,身上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
她也逐渐恢复平静,恢复理智,怎么说别人是帮了你的,哪有这样答谢恩人的,这不是在侮辱别人吗?
可是又想不就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碰巧帮忙把她从外面的车上抱到了卧室里,随便一个人遇见了都会帮忙的,于是也更心安理得了些。
可是正当她享受着舒爽同时,明显的感受到院子里有双眼睛也正在往这边望着,那背影似乎很熟悉?
松西林急忙叫住了小精,说:“让他先在客厅稍等片刻,我这就下来——”
小精的脚步明显变轻了,加快了脚步往外走,生怕她这次再改变主意似的,松西林不禁笑了笑,女孩子都免不了的对‘救美的英雄’报以莫名其妙的好奇,甚至好感。
回到卧室换了一件藕色的高腰曳地连衣裙,裙子腰线的提高,显得她不怎么纤瘦,也不至于显得臃肿,光脚踩着地毯就下楼去了,衣帽间在卧室隔壁。
本想正式一点,可回头一想已经把人请到了后院的客厅,本来就没那么正式;况且大半夜的,为了见一个陌生人而再去翻腾衣帽间,虽然这陌生人确实是帮助了自己,可是也不至于再去着重打扮一番。
可能是睡太久的缘故,况且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没吃东西,踩在软软的地毯上松西林有种下一刻就要倒下的趋势,好不容易踱到楼下,小精递给她一杯加糖的热牛奶,一饮而尽,感觉是舒服多了。
那位先生方才一直站在窗前,看背影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做工精细的铅黑色西装与身材很是贴合,这样完美的身材应该是个年轻男人,好像正凝神望着外面的雨,都没有发现这边两个人的动静。
松西林望着窗前的那个背影暗笑自己,怎么会觉得熟悉了呢?
看着有种心慌的感觉压在心里,有种立即赶他走的冲动,最终还是忍住了。
也许感受到了身后的目光,也许是从窗户的玻璃里看到了身后发生的一切,他转过身来;
也许是松西林的错觉,那目光有些别样的感觉:
像思念,像深情,又像自责,恍惚间有种在梦中的错觉,有些熟悉又陌生。
松西林愣愣的有些眩晕,被自己的想法吓住了,怎么会把一个陌生人的眼神幻想的那么复杂。
小精扶了她一把,才算是醒悟过来,记忆中的松西林并不是这般柔弱的样子,难道是这两年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不至于吧,只是偶尔会出现贫血症状,不至于像林黛玉,弱风扶柳那般。
走到沙发旁,松西林微笑着请那位先生坐下,她向来不善言谈,这会儿面对着这个陌生人。
而且还是一个曾抱过她回卧室的陌生男人;
一个她看见第一眼鬼使神差般觉得背影熟悉的人;
一个第一次见面却用这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陌生男人!
尤其是那双不是很大却凌厉而深情的眼睛上面卧着的一对眉毛。
松西林极力的说服自己,是幻觉,是那对剑眉长得太漂亮,可是情绪仍是有些复杂的,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个被松西林称作陌生男人的男子正是柏杨,据传帅气多金,居四大黄金单身汉之首,永乐集团的副总裁。
他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失仪,毕竟目光绝对不应该在一个女人身上停留三秒钟以上的。
随即不好意思似的淡淡笑了笑,在松西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知怎么的那个笑容让松西林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出来,她也仅能一笑了之。
幸好小精了解她,早已经摆好了茶具,松西林便边泡茶边思考着,双手奉上一杯热茶,说:“今天中午谢谢先生了,天色已晚,就以茶代酒了。”
他接过茶,呷一口,片刻,也不见作答,只是微笑着看着松西林,松西林也只好继续寻找话题:“敢问先生贵姓?”
柏杨微笑着的眼神中掠过丝丝的异样,似乎在做某种取舍,但是稍纵即逝,说:“免贵姓柏。”
他的嗓音让人觉得很舒服,也许是工作了一天的原因,略微有些沙哑,似乎还有些颤抖。
松西林也并未多想,柏杨确实有些累了,可是声音沙哑却是因为太久没有与松西林说话的原因。
松西林脑海中一个念头,极力的想捕捉住,它却一闪而过。
柏?松西林突然间意识到什么,她又微微有些惊异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试图在他那里寻找到些什么,柏杨立即就意会到了她的意思似的,说:
“我是永乐集团的——员工。”
“看来我猜的没错。”
松西林低头呷了一口茶,说:“柏先生想必是为‘零点酒吧’而来吧,不好意思您恐怕要失望了,这店是我私人的,以后也一直会是。”
松西林重新打开一包茶叶,就像她一个人自斟自饮时一样,握着三才杯,温杯,续茶,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对面的反应。
见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似乎还有一丝得意在里面,松西林看着这个表情有些恼火,不怎么友善的继续说:“即便家父已不再永乐任职,他老人家的女儿也是不容别人任意摆布的——”
松西林故意将声音拖长,给他也续上新茶,本来还想好好感谢他一番,那居然这位先生是为了她的店来的,那松西林的情绪自然没有那么和善,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过于激动。
柏杨倒是很随意的端起杯子品了起来,片刻又玩味起手中的杯子来,并不说话,心里却是很舒畅,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刁蛮任性的西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耐性还是没什么长进。
而松西林觉得自己该表达的也都表达清楚了,想必他来之前应该把‘零度’的情况查清楚了,话到了就是,她也不喜欢多说些没用的,只顾添茶自饮。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倒像是两个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