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脸再靠进些,唇也贴在她的唇上,舔了舔,充满魅惑的嗓音说:“你休想。”
扑到她,冷眸带着警告:“我对你要求不高,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黑眸微光一闪,补充说:“如果你愿意,可以试着再喜欢我一些。至于其他人,包括莹然的事,我都会自己处理,用不着你担心。”
看着她虚弱的样子,又怜惜起来:“你先躺一会,我去叫些食物。”
于夕看着他走出去,暴躁又无力地喊:“你混蛋!以为我好好呆着就不会被谴责了吗?你自私!只想着自己,不知道这样会伤害多少人……”
英挺的背影消失在掩上的门外。宫又颀站在客厅的窗前,紧握的拳头显示着他内心的杂乱。他知道他混蛋他自私他这样可能伤害很多人,可是能怎么办,他对莹然有责任不能毁弃誓言,但是要他放开她——他慢慢摊开掌心,看着指甲扎进肉里溢出的鲜血……她便是潜藏进他每滴血的疼痛,叫他如何还能放得开!
之后的一周她都觉得暗无天日。除了浴室,床上成了她一天超过二十个小时以上呆着的地方。她只是每天醒了便打电话给路人甲询问于晨的消息,随后就是不停的昏睡。
她知道他舍不得折腾她虚弱的身体,故意每天只吃一点东西,极少再跟他说话,他喂多了便吐,自己也鄙视自己竟沦落到自我折磨来逃避他的碰触。差点就用自杀来威胁他了,可是她还要去找弟弟,而且他也不出两天就看出她的把戏,一句“鑫悦是不是该关门了”杜绝了她任何极端的想法,只能在碰不到彼此底线的范围里做着挣扎。
路人甲忙里偷闲来找过她,她听着砰砰的敲门声用毯子蒙着头,不愿他见到她此时狼狈的样子。在电话里告诉他她已经搬走,一切安好,只是在找机会离开。
当她越来越绝望自己连这所房子都走不出去时,上天终于开恩给了她一个机会。
某天中午他正坐在沙发上监督,用没收她手机的条件威胁她吃完桌上的食物,敲门声突响,宫又颀蹙着眉开了门,看到薛晗一脸憔悴地拉住他衣领就问:“你见到莹然了吗?”
宫又颀一愣:“她不在公司?”昨晚他们还见过面,当时苏莹然想当晚跟薛晗坦白,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也沉默,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说:“如果说不出口,就再等等吧,他也需要时间。”
当时苏莹然看着他,眼里慢慢有了哀怨,低头说:“你是怕公开了影响家族的名誉,还是根本就不想我们公开面对?”
“当然不是怕,也不是不想,只是怕你为难,我知道当年薛家帮了苏氏很大的忙,担心你对他歉意太深。”
苏莹然稍稍宽心,又叹气:“我的确最担心的就是薛晗了。他一直对我很好,从未逼过我结婚,虽然他内敛没表达,其实从小他就是喜欢我的,我怕我亲口说出来他会发疯。”
宫又颀只能拥着靠近他怀里的温软,黑眸看着窗外的刚入夜的楼群,忽然想他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两年前的一见钟情,当时却没能鼓起勇气就公开面对,等到两年后,彼此都背负了更多的情债,两颗心是不是还能像以前那样坚决不动摇。
他自认有愧,心里已经多了一个女人,却也隐隐感到苏莹然对薛晗也许未必就一丝情意都没有。可是,他不能因为这样的借口就把她推向薛晗,是他先做错的,如果她不亲自开口,他就没有权利说放弃这份感情。
即使最后要娶她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会善待呵护她,即使,他不敢确信现在他对她是不是已经没了爱情只剩下一种责任。而对于夕,他宁可背负所有人的谴责也不想放手。
苏莹然的确亲口怀疑过于夕接近他的动机,可是在他心里已经放了一架天平,怎样度量真相并不能再受别人左右。于夕的身份,他其实在她第一次逃到孤儿院时就彻底查出来,他不戳穿她,只是心里还想确认一件事。
她究竟,对他是一种怎样的感情
关于于夕借他复仇的理论他嗤之以鼻,他是那么容易就被利用的人吗?说她想要破坏他跟苏莹然的关系,可是为什么他却明显感到那妖女迫不及待地想见他跟苏莹然携手踏进礼堂?
她总是在他自以为看清了她的时候又让他再度迷惘。一步步靠近她,想窥探出深藏在她内心的另一个世界,却终于找不到回头的路,迷失在她欲拒还迎的神秘魅力中无可自拔。
于夕看到薛晗紧张的样子,走过来温温打了个招呼:“薛总,你别急,苏小姐是什么时候找不到的?你把事情慢慢说清楚。”
宫又颀看了她一眼,仿佛终于看到她开口讲话很奇怪,然后侧身把薛晗让进房间。
薛晗解释,说昨晚苏莹然跟他见面,谈过后独自回家不让他送,他最后也没坚持,再晚些时候他拨电话过去看她有没有回去,苏母说没有,手机也打不通了,他虽然担心,以为她心情不好想独处,也就没再联络。
午夜时苏母打电话说她还没到家,他才焦虑起来,四周找了找,还侥幸一大早她就会准时上班,但公司那边说她也一直没出现,薛晗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打了宫又颀电话,最后才问了陆仁杰于夕的地址,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找来的。
宫又颀自然知道苏莹然昨夜会跟薛晗谈什么,她不让薛晗送当然是心里愧疚,又自责自己没想到去接她,中午赶来看于夕,手机落在公司也没带。
“报警么?”于夕看着两个傻愣的男人,觉得关键时刻男人真没用。
“还没到二十四小时。”薛晗闷闷地说,眼里都是焦虑。
于夕看向宫又颀,他明了的回视了她一眼。
翻译出来,就是她的眼神说:“你不是黑社会吗?多少能调查出什么吧。”
他的眼神回复:“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个人正集体沉默着数金时,宫又颀的手表忽然像闹钟似地“嘀嘀”叫起来。他眼光一顿,站起来走向卧室。手表里含有声讯工具,是佑帮里彼此联络的方式,难道帮里出事了?
他接通,那边传来宫大的声音,一贯的直截了当:“又颀,你那个一见钟情昨夜被个小组织绑架了想勒索,不过运气不好被帮里巡夜的兄弟怀疑发现,忙活了一夜,早上才端了那个窝。”
宫又颀顾不上其他的,问最重要的内容:“她怎么样?”
“死不了,就是受了些惊吓,有些痴呆。你来领回去吧。”又善意补充:“早上怕担心你工作,现在才想起来告诉你。”
宫又颀切断通信,走出去对薛晗说:“找到莹然了,我现在去接她。待会会直接送她回家,苏伯母一定也很担心,你先去通知一声。”
又看了于夕一眼:“别乱跑。”匆匆走了出去。
薛晗半天才回过神:“真的找到了?”就要出去追。
于夕拉住他:“他早走了你追不上,还是到苏家等吧。”心里忽然有了某种想法,转身拿起桌上的大块披萨补充体力,边吃边说:“带我一起去。”
37 终究放下,谢幕前戏
路上于夕看着身侧开车的男人一脸忧郁焦躁,小心地开口:“她跟你挑明了?”
薛晗认真开着车,过了会儿才答:“就在昨晚。”
她点点头,难怪宫少刚才也没责怪他为什么没送苏美人,看来也是知道的。又仔细盯着这个隐忍的男人看,轻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和宫又颀的事了?”
“……是的,我早就知道了。”他苦笑着:“一年多前我就知道了,虽然从没有联系过,但她会定时收集宫又颀的资料,被我无意中发现了。”
于夕静静坐着,不想再刺激他……行车中,她的小命也要寻求安全。
“我以为她只是不甘心家族联姻的方式,以为我对她再体贴些就能打动她,可是两年后她还是回来了。那晚我看到宫又颀和她相望时,就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她体会着一个男人看到自己心爱女人和另一个男人深情对视的痛苦,犹豫着继续问:“你,会放手吗?”
他沉默。
她知道要他放手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可是既然苏莹然已经跟他挑明,再耗下去也是空等。她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死钻牛角尖的人,但是为了他,也为了自己的自由,她有必要劝他大胆一回。
调整好心态,在车快驶入苏家大宅时轻声说:“薛晗,你愿意赌一次么?”
苏宅今天是前所未有的热闹,差点堪比苏莹然的就职宴。于夕和薛晗进去时,大厅里已经站了不少苏家亲友,都在围着苏太太安慰。
很多三姑六婆在她眼里都被忽略,于夕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了梁青山,想到这位苏美人的表哥也是苏家“环泰”的长期合作伙伴,当然要第一时间赶到。不动声色地继续扫描,在看到苏太太旁边那位珠光宝气的妇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