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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我终于从那一堆行李中提炼出最精简的装好准备出发。相对于我的大箱小箱,秦晋一身轻松的站在门口看着王妈和我上演十八相送。最后他忍不住过来将我扯过去:“走了。”
跟我估计的一样,秦晋直接将我带到小型的机场,然后让人将我好不容易缩减到一个大箱一个小箱的行李放到后座上。他扶着我的右手让我坐到副驾为我扣好安全带,然后自己从维修人员手中拿过钥匙走到主驾上坐好。
我惊恐的看着他将头盔带好然后跟外面的人比了个手势开始启动飞机。是你要开的么?不应该是别人来开么,你确定你不会把我们两个葬身在南海里面?飞机开始启动,他转头看着我露出一丝笑意,忽然将话筒推高跟我说了一句话。
螺旋桨的声音太大,我没有挺清楚下一秒他已经转身开始专心开飞机。好吧,我相信他应该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坐飞机的话从N市到秦晋的岛也不过才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整个人僵直得坐在椅子上,根本不敢往下看,特别是当秦晋将手放开转身从后面拿东西的时候我整个人倒吸一口寒气。你确定我们真的不会死在这里?
“秦晋,你……”能不能不要吓我。
“放心。”秦晋难得心情好的刮一下我的鼻头,“这个飞机已经自动设置了目的地,它会自行飞到地方的。不然你以为坐飞机的时候,飞机师是一直都将手握在操控板上么?”
我又不是飞机师我哪里知道。我苦着脸没有应声,秦晋捧住我的头强迫我看向外面,我看着眼前景色,第一次从这个高度如此真实的俯视整个N市,甚至N市的最高楼云顶大厦都仿佛可以握住一样。
我趴在窗户上看着城市渐渐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是一片延绵高山渐渐的变成了平原,蓝色的海岸线和银白色的沙滩泾渭分明,在那之后就是一片深蓝。从空中俯视整个海洋就好像是一片宝石铺就在地面上一样,让人好想跳下去。
一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并不长,秦晋稳稳当当的将飞机停在小型的停机坪上然后他先行下去。有几个工人过来帮我将箱子提下去,秦晋绕到我这边将我从飞机上抱下来。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之前对这里的了解就是这五个岛是秦晋租来的,租期50年。在未来五十年里,这五个岛以及它的所属海域的所有出产是属于秦晋的。
太阳很大,海风也吹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我压住草帽勉强能看到有人站在停机坪外围的房子里等我们。秦晋带着我走过去,我这才看到那个人的样子。他被海上的烈日晒得黝黑,可是牙齿却白的可以,就他和身后人站起来的样子,应该是工头。
“秦先生。”
“嗯,都安排好了?”
“是的。昨天最后一次海下勘探,已经基本确定东西的位置,就等秦先生决定什么时候下去了。”
我的注意力从一进屋之后就被停在海上,隐约可见的大型船给吸引过去。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艘船上有一个非常大的吊臂机。
“小东西,在看什么?”
我侧头:“啊,你们谈完了?”我就说秦晋连点准备都没有,我说要来就过来了。原来早就有准备啊。秦晋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艘船,什么也没解释就拥着我去到住的地方。
五个海岛或大或小刚好形成一个弯月的形状。最大的岛屿是秦晋的私人岛屿,我们住在这里,最小的岛是连接外界的通道,停机坪就在这个岛上。剩下的三个岛分别有工人的宿舍,正在建设中的民宿,有一个小型的医院,还有一些休闲场所,五个岛之间现在的交通工具是冲锋舟。
我就着秦晋的手从冲锋舟上下来,一下子就踩到海里,波西米亚风的高跟鞋泡汤了。我忽然想到我似乎没有让王妈给我准备拖鞋呢,我将裙子从水里捞起来,弯腰将脚上的鞋子脱掉拎在手上。那个来迎接我们的工头名叫王蒙,我多了个心眼才问出他就是王妈的丈夫,那这样应该让王妈也跟过来的。
晚上的时候,我坐在回廊上看太阳没入海平面,天渐渐的黑了下来。白天时还隐约可以看见的大型船此时已经是海面上的一个黑点,秦晋将我放到这里之后就跟王蒙走了似乎在讨论什么下海挖掘的事情。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就撞到他怀里,他身上带着咸咸的海水味:“我的小东西在干什么呢。”
“看太阳。”仰起头看他,秦晋今天心情一直很好,他低头亲一下我的额头:“明天带你出海。”
“嗯?”出海,我以为我们已经在岛上了。
他抓起我的手,指向白天时看到的那艘船的地方:“清朝的时候在那个地方,有一艘船沉了。”
“……”所以他要挖上来?我曾经看到过电视里拍摄国家主持的海底挖掘,挖出来的所有东西对于现在来说都是无价之宝。不过清朝时的沉船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吧,瓷器会碎掉,茶叶也泡烂了,如果有珠宝首饰那就另外说。
不过,秦晋既然决定要挖,那么一定有它的价值所在。我在他怀里点头,心想的是只要你不对东海动手,我管你挖的是沉船还是垃圾,若是挖出海洋之心的话,那我还偶尔关心一下。
二十六
其实我自力更生的日子并没有过太久,秦晋就让人将王妈带来海岛上了。主要是因为我感冒发烧需要人照顾。王妈见到我的时候说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顺道念叨我为什么大晚上的要呆在海边。晚上的海边非常的冷,我本身身体就弱,身上还带着伤,这样很容易感染。,我默默听着王妈的念叨,一句话也不吭声,因为我发烧的理由真的不好说出口。
我虚弱无力的看向一旁正在看报纸的男人心想,你怎么不问问他大晚上的硬拖着我在海滩上折腾了两个小时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能发烧么?不过这话不能跟王妈说,说了她大概也没胆子只问秦晋。我喝完王妈的鸡汤躺下睡觉,完全处于茫然状态。
恍惚间感觉有人抚摸过我的额头,手很凉让我下意识的贴近那个温度。总是到了这种时候我都觉得秦晋是疼惜我的错觉,不过这种错觉当我意识清醒之后完全消失不见。
这一次我烧得并不严重,当天晚上就退烧了。秦晋不在,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活动一下因为吊水而僵硬的手看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便拿起来喝。抬起手的时候,我看到右手腕上的银质镯子,有些迷茫后来想起来这是那天晚上秦晋带到我手上的。据说是,清朝官制银累嵌丝红珊瑚手镯。手镯很亮,也很美,戴在手上之后让人忍不住就将目光投射到它身上。
秦晋推门进来看到我醒了,转身让王妈叫来医生。我看到他手上拿着的应该是今天最新的报纸,医生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等着。
秦晋一般看的报纸有两种,一种是特别订阅的《金融时报》一种是N市的本地报纸《N市早报》。《金融时报》我从来不看,因为上面讲的内容我都不了解,每一个单词我都认得,整个句子连起来什么意思我就不保证了。不过我偶尔会从《N市早报》中抽出我喜欢的娱乐版面还有散文版看,看完后会随便塞到报纸堆里。有的时候金融版和时政版篇幅不够会插播到散文版里面,秦晋就会看到一半找不到下篇章会让我给他找出来。
但是,目前让我关心的却不是娱乐版面,我确定我刚才明确的看到秦晋在翻报纸的时候出现了东海的黑字体大标题。东海出事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标题新闻?
医生帮我检查完身体之后,便出去了。我盯着秦晋手里的报纸,抿着唇想我都已经将人拖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了,夏小天不会又出什么事吧?似乎是我的目光太过明显,秦晋从报纸里抬头看向我,然后按照习惯抽出最后两张给我看。
最后两张报纸连着第一面的大标题,我略略扫了一遍准确的找到金融版头条和简介。夏小天真的将秦晋手上仅有的百分之三十十一的股份都买回去了,他哪里来的钱?而且,秦晋为什么会将股份转手才是问题,我从报纸的边缘瞄向一旁的男人,总觉得这事情的背后肯定有阴谋,秦晋挖坑给夏小天跳的几率很大。而且,以目前东海股票的市值,夏小天从哪里弄来那么多钱买下秦晋手上的所有股权,银行肯融资么,他拿什么做抵押。
秦晋收起报纸走过来摸摸我的脸:“身体真不好。”你知道我身体不好还变着法折腾我。我没回话,眼睛一直瞄着他握在手里的报纸看。秦晋顺着我的目光看到手里的报纸,微微一笑坐到床边上,“你哥哥将我手上的股票买过去了。加上他自己的,一共是百分之五十一。所以东海的所有股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