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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杨淑佩强烈的不安和悔意,杨皓悦走上前,轻轻的从背后抱住母亲:“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欢迎回来!”
杨淑佩转身一把抱住女儿,痛哭失声,用泪水来冲刷过往的黑色记忆。
重现回到月牙山的杨淑佩,与杨皓悦一起担负起守护月牙山的使命,只是,如今的杨淑佩多了一项新课题,满心欢喜的等待新生命的降临。
只是,随着肚子一天天显山露水,杨皓悦却显得越来越不安。在杨淑佩的一再追问下,杨皓悦将天煞孤星的预言和盘托出,听得杨淑佩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杨皓悦紧缩的愁眉,杨淑佩这才理解女儿承受了多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可以选择,她愿意代替女儿去承担这种不公的命运。
杨淑佩压抑住内心的惶恐,紧紧抓住女儿的手,沉着有力的抚慰:“小悦,不怕,有妈妈在!”
看着母亲坚毅的眼神,杨皓悦顿时觉得无比安心,抓着母亲的手,重重的点头,感受着来自母性的关怀。不久,她也将是一位母亲……
日子一天天流逝,当杨皓悦依旧沉浸在那个噩梦般的预言中无法自拔时,月牙山突然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看着凌霄和一位中年男子走进家门,杨皓悦有一瞬间的错愕,杨淑佩却是一脸了然,急忙招呼两人坐下。
隐居月牙山,杨皓悦就是不想被外界过多打扰,被客人突然造访,杨皓悦有种被侵犯领土的委屈,忍不住用无声的责备看了杨淑佩一眼。
凌霄没有忽略这个小细节,爽朗一笑:“小悦,不要怪淑佩,我可是专程来看孙子的,淑佩为了顾及你的感受,每次都拒绝,这次我带了吕老师过来,她才答应的。”
吕老师?杨皓悦再次扫了那位中年男子一眼,不置可否。
像是看穿了杨皓悦的心事,凌霄介绍道:“吕老师是以为心理医生,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
“心理医生?”杨皓悦顿时脸色绯红,看了一眼杨淑佩,继而转向凌霄,不满的说,“你们不会当我心理有问题吧?我说的那些事,你们信便信,不信也罢,这些都是我的私事!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看着凌霄和杨淑佩面露尴尬之色,那位吕姓男子并不气恼,他微笑着,看着杨皓悦,突然说道:“难道你不想看清梦中那个人的脸吗?”
杨皓悦顿时像被人用透视镜看穿一样,无力的坐下来,一脸震惊。
那是一个对谁也没有说起的梦,梦中,总有一位男子,仿佛与杨皓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却每次无法靠近,无法看清他的脸。因为觉得怪异,杨皓悦从未对人说起,面前这个初次见面的男人,却能一眼将它看透,杨皓悦在震惊之外甚至有一些恐惧,仿佛眼前这个人知晓自己所有的秘密。即便如此,眼前这个人也点燃了杨皓悦新的希望,一个关于孩子的希望。
“吕老师,你相信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杨皓悦再次出声,言语中多了几分恭敬。
吕老师淡淡一笑:“按照中国最传统的周易八卦理论,确实存在前世今生之说,其实对于前世今生,完全出自人心,信则有,不信则无。”
“那天煞孤星的命格呢?”杨皓悦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继续询问。
“按照中国的相术,命格并非一成不变,所作所为都能够使其发生大小变动。”吕老师仔细看了一眼杨皓悦,诧异无比,“我看过你的生辰八字,照命书推断,确实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终老。只是看你的面相,似乎又化解了这一大劫,这其中是不是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的事情?”
生离死别?杨皓悦顿时想起了姚婆的逝世。
当杨皓悦提出质疑时,吕老师轻轻摇摇头:“不会是这件事,这种生离死别必须是与你息息相关,二者只能存活其一。你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比较吻合的事。”
突然,灵光一闪,杨皓悦突然想起了那个夭折的孩子。颤声问道:“流产算不算?”
吕老师恍然大悟:“难怪从你的眉眼之间一点也看不出天煞孤星的征兆,感谢那个孩子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他帮你挡过了这致命的一劫。”
看着杨皓悦将信将疑的眼神,吕老师淡然一笑,主动回答了杨皓悦的质疑:“你可能会好奇,一位心理医生,怎么会懂得这些奇门遁术。其实我是因为对这些中国传统的周易八卦感兴趣,才会选择从事这个职业。我的专长并不是帮别人分析命格,而是试着通过催眠的方式让人找回前世的记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心理医生。”
原来如此,杨皓悦心中茅塞顿开,她确实一度以为这个人是凌霄应杨淑佩所托,找的一个江湖术士来抚慰自己那颗极度不安的心。
“现在,杨小姐认为我有足够的资格对你进行治疗吗?”吕老师一脸笑意的调侃,引来一阵轻笑。
“我想知道治疗能不能马上开始,我想寻回前世的记忆。”杨皓悦有点迫不及待。
吕老师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能够保证你寻回记忆,但是这个过程有很大的风险。人脑就像一个有待开发的宝藏,当你碰触前世的记忆时,你就像重新去经历一遍这些事,因为无法预知这些记忆是伤感还是甜蜜,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足够的眷恋,那些被催眠的人会无法自拔,陷入沉睡,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植物人。既然你的命格已改,我觉得大可不必再去寻找前世的记忆。因为那些以后只会偶尔出现在你梦里,不能再对你的现实生活有任何冲击!”
凌霄与杨淑佩连连点头,得知这个孩子能够平安降临,这就是上天赐予的最佳礼物,不可贪心,继续去追逐虚无缥缈的前世记忆。
“不,我不想再生活在梦魇中,我有足够的信心,能够安全返回,因为我有腹中的孩子,她是支撑我走过这些糟糕日子的最大动力。所以,吕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杨皓悦的脸上又出现许久不见的倔强。
“不要!小悦……”杨淑佩一把拉住杨皓悦,仿佛马上要失去般的啜泣,她只是想让杨皓悦平安生下这个孩子,管它什么前世记忆。
“妈,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回来!”杨皓悦搂着母亲的肩膀,擦去她的眼泪。怎么能不回来呢,这个月牙山,就是她永远无法割舍的眷恋。
随着催眠音乐响起,杨皓悦踏着云彩不断漂移。
好冷,眼来这就是所谓的广寒宫,杨皓悦看到自己幻化成月宫仙子。
广寒宫无比冷清,只有一株高大的桂花树,一位不断挥斧砍树的男子,一只眼珠子滴流乱转的白兔。白兔口能言,耳能语,与常人无异。砍树的吴刚,长发遮面,年复一年,不知疲惫,偶尔抬头看一眼月宫仙子,仿佛就有了新的动力。
广寒宫偌大无比,由于寂寞无聊,月宫仙子经常会偷偷离开到凡尘游历。无论多晚,回来总能吃到吴刚亲手做的桂花糕,身受万千宠爱的月宫仙子对此并不为意,一旁的玉兔却因此暗恋上这位粗犷中不失温柔的男子。
终于,在又一次吴刚送来桂花糕的途中,玉兔拦住吴刚,大胆表白,谁知在月宫仙子面前柔情似水的吴刚却恨恨拒绝了月兔求爱。
玉兔恼羞成怒,因爱成嫉,趁月宫仙子再次游离之时,一纸诉状,将其告上天庭。月宫仙子因此被贬入凡尘,看着月宫仙子翩然离去,吴刚伤感不已,也追随着堕入人间。
玉兔本以为随着月宫仙子的离去,吴刚更有可能爱上自己,看着吴刚为殉情堕入人间,玉兔伤心愤恨不已,它用自己微弱的法力立下毒誓,纵使月宫仙子与吴刚能够相遇也必将无法相依,三生三世,有缘无份!
随即,查明了玉兔陷害月宫仙子的真相,玉兔也被贬入凡间。于是,玉兔想方设法找到月宫仙子,将三生三世的毒誓演绎的更加淋漓尽致。
古月、古阳、杨皓悦、欧阳雪……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飞驰而过,杨皓悦或快乐,或悲伤,或愤怒,或恐惧……
终于,她迫使自己走到了那个神秘人跟前,拨开那披肩的长发,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啊!”伴随着一声惊叫,杨皓悦骤然惊醒,面前站着杨淑佩一众。
“小悦!”杨淑佩紧紧搂着杨皓悦,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喜极而泣。
终于看清了那个神秘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居然是——凌天寒!杨皓悦震惊无比。再一次回想起来,月牙山、杨皓悦、古月……这一系列的人或事,都与月儿有着莫大关联。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杨皓悦心中一片了然……
皓月为媒
自从寻回那些关于前世的记忆后,再也没有怪梦来袭,杨皓悦早亦说服自己忘掉一切是是非非,不去憎恨。
孩子的出生给月牙山带来了勃勃生机,那是一个酷似父亲的男孩,当他睁开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