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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一直就这样守护着你,总有一天你会将我记起。却不料从佩姨口中知道你的婚期。
我不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但是选择相信。冰雪聪明如你,一定会有自己的不得已。
我会一如既往的守护你,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多渴望幸福,也没有人比你更懂得幸福的含义。……
泪滴落在信纸上,墨字随着泪的浸湿荡漾开来,杨皓悦想去向命运抓住些什么,当伸出手时,却发现无能为力。
……
“你会保护我吗?”小女孩稚嫩的问。
“当然会!”男孩拍着胸脯、
“像爸爸一样保护我吗?”小女孩声音里满是期盼。
“对,像爸爸一样!”男孩坚定的说。
……
杨皓悦蜷缩在沙发上,将头埋进信纸里,肩头轻颤,泣不成声。一切,难道就是命运之神赐予的有缘无份……
这是一个注定没有祝福的婚礼。欧阳家成员几乎全体缺席,稀稀拉拉的宾朋之外,到处驻守着各大媒体。
尽管化妆师极力掩饰,但杨皓悦哭过的眼睛还是略显红肿。
没有人会在乎婚礼的形式,即使没有祝福,也无法阻挡杨皓悦举行婚礼的决心。
笑意盈盈的看着杨皓悦,欧阳宇等着从她口中吐出“我愿意”三个字。无论情路如何走过,礼成之后,她将是他终身挚爱的妻。
“我……”杨皓悦轻启朱唇,刚想说出愿意两个字,突然被肚中的孩子轻轻踢了一下,感受着这小生命的胎动,杨皓悦欣喜的忘了出声。
“杨小姐,你愿意嫁给欧阳宇先生为妻,无能疾病、贫穷都相互扶持,永不放弃吗?”司仪看着走神的杨皓悦,再次询问。
“不愿意!”杨皓悦还未来得及回答,之间场外涌进来一位男子,定睛一看,居然是凌氏王国唯一继承人凌天寒。媒体记者追在身后闻风而动。
“凌天寒,今天是我与小悦的婚礼,如果你是来喝喜酒的,我双手欢迎。如果是来捣乱,这里不欢迎你!”欧阳宇微笑的脸上暗藏怒意。
“我今天来,只是为了告诉你,我比你更有资格娶杨皓悦,因为我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凌天寒不卑不亢,“我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爸爸。”
宾客中唏嘘一片,杨皓悦顿时脸色惨白,一把拉着冲向凌天寒的欧阳宇。
“凌天寒,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关于孩子的事欧阳宇早已经知道,不用你在这里枉做小人。今天这婚,我是结定了!”杨皓悦扬起倔强的脸。
“凌天寒,请你离开这里!”欧阳宇一手揽着杨皓悦,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看着杨皓悦眼底的坚决,那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淡然,凌天寒知道,他们之间几乎丧失了全部的可能。就这样离去?凌天寒又怎忍心将自己的妻儿双手奉给他人。
就在凌天寒进退两难之时,洛武突然匆匆赶来,贴着凌天寒耳语了几句,凌天寒顿时脸色突变。
“我有件事需要跟二位单独谈。”凌天寒转向台上两位新人。
“有什么事等婚礼完成后再说!”欧阳宇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有些苍白。
“这件事很重要,甚至会决定这场婚礼能不能举行。欧阳先生,你不会希望我当这么多位亲朋好友的面去谈这件私事吧?”凌天寒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欧阳宇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向杨皓悦:“小悦,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跟他谈。”
“我说的是跟你们两人谈这件事,所以杨皓悦必须在场。”凌天寒不依不饶。
忍住满身的怒气,杨皓悦只得跟在欧阳宇的身后进了内间。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是由你向小悦亲口承认,还是我帮你说?”凌天寒冷笑中满是胜券在握的信心。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杨皓悦看着欧阳宇的沉默和凌天寒的挑衅,一脸茫然。
看着欧阳宇没有开口的打算,凌天寒微微一笑:“我想说的是,当初你小产被欧阳宇送到医院不是偶然,因为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些药片是被他偷换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欧阳宇怒视着凌天寒,声音中有一丝惶恐,“我没有任何理由那样做。”
“不,你有!”凌天寒一针见血的指出,“你这样做,最终的目的是为了掩饰欧阳雪犯下的罪行。”
如果说,杨皓悦起初对凌天寒的话将信将疑,当听到这个解释时,一幕幕往事拼凑起来,她开始充分肯定凌天寒的指责并非空穴来风。
杨皓悦轻轻走到欧阳宇身边,拉起他的手:“欧阳宇,你向我解释,说一切都不是你做的,你向我解释啊……”
看着杨皓悦那纯净的眼神,欧阳宇无力的低下了头,喃喃的说:“对不起,小悦,对不起……”一念之差,天知道他为这件事有多么懊悔,如果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是真的?”看着欧阳宇的默认,杨皓悦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将质疑变成了质问,“欧阳宇,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看着跌跌撞撞走向门外的杨皓悦,欧阳宇欲言又止,止不住心疼。凌天寒则冲上去,一把拉着杨皓悦:“小悦,跟我走!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
杨皓悦使出全身的力气挣脱凌天寒的手,面无表情:“你凭什么认为我就该跟你走?你知道吗?你是个恐怖的魔鬼,只要你在身边,我周围的信任就会消失殆尽。我的孩子永远不需要这样的父亲!”
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才是真的?
杨皓悦轻抚腹部,孩子,虽然再次冒着失去你的危险,妈妈也不能与曾经杀死你的刽子手结婚,原谅妈妈,宝贝……
似梦非梦
失去姚婆的月牙山,仿佛少了灵魂,杨皓悦一直有种错觉,姚婆只是出远门了,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屋内的摆设,杨皓悦从来不会去刻意改变,一切如昔,她不想姚婆回家时找不到家门。
凌天寒与欧阳宇亦信守承诺,非请勿入,让月牙山真正恢复了安宁。那些是非纷扰仿佛已过去了几个世纪,不愿再被人记起。
守着这片得天独厚的净土,杨皓悦只想静候孩子出世,去打破那个梦魇般的预言。她刻意不去想任何不利于孩子的可能,却依旧夜夜被噩梦惊醒。
梦中,孩子拉着杨皓悦找爸爸,之后就看见预言成真,血肉模糊的孩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当杨皓悦想努力看清孩子的脸时,却被腹中的胎动惊醒。
由于噩梦的侵扰,杨皓悦睡到日上三更,伸着懒腰,杨皓悦打开了家门。暖暖的阳光洒在杨皓悦的睡裙上,杨皓悦整个人如同被镀上了一层金子,光芒万丈。
不知不觉已经快入冬了,甜甜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寒意,杨皓悦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她喜欢阳光,因为从中可以看到生的希望。姚婆的离去让她第一次见识到生命的无常,活在当下,珍惜眼前,杨皓悦在生活的历练中日趋成熟。
突然,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引起了杨皓悦的注意,那是母亲杨淑佩。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这是杨皓悦的第一印象。虽然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导致神经麻木,杨皓悦依然祈祷不要再让自己脆弱的心灵再次承担压力。
看着母亲日益消瘦的身影,杨皓悦心中顿起怜惜。上一次见到杨淑佩,杨皓悦正与欧阳宇筹备婚礼。婚礼并不被杨淑佩认同,母女俩不欢而散,一如杨淑佩的倔强,杨皓悦与母亲在感情的道路上愈行愈远,似乎再也回不到那个起点。
杨淑佩显然也发现了杨皓悦,犹豫片刻竟然准备转身离去。
“妈妈……”杨皓悦追上去,轻声叫住了杨淑佩。母亲过门而不入,这并非杨皓悦的本意。姚婆曾经说过,月牙山,是她与杨淑佩永远的家。
因女儿的呼唤顿住脚步的杨淑佩,不敢回头,心中百感交集。本以为回到月牙山,可以平静面对,只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了记忆,让人忍不住回味。
尽管未出席杨皓悦与欧阳宇的婚礼,杨淑佩却一直远远的看着女儿,希望她成为最美的新娘。孰料人算不如天算,最终女儿还是无法拥有一个完美的婚礼。
在欧阳家待的时间越久,越想念月牙山的一切。欧阳雪的无理取闹,欧阳尊的无端猜忌,都让生性单纯的杨淑佩心力憔悴。
心念一转,杨淑佩不知不觉来到了月牙山下,却徘徊在曾经的住所前,尴尬不已,不愿入内。
“妈妈……”耳畔再次传来杨皓悦的轻声呼唤,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昔日相依为命的场景又浮现在杨淑佩眼前,难忍愧疚,杨淑佩禁不住低声啜泣。
感受到杨淑佩强烈的不安和悔意,杨皓悦走上前,轻轻的从背后抱住母亲:“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欢迎回来!”
杨淑佩转身一把抱住女儿,痛哭失声,用泪水来冲刷过往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