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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忘了当初她迷你迷得要死的事情?”八卦女轻挑了柳眉,不死心地又蹭进了几分。
薄唇一抿,“不记得了。”
“那也是,男人往往记不住那些倒贴的女人。”纤纤玉手指搭上他的肩膀,软香细语,“跟她比,我又如何?”
他手里的酒杯被握得紧紧的,仿佛在压抑一种难以抗拒的*。
投怀送抱的女人,他素来不屑一顾,也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力。
只是,当她一口一声地在他耳畔提起乔妮雅时,他的心,却变得极其别扭。只是,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对她其实是在乎的。
“怎么?你紧张?”八卦女突然往他耳畔吹了一口气,极具诱惑地挑逗道。
他整个身子僵硬,兰蔻魔力奇迹香水味,这是她最近突然喜欢上的香水。女人用相同牌子的香水不稀奇,只是相同的味道,实在容易令男人想入非非。
他搁下酒杯,一把推开她的手,冷冷地说:“凭你,想爬上我的床,不够格!”
“杨盛超,你……”八卦女惊恐地瞪着他,没想到他说翻脸就翻脸。
“你没资格说乔妮雅,因为你连她一根寒毛都比不上。”
他优雅地站起身子,在她怨恨的目光之中,抽离了餐桌,也抽离了他不想面对的尴尬气氛。
他和乔妮雅的是是非非,还轮不到她来议论。
再说,他也并不是饥不择食之人。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爬上他的床。
……
夜晚十点左右,突然起了雾气。
再加上放了一整晚的鞭炮,烟火,留下很多的硝烟,更降低了空气的能见度。
马路上,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一辆雷克萨斯停在开元大酒店楼下,他一直坐在车里,静待着她的出现。晚上翎杰给他透了风声,说她去参加高中同学会了。让他把握时机,开车送她回家。
他足足等了半个钟头,终于看见她走了出来。
一件深色的蓝格子衣服,围着浅蓝的围巾,脸色有些惨白,估计是有些惧冷。他正打算下车迎接她,却发现她身边另有其人。杨盛超立在她的身边,小心地替她拉好围巾,眼神温柔地看着她。而她,也一脸甜蜜地对着他微笑。
他们的甜蜜温馨,折煞了他的眼睛。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直到他们开车远去,心里泛起了苦涩。
他喃喃地问道,泠蓝,不过几天,我们真的已经不可能了吗?
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
车上,舒缓的音乐在徐徐放响。
杜泠蓝坐在副驾驶室,视线停留在车窗外,看着五彩的霓虹灯在大雾中发出微弱的光线。
“泠蓝,你有没有为自己的将来做过打算,不可能让宝宝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吧?”原本专心开车的杨盛超突然开口了。
她把目光调到他的脸上,不解地问:“你的意思?”
“不如我们结婚吧!”他瞥了她一眼,认真地说,“这样宝宝就会有准产证,以后也会有大医院的出生证明,落户也方便!”
“盛超,我……”她正想拒绝,他却接着说,“相信我,我会把你肚子里的宝宝当作是我们的孩子。”
她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对不起,盛超,我的心里现在只有孜翊一个。”
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她爱他的心,从未改变过。在爱情的国度里,她不想欺负自己,也不想欺骗他。
“泠蓝,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吗?”他牵强地笑了笑。
“不用考虑了。我的答案一直是确定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泠蓝,我爱你!”
“我知道。”她颔首,一本正经地说:“但是这爱只是曾经。你的心里已经住进了别人,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没有,我不爱她,一点都不爱!”
她轻笑,不再去逼迫他,她对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越是逼着他,反而适得其反。
她转移了个话题,“你可以以宝宝干爹的身份来照顾我们母子呀?”
“我果然回来晚了。”他自嘲地说。
或许当年他就不应该离开的。
或许是当年做错过一遍,就已经没有办法再挽回了。
这些日子的风风雨雨的经历,令他对感情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爱,不一定要有欲。
如果那个他守护的人值得的话。
“也许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我的身体,只有他的碰触,才不会令我全身僵硬。所以这辈子,我都只会是他的妻子。”她真挚地说,“所以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值得你去珍惜的女人。”
她比谁都希望他跟妮雅能幸福。
她不想成为他们感情的一道尖刺。
谢志勋破坏了他们的婚姻,但她并不想毁灭别人的爱情。
……
北岸琴深北大门,她微笑地向他告别。
他依依不舍地望着她离去,然后再发动引擎离开。
傅孜翊静坐在车里,等待这房间的灯亮起来。
心情变得更加的压抑。
突然,传来敲车门的声音。他顿时回神,按下车窗,便看见一张泫然欲泣的脸。
“傅大哥,要不要去喝一杯?”
“妮雅,喝酒伤身。”他正色地说,“再说,酒麻痹的是暂时,不是永远。”
乔妮雅不满地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他们幸福甜蜜,我看得已经很心酸了。难道连喝个酒都不能了嘛?”
“别耍孩子气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我不要回去……”她突然向个孩子般地耍起赖来。
他才注意到夜色之中的她,面色异常潮红,发丝凌乱,还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你喝醉了?”他惊叫。
“没有……我没有醉……我才不会醉呢……”
他慌忙地下车,赶紧把她拽上车。估计她也去了开元,否则不会选择酗酒麻痹自己了。
他和她,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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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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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凌宇,快来把你妹妹带走,她喝醉了。”
电话那头的乔凌宇听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我妹妹?”
“乔妮雅!”他平淡地说。
“妮雅?”那头猛然提高了音量,充斥在整个车厢之内,“傅孜翊,妮雅怎么跟你在一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他耸耸了肩膀,好笑地说:“我没对她做什么。”
“那她怎么会喝醉酒?”
“你先别激动。那是因为他看到杨盛超了。”
“杨盛超?”他一怔,“*!又是那个男人!你先帮我好好照顾她,我马上就开车过来。”
“不慌,我快到你公寓楼下了。”
挂了电话,他忍不住轻笑。常常听朋友调侃乔凌宇是个爱妹妹若宝的好哥哥,现在看来,的确不假。
果然,等他开车到乔凌宇的环湖公寓时,他早已迎在外头等候了。看见他的车,乔凌宇匆匆忙忙地奔了过来,推开车门,立即打横抱起瘦弱的妹妹。而此时的乔妮雅意识渐渐模糊,本能地把头移到堂哥宽阔的胸膛之上,柔柔地喊了句,“盛超,求你别离开我……”
乔凌宇望着脸上还残留这泪渍的妹妹,心头一阵疼痛。
从小到大,妮雅都是那么高傲自信,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如此颓废地买醉。
“孜翊,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改天我一定好好酬谢。”他对傅孜翊客套地说。
“小事一桩。你先好好照顾她吧!”
他们走后,他并没有立刻把开车走,而是摇下了车窗,静静地望着窗外。
眉头紧拧。
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烟气萦绕,更加凸显出他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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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床头的手机就在拼命地响个不停。
杜泠蓝不情愿地接下电话,“喂,哪位?”
“泠蓝,是我呀,裘姐。”那头传来无比兴奋的声音。
“裘姐?”她顿时清醒了过来,“你回国了?”
“嗯。前两天回来的,一回国就忙得半死,好不容易空闲下来了。这不,马上给你打电话了。”
裘姐的性格没有什么变化,说话仍然这么大大咧咧的。
“裘姐,为了庆祝你回国,不如晚上我在酒店摆上一桌,算是替你接风洗尘好了。”她热心地提议道。
“好呀!反正我也很久没见你跟孜翊了。晚上我们三个就好好吃一顿吧!”
闻言,她脸色一僵。半会,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明。
“泠蓝,你怎么不说话了?”见她半天不说话,那端的裘姐也感受到了异样。
她深呼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裘姐,其实……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怎么可能!”如预想中的,裘海玲突地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多久前的事情?”
“一个星期前。”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