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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柔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她立即乐了:“云飞,难道你的年假批下来了?你要来青岛看我么?太好了!”
连云飞:“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还是没守好秘密。”
楚小柔连人带心早就飞奔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云飞,好想好想你!”
这话说者有心,听者有意,于是爱情在电话线里蔓延开来,楚小柔不断地向对方“承诺”:“你来了之后,我会放开一切,带你四下走走,看看。”
连云飞一直笑:“好,好,好。”
楚小柔:“你来了之后,我要带你吃遍这里所有的海鲜,然后你要背我在青岛所有路上大走特走一遍。好不好?”
连云飞:“好,好。”
楚小柔:“你来了之后,我要带你去吃北方炒面,管你吃个够,好不好?”
连云飞:“好。”
两人在电话一直说着傻话,直到王悦将订单放到办公室桌上时,楚小柔这才缓和一下声线,说:“云飞,那我现在努力工作了,你早些订机票。”
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连王悦都听得有些异样,她一边乐一边说:“唉,女人,小女人,爱情里的小女人呐。”
楚小柔不理会,只是幸福的笑。
王悦接着说:“幸福的人儿,晚上有个应酬,就是这订单的客户,你让谁陪着你去呀?”
楚小柔想也不想,便回答:“连云飞。”
说完了,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时满脸绯红地笑了。
(十七)
晚上,楚小柔仍然处于兴奋中,就连客户应酬也推给了王悦,自己跑到超市,大加采购。顺便买了几本烹调书,她想给对方一个惊喜,让对方知道,自己其实也可以做一个贤妻良母的。
采购完了之后,看着满满的冰箱,楚小柔一边笑一边等待连云飞的电话。
终于,有电话打来,她立时问:“云飞,怎么刚打来呢?”
许久对方才嘻嘻哈哈地笑着问:“怎么?等急了哦?”
一听,楚小柔这才知道,是雷小曼的电话,她一边笑骂着一边问:“添乱。有事么?”
雷小曼自然不计较,仍然乐呵呵地说:“他要去看你了吧?我就知道,瞧你那温柔劲儿,能把人叫得骨头都酥了。”
楚小柔:“去去去,添乱。没事你不去跟士官约会,尽来骚扰我。”
雷小曼:“士官今天值勤,没空陪我哦,哎,对了,连云飞过去看你,他回来时记得带点青岛的小鱼干给我哦,谗了。”
楚小柔笑:“除了吃,你还想什么呢,呵呵。”
雷小曼:“能吃饱,有地方睡,还有一个男人爱。还强求什么呢?”
楚小柔跟着笑:“是啊,有人爱,有吃的,有住的,还强求什么呢?”
雷小曼听了立即纠正:“错!是先有吃的,住的,其次才是那个爱你的人。要知道,这社会讲究的是个现实,不是唯美的浪漫,谁也不可能吹着海风就说肚子饱了的。”
楚小柔立即失语。无可反驳。
雷小曼:“哎,对了,如果你们这次能确定关系,那就跟他回趟德州,见下老人,准备结婚好了哦,减少两地相思的苦楚。”
楚小柔笑:“哪来那么快的事?爱情尚不确定,婚姻更不敢想像。”
雷小曼:“婚姻不是想像,是事实。你要用做生意的头脑来看待这件事哦,有些时候,一些事情抓的就是个机会。你不能下手不快,毕竟这世上的好男人不多了哦。”
楚小柔笑,却不知如此应承。
雷小曼:“最好的情况就是,我们俩来场集体婚礼,那样子想想都美哦,好浪漫哦。”
楚小柔:“这么说,你真的想嫁给那个士官?林小山又跟你求婚了?”
雷小曼:“有打算过。他的转业费加我的奖金可发付个首期,以后的事慢慢说哦。”
楚小柔:“房子都打算好了,还说什么慢慢说。小曼,爱他就好好接受吧,其实想想,女人一生中能找到一个老实本份的男人,就是幸福。”
雷小曼:“如果再能多赚点钱,那就更好啦,嘿嘿。”
等到雷小曼疯够了,连云飞的电话也追了来,对方满是兴奋地告诉她,明天中午就能飞到青岛了。
这一夜,楚小柔再次失眠。她心里涌起的全是相逢的种种甜蜜。一会爬起来看看冰箱里还缺什么吃的,一会再跳起来查看青岛地图,想找出哪里更好玩。总之,忙碌叨叨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初次恋爱的小女人,急不可耐,又迫不可待。
最后的最后,她索性跳下床,拿出笔计本,将连云飞的假期做了分割,小心翼翼地安排着对方的行程。她太想给对方一次完美的旅行了,且她也知道,自己跟对方的关系能否确定下来,全看这场相逢。
如果,连云飞接受了自己,那正如雷小曼所以说,有人爱,有吃的,有住的,这生活岂不是百般美好了?想着,楚小柔脸上就漾出幸福的笑容。甚至恨不能将天撕开一角,让它早些亮起来。
(十八)
四目相对。
该是怎样的纠结。
两跟相悦,除却温暖的拥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楚小柔满脸幸福的贴紧对方的胸膛,久久不愿意抬起头来。连云飞一直摸着她的长发,亲昵在瞬间开出了花朵,绚烂无比,贪恋着彼此怀里的温暖。
楚小柔拉着连云飞一边走一边不停地介绍青岛的街道,每走一条街道,连云飞都会惊呼青岛的漂亮。这令楚小柔大为不解:“哪里漂亮?我怎么感觉不到?”
连云飞倒也聪明,无比温存地回答:“当然是人漂亮。”
楚小柔立即笑焉如花。笑完了,抬头还傻傻地问对方:“想我么?”
连云飞反诘:“不想你,我千里迢迢来做什么?”
笑容似花痕,渐开渐绚丽。等到两人腻得差不多时,楚小柔突然记起什么似的,拉起连云飞就朝对面小巷跑去,等到连云飞明白之后,才看清,是一家不起眼的面馆。
两人找了位子坐下,楚小柔才说:“本想请你吃好的,可等不及了,你喜欢吃面,第一顿饭还是吃面吧。”
连云飞眉头稍稍皱了皱,可还是笑着点头。他不清楚这里的面究竟有多好吃,但当那一大海碗的面条冒着热气端到他面前时,还是愣了一下。
楚小柔笑:“不许皱眉,我要跟你说同一碗面。”
连云飞连连点头,甚至主动挑了一筷子面条递到楚小柔嘴边。
甜蜜地吃下去,面条味道如何已然不知,四目间流动的爱情,像火一般,霹雳啪啦地燃烧。楚小柔感觉自己着实是幸福,正如雷小曼说的,有吃的,有住的,还有这个爱自己的肯吃同一碗面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面条被两个人吃得干干净净,甚至当菜上齐时,两人已经饱了。楚小柔夹起一只大海螺,说什么也要挑给对方吃,连云飞只好任她挑,一只,两只,直到海螺吃得差不多了,连云飞才才连忙摆手:“撑着了。”
楚小柔不管不顾,将最后一只海螺挑出来,执着地送进他的嘴里,然后兴起自己油腻的手说:“不吃?那可浪费了我的感情,瞧这手哦。”
连云飞不知何故,竟毫不迟疑地将她的手抓过去,放进嘴边轻轻亲吻,这个举动令楚小柔的脸突然红了。虽然经历过爱情,但她还从未如此激动过,单纯的恋爱的感觉,令她觉得幸福已经到了极致,有种飞翔的快乐,轻飘飘,美滋滋。
从饭店出来,两人同一时刻牵起对方的手,默契仿佛双生花,握紧彼此的手,心里荡漾着暖流,只恨相识太晚,让这感觉来得太迟。
连云飞:“你要带我去哪里?”
楚小柔:“走到哪儿算哪儿。或者,把你卖了,呵呵。”
连云飞:“卖到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你在身旁。”
楚小柔:“好久没有这种恋爱的感觉了,很幸福。有你在身旁,心都是踏实的。”
连云飞:“我也是。”
再无语。默默向前。不知要走向哪里,可脚步却是坚定的。恋爱的人,能携手走到一起便是幸福的,自由跟目标反而不再重要。
(十九)
连云飞的到来,令楚小柔的世界一下子变了模样。
如果说先前是黑白的,那现在就是彩色的,如果说先前是彩色的,那如今便是超七彩的。总之,有了对方,她便感觉幸福,甚至连走路心里想的都是对方腼腆的笑容,微黑的面庞,有时间她会刻意地摇下头,想令自己从这种梦境中清醒过来,可是没用,心里还是想念,就连腻在对方怀里,她还是抑制不住想念。
将这种“可怕”的念头讲给连云飞听,他却笑了,连说:“傻丫头。”
恋爱中的楚小柔抬头将吻印上对方的唇,然后再次傻傻地问:“你到底哪里好?让我一见倾心?你到底哪里好?让我欲罢不能?”
连云飞依然笑,笑着笑着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