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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的付出终是有了结果。雷小曼终于接受了林小山,这不得不说是林小山坚持的胜利。甚至面对连云飞的质疑,他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女人嘛,就得哄。”
连云飞摇头苦笑:“哄的结果是暂时的温存,可哄的后果你想过么?女人总有清醒的那天,清醒过后,她们比男人还要冷静。”
林小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说:“能留在深圳,是我此刻最大的需要。”
此时,边防站正面临改革,上级一直号召自谋出路,虽说现在单干依然是首选,但户籍走向仍是一个大问题。林小山此时选择雷小曼,无非是看中对方的深圳户口。户口永远是户口,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平等对待。不然,那些农民工子女为何还要上农民工子弟学校?城市跟乡下的距离,是永生永世的,并不是你进了城,就是城里人。这些,当兵十四年的林小山,不是不明白。
连云飞何等聪明之人,他看够了林小山的表演,像跟打许桥一样,将对方揪出来,毫不迟疑地做了批评:“小山,别再伤害人家。”
林小山笑:“没伤害她,我是喜欢她的。”
连云飞不好再问下去,只好微微摇头。这世道,真乱了,谈个恋爱还要先考虑清楚归处,表面上看自己比任何人清醒,而在自己跟楚小柔的问题上,不也一直在争执吗?说到底,面对爱情,终是无人能清醒。
林小山的柔情彻底将雷小曼征服。甚至,她开始在电话跟楚小柔唠叨结婚的事情。
雷小曼:“小柔,我跟林小山结婚,你会不会反对?”
楚小柔自然一惊:“你们……认识几个月而已,怎就突然谈婚论嫁了?”
雷小曼:“傻瓜,现在流行闪婚。”
楚小柔:“他对你,真的很好么?你对他,真的很爱么?你们之间,真的已经到了想要厮守一辈子的地步么?”
雷小曼笑:“哈哈哈……听听哦,你都成了老太婆了,那么能唠叨。我只是说说罢了。不过,结婚的事他倒是提了许多次。”
楚小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哦了一声,说:“知道了,他是不是要转业?想留在深圳?”
雷小曼毫不掩饰地说:“是”。
楚小柔立即就急了:“小曼,婚姻是大事,不可儿戏。你得好好想想,我总感觉当兵的人对爱情跟婚姻的态度,与我们不一样。”
雷小曼:“嗯,知道哦,问问嘛。”
(十五)
又是一个礼拜过去。
本想好好休个周末,可伊海诺那边突然发生了状况。问题出在两个女人身上。
据传,许小丽跟伊海诺之间有了纠葛。而伊海诺的新任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两个女人当着伊海诺的面打起来了。直到双方头破血流,伊海诺才上前劝阻,令他没想到的是,两个女人同时反目,狠狠地给了伊海诺两记耳光!然后同时离开了他。
对此,伊海诺毫不掩饰事实,他无奈地对过去看究竟的王悦说:“这年头的女人,比男人还要泼辣!竟然说我没心没肺,我怎么没心没肺了?我对她们当中的哪个不够好?如今可倒好,我的钱被她们分了,人被她们打了,竟然还如此不知满足。”
王悦当时就乐了:“该打!你当初怎么待小柔的?不打你,你反而不清醒。”
等王悦回来将这告诉楚小柔的时候,楚小柔却突然对两个离去的女人大加赞赏:“真是聪明的两个女子!其实她们早就应该知道,在伊海诺身上是寻不来爱情的,大家在经济跟身体上各取所需罢了。爱情对现代人来讲,已然是奢侈。”
王悦不解地问:“看到伊海诺现在人财两空,你心里一点解恨的感觉也没有么?”
楚小柔:“解恨?我为什么要恨他?早就不再相爱的两个人,跟路人无异,谁也不会去恨一个路人吧,只是有些可怜他。本来好好的一个男人,混到了这种地步,着实令人心寒,又或许,男人有钱就变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悦刚要回应,这时她的电话响起,看一眼显示屏,她一脸温柔地接,挂上电话之后,楚小柔对她感慨:“高磊,是个好男人,老实又实在,好好跟人家谈。女人说到底,需要的无非是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话虽如此,楚小柔还是去看望了伊海诺。对方一脸木然地坐在公司,正不知何去何从得好。这是两人分手将近半年之后,第一次对视。楚小柔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歉疚跟后悔,但她只装作看不到,轻声劝慰:“海诺,事已至此,你只有重头再来。”
伊海诺一脸无奈:“小柔,你这是可怜我来了?”
楚小柔:“可怜你?哼,你值得可怜么?这两个女子做得对,我觉得打得还轻了!伊海诺,做人要讲务实,不能吃里扒外,更不能在感情任意妄为!你这次是真的过份了,连着伤害了两个女人,其实她们现在比你还可怜,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着。我们女人的这些伤心,你们男人是无法体会的。”
伊海诺:“小柔,我承认是我不好。但我要承认,这世上对我真心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说着站起来,试图拉楚小柔的手,楚小柔往后一退,伊海诺突然就停住了手。
伊海诺:“小柔,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么?”
楚小柔没来得及回答,许小丽突然就冲了进来,她一边冷笑一边质问楚小柔:“楚经理,你这是回来打扫战场?还是想重新收拾旧山河?”
楚小柔立时恼了:“许小丽,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清算,你怎么能这样害伊海诺?不管我跟他什么关系,至少我做不出你这样卑鄙的事来!”
许小丽立即就笑了,笑到无法抑制:“哈哈哈…。。我卑鄙?好,瞧瞧,我手里拿着什么?一堆银行卡,可再去银行瞧瞧,这卡里有多少钱?加起来不过上万元!伊海诺,他是个穷光蛋!占了我便宜的穷光蛋!”
楚小柔冷笑:“人穷并不可耻,偷窃他人财物的人才可耻,且至极!许小丽,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女人!如果你再不改正,怕以后的路也不会顺畅!”
许小丽将一把银行卡洒到伊海诺身上,气极败坏地说:“去死吧!跟你的旧情人合好吧!”
看着许小丽离去,伊海诺突然有些明白了。他上前拉过楚小柔的手:“小柔,原谅我好么?我们重新开始。”
楚小柔立时将手挣开:“伊海诺,过去就是过去,别再纠缠不清。且我已经有了男朋友。”
(十六)
伊海诺疯了。
这种疯不是精神上的,是爱情上的偏执。
他每天拿着玫瑰跟在楚小柔身后,发誓一定要收回对方的心。对他这种偏执的追求,楚小柔感觉极其恐惧。一个男人,爱到了偏执,是极其可怕的。
早上,她刚进公司门,伊海诺就蹭地一下跳到眼前,将手里的玫瑰再次递上,眼睛里全是讨好的神色,且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合同书。楚小柔识得,那是对方当初不顾一切争取回来的政府采购合同。她不由得冷笑了。
楚小柔:“伊海诺,你这是什么意思?”
伊海诺:“小柔,我们合并吧,那样两个公司都得益。”
楚小柔再次冷笑:“原来如此。那么,你费尽心思追求我,也是为了合并?”
伊海诺:“不,不,不是的,小柔,我思前想后,还是你对我最好,我们从大学开始恋爱,一直打拼到今天,是我不懂得珍惜。请你原谅我,相信我以后会好好地,跟你过一辈子,好不好?”
楚小柔:“晚了。”
伊海诺:“小柔,我是真心的。”
楚小柔:“我也是认真地。那,我再说一遍,我有男朋友了。如果你真念点旧好,那就放手,别再纠缠我。”
伊海诺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说:“这么说,你对那个当兵的,对了真格的?”
楚小柔想也不想就点头:“对。我很爱他。单纯的爱,不搀杂任何杂质。”
伊海诺突然就笑了:“哈哈哈…。。小柔,别信这世上所谓的真爱。哪来的真爱?一切爱情跟物质有关,经济决定一切。”
楚小柔听对方如此一说,立即想起前两天跟连云飞在电话里的争执,两个完全不同的男人,竟然说出同样的话来,那么,经济跟爱情,真的非要做成死敌么?
打发走伊海诺,楚小柔想了又想,还是将电话打给了连云飞。
楚小柔:“云飞,我想过了,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连云飞:“是,我也一直在思考。或许,我们需要的是面对面深谈,抛开距离,这样两个人更真实一些。”
楚小柔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她立即乐了:“云飞,难道你的年假批下来了?你要来青岛看我么?太好了!”
连云飞:“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还是没守好秘密。”
楚小柔连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