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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爱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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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他们都不懂发言人在讲些什么!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黑人女孩捧着一束非洲菊送给田云,闪光灯顿时从四面八方抛了出来,只把黑人的皮肤衬托得更加黝黑。
“这是我见过最神奇的开幕式了!”陆茗说。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他渐渐忘记了对未来的忧虑,忘记了对蒋涵的思念,他仿佛已经完全融入了非洲的土地,渴望在这里有一番作为,如同遭遇流放的囚犯,盼望着能在边疆重新赢回自己的名誉。
他不在雨夜城的这些日子里,蒋涵和唐黄正紧锣密鼓地筹划出版小说的事情。唐黄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工作,而是利用母亲定期汇来的钱自己租下一间公寓,有时写作,有时去远足,总之过得超然脱俗。用他的话说,是希望找到自己的定位,而不急于跳入社会的桎梏。遇见蒋涵之前,他已经基本完成了对小说的创作,只是没拿定主意如何结尾。小说是关于消失的大陆——大西洲上的部落之间可歌可泣的故事。在蒋涵的激励下,他把自己关在房里,用了两天时间最终完成了这部小说,其间不吃不喝,也不睡觉。他抓住每一丝闪过的灵感,用纸片把它记录下来,最后再将它们插入适当的位置。他聚精汇神地思考,反复修改语句,生怕稍微的休息会打断他的灵感。事实上,他的灵感如喷泉般向外涌出,没等他写下前一句话,数百句话已经涌入他的脑海里。唐黄不知道,这种状态全是蒋涵给的。当他最终捧着皱巴巴的纸张出现在她面前时,蒋涵忍不住大声问到:“你不会使用电脑写作吗?”
“我随时随地都会写作,电脑跟不上我的节奏。”他说。
唐黄的初稿赢得了主编的赞赏。这部作品被形容成“史诗般的创作”。她摘下那副眼镜,凑近蒋涵说,希望她全心全意配合唐黄尽快出版。她从没见过这么顺利就能出版的小说。“你也别再生他的气了吧。遇上这样一个特别的男人,就是女人的归宿所在啊。”末了,主编居然破天荒非常动情地对蒋涵说。
蒋涵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她不知道是否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尽管她和陆茗的关系距情侣仍相差很远,主观上她仍认为接近唐黄是对陆茗的背叛。“你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呢?”她暗暗教训自己。最后她拿定主意,就像与约稿作家相处一样同唐黄相处,忘掉他附加的成分。
“我是不会成为唐黄的女朋友的。”她对着镜子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 章
在非洲待了几天,陆茗已经对周围的环境渐渐熟悉。他还是不敢去较远的地方,只在酒店附近闲逛了几圈。这里的道路修得不错,车却很少。当地人的智慧创造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交通工具,他们与汽车并排行驶在柏油马路上,似乎比汽车更加自在。陆茗有一次看见一辆由边三轮改装的小车:在原本放货物的舱上横搭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歪歪斜斜地钉着支架,支撑着三个座位,而陆茗看到这辆小车上已经搭乘了6个人。在他看来触目惊心的场面,乘客却习以为常。而这种改装也莫名其妙的很少出危险。最夸张的一次,有两辆这种改装脚踏车拼在了一起,一共载着10名乘客和一只猴子,晃晃悠悠地招摇过市。那架势活像马戏团开进了城里。
街边满是卖货物的小贩。当地人似乎没有大街的概念,随处可以摆摊叫卖。陆茗看到卖色彩斑斓鹦鹉的商贩,推着堆满菠萝的货车的农民,还有捧着洁白马蹄莲和橙色非洲菊的卖花姑娘。他以为这些东西会很便宜,谁知那些人上下打量过他之后,把货币单位统统换成了美元。“就是你抱着我我也不会买你花的!”最后他不得不挣脱卖花姑娘紧紧的拥抱落荒而逃。
他有一次拐过一个街区,来到个貌似是集贸市场的地方。巨大的鸵鸟蛋被放在一堆植物藤条上,成群的火烈鸟被关在藤蔓做成的笼子里,整张的鳄鱼皮悬挂在木头搭成的简易架子上,用绳子拴住的猴子在商贩身上上蹿下跳,企图抓到身边一筐水果里的一只。陆茗还看见工人们抬着一筐一筐红色的小果子装到卡车上,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咖啡豆。他小心地避开地上爬满巨大非洲苍蝇的动物残体,绕着集市走了一圈。经过肉铺的时候,他着实吃了一惊。屠夫的案板上放着带皮的鳄鱼肉、开膛破肚的巨蜥肉、狒狒肉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动物尸体。黑猩猩失去光泽的眼睛瞪着远方,叫人毛骨悚然。有个黑人小孩正背着一只死去的树懒,牵着父亲的手与陆茗擦肩而过,还好气地注视了他几秒钟。终于,他在一家铺子里看见了疑似牛肉的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他熟悉的肉制品。“天呐,我每天早上吃的都是些什么啊!”从此以后,陆茗坚决不碰早餐的培根,而当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于正时,于正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个话题后问他:“你有找到酒吧吗?”
但是资金的短缺阻断了于正的狂欢梦想。他也很快发现,自己需要交易的货币全部以美元为单位。而且,他对傍晚时分路边陆续涌现的几乎□□的黑人□□没有兴致。夜晚降临时,他们只能挤在大厅里观看墙上挂着的电视,而田云则在一旁大谈他对于本次比赛的规划。几个年轻的演员随身带了几副扑克牌,这成了大家又一热衷的活动。不过所有人都谢绝了于正推荐的扑克的游戏,这让他大失所望。
亚的斯亚贝巴的夜晚是万籁俱寂的。凉爽的风从雪山上吹来,到达陆茗身边时已经演变成了各种声音,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冲撞他的耳膜。他觉得自己被禁锢在了这里:不懂当地的语言,没有手机与外界交流。就算世界毁灭了他也无从知晓。开幕式已经过去了三天,但赛事丝毫没有开始的迹象。想到归程遥遥无期,陆茗的心里就痛苦万分,初来乍到时的豪情早已烟消云散,就像早晨醒来看见的天空一样湛蓝无比。伙食情况变得越发糟糕,自从谢绝了早餐的培根肉和有怪味道的奶油,陆茗只能啃着坚硬的长法棍,而橙汁已经不再带给他活力。午餐和晚餐是一成不变的几样炖菜和沙拉,好在他对当地的水果饭情有独钟:这是一种小麦粉与糯米混合制成的主食,用椰汁和香蕉泥蒸熟,再佐以热带水果,吃起来香气四溢。女生们干脆买来意大利面和酱汁,用房间的水壶煮熟,从此饭店的餐厅里很少看见她们的身影。尽管姑娘们很少在陆茗等人面前表露心迹,她们却早已在夜里偷偷哭过好多回,大家都在祈求能够早日返乡,唯一的希望就是比赛赶快进行。
唯独田云干劲十足。他不断地为演员打气,向她们许诺凯旋后的奖励。他还操着半生不熟的英语同饭店的服务员交流,向他们提出改善伙食的要求,向他们询问本地的旅游景点,组织剧团前去游览。他发扬艰苦卓绝的精神,勇敢地抵抗着日益崩坏的局面。陆茗知道他不是出于个人目的——就像章桓那样,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充满了使不完的能量。“比赛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两个星期过完我们就可以回家了!”他安慰演员们。
事实证明,主办方的策划效率低到了让人不可想象的地步,仅仅开幕式就是筹划了三个月的结果。接下来,因为各个剧团的陆续加入,参赛名单和日程在不断修改,终于策划方不再安排日程表,而是等队伍到达之后通过抽签决定。陆茗以为参加开幕式的就是全部剧团,谁知开场过去了5天还有艺术团陆续前来,其中包括缠着红色头巾的印度人、从西海岸过来的摩洛哥人和南部的津巴布韦人。
厌倦了漫长的等待,田云决定先在当地安排一场演出。几乎所有人都反对。大家宁愿成天无所事事,也不愿在比赛开始前就先去演出。“我们还需要调整状态,而且谁知道非洲人喜欢哪种类型的表演?”一名演员抗议道。在她看来非洲表演似乎必须充斥着荒蛮与原始。但田云不慌不忙地回答:“没错,所以我们要在演出中寻找他们的喜好。
“如果一场不够,我不会吝惜我们的场次,所以希望大家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田云的语调是坚定不移的,算作不可抗拒的决定。
抽签后,赛程安排出来了:这个横跨三星期的比赛一共吸收了十支队伍参与角逐,而每队只用跳十五分钟的一场即可,因此一点儿也不精彩。陆茗他们被安排在比赛第二周的周三,紧接着的是那支日本队伍,似乎是主办方故意把亚洲人安排在一起表演。这样的赛程正好满足了田云的愿望,于是他要求演员在比赛前演够三场义演,提升剧团在当地的名气。没有人提出异议,不过大家都在心里盘算着怎样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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