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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卡片一看,背面有着自己的名字、所患的低血糖名称、用药情况。正面,是他的手机号码和家庭住址——这是一张病人卡。
这个东西,她曾经在五年前见过。
分手的前几个月,在她又一次用药不及时而晕倒后,陈蹊动怒了:“景然,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有点心虚,不敢回答。
如果告诉他原因,会被训得更惨吧?
回到C市两人住的小公寓,景然老实地认错:“陈蹊,我不是故意的……这个原因嘛有点复杂……所以……”
“原因。”他挑重点。
还不是因为明天是你的生日,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当然,没胆子说出来。
眼看着他又要扭过脸去,景然心一横,对着他的嘴巴凑上去——
“又是这招!”陈蹊掰住她的小脑袋,有点咬牙切齿,“景然,这招今天对我没用!”
怪谁呢?如果不是之前这招屡试不爽,这个小女人怎么会如此“猖狂”?
景然吸气,是谁说过三流电影狗血小说会降低智商的?
“我逛街去了。”她挑最重要的,“走着走着才发现自己带的药瓶是空的……”
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陈蹊无奈地把她“埋地雷”的头拉了出来,语气不可自抑地柔软:“发病时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呃?景然有点呆,他是在气这个?
“逛着逛着,就忘了……”
这是真的,她只顾着给他挑礼物,身体的反应自然就没注意到,等到意识到的时候,手机都拿不稳了……
陈蹊气结,这个傻乎乎的女人,一句话就推得干干净净。
这种迷糊,不正是他惯出来的吗?她几个月的药,都是他提前给她准备好的,为了以防不测,他的衣兜里时时刻刻备着一瓶水果糖。
她从来没有操心过,自然会犯这种迷糊。
景然可怜巴巴地、用一贯无辜的眼神望着他——
陈蹊赶紧转过脸去,不再理她。
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了吗?到了景然这里就被扭曲成了这样,她受伤的默默跑开了……
不是这样的……这个小女人……怎么关键时候就犯呆傻?
“阿然,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某人无奈地追了过去……
第二天,景然理由充分的:翘课了。
晚上,景然悄悄地踮到陈蹊的身后,恶作剧的哈了一口气:“呼”——
陈蹊浑身一颤,酥麻地打了个冷颤————
“你干什么?”口气似乎不好。
真记仇,某女小人的揣测,还在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呀。
“不干什么。”她眯眯地邪气一笑,“你说我还能干什么?”
“今天为什么翘课?”似乎,漫不经心。
“呵呵,我过来拿药。”
原来……只是拿药啊。闪烁的眼眸又黯了下去。
他很久没有说话,景然时不时地瞄向陈蹊,亏她翘了一下午的课跑到C市来给他做晚饭,他倒好,把她晾在一边坐冷板凳。
算了,谁叫他今天是寿星呢。
她又从背后偷袭,悄悄爬上了陈蹊的脖子……
“又不安分了?”他抓住她作恶的手,淡淡无绪。
他的脖子触到了冰冷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一条项链。
“陈蹊,生日快乐!”被抓包的某女赶紧补救,羞涩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快乐的、满心的祝福,艳阳般美好。
心里,很温暖,原来……她记得的。
他终于溢出一丝微笑,停下手中一直心不在焉的事情,专注地看着项链:精致的黑色绳子,上面吊着一个银色的戒指,色泽不是那种闪闪发光的耀眼,只有朴朴素素的简单。
虽然很俗气。
“这是用我自己打工的钱买的!”她赶紧补充,这不是她从家里拿钱买的。
他还是没有说话,她急了:“这个很便宜,一点儿也不贵!”
“嗯,俗气了点。”他不吝打击。
那个,他是故意的吧?
见他收下,她露出灿烂的笑容,气势彪悍:“陈蹊,我来戴上!”
她本意是想让陈蹊戴着戒指的,可一想到陈蹊平日坚毅正值的冷漠形象,囧囧地放弃了——只怕陈蹊的手上死也不会戴这种东西吧。
所以,她又煞费苦心地选了条精致的绳子,可是……景大小姐,你挑的绳子……比戒指更贵啊!
“怎么,不想戴?”她停下动作,被他盯得发麻。
“没有,你快点。”
在他敏感的脖子动来动去,他……不是圣人。
“哦,我轻点。”
他很想说,你重点。这种轻柔的力道,让他走神了。
“你也有一条同款的?”
“呃……是的……我偷偷挑的情侣款……”有点不好意思。
戴好后,景然点点头:“嗯,很好,这样别人就会知道,你名草有主了。”
摸着下巴,又有些自负的小模样。
“陈蹊,你刚才在干嘛?”一阵沉静后,景然好奇地问他。
“准备病人卡,以后你要带在身上的。”一贯的淡然。
“哦,让我看看。”
她随意拿起一张,有些困惑:“陈蹊,怎么没贴照片?”
“我没有你的照片。”
好像是的啊……他们之间没有照片……
呆了一下,忽然,景然抬头,一脸娇羞:“陈蹊,你给我画一张吧。”
陈蹊的手很漂亮,在他爷爷的熏染下,他的书法和绘画棒极了,只是这些,旁人不知道罢了。
当然咯,不包括她,她自豪地想着。
“嗯……好。”
“阿然——”
“……啊?”
“不用脱衣服。”
“…………”
15
15、等待 。。。
拖了将近两个月,景然终于到公司报道了。
毕业休整一年后她进入了国际著名的O品牌化妆品公司上班,在美国做了两年后,回国之前她自然申请了调入O品牌中国C市分公司。
所以,她也算是一只小小的海归吧?景然囧囧地想。
照例进行了面试,具体的过程,咳,一言……难尽。
总监亲自面试,让景然这只小虾米着实受宠若惊了一把。脑子里正严肃地揣测总监的开场白,却不料总监劈头一句——
“景小姐有没有男朋友?”
景然呆了一下,皱眉,这个……算是面试的问题吗?
“有的话尽快分手。”
总监慈爱地看着她,一点也没用加重语气的嫌疑。
景然没反应过来,老半天才回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他们都配不上你。”总监推了推眼镜,右手停顿时间,30秒之久;重复频率,2次以上。
总监一定不是因为右手上戴了3枚钻戒,景然义正言辞地想,将某个念头拍死在萌芽状态。
可是,面试的气氛,怎么会如此诡异?她偷偷转了一下眼珠子:黑色的正装,盘发,无框眼镜,踩着三寸的细高跟,连妆面都浓得凛冽,磁场发射的应该全都是专业的讯号啊?
可周围的目光,不太对啊……怎么就感觉毛骨悚然呢……景然痛苦地顺了顺气,一咬牙,面上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死撑。
面试在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后结束了。最后的最后总监总算转入正题,那个叫“语重心长”啊——
“小景,公司决定把你分派在李经理门下,好好干,公司会一直关注你的表现的。为了维持正常的秩序,公司也是很艰难的做了这个决定啊。”
小景?什么时候自作主张的偷偷改了称呼?景然黑线万丈。
总监前脚才走,侯在原地恭送的人立马就炸开了锅,只见一文艺小青年“腾地”冲到门口,癫狂了——
“特大消息,特大消息!公司来了个美女……嗯,嗯……超级美女……我还拍到侧脸啦!……你等等啊……马上发给你……”
叭啦叭啦的电话声不幸隐隐传到景然的耳边,景然,成功地被恶寒到了……
跟着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的前台小姐来到了李经理的部门,景然终于明白了何为“维持公司的正常秩序”了。
李经理的部门,原来是清一色的“杨门女将”啊……
她的直系上司,人称“土匪李”,道上名号“铁血灭绝”,据说不知有多少怀抱粉红梦想的花朵青年惨死在她的魔掌之下。
景然叹了口气,无语望天。
俗话说人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可偏偏上班的第三天就让景然撞上了这其中一二。
“景大妞?……”
临门一脚,终究迟了一步。
景然稍一停顿,压低嗓音,内伤地回了句:“你认错人了。”
“站住!”茶水间都震了震。
“你再装给老娘试试!”
景然浑身一震,认命地、痛苦地闭上眼,一脸绝望。
“咦……这不是晴姐嘛……呵……呵呵……你好啊……”回过头来,讪讪地傻笑。
“好个屁!”小小的茶水间,一风情万种的美女